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现明月
顾淮序抱着莫礼进了浴室,仔细地给人清洗了一下身子,将人放到了沙发上,给人盖了条毛毯,这才走到床边将湿掉的床单被子全部换掉。
盯着新换的淡黄色床单半晌,他才餍足地将人抱到了床上。
两人没有弄到最后,只是给莫礼吹了吹。光是这样,莫礼都难以承受,更别提之后真/枪实弹地上了。
想到这个,顾淮序弯了弯嘴角,紧紧圈住莫礼,埋在怀里人的胸膛上,听着莫礼平稳有力的呼吸声渐渐睡去。
莫礼到底是被折腾到了半夜,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双目没有聚焦,抬头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发呆,反应过来缓慢地缩进了被子里。
顾、顾淮序给他做了那种事情……他还直接弄顾淮序嘴里了……
莫礼脸色爆红,无声尖叫起来。
他无颜面对顾淮序了,太令人尴尬了,怎么能让顾淮序给他做那种事情!
莫礼手指紧紧抓着被单,脚趾也跟着用力。
身边忽然响起一声突兀地笑声,莫礼动作瞬间停住,半晌缓慢地将被子从头顶拉到眼睛下,抬眼对上了旁边含笑的目光。
那一瞬间,莫礼都不想找条缝钻进去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啊啊啊!!你怎么还在这里!”莫礼抱头尖叫。
顾淮序低声笑了起来,“做完就走显得我像是个渣男,我还没有这个癖好。”
“啊啊啊谁管你!”莫礼抬手一巴掌甩在了顾淮序脸上,因着躺着不好使力,这一下下去跟调情无异。
顾淮序就着这个姿势又亲了下莫礼的掌心,嗓音透着浓浓的笑意,“怎么,宝宝,昨晚不喜欢吗?”
那能说不喜欢吗?一床都是他弄脏的……
莫礼整个人通红,又将被子盖在了头上。
顾淮序笑意深深,将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托着屁股抱在了自己身上,仰头亲了亲莫礼的下巴,“宝宝,今晚要不要尝试一点新东西?”
莫礼刚想抱紧顾淮序,一听这话连忙从顾淮序怀里钻了了出去,爬到床边下床,却不想踉跄一下,他连忙扶住了床边,瞪了眼双目含笑的人,一边责备自己的不节制,一边跑向洗漱间。
顾淮序太黏人了,莫礼刚钻进洗漱间没两分钟,对方就黏黏糊糊地贴了上来,抱住了莫礼的腰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莫礼昨晚上了顾淮序。
对方的手一贴上来,莫礼就不受控制地想到昨晚的事情,脖根再次缓缓爬上一层绯红。
他将顾淮序的手从腰间打掉,往旁边挪了一小截,嘴里含着泡沫,咬字不清地道:“你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不上班。”顾淮序像是一条甩不掉的膏药,再次黏了上来,一手搂着莫礼的腰,另一手强硬地接过莫礼手中的漱口杯,“宝宝,我给你拿。”
漱口杯是两只,一套定制的辛巴和茶茶猫猫杯,是顾淮序前两天带回家的。
顾淮序尽是添乱,莫礼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非要帮忙。
两分钟就能刷完的牙,愣是给顾淮序骚扰了好一阵,在洗漱间待了十几分钟。
出洗漱间时,莫礼脸上表情冷酷无情,身后跟着抬手擦着嘴角的顾淮序。
顾淮序老实地没再贴着莫礼,甚至在莫礼穿衣服的时候紧急回避了起来。
莫礼感到奇怪,但并未细究,直到他看到自己一身的红色印子,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他身上几乎都是吻痕,胸前格外严重,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以为自己生病了。
顾淮序到底下了多大的力!这里怎么都肿了!
莫礼隐忍半天,终究是忍不住大声吼道:“顾淮序!”
门外的人一抖,默默抬头看向放晴的天空,不敢吱一声。
莫礼光着膀子就拉开了衣帽间的门,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卧室里,双手捏了捏自己熊前的软//肉,“顾淮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顾淮序回头看了眼,连忙捂着鼻子转身,“宝宝,天冷,快点把衣服穿上。”
其实屋内不冷,甚至称得上有些热。
莫礼低头看了眼,上前掌住顾淮序的头,强迫他低头。
“你不许逃,你自己看!”莫礼不满。
顾淮序脸上飘着诡异的绯红,低声道:“宝宝,小声一点。”
莫礼瞪大双眼,拿脚揣了下顾淮序。
顾淮序梗着脖子不看。
“顾淮序,逃避是没用的!你自己看看你做的!”莫礼重复道。
莫礼手上用力,却不想直接让顾淮序埋在了自己的胸前。猝然撞上来,莫礼痛呼一声。
“顾淮序,你好讨厌啊。”莫礼声音染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顾淮序这会彻底害怕起来,连忙起身在对方熊上轻柔地亲了下,“宝宝,对不起,昨晚是我太过火了,今天肯定不会了。”
莫礼动作停住,声音因着过于震惊有些劈叉,“今、今天也要吗?”
