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153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廖文川问他:“当时疼了怎么不吭声?”

廖年年说脑袋里就顾着想上厕所了,事情总得有个轻重缓急,没顾上说,他问,“身上怎么啦?”

廖文川看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屁股上有特别明显的掐痕,低声道,“没什么。”

“但是现在疼疼的,哥,你多给我揉揉。”他还觉得自己在梦里被人给打了呢。

廖文川做事不地道肯定有点理亏,赶紧给人揉起来,小心翼翼转着掌心,争取把淤血给他揉开就好了。

耗费体力的事廖年年做得很少。

从小到大甚至都没跑过步的男孩能有多大的体力....

被他哥折腾完,直接变成被抠了电池的小灵通,脑袋往被子里头一歪,睡得呼呼的睁不开眼。

廖文川隔一会就得看一眼,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托出来,防止他的脸在里面会被闷到。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外面的天很好,廖文川打开了一段卧室中的窗帘,让太阳晒进来,他又重新拿起盲文纸给廖年年戳小说。

听着耳边‘哒哒’的声响。

廖年年习惯性的把脑袋往这边靠,廖文川将一只胳膊靠在床边。

小年的脸蛋没一会就自己凑过来贴着,后来也可能感觉贴着不大够,便转着脸颊,用鼻子贴着哥哥皮肤上的肌肤,仿佛睡觉也要闻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才舒服。

当一束阳光洒进来,将廖年年脸上的绒毛照得很清楚。

廖文川坐在小马扎上,微微俯下头,目光同躺着的廖年年平齐,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他睡梦时窥视,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这个人,如果真的可以,甚至能够不吃不喝一万年就这样守着他。

他们像两个傻小子。

世界明明很小,却被对方填补得很满。

不知过了多久,廖年年有些醒了,睫毛轻轻颤着,缓慢的睁开。

守在床边的廖文川同他对视着,在男孩澄净的瞳孔中看到了倒映的自己,漂亮的鹿眼夹杂着刚睡醒的濡湿,灵动的样子仿佛他真的能看到似得。

廖文川的心中‘咯噔’一声。

他将脸稍微凑近些许,廖年年感到有温热的鼻息凑到了脸颊附近,小声的叫他,“哥。”

“在这。”

醒来身边就有廖文川,这对于廖年年来说是最有安全感的事。

廖年年伸手在男人的脸上摸着,感受着他面庞上的每一处转折的弧度。

廖文川则是在他摸过来时,下意识吮吻着他的掌心。

“哥,你是不是长得很好看呀?”廖年年的眼神像是沉入了幻想中,“和小时候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廖文川摇头,“还知道你哥长什么样儿呢?”

廖年年侧着身子躺:“很模糊,有点记不得了。”

甚至连天空的颜色,土地的色彩,都因为时间太久而逐渐模糊,在廖年年的脑海中变成了相对虚拟的形容词,很笼统。

每次做梦廖年年都会在梦里看廖文川。

十三四岁的廖文川,脸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偶尔眼睛还肿成馒头大。

在廖年年记忆中,哥哥是个很瘦的人。

因为廖利勇在他小时候不管,长大后也经常打他,吃不饱饭也睡不好,瘦的好像和电线杆子差不多,他的模样总是很模糊,廖年年隔着一层雾在看他的身影。

“怎么?”廖文川按住他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的手,“哥不好看就嫌弃了?”

廖年年说:“那倒也不是,但如果太丑,是不是有点不搭配呀?别人都夸我俊呢。”

“我去你的。”廖文川笑了笑,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下,“过来,给你上点药。”

“哦哦。”廖年年就乖乖趴过去,任凭他哥给自己把裤衩给扒掉。

“那我好看吗?”他问。

廖文川看着他的眼,倒是深思熟虑一番问,“粉的。”

“什么啊?”

“哦,你说长相啊,还以为你指这好不好看。”廖文川挖了点药涂抹在上面,凉飕飕的。

甚至有点怼进去了,廖年年咯咯笑着跑,“你总玩我屁.股,不给你玩啦!”

当真是‘童言无忌’,说话不知深浅,张口闭口全是令人震撼的话。

廖文川捂住他的嘴问:“谁玩你了?”

廖年年眨眼:“那你手那样摸,你还怼呢,你还揉呢,以前我在盲校玩橡皮泥就这样,你还说不是玩的。”

“这话不许在外面说。”

“不能在外面说的话好多哦。”

两口子被窝里面的话就是不能对外说的。

廖年年说自己记住了,以后裤.裆里面这点事不能在外面说。

他这一整天没上课,郭明志下了班就来瞅一眼,说怕人得了七百块钱奖金从此卷钱跑路。

一进门看到廖文川,瞅见他身上让人挠的印,忍不住‘嚯’了声,“大畜生。”

再一进门,又瞧见床上趴着的廖年年,没好到哪去,穿着个裤衩,小腿脚踝上还有个齿痕,忍不住又‘嚯’一声。

“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还挺咸吃萝卜淡操心的。”

廖年年蹦蹦����的踩着盲道过来:“郭老师,那以后还有没有比赛呀?我还能参加吗?”

