作者:山川水大
言峻亦眨了眨眼睛,黑乌乌的眼睛跟葡萄一样,刚吃过抑制药,大脑还有些昏沉,顺着本能,声音先出。
“好。”
祁舍清脸上露出礼貌疏远的笑容,“言总没意见就好。”
祁舍清大步走过来,言峻亦手指下意识握紧,对方直接走过他到院子里,他一过去,先到院子的人就将话题放在他身上。
言峻亦看着被人群簇拥的人,手指小幅度地摩挲,指腹都被他磨得泛红。
还在生气?
为什么生气了。
言峻亦很不明白祁舍清为什么会这样。
大家都在外面,言峻亦也不好一人留在放假。
他刚走出去,夏喻逐就小跑过来,阳光照在他白净可爱的脸上,他手中的矿泉水再递出来时流溢着微光,“言总,节目组的矿泉水,今天真的都太谢谢你了。”
夏喻逐是爱豆选秀节目出的道,做了当爱豆时可爱的动作,周围人跟着起哄,评论区也热闹地说好可爱好元气,言峻亦有些看不懂,还是客气地接过水。
“不客气。”言峻亦拧开瓶盖对夏喻逐微微点头,夏喻逐笑得一脸灿烂。
言峻亦感觉有道寒光,抬头看去就和祁舍清睁开的桃花眼对上,雾沉沉,像是浓雾遮盖的森林。
奇怪,怎么感觉他更生气了。
言峻亦浅��了一口水,思绪很快被旁边的木月骞给拉走,对方正在画饼和他在一起的好处,说白了就是立马和现任散货和他组队。
【怎么回事,言总成万人迷了,果然成熟霸总的魅力无人能敌吗。】
【祁哥你别笑了,你老婆要跑了。】
【注意下用词,是前夫哥,前夫哥你破镜重圆的美梦没有了。】
【祁哥你为什么移开视线,你听到了吧,为什么不争取,再不争取,老婆真的跟别人跑了!】
【笑死,都自己主动去拿毯子睡地上了,给机会还不抱言总,建议这边给我们木木腾位置。】
【别闹,我在思考,为什么不能和我们夏喻逐上演霸总宠妻的剧本。】
弹幕闹得欢快,现场也闹得欢快,被言峻亦拒绝的木月骞,转头又对新嘉宾表衷肠,不过还是付出了4个节目币给新嘉宾,他们花了八元钱买下了最好的房子。
“想必大家肯定是饿了,现在分配任务,大家一起合伙做饭效率更高哦。注意,第一场饭我们提供伙食,第二场后要靠做任务换钱换食物。”导演组给每一个人分配了要做的事情。
言峻亦被分到了砍柴,此时他正看着堆积成小山的木头有些发愁,手握了握沉重的斧头。
热感期刚压制下去,身体完全没有力量,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西装脱下叠好,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将木头摆好,用力砍下去。
木头分开成两半,掉在木墩两边。言峻亦舔了舔嘴唇,再次深呼吸,重复之前的动作。
才到第三个他就没有力气了,木头没有砍好,从边缘划过,漏出木片。
言峻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想这么少的木头都不够用,碗筷什么的应该也要用热水泡吧。
“我来吧。”
提着菜篮子的祁舍清走过来,他脸上的笑容很僵硬,眼底还有些不耐烦和暴躁。
“你。”言峻亦的话被祁舍清打断。
“我手不方便碰水,言总你能帮我把这些菜洗了吗,我来帮你砍柴。”祁舍清笑弯了眼睛,不容抗拒的姿态将篮子递给言峻亦。
言峻亦抿了抿嘴唇,想到自己现在拿个斧头都有些费劲,接过篮子的同时将斧头递过去,“谢谢。”
“不客气。”祁舍清接过斧头,又接过言峻亦手上刚脱下的手套,将斧头砍在木墩上固定,将厚实的棉手套住。
手套里很热,残留着另外一个人的温度,就像双手交握一样。
祁舍清愣了下,淡定快速地将手套戴好。
言峻亦心里清楚对方说的什么不能碰水是借口,想到对方在镜头下果然是不一样的,但他也不会因为对方只是在镜头下表演就不感谢对方,于是他再次说道,“谢谢你了。”
祁舍清嘴角微微往上钩,目光在言峻亦因劳动而红晕的麦色的脸上,随着他脸颊上汗水移动的位置看到他的喉结,轻笑一声,“言总,你体力真的不行,要加紧锻炼。”
“我会的。”言峻亦没在这事上争辩,提着对方的菜篮子走到不远处的水槽那边。
