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鲸没有糖
第二十八章 噩梦
朝夕暮想的容颜就在身下，宋昱双眼放光，切割着每一寸白皙的皮肤，他用手指勾勒着盛玄栖脸庞的轮廓，手顺着向下要解开纽扣时传来巨大的轰响，门框都在震动。
身体一颤，手指一缩宋昱翻身下床，边走边不耐烦地吼：“谁？！哪个孙子敢打扰小爷我的好事!……”
靠近玄关拐角处，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闪到身前，宋昱还没看清是谁眼前一黑，下意识出拳时很轻易地就被反手制服在地，双手双脚被捆住，一根布条勒住了嘴巴，他是一条缺氧的鱼扑腾着不断激烈地踢脚，像待宰的羔羊做无谓的挣扎，能感受到坐在后背上的人体格健壮，是专业的练家子。
“我操你大爷！……”针孔刺破皮肤，在注射什么！宋昱惊恐地瞪大的眼睛，呜呜了两声，后面的话没有骂出来，他彻底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少爷，好了。”蒙面男拍了拍手起身回头说，沈承序从玄关处缓步而来，轻蔑地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扫视四周，床对面还有一架刑具，鞭子，口球，止咬器……
他递出一张支票，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再��你个任务，凌辱他，最好房间里的东西都用上，怎么样？”蒙面男没有反应，他继续商量，“你想要多少钱？……”
“少爷误会了，”沈承序的话 被打断，蒙面男扬手把头套摘下来，狰狞的刀疤自右眼角蔓延至脖颈处，斜斜的一条把脸分割成两半，他咧嘴一笑，“俺不要钱。”
沈承序饶有兴趣地噢了一声问为什么。
“他就是初三霸凌俺弟弟的傻逼！”刀疤红棕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愤愤不平地说，“俺等这个机会太久了……”他还骂了几句带生殖器和祖宗的话还想继续往下说，沈承序揉着太阳穴叫停，“现在我得带人回家，明天我会通知你的。”
“少爷你也和他有仇吧？”刀疤眼睛一亮，咚地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抬头眼里都有泪光，“俺一分钱都不要，只要少爷你帮俺弟弟报仇，就算拼了俺这条老命，下地狱俺都愿意……”
“没有这么夸张。”闻言沈承序也不嫌弃他手上有鼻涕，扶他起来，说最近只听他的就行，住在他安排的房子里待命，安慰一定会帮他报仇的，刀疤的眼泪这才止住。
“等我离开你就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不会让你有危险。”扔下这句话，沈承序径直走向床，盯着凌乱的衣领脸色阴郁起来，眼底深不可测，仿佛决定了什么，两秒后他才弯腰抱起盛玄栖快步向门外走去。
一团迷雾缭绕，他扑棱着翅膀，血珠飞溅，身体在虚空中一浮一沉，随时都要掉进淡红色的大海里。
海是个龙卷风形成的漩涡，无论他怎样奋力扇动翅膀，都在一步一步地往下掉，羽毛触碰海水转瞬变成了绿茵茵的草地，有个巨大的坑！
他还没看清坑里有什么东西，一扇门出现在眼前，有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他竖起耳朵，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透过门缝他眨眨眼拼命想看清楚，有只猩红的眼睛霎时瞬移到面前，眼角滴着血，低低的笑吟吟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盛玄栖猛地睁眼，胸膛剧烈地起伏，头发湿腻腻的，好似真掉进海里泡过一般，映入眼帘的是星空天花板，没在家！
他晃了晃头，挣扎着想起身却传来当啷当啷的金属碰撞声，脖颈处闪耀红光。盛玄栖低头狠狠地掐了一把胳膊，嘶了一声，他没有做梦也没有看错，浑身赤裸，没有一片布料，脖子上和脚腕都有铁链！
“七七，你醒啦？”门应声而关，声音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回荡，沈承序端着饭菜走过来。