想参赛肯定没问题,但廖年年在校内的小比赛只能勉强得到个第四名,距离去市、省还有很远的距离,还有很多的苦要吃。

但这才是廖年年大学生活的第一年,未来还有很多可以憧憬。

廖文川倒也没让他白来,拜托郭明志帮忙买了个铁盆和苹果。

上次的‘廖水果’摔碎了,换个铁盆的摔不碎,而且等水果切好的时候还能用筷子敲一敲边缘。

廖年年笑眯眯的说:“这样好像叫小狗哦。”

廖文川就捏着他的鼻尖问:“叫一声。”

廖年年说不会,自己要是小狗的话,他哥就是大狗了。

廖文川沉默了两秒钟,在廖年年好奇将耳朵贴过去的时候,忽然像疯狗一样对着他耳朵‘汪’了好几声,给小年吓坏了,反应过来哥哥又在逗自己,他也学着,拼命的把嘴巴贴在廖文川的耳朵旁,使劲汪汪叫。

随后,哥俩一块倒在床上,挠着对方的痒痒肉。

只是廖年年的力气很小,经常被单方面蹂躏。

双手的手腕被男人单手固定往头顶的位置一按,廖文川随便挠哪都可以。

被完全固定根本挣不开的廖年年只能胡乱的蹬腿,求饶也没用,这种时候被挠痒痒,完全是酷刑,尖叫没用大笑也很痛苦,他只能哼哼的骂廖文川是老畜生。

郭老师反正喜欢这么叫他哥。

廖文川倒是还能做更畜生的事。

但廖年年每次恢复的都很慢。

二十八的年纪,碰上家里养着个十八的男孩,真是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廖年年身上全是软肉,即便瘦下来仍旧柔软,大腿一捏就像是流淌的棉花一样腻手。

只有像廖年年这般不怎么运动的人瘦下来才会有这种骨感和肉感的结合,平时人又乖,往床上一躺,随便怎么摆弄都喊哥哥,越乖的人越能激发上位者的肆虐欲,廖文川多少次想撕碎他,把腿弄断,让他哪也去不了。

可最后,廖文川只能在他脚踝的皮肤上细细磨牙,最后留下一个齿痕,仿佛是为了他这里戴上的一条禁锢锁链似的。

两个人正经搞了对象,成了偷偷摸摸的小两口。

到哪别人夸赞他们哥俩好的时候,廖年年都要用食指挠挠他哥的掌心,有点撩闲的意思。

钢琴比赛刚过去一周,正好赶上国庆,学校放个小长假,廖文川陪着他去医院把化疗做了。

像他们这样频次不高的化疗掉发以及副作用会小一些。

除了刚打药前三天会有严重不适,剩下的时间会逐渐降低直到消失。

廖年年曾经接受过高频率化疗,重新打上化疗药物反而没有那么怕,毕竟一个季度才会一次,相反廖文川很担心,陪他打针时能摸到男人掌心中有层湿漉漉的冷汗。

他是亲眼看着廖年年是如何从一个肉嘟嘟娃娃变成现在这样的,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养出了些肉,又要开始打针。

大家也都知道化疗前几天没胃口需要休息,尽可能没来打扰。

国庆假期快结束时才来小聚。

马学谦又带了不少刺身,毕竟小年爱吃,开车到沈城的时候也满大街晃悠,接上李开后,找了一家蛋糕店买了个奶油的。

他们俩到的时候,钢琴室还在吵呢。

郭明志对小年的要求越来越严格,指尖收没收住一耳朵便能听出来,有时候小年也会嘴硬,说自己已经收住了,但结果就是他的零食筐子惨遭抢劫。

俩人一到,小年正好噘嘴从练琴房出来准备找哥哥求安慰。

听见门口有动静,他以为是廖文川,直接朝门口走。

“哎哎不是我。”马学谦瞧见他把胳膊都伸出来了,连忙澄清。

“小年儿,这。”廖文川在厨房打了个响指,单手搅动着牛奶杯子里还未化开的绵白糖。

廖年年紧急调转车头,朝着厨房走去。

小树懒一样往廖文川身上一跳,小腿盘着哥哥的腰。

廖文川单手托着他的屁股,边往卧室走,“合同带了吗。”

李开晃悠手上的文件夹:“拿来了。”

“步青说,审查团已经到鸡西了,估计这两天就能给周区长发审查结果。”李开道。

廖文川坐在沙发上,伸手没先接文件夹,而是先拎了蛋糕过来,“得赶紧切一块,不然一会哭了。”

“我没有那么脆弱!”廖年年嘟嘟嘴,“但我想先尝尝。”

“快,那赶紧给切一块。”马学谦催促。

“给郭老师也切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