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月十五
“要不然,我还是不想理你。”
“知道了。”沈池林愣了愣,他弟弟永远都是这么单纯可爱。
他有些无奈又好笑道:“你是我唯一的,独一无二的,手足情深的亲弟弟,没有别的弟弟,那些人都不重要。”
“我亲爱的弟弟,阿渊,你能原谅我了吗?”
“嗯。”沈故渊颇为矜持道,顿了顿后又道:“我等你来过年。”
“你把哈皮也带上,让它和北斗一起玩。”
“嗯,有什么委屈,或者遇到什么事要和我说。”沈池林不知道沈故渊遇到什么事,怎么会突然这么难过,但弟弟长大了,也不好刨根问底。
“嗯,知道了,没事,我能解决的。”沈故渊边小声说着边往卧室走去。
“好,那生日快乐,早点休息,我们过年见。”
电话挂断后,沈故渊回到卧室,他看着床上还在睡着的人,小心地躺着过去。
陆满靠在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让他彻底安稳下来。
欺负了陆满的人,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看不见的眼睛他会带陆满去治,就算治不好,他也会保护好他,不受一点伤害。
陆满是在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里醒来的,一只熟悉的手从后背滑到腰间,还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
“沈故渊。”陆满忍不住往后躲了躲,羞恼道,“你干什么呢?”他的手下意识挡开搭在屁股上的手,另一只手则抵在沈故渊的小腹上。
沈故渊的头在陆满的怀里蹭了蹭,头发丝扎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声音有些委屈,“我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还难受吗?昨天有没有把你弄疼啊?”
“没,没有。”陆满想起昨天的一幕,这会儿才想起害羞,真到水乳交融的这一刻,他只记得沈故渊灼热的身体和满怀的热烈。
“可是,我有点疼,你昨天咬到我了。”沈故渊拉着陆满的手,让他摸自己肩上的牙印,“这里,你摸,有点肿了。”
陆满感受着指腹下的凹凸不平,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咬的了,“对不起啊。”
沈故渊拉了拉陆满的睡衣,露出大半个肩头,一向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斑驳的红痕,再掀起睡衣下摆,纤细柔韧的小腹上依然如此。
沈故渊有些心虚地拉着睡衣往下拽了拽,大方道:“没事的,我喜欢你,我很开心。”
“陆满,今天是我的生日呢。”沈故渊将人牢牢的抱在怀里,拨弄着挺翘的睫毛,慢悠悠说道。
“嗯,沈故渊,生日快乐。”陆满任由他动作着,手搭在沈故渊的后腰上,牢牢环抱着。
“你是我的礼物,陆满,你昨天把自己送给我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知道吗?”
“陆满,你什么时候的生日?是小满那天吗?”
“那到时候,我也把我自己送给你,给你当礼物好不好?”
沈故渊自顾自地说着,从头到脚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陆满的身上,又黏人又爱撒娇。
陆满被抱的都要出汗了,又舍不得推开,他抿了抿唇故意道:“我才不要呢。”
“不行,你必须得要。”沈故渊又开始了不依不饶,“我不回家过年了,我哥说他们来这里。”
“陆满,我们能一起过年了,你开心吗?”唇瓣在陆满的嘴角亲了一口,带着雀跃和欢喜。
陆满刚要说什么,突然一下一下锐利的痛袭来,他咬着牙,头埋在沈故渊的怀里,含糊不清地应承着。
直到沈故渊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刺痛缓了下来,变成闷闷的还可以忍受的疼。
“陆满,你还想睡觉吗?”沈故渊看着闭着眼睛靠在自己怀里好似很瞌睡的人。
“不睡了。”陆满坐起身来,神情平和,好像刚刚的疼不存在一样,“起床吧。”
“嗯。”沈故渊看了一眼陆满的上半身,“那我抱你去,你屁股会疼的。”
陆满屁股不疼,沈故渊昨天很温柔,但是时不时的头疼却让他隐隐绰绰的害怕,这一次比之前更疼了。
他不敢告诉沈故渊,也不敢去医院,一个不好的结果可能会把现在所有的美好都打破,他一点都舍不得。
第96章 一秒钟都不分开
吃完早饭后两人去取了蛋糕,沈故渊第一个和陆满一起过的生日让他很满意。
看着蜡烛上摇曳的火光,他闭着眼睛许下有史以来最虔诚的生日愿望。
希望陆满健康快乐。
希望他们能永远永远在一起。
两人坐在沙发前,碎掉的杯子被沈故渊拿着胶水一点点黏起来,好在都是大片的碎瓷,很好粘,不仔细看也看不到瓷面上的裂缝。
“陆满,粘好了,很漂亮,我很喜欢。”
“是你亲手做的吗?”沈故渊小心地摸着杯侧的玫瑰花。
“嗯,这个摔坏了,下次我再重新做给你。”陆满点了点头,“做什么都行。”
“好啊,我要和你一起去,我们可以做陶瓷,可以一起遛狗,一起旅游,我还可以陪你一起工作。”
“我们可不可以干什么都一起?”