闻言盛玄栖抬眼望去，四面都是白墙，床对面还有个欧式壁炉。大床塌陷一角，沈承序一边夹了一个胖嘟嘟的汤圆递在嘴边，一边像哄不听话的顽童一样啊了一声。
汤汁滴在白色被子上，晕染开来。还在做梦？盛玄栖不敢置信地活动了下脚腕。
“嘀����嘀����”房间内唯有警报提示音。
“七七，不要再闹了好吗？”沈承序放下碗，掏出手机按了静音。
盛玄栖瞪圆眼睛，大声质问：“沈承序，你在干什么？！”
“七七，你不是爱吃汤圆吗？”汤圆固执地撬开嘴巴，是盛玄栖最喜欢的玫瑰馅，但他撇开脸，汤圆滚落在地，他正脸又问了一遍。
沈承序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转眼消失，像什么都没听到，停顿了一秒的手又夹了一个：“七七，听话好吗……”
“我说了我不要！”盛玄栖边别开脸边说，“是你绑的我吗，回答我……”话音刚落，砰地一声，碗和筷子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沈承序就欺身而上。
“滚开！我不要！……”一只手被套上了铁链，盛玄栖胡乱地拳打脚踢，不小心踢到肚子传来一声闷哼，趁人动作一滞他滚下床。
盛玄栖还没爬，下一秒脚腕被一只手锢住，身体悬空砸 在床上，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双手拉到头顶咔嗒一响，沈承序死死地压住四肢，快速拉开了裤链。
沈承序脸色阴沉得可怕，在酝酿一场暴风雨，眼睛盯着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盛玄栖拼命摇头，眼角滑下泪水，大喊救命：“走开！不要！……”两条腿倏地被分开，性器抵了抵干涩的后穴，他闭眼哭了出来，“沈承序，我怕……”
盛玄栖蜷缩身体，像只鹌鹑一般细微地颤抖，紧闭双眼等待着一场暴力。时间凝固，睫毛不知颤动了多久，他缓缓睁眼，一滴泪水砸在腹肌上，沈承序忽然弯腰埋进怀里，闷声喃喃问：“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盛玄栖。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盛玄栖搂住了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问：“沈承序，你好好解释清楚……”
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巨吼打断。
“说清楚？！”沈承序猛地抬头，眼眸溢出怒火，双手勒住人的后颈像拎鸡仔一样提起来，紧紧盯着盛玄栖的眼睛，大声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去酒吧？！你为什么要见宋昱？！”后面几乎是绝望无助的咆哮。
耳膜嗡嗡震动，盛玄栖呆愣片刻，瞟见铁链，不知怎么火也上来了，压着怒火解释：“我放松一下不可以吗？我想喝酒不可以吗？前两天宋昱表白过，我不是不明白避嫌，也问过许嘉南说他不会来，我没想到……”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沈承序倏尔手勒得更紧，双眼通红，表情扭曲，“你为什么不回家？！我对你不好吗？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手越勒越紧，盛玄栖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不住地一下下拍打胸膛,说得断断续续：“放……放开我……”
泪水是求救的信号，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沈承序意识忽而清醒两分手松了力，床陷了陷，垂眸不敢置信地盯着手，颤抖通过血液传至身体各处。盛玄栖喉结滚动，胸膛剧烈地起伏，阳光撒进窗户，黄棕色的地板是水面，灿烂 晕染开来，恍若昏黄，房间里的动静唯有一条鱼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映入眼帘的是人捂着脖子惊恐地往后退，大脑闪过昨晚的片段，血液再次沸腾，理智的河堤崩溃，沈承序狠狠一拉铁链，人被拖到身下。
