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观南
时砚笙羞涩的笑笑:“不用啦哥哥,我什么都有,你忙你的事就好,不用担心我。”
时砚辞欣慰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的心目中,弟弟永远是个小孩。
“对了哥哥,我那幅获奖的作品,老师说还被一位老板买走收藏了呢!”
“是嘛!”时砚辞很替他开心,“那阿笙有没有去谢谢人家?”
说起这个时砚笙垂下了头,撅着小嘴不太开心的说:“老师说买家自己主动要求要保密,真可惜,我好想谢谢他,这还是我第一幅被人收藏的作品呢……”
时砚辞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傅宴。
傅宴接收到他的目光,无声笑了笑,端起酒杯隔着桌子示意了下,仰头喝了。
时砚辞挑挑眉,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总会有机会的,”时砚辞夹了筷子菜放在时砚笙盘子里,哄道:“阿笙别难过。”
一顿饭吃的暗流涌动,饭桌上江牧野和傅宴两人暗自较劲。
先是江牧野给时砚辞夹菜,并腻歪歪的说了声:“老婆,这道菜特别好吃,你尝尝。”
再到傅宴拿起一块小蛋糕亲手喂给时砚笙吃,用跟他形象一点都不符,更加腻歪的语气说:“小孩,来,叔叔喂你吃蛋糕。”
后来江牧野不服气,拿过手机凑近时砚辞,浓情蜜意的说:“辞辞,这些都是我找世界上顶级珠宝设计师帮我们量身定制的婚戒,这是样品图,你看看喜欢哪个?”
最后傅宴也来了劲,挑了挑眉霸道的把时砚笙搂进怀里,贴着他耳边蛊惑的哄着:“小笙喜欢画画是吧,国内一流大师随便你挑,我让他收了你当徒弟好不好?”
时砚辞,时砚笙:“……”
时砚辞和时砚笙兄弟俩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无语的看着另外一对表兄弟的明争暗斗。
圈子里的传言果然没错,这俩人就不能凑到一起。
分开时各自为王,聚到一起就硬生生从霸总猛A,变成两大显眼包……
好好的一顿饭吃的四个人都累的够呛。
饭后回到车上,时砚辞重重的呼出口气,瘫在了座椅上。
江牧野完全没注意到,喜滋滋的准备发动车子:“老婆,饭也陪弟弟吃完了,傅宴会平安把弟弟送回去,接下来……”
江牧野速度非常快的凑过来,在时砚辞脸上重重‘吧唧’一口。
怕挨打又迅速撤回,坐直了身子,笑眯眯道:“老婆,接下来是不是该回家好好‘陪陪’我了?”
一个‘陪’字被他说的千回百转。
“……草。”时砚辞真恨自己秒懂。
时砚辞暗自磨牙,脸上的红晕快要藏不住了。
时砚辞迅速把头转向窗外,“……不回,送我去叶斯年那。”
“去那干嘛啊?!”江牧野不愿意了,“不行,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家。”
时砚辞不理他,闭上眼睛,假装闭目养神去了。
可江牧野这次是认真的,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把时砚辞都给整烦了。
“江牧野,你脑子是真的有病吧?!”
江牧野正抱着时砚辞的脖子,大狗狗似的蹭的正起劲呢,闻言立马抬头,痛苦的捂住胸口:“脑子没病,这里有,想你想的生病了……”
时砚辞:“……”
“江牧野!!”时砚辞忍无可忍,“你恶不恶心??!!”
江牧野眨眨眼,嘴刚要撅起,时砚辞发现了惊讶的瞪大眼睛,立马高声吼道:“憋回去!坐好!”
时砚辞这一嗓子吼的都险些破音了。
江牧野:“……”
“好好好,别吼,要不嗓子又要疼了……”
江牧野立马坐正了身子,老实了。
时砚辞看着他的侧脸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咬着牙问:“你刚才撅嘴是打算干嘛?啊?你是要模仿阿笙吗?!”
被拆穿江牧野也不尴尬,侧过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时砚辞问:“对啊,模仿的像不像?”
时砚辞:“……”
时砚辞再一次真诚发问:“江牧野,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你跟阿笙能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你不是最吃撒娇这一套了,你对阿笙这么好……”
时砚辞气的脑子发蒙,实在压不住自己的怒吼:“阿笙是O!你是A!还是S级的猛A!你说哪里不一样?!”
