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上邮
两条褪被迫分开,沈眠只觉血液逆流,满腔的愤怒裹挟着羞耻感让他几近崩溃,喉咙处无休止的啃咬尚且让他悲愤欲绝,更别提腰后更下��的地方被Alpha捏住。
“你看、看清楚了。”沈眠仰着下巴,两只手无力地抓着闻野身上湿漉的衣料,“我不、不是沈......”
不是沈青朗......你这个混蛋。
沈眠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只可惜Alpha意识全无,全然听不进去他的话,那杯酒里下得恐怕不仅仅催情剂,还有让人迷失心智的致幻剂。
强行挤入的手指,喉结处咬得越发狠绝的力道,沈眠紧紧咬着唇,扬起下巴,闷哼声溢出,等他再一次低下头的时候,眼底已然烧起一把燎原的火
“我帮你。”
身体忍不住发抖,沈眠猛地伸手抱住闻野的脖子,红着眼,声音哑得厉害:“别这样......我可以、可以帮你。”
......
耳后的喘息声很重,喷洒而出的热意灼烧着他的理智,空气里污浊的气息难闻,沈眠颤着手缩回,:“不来了......手、手不行了。”
几次了......到底还要来几次??沈眠是真的没力气了,他的手腕已经酸得不行,白皙的五指覆上一层粉,掌根处更是通红一片,再这样下去,他轮流来的两只手都得废了。
闻野往前紧紧贴着,高大的身躯将沈眠笼在怀里,有些不满地蹙起眉头:“不够。”
胸腔被压得发烫,沈眠挪动着发疼的手腕一把松开。
正在自助的闻野没停下动作,直接戳着他的小腹上疼得沈眠一抖:“你他妈够了......”
第16章 上门捉奸*
一觉睡到了下午,直到陆金保打来电话,沈眠才从梦里幽幽转醒。
“陈总亲自打的电话?”
沈眠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像是嗓子不舒服,陆金保不敢耽搁正事,把先前陈总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问道:“林总,要给您找医生吗?”
“不用。”沈眠在浴室里着了凉,好在症状比较轻,除了喉咙疼得厉害:“让陈火再备一批货,下周送来,晚上和陈总见面的地点在哪?”
“就在您现在住的酒店。”
凌晨从闻野房里出来后,沈眠便带着陆金保等一行人直接换了家酒店,洗完澡躺回床上,结果怎么都睡不着,一闭眼耳边全是那小子喘出的气息。
一着不慎翻车翻得彻底,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毛都没长齐的鹰崽子啄了眼,沈眠恨不得连夜掏枪,回去把枪管塞到他嘴里。
不是很能咬吗?打烂喉管看他还能不能咬!
到浴室里换了腺体贴,抬起头,沈眠看向镜子里已经结痂的伤口,气得直咬牙,贴好防水贴,走到淋浴隔间里,打开水阀。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沈眠颤了颤手掌,阵阵酸胀感传来,根本抬不起。
他的这双手没废掉可真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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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顶楼,花园酒吧VIP包间。
手指轻敲着酒杯,沈眠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小陈总,眯了眯眼睛,片刻后,他轻笑了声:“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黑石’向来功赏过罚,绝不徇私。我这个弟弟做错了事,自然是要接受惩罚。”陈总靠着沙发上,怀里搂着个漂亮的Omega,那模样和昨天包间里简直判若两人:“至于怎么罚,由林总您决定。”
小陈总嘴里塞着布条,两只手被缚在身后,只能呜咽两声,蠕动着身躯努力往沈眠脚边爬来。
沈眠低头看他一眼,收回视线,“您说笑了,小陈总不过是和我闹着玩。”
大义灭亲?沈眠才不信。不过是给他下了药,陈总把亲弟弟绑了送到他手上,一看就知道两人是在做戏。
“林总。”陈总笑着灌了口酒:“你背后的大佛是闻司令吧?”
这话什么意思?沈眠皱起眉头。
“昨晚我弟弟碰上的,是闻司令的小儿子,名叫闻野。”陈总问,“我可有说错?”
瞳孔一缩,沈眠捏了捏手里的酒杯,听到陈总继续说道:“这次送来的货确实稀缺,不过我们这些脑袋拴裤腰带过日子过惯了的,自然是要谨慎再谨慎,林总迟迟不肯告诉我们货的来源,这合作当然没办法深入。”
“不过现在不同了。”陈总朝沈眠抬了抬手:“既然是闻司令的人,那我们也不必绕圈子,货款我们五五分,保证你的东西在独立区不愁销路。”
五五分?不如去抢。这些掮客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沈眠没想过这么早暴露闻野的身份,这张底牌他之后大有用处,拿来压‘黑石’简直大材小用。
“‘黑石’如今最大的客户是独立区的钱家。”陈总笑道:“你手上的货要是能入钱老的眼,前途不可估量。”
钱家坐镇海港市,是独立区最大的势力之一,也是沈眠这次来港调查的最终目标。
看来提前亮出底牌,也不是毫无收获,沈眠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就有劳陈总。”
“一个月后,我会向钱少引荐小闻先生。”笑意贴着皮肉,陈总眸子半敛,眼中难掩算计之色:“希望接下来的合作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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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差点忘了,在陈总眼里,自己不过是闻野的“下属”,既然是和钱家做生意,那当然是要正主出面才行。
以那小子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在钱家帮着他蒙混过关。
费了这么多功夫,结果又走到了死胡同,莫名想起昨晚的事,愈发闹心,沈眠随口应着陈总的话,手里的酒一杯接一杯下肚。
眸色渐渐暗了下去,烦躁地将空杯丢回桌面......
