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卑劣物 第100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近代现代

“好多了。”

见他不接,宁迢也不恼,直接把杯子递到他唇边,魏衔玉张开嘴喝了几口,咂咂嘴,尝出什么味之后,脸都皱成一团:

“你往里面放姜了?”

宁迢有点尴尬:“姜撞奶失败了。”

魏衔玉不吭声,默默搂紧他。

宁迢把杯子放到桌面上:

“很难喝吗?”

魏衔玉低头凑近他:“你尝尝?”

宁迢想去拿杯子时,魏衔玉拉住他,捧住他的脸和他接吻。

亲了一会之后,魏衔玉松开他,宁迢说:

“有点辣。”

魏衔玉捏捏他的腰:

“杯子里的更辣,你就别喝了,等会我喝。”

宁迢不想给他喝了,抗拒道:

“你不是不愿意吃辣的吗?”

魏衔玉垂眸看他:

“这是你做的。”

宁迢心跳一阵加快,他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这公寓是你的吗?”

“嗯,我的。”

宁迢开始算,目前为止,他见过魏衔玉两套山间别墅,一套岛屿别墅,现在又是一套大平层……

宁迢感叹道:

“你房子真多。”

魏衔玉说:

“我的就是你的。”

说完他似是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

“我也是你的。”

宁迢闭上了嘴,他受不住魏衔玉过于炽热的视线,慌乱偏开头。

宁迢郁闷的想:从前魏衔玉表达喜欢的方式可比这还臊人,可为什么这样面不改色的说这种话反倒是更让自己受不住?

第123章 了解

深秋时节,大多植被再次走进迟暮之年,万物失去生机,死气沉沉一片。

枯萎的爬山虎黏在泛黄的老白墙上,像一道道裂纹,衬得上了年纪的洋楼分外凄凉。

文砚忐忑不安地坐在魏靖允对面,说完找不到宁迢母亲后,悄悄观察魏靖允的脸色。

魏靖允听完他的话后,眼神平静无波:“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我让手底下人去查。”

文砚听他这么说,心中松了口气,接着保证道:“魏董,只要您给我一个位置,后面的事,绝对不用您操心。”

“但愿如此吧。”

管家在门外轻敲两下门,魏靖允挥挥手,示意文砚可以走了。

等文砚走后,管家走进来,脸色看上去有些严肃:

“先生,太太那边有消息了。”

魏靖允脸色一变,直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腿和桌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

他顾不上那些,沉声问道:“什么?”

管家说:“您先别激动,位置如今还不确定,只是听他们说,打听到有人在f国见过太太。”

魏靖允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他重新坐下,脸上难掩失落神情,他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衔玉这一手,还真是天衣无缝,都两年了,竟然才只有这么点消息。”

两年前,温络当时是乘坐邮轮离开的,那趟邮轮中途路过十几个国家,期间谁在哪下船了查起来非常麻烦。

何况魏衔玉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温络的身份信息藏了起来。

如今温络在国外应该是用了什么假身份。

异国他乡,远在天边,查起来属实难度极高。

想到魏衔玉把温络从自己身边带走,魏靖允那种强烈的怒火又涌了上来,他看向管家:

“再派点人过去查宁迢他母亲的下落。”

管家意外道:“小文总没有查到吗?”

魏靖允扶额,叹道:

“他是小辈,况且……他归根结底就是一个私生子罢了,在青沪没有多少人脉门路,查不到也正常。”

管家没有立刻出去,犹豫了会,还是选择劝道:“少爷这两年吃的苦头够多了。

您和少爷毕竟是父子,斗的不可开交,对您也没什么好处。现在已经有了太太的消息,您又何必跟他继续置气下去呢。”

魏靖允脸色阴沉下来:

“他是个疯子,要是他回想起曾经是因为什么而失忆的,他肯定会咬我一口,那个人的多待在他身边一刻,我就一刻不安稳。”

管家摇了摇头,出门时慢慢把门带上。

翌日

又到了魏衔玉每周一次的检查。

宁迢前一晚上辗转难眠,看魏衔玉睡的那么沉,一点也不发愁,他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人弄醒,然后把他骑了一顿。

一周去那一次频率也太高了点,魏衔玉还没好全就又要去,宁迢想让他喘口气,所以试图让他累一点,拖一天也算多歇一天。

结果自己都累瘫了,手指头都没力气动,人家还神清气爽,甚至非常有闲情雅致地做了顿早饭,贴心地喂到宁迢嘴边。

魏衔玉轻吻他的发丝:

“没事,这回只是一次而已,不会像上次那样。”

宁迢不情愿地握住他的手腕:

“非去不可吗?”

魏衔玉像被吓到一样,身体一颤。

宁迢注意到他的反应,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怔住,他意识到,这是魏衔玉有伤疤的那只手。

魏衔玉不自在地想把手抽回去。

他平日里这只手上总戴着一块表带很宽的手表,今天没戴是因为昨天晚上他的手表不小心擦到宁迢身上了,这才摘下来。

宁迢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抽出去。

魏衔玉喉结滚动:“宁迢。”

宁迢垂眸去看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心中泛起酸痛: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才会这样对自己?”

魏衔玉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去:“忘了。”

他穿上外套,重新把那只表戴到手上,说:

“我走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就能回来。”

屋内恢复寂静,窗外阳光太刺眼,宁迢躺在床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们分开的那两年,像雨后春笋一样的针,从宁迢心脏内里往表面生长出尖锐的刺,让宁迢每天都能感受到针尖破土而出的痛处。

宁迢安静躺在床上,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他感觉枕头上水痕蔓延开后,他才伸手去擦自己的眼睛。

嗡嗡

手机一阵震动,宁迢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上面的消息。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不过看这语气,宁迢大概能猜出这是谁:

“宁迢,我知道你回来了。你胆子也是够大的,竟然还敢回来。”

宁迢本来就难受,现在魏靖允竟然还给他发消息,他更难受了,打字道:

“我要是不回来,还真不知道您是这么言而无信的一个人。”

“你又想说什么?让我离开他?”

魏靖允:“你在他身边一天,我就会一直这样对他。”

宁迢攥紧手机,打了一串骂人的话,打到一半,那边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你母亲不见了,你猜她现在在哪。”

宁迢心脏骤缩,接着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愤怒。

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蛋,除了这些手段还能干什么?

他把框里那些骂人的话全删了,又重新打了一句:

“你敢对她下手吗?你儿子可是24小时和我待在一起。”

魏靖允那边没回信了。

宁迢愤恨地捶打枕头:

“艹!这老混蛋!”

宁迢知道魏靖允是故意来膈应自己的,显而易见,他确实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