“滚！……”盛玄栖倾尽全力激烈地反抗润滑的指奸，奈何四肢的铁链转瞬间收紧了，向前爬的他头蓦地后仰，瞪大眼睛，“不要”卡在了喉咙里，一根粗大硬挺的性器插进了后穴里。
第二十九章 强占
“啊！”性器没有缓冲，势不可挡地冲进了生殖腔里，盛玄栖痛苦地叫出声。他像肚皮朝天的青蛙，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连合拢双腿的能力都没有。
手指抚摸过乳头，不像之前那样柔软可人，仍是硬硬的颗粒。盛玄栖紧闭双眼，脸色苍白，沈承序动作缓了下来，性器退出来猛地连续撞击敏感点，脸色肉眼可见地潮红，可盛玄栖依然紧紧闭着眼睛和嘴巴。
甬道渐渐湿润，他又一下撞进了生殖腔里，嘴巴溢出一声闷哼，沈承序一边耸动着劲瘦的腰身，低头 碾磨着乳粒，强忍的闷哼传进耳里，他抬眸，眼里的愉悦转眼无影无踪，牙齿正紧咬着下唇，红色刺痛了双眼。
“七七，看我。"沈承序挑起下巴，轻声唤道。
眼皮隔绝了渴望的眼神，他猛烈地冲击着生殖腔 ，温柔地一一舔舐唇瓣上的血珠，盛玄栖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像被迫和一个陌生人进行性交。暴戾又席卷而来，沈承序钳住下巴，瞥见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仿佛一只发狂的野兽咆哮：“看我！”
声音在耳边回荡，盛玄栖决绝地撇开了脸，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沈承序。他只听到了压抑着怒气的一声“乖乖等我”，生殖腔里一股灼热成结后，性器连带着白色泡沫退了出来。
白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久到让盛玄栖心里发毛。滴答一声，时针走过十点，他试探性地睁开眼 却被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沈承序正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着他，手里拿着红蜡烛，眼里是毫不遮掩的侵略性。
四目相对，盛玄栖不知怎么产生了一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错觉����他是一只小鸟，白蜡烛变成了一把枪，无论他怎么挣扎逃跑，哪怕飞到天涯海角，无论何时沈承序闭着眼都能击落他。
没过两秒沈承序表情明媚起来，把蜡烛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伸出手柔声唤：“七七，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不想这么做的……”盛玄栖一言不发，没有反应。
手指即将触碰到白皙的肩膀时，几不可察地缩了一点距离，手指错开，沈承序腾地起身，额头上青筋暴起，又变为野兽嘶吼道：“是你逼我的！”
只听咔嗒一声，身影闪过，盛玄栖眼前一团黑影，嘴唇发白，下一秒烛泪滴落，性器插进湿润的后穴，他倏地睁眼大叫：“嗯啊！……”话吼了出来，“你这是强暴！”
“强暴？”血液倒流，沈承序冷笑一声，一巴掌甩在臀瓣上，弯腰直视他，“你不要忘记我们已经结婚了！”
“你想要谁操你？是不是宋昱？”他咬牙切齿地问，话从牙缝间挤出来，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我对你不好吗？我哪儿比不上他！……”盛玄栖承受着一波波快感心里却没有波澜，他绝望地阖上双眼。
乳头密密麻麻的疼，性器狠狠地撞进了生殖腔里，盛玄栖只能大声呻吟，白皙的皮肤留下红痕，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下。
沈承序还要滴时，盛玄栖眼睛盯紧了小臂，一口咬上去，蜡烛打翻在床上，一袭红色燃烧了置身其中的两人。