祁舍清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三下五除二地将他的外套脱下,露出穿在里面的宽松背心,雪白的皮肤出现在阳光下,结实的手臂不用力也能看到清晰的线条。
他身上的薄肌壮得刚刚好,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是这种味道,他就像是艺术家一笔一画描绘的孤品,倾尽心血的作品长成了血肉。
祁舍清单手将一个圆木头摆好,手臂用力一挥,木头分成两块,他的速度很快,就像流水线工人一样,快狠准,宽松的背心随着他身体摆动,衣领时不时往下,会露出锁骨和结实的胸肌一部分。
雪白的皮肤因运动变为粉红,汗水时不时滑落,木头掉地的声音像是鼓点。
耳边流水声变小,如鼓点的心跳声却变大,言峻亦望着前面砍柴的人,拿水管的手一松,冰冷的水浇在他身上,他往后一退,洗好的西红柿和茄子从盆子滚出来。
言峻亦慌忙将水关上,弯腰将滚的满地菜捡起,坐回原来的位置,水打湿了他身上大部分,头发前端也因为水贴在额头掉着水珠,他手上拿着西红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很少这样狼狈过,几乎从不在人前失态。
打湿的白色衬衫贴在他身上,麦色的腹肌在薄纱中若隐若现,起伏的胸膛肉眼可见,水从他脸颊往下流,捞在小臂处的衣袖未有沾到水。
他低着头,再次将注意力转回洗菜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洗菜就像在弄机密文件一样,方方面面都要洗到位。
祁舍清听到那边动静就停止砍柴,转头就看到言峻亦在认真洗的茄子,看着打湿的白衬衫往下滴水,他的眼神变暗,漂亮的桃花眼眯起,眼底暗流涌动。
目光移开,砍柴的声音响起,斧头劈开木头,直接砍在木墩上,抬起的银色斧头边缘泛着银色的光,木墩下多了一道很深的痕迹。
木月骞将水倒满水缸后,来后院拿木柴,看着堆积成小山的砍好的木头,诧异地张开嘴巴,看着还在砍的祁舍清,道:“节目组说只要砍十五根木头就好了,你这都快把这里坎完了,舍清你真是大好人。”
木月骞自己是按照节目组的要求,只倒满了一个水缸。
祁舍清停下手,将手套脱下,背手擦去额头的汗水,黑色的背心因为汗水而贴身,鬓角贴脸,面如春桃,眼尾殷红一片,木月骞看着眨了眨眼。
“不愧是娱乐圈第一神颜,真的好看。”木月骞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满眼都是真诚的赞美。
“谢谢夸奖。”祁舍清笑道,弯腰拾起几根木头打算跟随木月骞一起去厨房,木月骞看他这样也说了声谢谢,抱起木头和他一起走。
厨房里,夏喻逐和宋融瑜一个炒菜一个切菜,新嘉宾刚好借到碗筷回来。
换好衣服言峻亦坐在小院里搅拌鸡蛋。
画面美好宁静。
夏喻逐的厨艺不错,这点言峻亦是知道的,因为原主吃过夏喻逐一段时间做的菜。
大家围坐在掉色的红木桌子旁边吃饭,言峻亦左边坐着夏喻逐,右边坐着祁舍清,言峻亦吃饭很安静,夏喻逐却能和大家说个不停,祁舍清也能自然地接话,言峻亦就默默地吃着。
“言总味道如何?”身边传来夏喻逐的声音,言峻亦抬头,刚想回复就感觉背后的目光寒冷。
“好吃。”言峻亦咽下口中的饭说道,大概卡壳的那下错过追加的咽饭时间,噎住了。
言峻亦强忍着,起身想去拿水杯倒水,一杯倒好的水出现在他视野,伴随而来的低哑的男声,“言总,小心点。”
言峻亦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将饭咽下去,看着含笑的祁舍清,头有些疼。
“你。”言峻亦开口,声音哑得一片。
“我?”祁舍清嘴角微弯,沉黑没有笑意的眼睛倒映言峻亦的身影。
“谢谢了。”言峻亦那句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始终没有问出口。
祁舍清笑了笑,“不客气。”
