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门封建长兄娇养了 第65章

作者:小稚盐 标签: 近代现代

米白色的窗纱轻轻浮动,今夜的月格外明亮,氤氲的光线淌进来,让室内有种如梦似幻的朦胧。

身形高大的男人把少年困在落地窗前,小臂上青筋微、凸,覆着一层薄汗,揽着他的腰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言霜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两颗心跳在一处,分不清哪一下是他的,哪一下是自己的。

他揪着窗纱,低低地抽着气,像是承受已经到了极限。

“哥哥……我不行了……”

谢竣廷的唇先落在他的后颈,顺着脊骨一往下,若有似无地蹭过去,再绕回耳后含住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吮。

每一下都慢得磨人,偏偏力道又重得不容他躲开,要把人吃进肚里。

窗外是吉隆坡沉沉夜色,地板上散落着两人凌乱堆叠的衣物。

少年的脸被大掌轻掐着转过来,粉白的脸颊肉微陷,懵懵懂懂地承受着他的吻,眼尾一片湿亮。

耳边是谢竣廷的低哄,夹杂着几声夸奖,说他乖,说他好看。

言霜被他吻得发晕,腰、肢不自觉软下去,全靠他才没掉下去。

地面一片滴滴答答的水、迹。

谢竣廷轻按他软薄的小、腹。心想若言霜能生宝宝,有了牵绊或许会更安心。

不过他才舍不得再多一个人来分走言霜的注意力,哪怕是他自己的孩子也不行。

言霜咬着唇,他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广阔温沉的深海上漂浮,眼前一切都模糊成一片。

他只听得见谢竣廷贴着他的耳朵说‘小乖,只能爱我一个’。

心里眼里都只能是我……

站得久了,言霜的腿早就没了力气。

谢竣廷低笑,说哥哥抱你好不好,随即勾着他的腿弯把人托起来,像抱小孩似的。

卧室旁的衣帽间嵌着一面落地镜,正对着两人。

言霜一眼瞥见镜里的景象,浑身的皮肤霎时又粉了一层,他慌忙闭上眼睛,说什么也不肯看。

......

深夜,佣人端着食水上楼,在门外轻轻叩了两下。

卧门开了,大少爷显然刚洗过澡,一身水汽,头发还半湿着。接过托盘淡淡吩咐了一句‘下去吧’。

佣人低头应声离开,余光却不经意扫进屋里。

松软雪白的被子里,少年整个人困倦地埋在里面,只露出一点乌黑的发顶,和一只搭在床沿的脚。

那只脚白皙纤瘦,戴着一只瑰丽繁复的金镯,脚趾上零星落着几点红痕,暧昧且露骨。

可想而知亲的人有多......

佣人心里猛地一跳,面上却无半点波澜,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主人家的事,拿钱办事,一概不该多问。

言霜被他从被子里捞起来,像只小绵羊似地在他怀里。

谢竣廷托着他的脸颊,试过温度刚好后,把杯沿凑到他唇边。

少年别开脸,带着点小脾气不肯喝。

谢竣廷低笑,声音也哑着:“乖乖,嗓子都哭成这样了,里面加了罗汉果和蜂蜜,是润喉的,喝一点。”

言霜这才不情不愿地抿了一小口,眉头还皱着。

简单吃了几口东西,喝了点茶,言霜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轻轻晃醒。

高大的男人半跪在床前,上身肌肉线条绷得紧实,肩背骨骼随动作微微起伏,手臂上青、筋蜿蜒。他捉着少年一条腿,从脚踝一路细细吻到小腿。

言霜眼皮还肿着,抬脚就踹在他脸上,带着哭腔:“哥哥,你怎么还没够……”

谢竣廷顺势捉住,唇瓣轻轻舔、吻脚心,酥痒到极致。

然后俯身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低头蹭了蹭少年的鼻尖:“那要问小乖,知道错了没?”

言霜委屈得不行,脑袋也昏沉。

只好用软乎的手搭上他肩膀,脸靠在他颈侧抽噎:“知道错了,哥哥……”

谢竣廷怜爱地亲吻弟弟,觉得他实在太可爱了。本身就很乖巧漂亮的长相,哭起来更是让人心疼。

一连三天,他们都没有出过门。

作者有话说:

无人记得在宗祠罚跪的显示器()谢男鬼吃完这一次要禁欲很久啦!评论区照旧小红包!

