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在你极力想摆脱他带给你的影响时,你就和他不一样了。”
他的眼睛像坏掉的水龙头,宁迢擦了好几张纸后依旧没把他的眼泪擦干:
“别哭了,你是水做的吗?”
“呜呜……我停不下来……”
宁迢想了想:“再哭的话,今晚上就什么都别想了。”
魏衔玉止住眼泪:“什么?”
宁迢一阵无语,他看着脸上挂着泪痕的魏衔玉,欲言又止:“你……”
魏衔玉自己擦了擦眼泪,委屈道:
“你不能用这种事情要挟我,你知道憋着对身体多不好吗?”
宁迢脸色复杂:
“那你知道纵欲过度也对身体不好吗?”
魏衔玉小声道:
“我已经很克制了。”
宁迢提建议说:“我觉得你可以更克制点。”
魏衔玉埋怨地看着他:
“还要怎么克制,这几天你总说我太忙了,怕早上起不来,都是用手……”
宁迢脸上一红,伸手去捂他嘴:“青天白日的你能不能注意点言辞。”
魏衔玉被捂着嘴,说不了话,声音变成一堆音节。
宁迢听不清,把手收回去。
魏衔玉说: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为什么要注意?”
“而且,现在我不忙了。”
魏衔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宁迢错开他视线,清咳一声,扯开话题道:
“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咖喱饭吗?中午就吃这个吧,我去备菜。”
说罢,宁迢直接站了起来,往厨房方向走。
魏衔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然后也跟着站起来,悄悄跟在他身后。
宁迢系上围裙,准备拿菜洗菜时,转身看见魏衔玉站在离他不远处。
“你要干什么?”
魏衔玉慢慢往他这边走,宁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缓缓后退:
“就不能先吃饭吗?”
魏衔玉不说话,在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站定,对宁迢张开双臂,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真的要先吃饭吗?”
宁迢知道他在装,但是他就吃这套,他认命朝着魏衔玉走过去:
“服了你了。”
魏衔玉抱起宁迢,将他放到岛台上面,宣布道:
“我要吃饭了。”
第142章 你.
宁迢今天非常紧张。
因为魏衔玉的妈妈,温络女士还有两个小时就要抵达青沪了。
“衔玉,你看见我的皮筋了没?”
宁迢拢着头发,想扎头发时发现自己最常用的那根皮筋没了,他从厕所出来问魏衔玉。
魏衔玉说:“不是在洗手台上吗?”
“那个绑起来勒头发,我另一根����”
宁迢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眼尖注意到那根头绳在魏衔玉手腕上。
魏衔玉摸摸自己手上的皮筋,嘟囔道:“你最近几天都没有绑头发,我才戴的。”
魏衔玉是个很注重外表的人,穿搭这方面也颇为讲究,穿不同风格衣服会配不同首饰,加上手腕处又有伤,所以他总是戴手镯手表一类的东西挡着。
不过多数时候都是各种首饰叠带,宁迢这突然想起来找头绳,才注意到他手腕上一堆首饰中间夹着自己的头绳。
他哑然失笑:“不是,你干嘛要戴着这东西?我说最近怎么老有一根找不到。”
宁迢上前去把自己头绳扯下来,然后把自己头发绑起来。
魏衔玉说:“这是彰显主权,把皮筋戴手上,人家就知道我有对象了。”
宁迢嘴角一抽,吐槽道:
“你无名指上的戒指还不够明显吗?”
魏衔玉看着他:“明显,但是我喜欢你的东西,而且这一根你经常用,我有时候都能闻到上面的香味……”
即便是知道魏衔玉就爱这样,但宁迢还是被他的话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非常不理解魏衔玉的脑回路,他问道:
“咱俩用的沐浴露洗发水不都一个味吗?”
魏衔玉习惯了他的不解风情,摇头叹息:“你不懂。”
宁迢确实不懂,顺着他的话说:
“好,我不懂,但是我的发圈里面只有这一根用着最舒服,你要是喜欢戴,以后去戴那个电话圈,这个我要用。”
魏衔玉捞过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了。”
“宝宝,去机场开车也要好久,你收拾好的话,我们现在走吧。”
宁迢原本跟他说了会话,都放松下来了,魏衔玉一句话又让他开始紧张。
魏衔玉低头去亲他嘴:
“宝宝,不要紧张,放松点。”
宁迢推他,结巴道:“你,你待会别在阿姨面前这么喊我啊,你收敛点。”
“嗯嗯,我知道。”
机场
魏衔玉几乎是一眼就在人群里锁定自己的母亲,他摆手道:“妈!”
温络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中长款毛呢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长裙,她原先的长发也变成了齐肩短发,比起从前,她多了几分活泼的明丽。
温络眼睛一亮,忙朝着他们走过去:
“衔玉。”
魏衔玉抱住她,眼眶有点酸涩:“妈妈。”
温络拍拍他的肩膀:
“嗯,我回来了。”
魏衔玉松开她,迫不及待地把宁迢介绍给她:“妈,这是宁迢,我的男朋友。”
宁迢局促道:“阿姨。”
温络握住他的手:
“宁迢,你好。”
看着宁迢手上戴着自己送的戒指,温络目光越发温柔,她说:
“阿姨给你准备了很多礼物,待会到家你看看喜不喜欢。”
宁迢挠头:“我肯定喜欢,谢谢阿姨。”
他们开车去了餐厅,宁迢这一路上和温络相处下来满脑子只有六个字:
人好好,好温柔。
温络说话声音很轻柔好听,而且她在国外治疗期间也爱上了钩织一类的手工,两人相谈甚欢。
到了餐厅,趁宁迢去上厕所期间,魏衔玉敛起神色,低声道:
“妈,待会吃完饭,我先把迢迢送回去,然后,我们去见他。”
温络脸上的笑一僵,眼中多了几分难过,她抬起素白的手,摸了摸魏衔玉的脸:
“疼吗?”
魏衔玉说:
“不疼,都过去了。”
温络哀伤道:“倘若我要是知道,我一走,受伤的会变成你,我就……”
魏衔玉打断她:“妈,我也不想你继续受苦。”
温络眼眶湿润起来:“衔玉,对不起。”
魏衔玉递给她纸巾:
“妈,别这么说。”
温络用纸巾吸眼角上的泪水,等宁迢回来时,他们早已恢复原来的模样,除了温络的眼眶还泛着一点红之外,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饭桌上,魏衔玉动作自然的在那给宁迢各种剥,剥虾,剥蟹肉,剔排骨骨头,剔鱼刺……
就连蛋糕上的葡萄他也要拿下来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