言峻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感觉对方的心情又好了些。
真是奇怪。
吃完饭后,他们就开始做任务赚取金币,忙碌了一天,拍摄终于结束。
言峻亦从浴室出来,正好看到祁舍清将摄影镜头关上,两人对视三分钟都没有人说话。
房间只有碎碎的脚步声。
言峻亦坐在床上,看见祁舍清拿着换洗衣服进浴室后,从包里拿出抑制药吃进口中,随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祁舍清从浴室出来,见言峻亦已经睡着,站在原地看了几分钟,才将房间的灯关上,他躺在地铺上,耳边听着言峻亦的呼吸声,看着对方掉出床边的一部分手,慢慢地闭上眼睛。
夜里,祁舍清模模糊糊地听到一些喘息声,他睡眠很浅,又认床,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坐起身,就看到全身通红痛苦蜷缩的言峻亦。
作者有话说:
清清你还是不够疯。
我这个人设写偏了,没有那种疯感,之后的世界搞个拉扯感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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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黑皮兔子总裁21:黑兔子总裁受x美艳腹黑明星攻
月光从纸糊的窗户照进来,淡银色月光照在床上蜷缩着身子的男人身上,男人白色的睡衣卷起一半,露出麦色的腰侧,形状分明的腹肌起伏着,上面覆盖一层薄汗。
男人很痛苦,嘴唇被他咬破,往外冒着鲜血,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往下落,黑色的头发被打湿,他脖子上的青筋狰狞可怕,全身像是被烫开一般,通红着,手抓着床单,无力地挣扎。
祁舍清睡意全无,双手并用地从地铺上爬来单膝跪在床边,他俯下身子,用手摸言峻亦的头。
他的手刚覆盖上去,身下的言峻亦就不安地扭动,无意识地往他手上蹭,喉间发出不明的声音。
祁舍清面色凝重,另外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额头,他爆了一句粗口,眼里露出焦急的神色,伸手推动床上的人,喊道:“言峻亦你发烧了,快点起来,我们现在去医院。”
祁舍清见人事不省,准备抱着人去找节目组,先问节目组要钥匙,再拿到车钥匙送人去医院,这么高的温度,肯定是发高烧,再这么烧下去肯定会成个傻子。
祁舍清弯下腰,双手将言峻亦抱着坐起,对方炙热的温度传到他身上,祁舍清身上的凉意瞬间驱散,冰凉的手心像是碰到一团火,他的眉毛瞬间压下去,面色恐怖的有些吓人。
言峻亦感觉自己浸泡在火山里,岩浆要将他五脏六腑给融化,他痛苦地挣扎却离不开这个地狱,突然岩浆上结出冰凉的雪花,他拼命地往那里游,用尽全力地将雪留住。
现实里,言峻亦像八爪鱼一样将祁舍清牢牢抱住,头蹭在对方的脖子上,身体不断往对方怀里钻。
祁舍清太阳穴凸起,面目狰狞,按在床头的手青筋暴起,从手背一直到大手臂,他的喉结不停滚动着,盯着言峻亦的眼神像是野兽盯着猎物。
他低下头,将人搂在怀里,耳畔都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寻求的答案好像找到了。
在言峻亦嘴唇再次不小心碰到他的喉结,他拳头重重砸在床头,指骨红晕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晦暗如深的眼睛盯着怀中的人,片刻后将人推开。
祁舍清呼吸声比言峻亦的呼吸声更沉重,他知道现在是耽误不了的时候,没有再耽搁时间,麻利下床,从侧边公主抱将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