第40章 情事 宝宝,你身

谢世青也在宗祠实打实跪了三天, 膝盖肿得老高。

第四天谢竣廷才发了话,让他反省够了就回去,再抄一百遍家规巩固, 省得头脑不清醒再次捅娄子。

谢世青不知道哭还是笑,好好好, 跪完了腿,又开始折腾他的手是吧?

陈平扶着他一瘸一拐上了车, 低声转告:“世青少爷,头家吩咐您在家抄完家规,下周开始去矿场报道。”

谢世青一愣, 怀疑自己听错了:“啊?大哥……不用我去法兰西了?”

去矿场,难道是大哥打算让他开始分担家族生意?

大哥今年不过二十七岁,正是盛年,总不能现在就想着退居二线吧。

也不是没可能,多半是看他太闲,索性扔去矿场磨一磨。

陈平办事向来谨慎,说具体不清楚,头家只吩咐了这一句。

谢世青转念一想, 不管是什么, 总好过被发配到那么远的鬼地方。

他长舒一口气, 又想起什么,问:“小霜没事吧?”

大哥应该不至于打他,多半就是训斥几句,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再然后......

不会吧不会吧,言霜还那么小,大哥平日里看着严肃疏冷,总不至于这么禽兽?

谢世青正这么想着, 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耳朵唰地红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按辈分算,小霜可是他嫂子!

陈平垂着眼,语气恭敬,滴水不漏:“世青少爷,小少爷的事,我不便多嘴。您还是先养好伤要紧。”

谢世青别开脸咳了一声,“好好好,我知道了。”

......

别墅里的佣人都是谢竣廷的心腹,没有任何吩咐不敢擅自上楼打扰。

即便在楼下也将存在感降到最低,说话走路都是悄悄的。

卧室里弥漫着他们两人的气息。

言霜坐在谢竣廷怀里,两条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颊乖乖靠在他的肩膀。

他刚睡醒,透白的小脸恹恹,眉眼间全是慵懒。

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显然不是他自己的尺寸,刚盖过一点腿、根,露出布满细密吻、痕的长腿。

其实不止腿上,他身上处处印着斑驳交错的红痕,新旧交叠,如同瑰丽萎靡的花瓣,几乎没一处完好的皮肤。

漫长反复的情、事让他对时间的流逝感知很迟钝,分不清今夕是何日。

暖融融的日光从窗外透进来,谢竣廷静静抱着他。

两个人也不说话,只听着对方的心跳和呼吸,享受难得的温馨宁静。

他偶尔低下头,寻到少年的唇亲吻,贴着唇瓣蹭一会儿才缓缓松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涨满胸腔。

“宝宝,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闻言,言霜忽然悲从中来,想起今早去厕所时的窘态。

他吸了吸鼻子,闷闷道:“哥哥,你能不能把早上的事情忘了?”

早上他憋了半天也尿不出来。

最后是谢竣廷半扶半抱,哄着、等着,才总算成功。

那时候他头晕目眩的不知道羞,现在回想起来,脚趾都尴尬得要蜷起。

谢竣廷低笑:“小乖在我面前,什么样子没见过?不用觉得羞恼。你觉得丢脸的事,我只觉得可爱。”

少年在他怀里抬头,歪了歪脑袋,忽然问道:“哥哥……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

谢竣廷挑眉:“为什么这样问?”

“就……看起来很熟练。”言霜声音越来越小,其实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没有。”

谢竣廷看着他,语气很平静,“只爱你,只和你做过这种事。”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谢竣廷凑近,用鼻尖怜爱地蹭了蹭他,“在心爱的人面前,完全遵循本能而已。”

言霜听完没有说话,沉默地抱着他,脑海里再次想起谢世青的话。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我只希望你能跟着自己的心走。’

......

言霜终于再次见到了谢梦澜,却是在医院。

据说她是在宋家的庄园里晕倒的,佣人发现时人已经躺在地上,脸色发白,怎么叫都叫不醒。

宋家伯母吓得不轻,连忙叫车把人送去了吉隆坡的医院。

医生出来时脸色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