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曲
付瀚海环视一圈卧室,确实没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行吧,明天早九点到医院,其中一个报案人刚好那个时间来做透析。我们八点二十出门。”
谢笙:“好。”
关了门,他也算是松了口气,重新回到浴室开始冲澡。
顺便把刚才临时披的浴袍也丢进洗衣机洗一遍。
谢笙脑海里闪过方才付瀚海虽然狐疑却也带着疲惫的脸,静默了片刻。
付瀚海这人虽然看着不靠谱,有时候也挺抽象,但谢笙知道他是个好父亲,又当爹又当娘把自己拉扯大,还没让自己长歪。
现在付瀚海周末都加班加点努力,结果自己不但去网吧打架,还在跟慕蝶����这个付瀚海并不想自己接触的人,偷偷私联。
还约了明天继续见面,简直是当着付瀚海的面耀武扬威。
“......”
很不孝的样子。
洗完澡,谢笙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给慕蝶发消息。
【XS:我们第一次在GEMA大厅遇见的时候,我记得厂长是看不到你的。】
【XS:明天能像那次一样,也让天眼看不见你么?】
......打完这两神人ID,谢笙自己都有些没绷住。
【XS:没别的意思。】
【XS:就是老付觉得你很厉害,不是很想现在的我跟你亲近。】
【XS:你明天不来也没事,但我和鸢尾约好了,明天也想见你。】
【XS:也不是想见你。】
【XS:不不,不是不想见你。】
【XS:......】
谢笙自暴自弃了。
【MD:^^】
【MD:上次厂长看不见,是因为他的异能。】
【MD:但明天我可以让天眼认不出我。】
谢笙赶紧打字。
【XS:那太好了。】
妈的。
怎么这么像背着父母谈恋爱的高中生,不敢让父母见到自己对象,就算见到了也要装不认识。
谢笙觉得话不投机真他妈半句多,自己在越描越黑的路上一去不返了。
【MD:^^】
【MD:明天见。】
【XS:明天见。】
谢笙长舒口气,终于结束这个话题了。
真折磨人。
比付瀚海的突击检查还折磨人。
谢笙放下手机,开始吹头发。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右眼突然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室友桑之后会有异能的,就叫【选择题不会就选C】!也是个神人异能,哈哈哈哈
昨天收到了条长评很开心,本来今天想加更但胃病又犯了没修完,明天双更!
第32章 假妈妈(五)[VIP]
第二天上午九点, 谢笙和付瀚海准时来到沂城第一人民医院。
但两人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都站在门口左顾右盼。
谢笙:“你在等谁?”
付瀚海:“我让纪安平也过来了,他是攻击系。我出任务都会带上他。”
谢笙:“哦。”
付瀚海:“你又在等谁?”
谢笙:“我在等昨天打游戏时疯狂狗叫, 要和我真人线下PK的中单哥。我跟他约了九点沂城第一人民医院门口见。”
付瀚海:“......”
付瀚海现在对谢笙昨天只是乖乖在家打游戏、并且打红温去洗澡的事情深信不疑了。
几分钟后, 纪安平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早啊付叔, 早啊谢笙哥!”
他站稳身子, 指着医院西边的老式小区:“那小区里所有电梯都坏了不运行,物业还不打算修, 住户就把进小区的门堵了,好多车堆在路上。我绕了好远过来的。”
“没事。”
付瀚海贴心地递来一个放心早餐菜夹馍:“没吃早饭吧, 我和谢笙路上吃了。”
“谢了!”
纪安平接过, 咬了一大口。
谢笙伸手拦住两人:“医院里有病毒, 吃完再进。”
“嗯嗯。”
纪安平伸出三根手指, 含糊不清道:“等我三分钟我快速搞定。”
可惜多等了这三分钟,谢笙也没有等来可疑人士。
好吧。
看来那位中单哥只是口嗨。
谢笙表示些许遗憾, 但很理解。
付瀚海见他还在东张西望, 突然出声:“要不你把他ID给我, 我用【分析】给他盒开了,你去他家找他真人PK?”
谢笙:“!”
谢笙眼睛一亮:“可以吗?你滥用异能和职权不违法?”
付瀚海脸色一变,敲了一下谢笙的脑门:“你也知道这是违法的?又想打架?”
谢笙:“......”
诡计多端秃头程序猿。
回去就给付瀚海备注改了。
纪安平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 跑回来:“这里是医院,人很多器械也贵,我尽量不用异能。不过我们只是调查走访, 应该遇不到什么。”
“嗯。”
付瀚海又递给他包纸,转头问谢笙:“四位报案人详情你看了么?”
谢笙:“就扫了一眼。”
付瀚海:“......”
付瀚海:“你就对异种领域和各种灵异事件感兴趣是吧, 和人相关的就嫌无聊?”
谢笙:“知子莫如父。”
谢笙:“不急,我现在看。”
他赶紧打开和慕蝶的聊天框, 往上翻了半天才找到截图。
付瀚海冷笑一声:“挺能聊啊。”
谢笙:“......”
诡计多端超绝敏感肌秃头程序猿。
一会儿就给付瀚海备注改了。
谢笙点开截图。
【报案人一:吴雨舟】
我的妈妈变了。
她从前不善表达,现在目光却无时无刻不落在我身上,吃饭时盯着我看、我打游戏时盯着我看,甚至半夜会躲在我的床底,语调温柔说:“我看着你呢”。
......
......
【报案人二:梁同泽】
我妈最近总是逼我吃肉,每顿饭都坐我对面盯着我,让我把肉吃完。
我说吃不下,她就把肉切得很碎,重新放进我碗里,逼我继续吃。
有次我住院时半夜醒来,看见她站在床边,双手端着一碗肉,低着头,站得很直,一动不动。
我叫她她也不理我,但她嘴里在小声念着什么。
我不耐烦地凑过去听,却瞬间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