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歌铁马
直言要上门揍人的言论, 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的都听说了。
这不少让人刮目相看。
瑞王虽说是当今独子,但不得不说少了几分血性,无论朝堂之上还是朝堂之外至今都没少被莲王党挤兑。虽说两者也算势均力敌, 但总觉让人差着点那么意思。森*晚*整*理
一些摇摆不定的总是风吹两边,谁都不得罪,静观其变。
毕竟, 风云变幻,如果瑞王府不让他们看到魄力, 他们也很难付出信任。与之相比, 莲王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有点能力在的。
但没人想到, 瑞王府刚回来的二公子和他带回了儿子这么莽, 就差巴掌直呼人脸上了。
所有人都在观望。
这笔钱,莲王府给还是不给, 如果不给,瑞王府又会怎么做。
无声中, 本是孩子的一件事, 此刻却在暗处成了不少人观望后举足轻重的稻草。
皇宫内。
庆盛帝听着大太监李德海的禀报,笑了:“不错。”
没想到孙子和重孙一回来就送了他一件礼物。
僵持的局面太久了, 他需要有份量的破局人, 敌国虎视眈眈,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慢慢来了。
“没想到我重孙还有点武力在身上,好,好,好啊。”
文盛久之, 在此之下长大的就算是庆盛帝也不例外, 包括瑞王与瑞世子,没想到回来的孙子却给了他惊喜。
“有点可惜了……”斐然感慨:“不能现场揍人……”
如果斐舟没动手, 斐然自然可以二话不说就动手。
“不过,放心,爹可以套麻袋。”斐然道:“儿子,你带着爹一起,爹帮你拎着桶。”
斐舟:……
这是生怕人认不出来是吗?
不知道斐然正在琢磨着怎么给他们套麻袋莲王府,此时也正是一团火气。
“现在真是把自己当个人了,他以为当今是他祖父,就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当初被落鸡汤似的撵出皇城的情景是时候该帮他回忆回忆了!”斐明琉一盏茶砸在地上。
宁安候收到莲王府的消息后,沉思了一下,就喊来管家,让他嘱咐夫人准备宴席的事,务必做到尽善尽美,最好能让一些人看了也觉艳羡。
出了国子监还没有一天,宁安候宴席的邀贴就送到了瑞王府。
美名其曰赔礼道歉,当面奉上。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有诚意的道歉场面,一招阳谋,不去,倒像是瑞王府怕了般。
斐然哂笑一下,弹了弹请帖。
瑞王死皱着眉头:“不去。”
他怕莲王在其中做什么手脚,当年……
“去,为什么不去,有人请客吃饭,赔礼道歉,这么有诚意,不去多亏。”
瑞王:……
“不过这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斐然转头看向瑞王:“爹,你先给我派点人。”
此时,山脚下的树林里。
斐舟正带着斐睿坐在大树底下,一人啃一个包子。
斐舟咬了一口包子,恨铁不成钢的道:“被人欺负了,你不知道打回去吗?”
斐睿也咬了口包子,声音有点小:“也不算欺负,我只是不喜欢他们。”
“是他们不配你喜欢。”斐舟一口将包子咽下去。
起身走过去。
赫然,不远处的树根底下躺着几个人,这些人无一不被捆住手脚堵住嘴。
斐舟二话不说一人踢了一脚:“以后你们再在斐睿耳边逼逼叨叨,我弄死你们。”
斐舟也是今天才发现的。
本来他正烦着怎么从国子监里离开,或许曾经他羡慕过一些人可以在学堂里读书,他只能在外面磨破鞋赚钱……
但,等他真坐到学堂内时。
他发现他是真不喜欢读书,什么这也那也,听得昏昏欲睡不说,屁股底下更是宛若长钉。
这才是他上学的第二天,第一天因为打架,他跟着斐然回去了,没什么深刻体验。
第二天到了诚心堂,其他人也不敢惹他,室内安静,学习氛围浓厚,但斐舟只觉度日如年。
想要出去还规矩一大堆,索性,他自己找找有没有什么其它出口,打算爬出去。
但没想到,竟然意外看到在一个院里的习文会,斐睿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不说,其他一群人还似有若无的说一些不中听的话。
听的斐舟拳头都硬了。
什么小时候小时候的……
当别人都没有小时候呢!
