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宁迢收回看她们的视线,说:“想让你帮忙磨墨来着。”
他压低声音:“怎么都跑我这来了?”
丹桂说:“她们都想见您。”
宁迢一阵头疼,从台阶上下去,意图往外走:“今夜我去太子妃那歇息。”
玉翡和瑶环脸色都变了一瞬。
瑶环站在门口处,宁迢走近时,她故意往宁迢身上倒,还稍稍解开了大氅,意图做最后挣扎。
宁迢把人扶住,迎面而来一阵甜香,他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女子平日用的熏香。
看见瑶环里面穿的这么薄,他看着就冷,忙把人往回撵:“穿这么少小心冻着,快回去吧。”
他都开口了,瑶环没了办法,遗憾离去。
玉翡不紧不慢和她一起走,嗤笑道:“我当还有什么高超伎俩,不还是投怀送抱那一套。”
瑶环脸色愈发难看:
“殿下都走远了,姐姐不也照样没有留住人吗?”
玉翡比她高一级,况且贵妃和皇后素来不对付,听她这么说,她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以下犯上,贵妃身边出来的都这么没规矩吗?”
瑶环勾引不成,本来心情就不好,她怼道:“我与姐姐说到底侍妾都算不上,还分什么上下尊卑?”
玉翡听见这话急了,她拽住瑶环的手,往自己院子里扯:
“我今天就替贵妃娘娘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你做什么?松开我!”
瑶环身边的侍女急了:
“玉才人!我们家淑女不懂事,您放她一次吧?玉才人!你放开我!”
玉翡的侍女拉着她:“瑶淑女以下犯上,我们才人要训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别喊了!”
瑶环被摔到屋内地上,大氅从身上摔落,见她里面穿的是什么,玉翡又是一声冷笑:“狐媚下作的东西,凭你也配勾引殿下?”
屋内传来阵阵熟悉的安神香味,瑶环脸色微变:
“你屋子里的熏香为何和殿下屋中的一样?!”
玉翡悠悠道:“这香是皇后娘娘亲手调制,她疼我,昨日把我送过来时,送了些给我,她还托我送到太子妃那边一些,怎么了?”
瑶环脑子跟浆糊似的,凭着本能意识无力挣扎着:
“你放开我。”
玉翡还没意识到什么,她捏住瑶环的脸:“妹妹,在这跪满一个时辰再走吧。”
瑶环的脸已经开始泛红,现在碰着她脸的那只手恍若清凉甘泉,让她忍不住……
见她蹭自己,玉翡瞳孔震了震,松开她:
“你,你做什么?”
玉翡看着她,一阵口干舌燥,她质问道:
“你做了什么?我怎么这么热?”
瑶环眼神迷离,扯住了她的腰带,玉翡要裂开了:
“你要干什么?”
她本想反抗,但是触碰到瑶环时,却握住了她的手……
另一边
宁迢走得急,丹桂还没来得及放下那盘子糕点,一直在手里端着。
宁迢肚子有点饿,顺手拿起来一块,啃了口:“是瑶环送过来吧?”
入口清香绵密,甜度适中,他又吃了好几口:
“记得贵妃每次设宴,都是她做的果子又漂亮还好吃,这么一个人贵妃也舍得往我身边塞……”
走进寝殿之前,宁迢看着烛火通明的殿内,接过丹桂手里的盘子:
“他应该还没睡,趁还热乎我端过去让他也尝尝。”
丹桂现在还不清楚状况,她夸赞道:“殿下,刚刚两位您都拒绝了,就要来太子妃这边,您对太子妃可真是一往情深。”
宁迢被呛到,咳嗽几声:“咳咳……”
丹桂关切道:
“殿下您慢点吃。”
宁迢端着东西走进去,魏衔玉坐在床边等他,见他过来,魏衔玉站起来:
“我还以为你今夜不会来了呢。”
宁迢把手里的糕点递给他:“你尝尝。”
魏衔玉接过糕点,吃了一小口,说:“好吃。”
宁迢坐到床边,说:
“是瑶淑女做的。”
魏衔玉突然感觉不好吃了。
“殿下想她了吗?”
宁迢连连摆手:
“不是,我只是在想,她有这手艺,倘若不在深宫里,在宫外随便开了铺子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但是在宫内,干什么都身不由己,自己的一辈子也被人随随便便交代出去……”
那糕点确实好吃,魏衔玉听他这么说,心中警惕放下些,又吃了两口,口齿不清道:“现在也可以啊。”
“殿下不是说她是细作吗?左右不能留在身边,等风头一过,随便找个由头送出宫便是。”
宁迢眼睛亮了:“你说的也对啊。”
他给自己倒了盏茶,咕咚咕咚喝下去,说:
“贵妃手伸的再长也没办法亲自过来搜东宫这边,这个主意好。”
魏衔玉看他喝水,不知道怎的自己也感觉很渴,他去拿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大口,但身体里像是有什么火在烧一样,他看着宁迢,舔了舔嘴唇:
“殿下,你热吗?”
宁迢点头,喃喃道:
“是不是你这炭火烧的太旺了?”
魏衔玉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他好像意识到这是什么,脸色一沉,攥住衣袖。
宁迢盯着他,脸烧的越来越红,身体也支撑不住往椅子下面滑: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啊?”
魏衔玉急忙接住他:
“殿下。”
宁迢倒在他怀里,触碰到他的手,顿时觉得舒服多了,他喉结微动:
“衔玉……”
魏衔玉被这一声喊的头皮发麻,他隐忍道:“殿下,糕点里掺了东西,找人去请太医吧。”
宁迢没他那么好的定力,他刚刚还闻了瑶环身上的香,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懵懂状态里,他凭着本能攥着魏衔玉的衣袖,难受地在他怀里乱动。
魏衔玉本来就忍得要疯,他摁住宁迢,制止道:
“殿下,别这样。”
宁迢看着横过来的手,低头轻轻用嘴唇碰了下。
啪,一下,魏衔玉脑袋里的弦崩开了。
他抱着怀里人就开始亲。
宁迢搂着他的脖子和他唇齿缠绵地亲了一会后。
魏衔玉把他抱起来,他看着怀中意识不清的人,自言自语道:
“我也中了毒,殿下,这可不能怨我……”
夜半时分
魏衔玉停下动作,低头去亲宁迢的额头,问他:
“殿下,我是谁?”
宁迢瞳孔失焦,张着被亲肿的唇小口喘息。
他抬起无力的手,摸了摸魏衔玉垂下来的头发,动动唇,说:
“衔,玉……”
魏衔玉心满意足地俯下身,把他揽进自己怀里,亲吻他的肩膀:“迢迢。”
“药效还没解,我们继续吧。”
他动了动身体,很快,宁迢又陷入意识不清的状态当中。
翌日
“殿下,该去上早朝了。”
“殿下?”
“殿下����”
没人理她,丹桂往里走,行至长廊处,被扇蓓和田萝拉住。
扇蓓说:“丹桂姐姐,殿下和太子妃在屋里歇着呢,闯进去不好。”
丹桂急道:“可这都快辰时了,上朝要晚了!”
“往日殿下都是卯时起,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快辰时了还没起来……”
田萝毫不在意道:“肯定是和我们太子妃昨天晚上折腾太晚,累着了呗,殿下起不来,丹桂姐姐你托人告个假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