“一秒钟都不分开。”
沈故渊的话带着孩子气,两个独立的个体怎么可能一直都黏在一起,时间久了怕是就腻了。
陆满轻笑了一声,他说:“好啊。”
只要你愿意,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好了。
下午,陆满接到来自交通监管部门的电话,他们对陆满被拒载的事情表示歉意,对于违反规定的司机将会停职培训,扣除年底的奖金。
并且承诺以后会加强对工作人员的教育培训,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我们还有一笔精神损失费是赔偿您的,方便给一个您的汇款方式吗?”
陆满摇了摇头,“麻烦你们了,直接捐给导盲犬基地就好。”
司机有监管部门处理,但那个乘客却没有人管,只是赔偿太简单,沈故渊的礼物还从来没有人敢给他弄坏。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学学怎么好好说话,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才会懂得谨言慎行。
沈故渊眯着眼摸着杯子上的裂纹。
沈池林在腊月二十九的晚上到达芜山,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些。
白泽霖和他并肩走出机场,晚上的风有些大,司机已经早早等着了。
两人坐到车里,看着司机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泽霖看向沈池林主动开口,“去哪里?”
“你说呢?去看白姨吗?哈皮还在白姨那边,还是去沈小狗那里?”沈池林靠在后座椅上,头下意识往白泽霖那边靠了靠。
连着忙了几天,终于把两边公司的活儿都干完了,即便是沈池林也有些累了。
“挺晚了,去小渊那边吧,年轻人应该睡的晚。”
“就不打扰我妈了。”说着,白泽霖的手搭在沈池林的额头上慢慢揉着,想要让他放松一些。
沈池林轻笑一声,眯着眼看着他,“你不会是害怕我和白姨摊牌吧?”
“我都答应你了,自然会等你同意的时候再说。”
白泽霖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表情也没有丝毫的起伏,好似一点都不在意,“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总之,不管怎么我们都不会分开。”
“哦。”沈池林满意地闭上眼睛,整个人都靠在白泽霖的身上。
“我给小渊打个电话。”揉了一会儿车已经驶入市区,白泽霖这才停手。
卧室里,一番舒心的运动之后,沈故渊已经满足地睡着了,规律的呼吸声就在陆满的耳边。
陆满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跟着沈故渊的节奏来。
快睡着时一下一下的刺疼,让他彻底清醒了,疼是可以忍过去的,很快就慢慢散去了,好像也不是很严重,但心里总会惦念着。
陆满有些茫然,他从无所畏惧变得患得患失,甚至连去医院的勇气都没有了,就因为有了在意的人。
他慢慢靠近沈故渊,额头抵着额头小心地蹭了蹭,他也想和沈故渊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突然放在枕边的手机振动起来,陆满下意识伸手拿起来,触手的重量让他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手机。
是沈故渊,但沈故渊还在睡觉。
他想着沈故渊这两天一直念叨着,哥哥要来这边过年,会和他们住在一起。
这个时间,陆满想可能是沈故渊的哥哥,他接通了电话。
“小渊。”白泽霖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满压低声音,“沈故渊睡着了。”
“哦,你是陆满?”
“嗯。”陆满轻声道。
“我是泽霖哥,还有哥哥,我们一会儿就到了。”
“密码我知道,挺晚了,你们接着睡吧,不用管我们。”白泽霖的声音温和,沈池林眯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一点点看着他。
电话挂断了,沈池林不满道:“怎么不把沈小狗叫醒,让他来迎接我。”
白泽霖食指轻弹在他的脑袋上,“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迎接的。”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找出了之前联系时录下的视频,他还是觉得陆满很像一个人,就连声音也是,到底像谁呢?
“你有没有觉得陆满给人的感觉很熟悉?”
沈池林轻啧一声,“就长的很好看的一小男孩,娱乐圈一抓一大把,难不成像什么明星。”
明星?白泽霖听着突然灵光乍现。
他知道像谁了!
可不就是才结婚就退圈的著名影星安梦歌吗?
安梦歌并不是在白泽霖的年代里大火的明星,但白泽霖之所以会知道她,也是因为安梦歌的老公江景赫。
两年前两人合作过一个互联网项目,相聊甚欢,后来还受邀去江家参加宴会,就是那一次他看到了安梦歌。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白泽霖却印象极深。
白泽霖从来没有在江景赫的脸上看到那样无能为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