沈承序动作一滞，牙齿越咬越深，他好像失去了痛觉，目光对视，心尖一疼。泪水源源不断地流，盛玄栖眸里都是愤恨的怒意，唇瓣沾了血，恨意滔滔，铺天盖地地烧了过来，沈承序心魂一颤，性器停在了生殖腔里，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只不过眼眸里的情绪置换了肉身。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越升越高，窗外飞鸟掠过，一抹翅膀的黑影闪过两人的面庞，牙齿突然松了劲，盛玄栖泄力倒了下去，沈承序反应极快地要捞人。
“别碰我！”盛玄栖扭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像一只时刻戒备的狼，瘫软在床。
没有笑容，没有柔和，潮水般的恐慌袭来，沈承序全身颤抖，忘了退出下身，像往常那样挤出眼泪，含着哭腔认错：“七七对不起，我就是吃醋，昨晚宋昱在你酒里下了药！如果我不及时来会发生什么事，你知道吗……”盛玄栖没有��他一个眼神，啵唧一声，沈承序道着歉退出性器，连忙拿过手机翻出照片，“你看……”
盛玄栖直愣愣地没有反应，回想昨晚晕得太过反常，现在他当然明白是宋昱设计的。此刻他更是心累，浓烈的疲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即将窒息。沈承序哭得愈来愈大声，没有引起丝毫注意，他吸了吸鼻子下床边解铁链边讨好道，“七七，你别生气，我这就给你解开……”
铁链尽数落地，沈承序跪在地毯上，屏幕的光芒照映着盛玄栖的脸，扬起笑容道：“我把系统也关了，别生气了好吗？七七……”他还想装软弱，手指不小心点了两下，退回主页面点进了相册，与此同时，盛玄栖匆匆瞟了一眼却愣住了，屏幕上全是他卧室的照片！而且还是裸照：洗澡的、脱衣服的、睡觉的……
成功吸引了注意，沈承序笑意更深，想吻一下额头时盛玄栖一把抢过手机，指着一张洗澡的裸照，位置找得很好，从头到脚都没有放过。
他看着他，声线颤抖：“你为什么有我卧室的照片？”
记忆里，盛玄栖从未邀请过沈承序进自己的房间，难道是小学和初中有几次他跟着沈怿来偷偷进去的？盛玄栖手指也没有往下滑，光现在的界面就可以确定至少有六个针孔摄像头。
深深的窒息感令盛玄栖如坠冰窟，脸色发白，他不敢细想，沈承序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监视他，也想起了郑浩然两人所说的话。再加上自从认识以来，无论盛玄栖干什么最多不超十分钟沈承序就能出现在视野里。而且刚才他还看到了游戏却不敢点进去，肩膀不可控制地发抖，予和序……
太大意了，沈承序笑容僵在嘴角，伸手想抢过来被完美躲过。没等人说话，他连忙捉住手解释，有点语无伦次：“七七，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暗恋你，太喜欢你就……”
盛玄栖想到一夜情、怀孕、闪婚……难道一直以来沈承序都在骗他？
“好了，”盛玄栖打断他，不想再纠缠下去，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左胸刺痛，他控制着不捂住胸口，吐出冷冰冰的话来：“我们离婚吧。”说完的同时，脸色惨白，仿佛撒了无数把盐。窗帘飘荡，一阵微风掠过，很轻易地就穿过了盛玄栖的左胸，空荡荡的，能听到破碎的声音。
第三十章 离婚
“你说什么？"这声质问几乎是从胸腔挤出来的，沈承序猛地抬头捉住手腕，生怕下一秒盛玄栖就消失不见。
铛地一声，手机斜着向下滑落，光亮熄灭，屏幕一片白。又是一声质问“你说什么！”屏幕上又增加了两道清晰的裂纹。
盛玄栖被吼得发愣，不知道说什么。嘴巴在眸里很夸张地张大，时间放慢了脚步，传来凄唳哀鸣的一声，近乎杜鹃啼血，沈承序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箍住手腕，像是沉水的人揪住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嘶吼道：“我不同意离婚！你不许走！”他越吼音量越大，重复着一句话，“你怎么可以？你不能走，你不许走！我不同意！……”