烈酒上头,醉倒是不至于,就是头痛,原以为喝多了能忘记那狗东西,结果闻野那双带火的蓝眸像刻在他脑海里似地,怎么甩也甩不出去。
胃里烧的很,干呕了一会儿,什么也吐不出来,从卫生间出来,沈眠迎头撞上了个Beta。
Beta有几分姿色,长相上乘,声音也好听,是很乖的那种类型,先前在包间里,负责给沈眠递酒。
沈眠盯着看了一眼,洗完手,下台阶的时候步子迈得不稳,不小心踉跄了一小步,Beta连忙伸手过来扶了一把,“先生,小心台阶。”
葱白的手指落在腕上,指腹有薄茧,掌根微曲,沈眠笑了笑,“谢谢,你叫什么?”
“我叫小文,先生。”
“你在这儿工作?”沈眠问。
小文笑得腼腆:“是的,先生。”
沈眠了然,勾着唇角道:“小文,今晚有没有兴趣......请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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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交给陆金保,但沈眠觉得那样效率太慢,好在之前和林冶学过几招,正好用得上。
半个小时后,沈眠在酒店解决完小文。
一股味,这儿今晚没法住,沈眠到卫生间洗干净手,套上外套,准备叫陆金保再给自己开一间房,顺便把屋里头的人料理了。
......
只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当沈眠推开酒店房间的门,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外堵人的Alpha。
他躲了一天的闻野,整张脸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第17章 只是玩玩*
门外光线昏暗,头顶一点薄光幽幽落在闻野身上,那张阴沉的脸像被覆着一层薄雾。
沈眠微微眯起眼睛,酒精侵蚀着他的脑袋,意识迷离,他几乎快要看不清面前的男人。
Alpha那双漂亮的蓝眸彻底覆上寒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他垂着眼,掩下眼底的翻涌,却遮不住周身散发而出的戾气。
虽说之前闻野也爱给他甩冷脸,面色却从未像此刻这般难看。
对视的半分钟,谁也没先开口,直到门外的保镖向前,伸手挡了挡,做出防御性姿势。
沈眠倒是真没想过这小子会追到这家酒店年,沉默片刻,低头继续擦干手上的水渍,朝保镖摆了摆手,“没事,不用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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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是来海港市后陆金保安排的,又因为昨晚是庆功宴没有贴身跟随,所以并不认识闻野,他们按照指示退后一些,手指依旧搭在腰间的枪托上。
闻野依旧面露不善地看着他,沈眠却丝毫不在意,抬脚要走,又被Alpha拦住去路。
沈眠不客气地抬眸瞪回去,笑了声:“你倒挺有本事,都追到这来了,找我有事?”
沈眠微微仰着下巴,露出贴着防水贴的脖颈,那里的伤口被遮掩的实实在在,看不到一点,他的领口敞着,而再往下一些,锁骨露了出来,薄薄的皮肤衬出漂亮的弧度。
闻野没答,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僵持了一分多钟,直到电梯“叮”地一声响起。
陆金保上来送房卡,一出电梯轿厢就看到了站在自家老板面前的闻野,心里头咯噔一下,差点滑跪下去,怎么能出这么大的纰漏,明明让下属盯紧人,闻先生怎会出现在这了?沈总待会儿不会宰了自己吧。
战战兢兢递上房卡,见沈眠没搭理自己,陆金保赶忙开溜,退到一旁去。
沈眠拿了房卡,便绕过闻野走了,新开的房在同一层,离得并不远。
“嘀����”刷开房门。
睡得不好外加喝了酒,沈眠的脑袋昏沉得厉害,五分醉意放大到了十分,这会儿实在没什么力气和闻野纠缠,手搭着门,往身侧瞥一眼,色里内敛道:“滚。别跟着我。”
蹙着眉头,闻野低头看着他,门打开的瞬间几乎同时拽住沈眠的手臂,“解释。”
莫名其妙,沈眠看向闻野:“解释什么?”
“他。”
他?谁?那个准备安排到他身边的Beta内应?
先前沈眠遇到Beta明显有问题,怕打草惊蛇,直接把人带回了屋里,没想到这一幕竟好巧不巧被闻野撞着。
手扶着门,目光晃过闻野那紧紧抿着的唇,一阵眩晕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沈眠沉下眸色,心头堵得直发慌。
之前他在闻野面前装深情,一脸恋爱脑的模样,将Beta带回房里一看就是做那种事,沈眠要是还想继续哄骗这人为自己所用,怎么着也得说句“你误会了”。
可沈眠这会儿在气头上,两句话哄哄人都不情愿,瞪向Alpha,漫不经心道:“解释什么,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听到这话,闻野原本欲要松开的手猛然攥得更紧,袖口下的手背几乎要爆出青筋:“林眠,你喝醉了,想好了再答。”
“你想管我?”沈眠一把甩开闻野的手,歪了下头,嗤笑一声道:“你凭什么管我?嗯?”
沈眠毫无耐心,只想迅速甩掉这个小尾巴,说完不等回答,就要钻进屋里,被闻野再次拦住,Alpha的手劲儿大,将那截腕骨捏的发白:“我说了!你想好了再说。”
沈眠吃痛,皱了下眉,心里头觉得好笑,这小子昨晚干了那种事,今天竟还敢上门威胁他,也不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他没一枪解决了闻野,是因为留着有用,但别妄想他会继续装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