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稚盐
兄长的语气很温柔:“霜霜在想什么呢,笑得很开心。”
作者有话说:
男鬼温柔笑笑()宝宝在想跑路的事情哇到时候跑了看你还能笑出来不~嘿嘿,不知不觉7000营养液了!谢谢宝宝们!我在这里用小本本记下!评论区照旧揪小红包!
第23章 记忆 哪有这样宠
言霜猛地睁开眼����
像被人从美梦中一把拽出来, 看清来人时,脸色的紧张一览无余。
“没想什么。”少年闷声回答,绷着脸把自己锁骨沾上的花瓣拈下来, “我在洗澡,哥哥你这样很不礼貌。”
“看自己弟弟洗澡有什么不礼貌了?”
谢竣廷倚在门框边, 看着言霜湿漉、惊惶的眼睛,心中掠过一点烦躁。
不论如何, 他不喜欢言霜见到自己就害怕。
言霜不知道自己刚刚有没有露馅儿,坐在浴缸里有些打滑,霎时间水花溅了一地。
谢竣廷担心他淹着, 走过去一把将他捞起来。
少年湿漉滑腻的手臂仿佛质感最上乘的潋滟丝绸,只是握在手心,就让他呼吸的骤然发沉,额头也滚起几道青筋。
他放缓呼吸,伸手探了探浴缸里的水温:“霜霜,泡太久容易头晕,起来吧。”
层层叠叠的花瓣之下,言霜一丝、不挂。以前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 现在的兄长是个可怕的不安定因素, 随时会强吻!
他犹豫着, 在想怎么办。
谢竣廷已经取来一块宽大的浴巾,不由分说地将他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言霜浑身都是湿的,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被谢竣廷用浴巾一裹,像一条包得严严实实的毛毛虫,只剩下脑袋露在外面。
谢竣廷将他抱起来,“别乱动, 仔细摔了。”
少年刚想挣扎的小动作又停下。
他本来就有点心虚......
刚才还在盘算着怎么跑路、怎么等几年后回来一切正常,结果一回头正主就出现了。
谢竣廷垂眼,言霜很轻,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小,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整个人白生生软乎乎的一团,乖得让人心头发软。
他心里那一点不悦顷刻间消散,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怎么忽然这么乖?”
言霜把脸往浴巾里埋了埋,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眸,故作无辜地眨了眨。
“唔?我一直都这样的呀。”
谢竣廷将他抱到床边放好,转身去柜子里取干净衣裳。然后在床沿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替言霜解开裹着的浴巾。
言霜个子不高,身高几乎都集中在腿上了,腰身细窄,大腿和臀部却带着一点丰腴肉感,在灯下像一尊温润玉瓷。
少年有些局促,耳朵悄然红透,下意识把双腿曲起遮挡。
“你不许看!”
谢竣廷的目光在某处停了一秒,喉结滚动,“看了又怎么样?这种事情我们迟早会做,霜霜应该尽快习惯才行。”
说完利落地将睡衣套过他的头顶,又拿了另一块干毛巾覆在他头发轻柔擦拭起来。
少年听见他又开始说疯话了,但至少没再提刚刚自己发呆的事情,悄悄舒了一口气,还没侥幸两秒,就听见兄长的声音响起:“霜霜可以开始想想,今天做错了什么。”
谢竣廷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提。
言霜心里咯噔一声,第一反应是哥哥知道了他要偷偷去留洋的事。可转念一想,伯娘答应过替他保密,不可能出卖他。
他咬了咬唇,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谢竣廷把他的头发擦得半干,一把将他抱到大腿上坐着,极具侵略性的成熟男人气息,透过衣料瞬间蔓延过来。
言霜有一点心慌,睫毛乱颤。
强装镇定后想了想,认为兄长在诈自己的可能性更大,还是坚持摇头。
“真没有。”
谢竣廷沉默了两秒,并不想吓唬他太过,就这样放过实在不长记性。他看了言霜一眼,随即沉眸将人一把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言霜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趴在了兄长膝头,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清脆的一声响落下来。
“哥哥����!”
那一下其实并不疼,可羞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烧红了他的耳朵和脖子。
言霜回头看他,脸颊气得鼓起来:“你……你干什么!”
