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曲
付瀚海：“？？？”
每一个字都是最简单的中文，怎么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谢笙：“你说过GEMA的小M系统是华国异能者第一的【马猴烧酒】建立的，她是我妈。”
付瀚海：“小M是你妈？！！”
“？”
谢笙：“你宁愿相信一个人工智能系统是我妈，也不愿意相信【马猴烧酒】是我妈？”
但谢笙转念一想：“不过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付瀚海：“？？？”
付瀚海彻底人晕了。
谢笙长话短说：“【马猴烧酒】是我妈，她一直有一部分异能和意识在你的系统里����是你用你异能加工过的小M2.0。所以现在，她会帮你和童天睿，与总局重新建立联系。”
谢笙接管栖凤的GEMA系统，没打算跟那个S级异种在网络里硬碰硬。它拥有整个《FREE WORLD》和栖凤作为算力基础，谢笙现在抢不过它，也没必要抢。
“我们需要总局的支援。让总局从外部封锁，切断所有数据通道。不能给它留下任何顺着网络逃离、转移或备份数据的机会。”
“它不是喜欢训练场么？”
顿了顿，谢笙忽然笑了一下：“那就让它自己的训练场，变成它的葬身之地。”
-
“轰����！”
公交车划破黑雾，稳稳在栖凤市中心停下。
“谢了。”
谢笙对开车的小女孩点了点头。
先前察觉到姬澜和蓝梓语被困在黑雾笼罩的街道里，谢笙灵机一动，瞬间就想起带给他【U】技能点的那个小女孩，可不正是黑雾专家。
「幽灵巴士」里，公交车外可都是浓浓的黑雾。
谢笙当机立断，把小女孩也复原了出来，让她开着车载自己，冲进了黑雾。
正要下车，谢笙忽然想到了什么，【Ctrl+N】打开安全屋。
房间内很安静，但陈南琴和小红帽都已经醒了。
陈南琴眼眶红红地面壁，背朝小红帽，明显还在生她的气，但手却很诚实地攥着她的衣角。
小红帽坐在床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听到开门声，小红帽立刻站起来：“谢笙！”
陈南琴被她的动作带得身体一晃，却依然没有松开那截衣角。
小红帽嘴唇抖了抖，声音有些发颤：“他......他们......”
谢笙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道：“他们想让你好好活着。”
小红帽身体一僵。
仅仅一句话，她就全明白了。
“他们......他们真是......”
小红帽偏过脸，似乎还想像平时一样冷静说点什么，可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白兔看着优雅，其实最怕疼了，每次疗伤前都要去找【夜莺】给他催眠睡着。
还有糖果屋，十九岁的小孩儿，上个月还在申请扩建厨房，说要研发新糕点，保证会长和会长夫人的婚礼上全是美食。
小红帽的眼眶也渐渐红了。
谢笙忽然开口：“我已经接管了栖凤GEMA系统，正在和总局联络。”
清理S级异种留在栖凤指挥部的数据时，谢笙就顺便把GEMA这阵子发生的一切，包括S级异种与付瀚海对话，包括全部监测数据都读了。
加上一路飞过来时和谢知语慕蝶的谈论，谢笙心底已经隐隐有了个计划。
“你们也进来。”
他探出头，对姬澜和蓝梓语道：“我们大声密谋一个事情。”
姬澜：“牛。”
白裙小女孩在探头探脑，谢笙怕她孤单，于是召唤出任清清陪她玩。
等姬澜和蓝梓语都进来后，谢笙关上门，然后所有人就看到一只猫一只蝴蝶和一个虚影也冒了出来。
陈南琴盯着金色蝴蝶时看了几秒，脱口而出：“那是......MD？”
「假妈妈」的笔仙和「雪夜小丑」的最后，陈南琴都与慕蝶有一面之缘，可奇怪的是，在亲眼看到这只蝴蝶前，她几乎完全没有想起过这个人。
而且她明知道谢笙有男朋友，可一直看谢笙都是一个人行动，竟然也没有好奇过。
“嗯。”
谢笙：“是他。”
从陈南琴的表情谢笙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这就跟谢笙对【马猴烧酒】的记忆一样，都是被世界线所影响，所以慕蝶客观存在，但在绝大多数人的表层认知里都是被“抹去”的。
谢笙没有解释，而是忽然叫了一声：“陈南琴。”
陈南琴还在思考慕蝶，闻言下意识抬眸：“怎么了？”
谢笙却停顿了一下，而后转向慕蝶：“我之前身入险境的时候你都不高兴。她们也是情侣，所以这事儿我是不是该先问小红帽？”
慕蝶：“我不高兴有用吗？”
谢笙：“......”
慕蝶的语气依旧温和，可谢笙却莫名有些心虚。
于是谢笙摸了摸头，又摸了摸鸢尾，才转向陈南琴：“是这样的。我需要你进入《FREE WORLD》。”
“等GEMA总局从外界彻底封锁了栖凤后，谢知语会把《FREE WORLD》打开一个隐藏入口，然后伪装出系统本身的数据通道，把你送进去。”
-
栖凤GEMA指挥部。
付瀚海和童天睿已经把小M2.0的系统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无事发生。
谢笙不是说【马猴烧酒】的一部分异能和意识都存在这个人工智能系统里吗？她人呢？？
“付叔。”
童天睿忽然停下敲键盘的动作：“你以前使用小M2.0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付瀚海想了想：“多了去了，它有时候会给出一些根本不在数据库里的答案。有时候我连续工作太久，它还会自己弹出一句话【建议您休息】。”
付瀚海：“我以前以为是我异能的问题，没想到是因为我这个人工智能系统，又有人又有智能。”
童天睿还在一层层寻找：“谢笙桑的意思是她不是完整的意识，所以应该不会像真正的人工智能一样一直保持清醒吧。”
“嗯。”
付瀚海：“需要唤醒。”
童天睿：“怎么唤醒？”
付瀚海：“不知道。”
童天睿：“......”
两个人对着小M2.0折腾了半天，依旧毫无反应。
付瀚海甚至对着电脑喊了两声：“马猴烧酒？大佬？”
还是没有反应。
付瀚海：“......”
付瀚海：“谢笙这小子......”
后半句“不会坑我吧”还没出口，一直安静运行的小M2.0忽然闪了一下。
付瀚海一顿，童天睿也立刻抬头。
屏幕中央，原本正常运行的程序忽然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漆黑。
然后一个小小的白色输入框浮现出来，光标闪烁了几下，像是谁在打字：【老付？】
付瀚海：“？”
童天睿猛地坐直身体。
紧接着，第二行字出现：【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
“啊？”
付瀚海指着自己：“你、你认识我？”
他有些懵，【马猴烧酒】知道自己情有可原，毕竟自己养了她的儿子二十年，但看这个口吻，她似乎和自己很熟？
不过屏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那几行字停留片刻，忽然又消失了。
童天睿刚想说话，小M2.0却自己运行起来。
【正在连接GEMA总局......】
“她能联系总局？”
童天睿扑到键盘前：“她能帮我们绕开S级异种的封锁！”
可下一秒，屏幕上却出现。
【连接失败。】
【目标地址不存在。】
童天睿：“？”
童天睿喃喃：“总局怎么可能不存在？S级异种直接把总局的网络地址删了？”
但随即，他们看到马猴烧酒把最后那句选中，然后变成了代码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