“嗯。”顾淮序正直地应了声。
莫礼嘴角直颤,狠狠推了把顾淮序,“不行!我要休息!”
顾淮序偏头得逞地笑了起来。
这么胡乱打岔下来,竟然真的让莫礼忘记了过来找顾淮序是为了什么了。
“宝宝,昨晚我给你擦过药了。”顾淮序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莫礼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单方面不搭理顾淮序。
这样的氛围持续到了下午许沛言过来。
许沛言一踏进主家就迎面撞上了顾淮序,沉稳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崩裂,退了出去又再次进来,原本站在门边的顾淮序这会又贴上了他的宝贝弟弟,他彻底绷不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许沛言扬声道。
顾淮序被莫礼推开,闻言朝着门边的大舅哥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大舅哥。”
许沛言皮笑肉不笑,看了眼闹别扭的莫礼,反复确认自己进的是自己家门,“你不回你自己家,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陪宝宝,爷爷已经同意了。”顾淮序站直身子,理了理自己的领带。
莫礼扫了眼顾淮序,哼了声。
“哈?”许沛言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算了,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许沛言坐在了莫礼前面,环顾一圈道:“爷爷不在这儿吗?”
“爷爷出去了。”莫礼道。
“那晚点我再和爷爷说。”许沛言道,“这几天在这里玩的开心吗?”
提到这个,莫礼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起和顾淮序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咳嗽一声道:“还行,挺开心的。”
许沛言眼睛眯起,在莫礼和顾淮序之间来回扫视几下。
顾淮序行得端坐得正,接收到大舅哥的目光甚至还微不可察地挺了挺胸膛。
莫礼则是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许沛言扯了扯嘴角,愤怒地起身离开,客厅又只剩下顾淮序和莫礼两个人。
莫礼看了眼许沛言离开的方向,嘟囔道:“哥来干什么。”
“我知道。”一旁的顾淮序突然开口。
莫礼瞥了眼人,抱着手臂往外挪了挪,显然还在生气。
顾淮序低笑起来,也不再开口说话,默默站在莫礼身边。
良久,莫礼像是难以适应这个沉默的氛围般踢了踢顾淮序,“你好讨厌啊,你直接说呀。”
莫礼瘪了瘪嘴,埋怨地看向顾淮序。
顾淮序这才提着嘴角在莫礼身边坐下,轻轻揽住了莫礼的腰,“大哥说团圆宴已经定好了,这会是过来和爷爷商量具体细节的。”
莫礼反应了一下,迟疑道:“团圆宴?给我接风洗尘?”
顾淮序点点头,手下使了点儿劲儿,将莫礼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不要得寸进尺。”莫礼拍了拍顾淮序的手臂,哀怨地道。
他发现自己面对顾淮序底线总是一退再退,这样是不行的,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把自己洗干净送到顾淮序的床上了!
莫礼觉得这事不对,但也只是拍了拍顾淮序的手臂,仅此而已。
顾淮序终于引起来莫礼的关注,脸上多了些笑意,没再用力,“我没有。”
莫礼牙痒痒,抬手泄愤似的锤了锤顾淮序的肩头,“讨厌鬼!”
顾淮序握住了莫礼的掌心,吹了吹,“疼不疼?”
莫礼不语,强硬地从顾淮序手中将自己的手抢了出来。
“不是说卡了审核吗?”莫礼摸了把自己的掌心,问道。
“没,是申请流程的问题,不过后面商量一下,决定在家办。”顾淮序点到为止,随意说了说。
“这样……”莫礼思索半晌,忽然从顾淮序怀里撑了起来,欲言又止地看着顾淮序。
顾淮序偏了偏头,“怎么了宝宝?”
“顾淮序,其实我有点害怕,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要不是还是算了吧,这么久没提这件事,我还以为就这么结束了……”莫礼犹豫道。
顾淮序深深地看了两眼莫礼,抬手轻柔地碰了碰莫礼额头上还没完全好的疤,眼里满满地都是心疼和自责。
“宝宝,你才不普通,不要妄自菲薄,正好借机也带你见见一些朋友和长辈,不要害怕宝宝,有我和你的家人在呢。”顾淮序捧起莫礼的脸颊,在他柔软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
听见这话,莫礼只好应下。
……
团圆宴原定是办在游轮上,正好借机也带莫礼在游轮上玩几天,但因为天气的缘故,最终还是取消了这个提议。
宴会最终决定办在宁园。
距宴会还有两天,宁园就已经被挂上了繁复美丽的装饰。正门系着一只几乎垂到地面的天蓝色巨形蝴蝶结,整面庄园外墙也缠满了同色系的缎带与花结。
花园内的花草也调了新的气息,就连佣人通过的通道都碰上了清新的香水。
莫礼从主家回到宁园,差点不认识自己的家了,拉过一旁的许韵音,结巴道:“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