“做错事要受罚,不然不长记性。”
谢竣廷语气平静,说话间又落了一下。
力道虽然克制,言霜咬着唇一声不吭,趴在兄长膝上又羞又恼。
他都这么大个人了,就算对方是哥哥,也不应该这样打他。否则传出去像什么话?但他们的力量相差太大,后腰上的手掌只稍微加深力道,他就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了。
谢竣廷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觉得他又乖又可怜:“霜霜,我都还没用力。”
他停了停,又低声道:“你是水做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哭。”
上次在包厢不过亲了他一下,就哭得满脸都是湿的,委屈得不行。从前在矿场,他手上擦出了血痕、膝盖磕得青紫也一声都没吭。
谢竣廷心想,弟弟被自己养得越来越娇气了。
言霜红着眼睛,神色倔强地看他。
谢竣廷从口袋里取出怀表,纯金的链子垂下来晃了晃,放回他手心里。
“以后不许这样了。”
他冷声说,“哥哥送你的东西,没有拿回去的道理。不许耍这种小脾气。你我将来还要结婚,以为这样就能划清界限?”
闻言,言霜才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扫过房间摆设。台灯、笔筒、古董八音盒......他白天搬走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原处。
他有些词穷,谢竣廷完全就是油盐不进!到底是谁更幼稚、更无理取闹?
谢竣廷手掌扣着弟弟的脸,一字一顿:“我们身上流着八分之一相同的血,霜霜,你要怎么分割?下不为例,否则……”
“否则什么?”言霜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谢竣廷黑眸静静看他,像密不透风的黑雾,“哥哥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保持理智。”
言霜不想再和他说话了,开始暗暗下逐客令。
“我要睡觉了,哥哥。晚上有新的值夜佣人,被人看见了不好。”
虽然他知道那些人都是谢竣廷安排的,但他总不至于敢闹得人尽皆知。
谢竣廷淡淡:“这个霜霜不用担心,外面都是哥哥的人,没有一个敢乱嚼舌根。”
言霜:“......”
兄长忽然话锋一转:“听说孟家那位二小姐对霜霜挺有意向的。”
言霜一听,猛地抬起头来:“哥哥,这个我可没答应!是孟姐姐自己说的,我什么都没应!”
他生怕谢竣廷借题发挥又教训他,急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谢竣廷看着他又急又怕的样子,将他重新抱起来圈进怀里。
“我知道。”
这样就侧面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母亲刚才的话都是为了试探自己。
谢竣廷若有所思,猝不及防地在言霜鼻尖上落了一个吻:“霜霜做得很好。”
只要兄长不是亲他嘴巴,言霜已经没那么难接受了,轻轻皱了皱鼻子,心里腹诽哥哥这语气,自己又不是小猫小狗。
“我不是因为你,婚姻是大事应该要慎重考虑的。”
言霜是真的有点困了。
泡了助眠的药浴,还喝了安神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泪花都泛了出来。
谢竣廷轻轻给他拍背:“困了就睡吧。”
言霜“嗯”了一声。
从他怀里挣出来,爬到床上缩成一小团,像小虾米似的卷起来。他躺好之后,目光落在一旁的谢竣廷身上。
兄长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样坐在床沿,静静守着自己睡觉。
言霜本以为自己睡着不久,他就会走。然而半夜口渴翻身,迷迷糊糊间有人喂自己喝水,又用手帕给他擦了擦唇角......
他不用睁开眼,也能感受到谢竣廷身上冷峻熟悉的气息。
“唔......哥哥你怎么还没走......”
谢竣廷抚了抚他额头的碎发:“霜霜不用管我,你睡你的。”
听值夜的人说,小少爷夜间偶尔会陷入梦魇,说一些听不懂的胡话。
他担心是不是头部淤血散去的副作用。自己守着更安心一些,毕竟他不能接受其他人看见弟弟睡觉的样子。
言霜依旧很困,揉了揉眼睛,昏寐的光线中谢竣廷的身影格外高大,眼底有血丝,眉宇间带着一层淡淡的倦意。
听说最近矿上的事也很多,马来亚的局势不算稳定。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枕头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哥哥……你上来一起睡吧。”他说完小声嘟囔道,“但是不许动手动脚。”
谢竣廷心口涌上一阵酸酸涨涨的暖意:“哦,霜霜心疼哥哥了?”
少年抿了抿唇,翻过身留给他一个圆润的后脑勺:“.......才不是心疼,你爱睡不睡。”
谢竣廷压下那股想要把人揉进怀里的冲动,只是脱了外套,躺在他身侧。
不想打破这难得的温情,他和弟弟隔着半臂的距离,连呼吸都放轻了。
言霜见他果真没有乱动,渐渐放下心来,没过多久便就重新地睡着了。
少年蜷成小小的一团,脸颊贴着枕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浅淡的阴影。谢竣廷借着月光看了他很久很久,压抑着呼吸和身体里的悸动,轻轻将他揽进怀里。
言霜在睡梦中微动了一下。鼻尖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然后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把脸颊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