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宁迢生着病,没有太大力气,魏衔玉轻而易举抓住他的手,坚定固执地把戒指重新套回宁迢的中指上面。
魏衔玉捏捏他的手,看着他手上洁白的珍珠,说:“这是我妈送的。”
宁迢一僵。
那岂不是他妈也知道自己的存在?
魏衔玉想起宁迢那天被自己抓包之后说的话,轻声说:
“以后不要再骗我,也不要再跑。”
从提完分手,魏衔玉把他关起来那天开始,宁迢就一直想问“为什么喜欢我?”,不过他对“喜欢”莫名羞耻,说不出来。
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魏衔玉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都看到我的日记了吗?我对你一见钟情。”
只是看了一眼,就惦记五年?
宁迢不理解。
他望向魏衔玉的目光多了几分匪夷所思。
魏衔玉很难向他解释那种感觉,想了半天说了句:
“我几年前状态不是特别好,医生让我做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那时候很爱看书,记得一本书里有这样一句话:
‘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能感受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是爱上他了。’”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心脏跳的很快,快的发痛。”
想了想,魏衔玉补充一句:“我们不会有离别的那天。”
宁迢忽略最后一句话,不解风情道:“你确定不是躯体化的表现吗?”
魏衔玉失笑:“迢迢……”
“现在都要三点了,睡觉吧。”
魏衔玉把鞋一蹬,拥着他倒在床上。
宁迢从下午回来就在睡,现在和魏衔玉聊了会天完全睡不着,他推推魏衔玉:
“你不会就打算这样一直关着我吧?”
魏衔玉不说话。
宁迢又戳他:“问你呢。”
魏衔玉大手一捞把他捞到自己怀里,握住他作乱的手:“你能答应我,再也不跑,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宁迢果断道:“能。”
“骗人。”
魏衔玉闭上眼睛:“我不会再信你了。”
宁迢不说话了,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了一会忽然又喊魏衔玉:
“魏衔玉。”
“嗯?”
“电脑没关。”
“它自己会息屏。”
宁迢“哦”了一声,然后又说:“灯也没关。”
“不关,我待会还要起来给你量体温。”
宁迢还是想把话题扯回去:“你打算把我关在这破地方关一辈子吗?狗都得放出去溜溜啊。”
魏衔玉睁开眼睛,没受伤的那只手撑起脑袋:
“再不睡觉我要亲你了。”
“你给我个准话我就睡。”
魏衔玉拗不过他:“当然不会让你在这里待一辈子,等我不生气了就把你放出去。”
其实是要等天窗封好之后,还有定做的定位仪器到家里的时候,他才可以放心把宁迢放出来。
宁迢听完他的话,先是松了口气,心想魏衔玉还有点人性,不过反应过来他后一句是什么后,又满脑子问号:
“你现在这样,是在生气?”
魏衔玉靠近他,几乎要碰到他鼻尖:“还不睡?”
宁迢盯着他,眼睛眨了眨,无辜道:“我睡不着啊。”
他因为在发烧,脸上红扑扑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说这句话时声音沙哑好听。
魏衔玉莫名生出一种宁迢勾引他的错觉。
见宁迢还是不睡觉,他果断地把唇贴上去。
送药的过来时差不多是早上了,天刚蒙蒙亮,魏衔玉接过他手里的感冒药和用保温餐盒装着的饭,问道:“封窗的师傅大概几点过来?”
“得九点以后。”
九点以后……宁迢应该已经醒了,不会吵到他的。
他提着药和饭回家,喊醒宁迢:
“迢迢,先起来把饭吃了,再吃药。”
宁迢的烧迟迟退不下去,魏衔玉四点多起来又给他量体温时发现温度还上去0.5,已经算严重高烧了。
但是凌晨四点,医生估计还在睡觉,魏衔玉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医生不搭理他,他只好继续催送药的人抓紧过来。
后面他一直没睡,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出几个退热贴,给宁迢贴上,然后一直守着他,直到送退烧药的过来。
宁迢被喊醒,头疼欲裂:“怎么又喊我?”
魏衔玉把餐盒打开,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水饺递到他唇边:“先吃点东西。”
宁迢脑子昏昏沉沉,回忆的梦还在继续,梦魇一样缠着他。
宁迢看见递过来的水饺,下意识以为那是芹菜馅的,抗拒地偏开头:
“不吃芹菜馅。”
魏衔玉说:
“是黄瓜鸡蛋馅的,我怎么会给你吃芹菜的,你又不喜欢芹菜。”
宁迢游离在天边的意识突然回来了一点,自言自语道:
“我讨厌芹菜,但是我妈每次都包芹菜馅的,因为我弟弟爱吃。”
魏衔玉心里一揪,摸摸他的脑袋,柔声哄他: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会给你吃不爱吃的东西的。”
宁迢意识模糊的想:
对,这是魏衔玉,不是他妈。
也是,要是在家他肯定不敢说自己不爱吃芹菜,也就只有在魏衔玉面前……
他才可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宁迢攥紧魏衔玉的衣服,乖乖张开嘴。
魏衔玉喂他吃完,宁迢恢复了些力气,又问他:“现在几点了?”
魏衔玉低头看表:“七点。”
“等七点半的时候吃退烧药。”
他晃了晃手里袋装的颗粒。
宁迢蹙眉:
“苦,不想吃。”
“不苦。”
“不信。”
魏衔玉看着他皱着眉头,忽然心底一软,宁迢生病时不像平常似的。
发烧时候的他多了几分幼稚,魏衔玉觉得很可爱。
宁迢看见他在笑,疑惑道:“你笑什么?”
魏衔玉抱住他,在他耳边小声说:
“宝宝好可爱。”
第57章 讨论爱
封窗师傅施工很快,差不多过了一天,窗户已经换成一整块厚厚玻璃,外面还加了一层防护栏。
宁迢已经退烧,他懒散靠在床上,隔壁传来施工声,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是在封那扇天窗。
想到隔壁墙上全是他的照片,甚至还有睡觉洗澡的,宁迢忽然感觉自己全身像有蚂蚁在爬。
但是又很纠结地想施工的那些人发现那些关于他的东西之后会不会有好心人帮他报警之类的……
魏衔玉当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趁那些人还没来之前已经全部收了起来。
完工之后,魏衔玉终于松了口气,他重新走进那间房间里抱着宁迢蹭,宁迢迫不及待道:
“现在我总能出去了吧?”
魏衔玉抱着他说:“再等等。”
宁迢被关在连个阳光都晒不着的地方,宁迢本来就烦,见他又说等,宁迢顿时生气了:
“窗户都封了你还担心什么?你家其他窗户也都装着防护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