江牧野被吼了一通彻底老实了,担心时砚辞的嗓子疼也没再反驳,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撒娇撒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但老婆生气了可不好哄,江总揉了揉鼻子,小声回答:“……唔,知道了。”
两人纠缠了这么久,最后的最后,江牧野还是听话的发动车子,去往了叶斯年家。
不过他这一番起义也不算彻底失败,江牧野的厚脸皮最终还是让时砚辞松了口,答应了晚上一起回山上。
所以一路上江牧野心情都很愉悦,满脑子都是晚上把老婆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
翻来覆去,一堆子龌龊想法。
江牧野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时砚辞是一点都不知道。
刚才吼了那一通,吼的他脑子现在还在发蒙,这次是真的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了。
第128章 辞辞抢人
等到了叶斯年位于星城市中心的超大别墅内,看见两人的第一眼,叶斯年的胳膊就开始隐隐作痛。
不耐的睨了两人一眼,叶斯年冷冷嘲讽道:“怎么,你们是把我这儿当成自己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不我搬出去把这里让给你俩当婚房?”
江牧野是一点脸都不要,笑眯眯地凑上去搭上叶斯年的肩,还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圈,轻啧一声摇摇头:“婚房还是算了吧,我跟辞辞还是比较喜欢山上,不如兄弟你给折现?就当随份子了……”
叶斯年:“……”
这人有了未婚妻是打通啥乱七八糟的任督二脉了?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时砚辞大概也是觉得江牧野丢人,默默翻了个白眼,上前直视着叶斯年冷冷道:“宝宝醒了吗,我要去看他。”
叶斯年语气也很冷:“看他可以,人不能带走。”
“呵,”时砚辞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我偏要带呢。”
时砚辞语气不屑:“叶斯年,你觉得如果我非要抢,宝宝会跟谁走?”
叶斯年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里盛满了冷意:“那就试����”
“小辞!”
楼上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叶斯年的话,叶斯年和时砚辞一起回头,就看见季白撑着扶手,脸色苍白的站在楼梯口。
时砚辞眼睛亮了亮,刚要上前,可身旁一道身影比他速度更快的冲上去,不算短的阶梯几步跨上,着急的扶住季白。
叶斯年神色凝重,担心的问:“为什么自己下床不叫我?”
季白被他大惊小怪弄的有些尴尬,手在底下偷摸摸推他:“我没事啦,不要这么紧张……”
“还说没事,”叶斯年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腿,“都抖成这样了,腿上的青紫还没消下去……”
“你,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季白声音很小,想起那些青紫是怎么来的,他就一阵脸热,羞的都不敢抬头了。
叶斯年看了他一眼,便弯腰抱起他。
身体突然悬空,季白吓得惊呼一声,想起他胳膊还受着伤,季白立马挣扎着要下来。
“我我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胳膊还有伤,快放我下来!”
“没关系,”叶斯年垂眸,温柔的对他笑笑:“你别乱动就好。”
叶斯年抱着季白回屋了,时砚辞站在楼梯口看着两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江牧野走上前站在他身边,轻声道:“我跟斯年从小玩到大,他什么人我很清楚。出了名的冷血冷情,看他对季白这样子,肯定是真心的。”
江牧野把时砚辞搂进怀里,温柔的哄道:“辞辞,你就别担心了。”
“可是……”时砚辞放松身体依靠在他肩上,很轻的叹口气,“可他俩一个A一个B,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前人的经验教训,A和B,注定会很难……
这才一次易感期宝宝就被搞成这副模样,以后……以后该怎么办?我好怕,怕他会受伤……”
江牧野揉着他的头发,无声的叹口气。
他的辞辞太善良了,一心只有家人朋友,可他不想让他的爱人这么累……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辞辞,感情以后会如何是要他们自己去经历的,你不能怕朋友受伤,就阻止他们对不对?
这样你累,你在乎的人也累,既然这样,何不放开手让他们自己去经历,是好是坏,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时砚辞沉默了,身体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江牧野继续低声哄着:“叶斯年爱季白,宁愿硬挺着熬过易感期,而季白也爱叶斯年,明知道自己会受伤还是坚持陪在他身边。
这感情多震撼啊,相信他们总会找出解决的办法的,我们要给他们时间,别想太多,好不好?”
时砚辞眼睑颤了颤,片刻后江牧野才感觉到怀里的人很轻的点了点头。
叶斯年把季白抱回床上,季白第一时间去看他的胳膊,小脸皱成了一团。
叶斯年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别担心,其实我是装的,不严重。”
季白惊讶的瞪大眼睛,震惊的都结巴了:“不不不……不严重?装装,装的?!”
叶斯年又笑,每次季白一结巴他就想笑,真是……太可爱了。
叶斯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小声点,别让你那个朋友听见了。”
季白眨眨眼,还有点懵。
叶斯年看出他的疑惑,耐心的给他解释:“不装严重一点你那朋友会解气?
再说了,这顿打也不能白挨,装严重点,日后我在他老公身上找补回来的就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