这不是明显孤立斐睿还在他面前炫耀吗,毕竟,他们所说的小时候,斐睿还在流放之地,自然比不得,何况,谁不知道斐睿的娘还是在流放之地去世的……
斐舟看到一个人坐在一边,似是自己在认真看书的斐睿,牙齿咯咯的。
那些人说的话,他在这里都能听到,没道理斐睿听不到。
斐舟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怎么跟家里脑子有病的一样气人呢!
难得的,斐舟今天忍辱负重了许久,没有直接莽。
不过,等到一下学堂,斐舟就把斐然准备好的麻袋套在了之前放屁不断的几人头上。
现在,无论是小厮还是少爷都在地上躺尸。
“斐睿,过来。”斐舟喊人。
斐睿鼓着腮帮子过来,包子还没吃完。
“给我打。”
斐睿嚼着包子,眼睛瞪大:“是不是不太好?”
说话间,斐睿已经一脚踢了过去。
斐舟:……
斐舟鼻子喷气一下:“动手就动手,你嘴巴不要说话,吃包子就行。”
斐睿点头:“包子没有了再说。”
斐舟来京城几天,也摸出点东西,他看向躺在地上的人,表情阴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嘛,嫉妒斐睿学习好?嫉妒他是瑞王府的人?你们都为谁做事?宁安候府?莲王府?”
“唔唔唔!”地上几人奋力挣扎。
斐舟举拳威慑:“以后再敢用嘴放屁,你们给我等着。”
“等着?等着爹来喊你回家吃饭?”悠悠的一道声音响起。
斐舟和斐睿下意识抬头,眼睛瞪大。
“你怎么来了?”
斐然:“说好了一起套麻袋的儿子不见了,这爹能同意?”
斐然说话间对暗处的人示意了一下。
咕咚,两个黑衣大汉就被扔了过来。
比起斐舟带着斐睿的小打小闹,莲王党的人可是打算动真格的。
如果斐然不过来,现在地上被绑着揍的几人,回去的路上就能没命,莲王府想要拿斐舟一箭双雕,也要看他这个当爹的同不同意。
斐然拍了下小崽子的头:“干的不错,该出手时就出手,但,下次如果能喊爹一声就更好了。”
斐舟:……
斐舟看他一眼。
……他一个人打架打习惯了……
斐然转头摸了摸斐睿的头发:“睿儿,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斐睿抬头,喃喃:“小叔……”
斐然随手捡起一根木棍,“你拿着,等回去后,你就跟小叔学,然后把棍递给你祖父。”
斐睿疑惑。
斐然掐掐斐睿的脸:“不是说要成为一个单纯的优秀的小男孩。”
这天晚上,好多人都没睡着。
尤其是在树林里被揍的几人,被斐然派人大摇大摆送回府不说,还将祸水引到了莲王身上。
本来那些人在树林里被斐舟带着斐睿揍了一顿不说,回家之后,家里的老爷知道后,更是家法伺候。
阎王斗法,小鬼遭殃。
他们自己还没摸清风向呢,家里孩子就撞枪口上了,还带头孤立,言语打击,以为自己是谁?!
人家是当今皇上的重孙,你爹只是一个几品官!
太岁头上动土,以前是瑞王府不计较,但自从斐然回来后,那明显是一个都不放过的架势。
斐然派出去的人不仅将人安全送回,还坦荡的扔下一句话:‘莲王府要你儿子命丧瑞王府,自己看着办。’
都是在朝为官的人,自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莲王府这是想拿他们孩子的命做法子陷害瑞王府……至于瑞王府的意思……
看着送回来的鼻青脸肿的人,家法伺候!
全京城都快知道二公子是个脑子有病的了,你没事惹他儿子和侄子干吗!还被人家当面逮住!
一个个被抽的鬼哭狼嚎,起码得在家躺上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