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晨昏线猫饼
老攻失忆后总以为他十八
作者:晨昏线猫饼/一株清竹
文案:
晋清跟秦纵离婚前夕,对方出车祸把脑子摔坏了。
选择性失忆。
刚开始晋清不以为意,但当他在秦纵出院后的某一天,去他家里商讨离婚事宜时,却被对方按在沙发上,一字一顿悲愤问道:你要跟我离婚?
言语深切,声声血泪,不忍卒听。
晋清:?之前商量好的啊?
对方一边教训他一边哭:谁跟你商量好了,咱不是刚确定关系吗?
晋清脏话嘴边滚了几圈,最终还是随着呜咽吞回了肚子里。
事后,晋清点了根烟,打掉对方想按在他腰上的手,没好气问道:你今年多大?
秦纵委屈:十八。
晋清:……
*
晋清看到医院的报告后,才明白秦纵没骗他。
他确实失忆了,只不过丢失的全是十八岁后的记忆。
时间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二天。
所以在对方看就是,他刚接受秦纵的表白,转头就把对方甩了。
晋清:……
我好渣。
*
传闻晋氏掌权人还没离婚,就包了个十八岁的小白脸。
小白脸听话体贴,专一温柔,据说还跟秦氏那位有几分神似。
一场酒会,晋清带了“小白脸”参加,惊掉一众下巴。
����那,那不是晋清还没离成的“前夫”吗?
后来,有人目睹秦纵把晋清按在墙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你到底透过我的眼睛在看谁?
晋清:……
众人:……
玩的真花啊。
恢复记忆后的秦纵:呵呵,情趣罢了。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甜文 轻松 主受
主角:晋清,秦纵
其它:预收《清冷元帅召唤出魅魔后》ID6213949求支持
一句话简介:他还一直钓我。
立意:不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第1章 离婚
很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晋清额角突突地疼,他蜷了蜷手指,挣扎着睁开眼睛。
双臂因为被脑袋枕着的原因已经麻得有些没有知觉,他深吸一口气缓慢直起身,脖子和后腰也因为长期趴伏而叫嚣着酸痛。
晋清皱起眉头,努力闭了下眼睛又睁开。
视野内的景象慢慢由模糊走向清晰,专属于医院大片大片的白色色块在他眼前堆叠,映得他心里无端有些闷。
病房窗户上的窗帘并不厚重,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纱质地,隐隐约约透出外面已经泛出鱼肚白的天色。
入了秋的清晨有些凉,再加上晋清现在也堪堪清醒,就冻得他的鼻子有点堵。
他往手上哈了口气,原本酸麻的手指逐渐回暖。
这真是……
他居然趴在秦纵病床前睡了一夜。
秦纵是晋清结婚五年的丈夫。
高中相识,大学表白,相识十年,相恋七年。
是圈子里少见的从校服走到婚姻殿堂、英年早婚的特例。
而现在这个特例要没了。
他跟秦纵准备离婚了。
晋清还没回过神,病房的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对方身上还遗留着清晨的湿冷,在看到他之后也不掩饰语气中的惊讶:“晋总,您怎么还在这儿?”
秦纵的贴身助理,晋清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是什么,只知道对方姓刘。
因为平常的工作就是负责秦纵的一些私人工作,晋清就在知道秦纵出车祸住院后,特意把对方派过去照顾秦纵。
����至于晋清。
晋清慢慢垂下眼睑,都要跟对方离婚了,晋清还管着他就算是仁至义尽。
再加上这段时间公司出了点事,实在是有些脱不开身照顾对方。
晋清整理了一下疲惫的表情,哑声回复道:“昨天晚上来的太晚了,可能是不小心睡着了。”
并不放松的睡姿不但没有洗干净晋清身上的疲惫,反而加重了身体上的酸累感。
刘助理可能是看晋清脸色不太好,踌躇着开口道:“晋总,我刚刚去医院食堂买了早餐,您要吃了再走吗?”
“不用。”晋清看了眼手表,语气淡淡,“我回公司。”
“今天我过来的事,不用跟他说。”
他来的时候秦纵是睡着了的,走的时候秦纵也还没醒。
没什么必要。
刘助理看了眼还躺在病床上的秦纵,又看了眼脸色不怎么好的晋清,犹豫着想开口,却又什么都没说。
半晌后,他才犹豫着点头。
晋清又转头往病床上看了眼。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整张脸都隐在阴影里,睡得相当平静。
跟平常不太一样。
但具体是哪里不太一样,晋清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最终他还是转过头,出了病房,顺便带上了门。
独留一声不知道属于谁的叹息。
晋清拎着公文包走出医院,天色比刚刚更亮了一些。
周身充斥着入秋清晨的露水气,清冷,还有点潮湿。
就连晋清呼出的空气都是冷的。
在医院门口等了片刻,晋清上了专门过来接他的车。
“晋总,直接去公司吗?”
晋清答应一声,往后视镜上看了眼。
给他开车的王助理将眼睛揉了又揉,似乎对晋清从医院里出来的事实不太相信。
晋清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小憩,似乎想把晚上的疲惫感清扫干净。
其实也不怪两人的助理感到惊讶。
纵使两人在过去再怎么相爱,都掩盖不了他们现在是表面婚姻即将要离婚的事实。
说实在话,晋清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跟秦纵真正交流过了,两人的助理也都已经习惯了两人互不干涉的场面。
更别说在病房里过了一夜。
想离婚的原因,晋清自己也想不明白。
在外人眼中他们一直恩爱如常,双方也都没什么不良嗜好,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双方分别经营着一家大公司,平时事情多,没什么时间见面。
他还记得他跟秦纵提离婚的当晚,对方在书桌前整整愣了五分钟。
然后扫了眼晋清递给他的离婚文件,放回桌上。
淡淡说了声:“好。”
语气平静得好似树上的枯叶落到湖面上,好像对对方没什么影响,他也并不在意。
几乎是没什么空隙地,秦纵寻了支桌边的钢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晋清记得那只钢笔,是毕业那年他送给对方的毕业礼物。
现在却要用来签两人的离婚协议。
倒是讽刺得紧。
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在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上却决定得出奇地快,几乎是没有任何拖沓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不如说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