时钟滴答，沈承序眼球布满了血丝，嘴巴张张合合。音量海浪一般席卷而来，一阵比一阵大声又汹涌，盛玄栖恍若置身大海，耳朵里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嗡嗡叫着，穿刺着大脑和耳膜，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他不能动作呆愣原地，世界唯有“你不能走”涟漪般回荡，但他好像失去了听觉，也失去了视觉，看不到海面上飘摇的一叶扁舟，收不到求救的信号。
求救渐渐微弱下去，沈承序倏地变了脸色，经过暴风雨的侵袭，脸上只能绽放一朵几近凋零的花儿，眼睛死死地盯着盛玄栖，扯了扯嘴角轻唤道：“七七……”
“我爱你啊……”盛玄栖这才回过神来嘶地一声。
“我爱……”柔和的私语卡在了喉咙里，沈承序似是不小心做错事的小孩忽然慌张地撒开手，喊，“七七，对不起……”
盛玄栖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异常鲜艳的红痕。红得能滴出血来，它就这么咧开嘴角静静地笑，瞧着瞧着不知怎么产生了一种它会永远勒住手腕的错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突然喘不上气来。
“七七你怎么了！……”盛玄栖的左手在抖，胸膛剧烈地起伏，沈承序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伴随着一声声道歉，手指即将触碰到白皙的肩膀时人蓦地一晃。
手停滞在半空中，离肩膀只有两寸的距离。盛玄栖抱紧了双臂又很快放开。沈承序脸色唰地比他还要苍白。
他在怕他。
凋零的花掉了一瓣，没两秒沈承序就咚地跪在盛玄栖脚下，抽泣两声，抬头眼角滑下了泪，直视他含着哭腔道歉：“七七抱歉我……”
盛玄栖没有反应，他继续哭，说得断断续续：“我……我就是没想到你会说离婚……你知道我没有安全感，怕你离开……”他抽噎着还用袖子抹眼泪，偷偷瞟了一眼，盛玄栖眼珠都没动一下。
哭声越来越大，一刹那间盛玄栖觉得刺耳。他最看不得沈承序伤心，哪怕是掉一滴眼泪。他张了张口，伴随着手腕和后穴的疼，疲惫转瞬间从心脏蔓延至全身，令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才消下去，沈承序的眼睛红肿不堪，但他没有起身的想法。他在等，等盛玄栖取笑他，甚至打他，骂他都行，就是不要现在的无动于衷。
他哽了哽，重复说：“七七我没有骗你，五岁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后来你不理我了所以我才偷拍你。”
五岁？回过神的盛玄栖产生疑惑：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来着?他明明记得是六岁幼儿园的时候啊……
沈承序陷入了回忆，语气甜蜜，说完第一次怎么认识后，看盛玄栖的模样内心一动，继续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玩乐高吗？你一直想有魔法，想在霍格沃茨上学，每次一起玩我们都会拼猫头鹰……”
耳边响起银铃的笑声，脑海浮现金色凤凰的图案……疼痛如针刺般细密地扎进海马体，太过突如其来，盛玄栖按住太阳穴。
想到两人玩累后并肩躺在床上的场景，沈承序勾起了嘴角：“我们还捉迷藏，你喜欢赫敏，我会扮演罗恩……”
在他的陈述下，金色凤凰渐渐扩大，增添枝叶和花朵，一幅百鸟朝凤的图案镌刻在紫檀木柜上……盛玄栖的头越来越疼。
“你忘了吗？”沈承序微眯起眼，语气痴迷不已，“因为你喜欢，我们还一起看了电影……”
“你在看什么？”木柜柜门拉开，一个诡异的笑容赫然放大……脑海不断回响着这句反问，尖锐的疼痛穿刺而来，如同定时炸弹在大脑里轰然炸开，顺着血液传遍周身每一处地方。
盛玄栖倏地双手抱头尖叫：“别说了！”
“七七，你怎么了？”沈承序被吓得回神，嗓音柔和下来，微微探身，手掌碰到腰时盛玄栖闪了闪，手指揪住头发喊：“滚！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