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161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什么朝没有警察吗?叫派出所来。”

廖文川埋在小年的后颈里,忍不住低低的笑着。

廖年年急坏了:“你到底在笑什么呢?紫薇不是说了,她没有做那些事,哪些事?你快给我讲一讲!!我好着急!!”

“廖文川你别笑啦,再笑我也要扎你!”

“咱们俩谁扎谁啊?”廖文川咬着他的后颈,顺着他的肌肤咬到了侧颈,”嗯?”

廖年年心中大骇,脸色特别严肃,义正言辞的转过头来,使劲拧了一下他哥的豆,“人家在里头遭罪呢,你还有心情亲我!廖文川,你的心怎么这么硬!”

第59章 不失去你

廖年年特别担心紫薇的近况,但他哥把电视一关,再也听不着了。

他特别生气,摸到电视的遥控器求来求去的,要哥哥用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他一定要知道爱新觉罗家的这些事!是必须知道!

廖文川抱着他就笑。

以前廖文川最多说过小年特别逗。

但看到男孩这么认真的样子,为了别人家那点事着急坏了,脑袋里终于冒出了两个字‘可爱’

他的小年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可招人稀罕招人疼爱了。

他告诉廖年年,电视里面的故事都是假的,就是拍出来给人看的而已。

“可是里面喊的很真,你也说里面有人呀。”

廖文川还真的有些难以解释:“就像哥以前给你念小说一样,他们只是把故事演出来了而已,等他们演完,像刚才的紫薇和容嬷嬷,演完了还得在同一个饭桌上吃饭呢。”

“是吗?”廖年年疑惑,“那你怎么证明,你让他们吃饭给我听。”

“廖年年。”廖文川搂着他,鼻息在他的后颈上温温热热的喷洒着,“不许可爱了。”

廖年年揪着被子:“我没有啊。”

他只是很真情实感而已,不想让这些人打架、吵架,这是很不好的事,很伤感情的。

“嚯,我们小年还是个和平大使。”廖文川抱着他往后仰,两个人一块倒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廖年年心里头为紫薇憋屈,原本背对着他哥,但很快就被翻转过来了,他哥再三保证电视里面的吵闹都是假的,心里这才好一些。

“那能不能再跟我看一会?”廖年年问。

“好。”廖文川回应着,伸手用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但关电视这一会的功夫,刚才的剧情已经过去了,廖年年有点接不上,他可怜兮兮的问哥哥,刚才的片段怎么不见了,为什么没有连着。

廖文川被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引导的有些难以自持,鼻尖往他的锁骨里凑,“明儿在咱们家也买个电视,哥跟你天天看。”

“真的呀?”廖年年的脖子有些发痒,下意识的想躲开,可手又习惯性的去勾男人的脖子。

廖文川从他的锁骨往上慢慢的啄吻,轻轻咬着他的喉结,声音低沉,“真的...”

“这么认真呢?”廖文川时重时轻的吻,在他的身上留着印子,嗓音沙哑着。

“....”廖年年咬着嘴巴,感觉到他哥的意思,很乖的用小腿缠绕住男人的腰,“我没有看过电视呀...”

廖文川有的时候同他面对面抱着,但更多时候喜欢将廖年年翻过去,从他的后背贴着,两个人所有的皮肤仿佛严丝合缝的紧粘在一起。

甚至心脏的位置也在一处,廖文川像是一只无法挣脱的藤蔓,廖年年半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这样的姿势,廖文川可以在廖年年哭得很过分时伸手捂住他的嘴,贴近他的耳边,告诉他什么时候呼吸,什么时候张口,最大程度的令廖年年不会因为哭得过火而手脚麻木。

本来廖年年就很听话,一旦到了手脚麻木的情况,更像个破布娃娃似得随便摆弄了。

廖文川太喜欢他听话了。

或许因为廖年年本就是个不好掌控的人,他总是在患得患失,所以廖文川恨不得占有得更多,同他连接的更多,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是要成为和廖年年牵绊最多的人。

廖年年觉得自己胸腔的空气要全部消失了,下巴被廖文川后颈绕过来的手强行抬起,脖子更是有些吃力的向后仰着,他的头发被哥哥的另一只手拽起,这样的动作,让他想哭也有些哭不出来,哽咽很困难,喉结难以吞咽。

“年年,快好了。”

廖年年哼哼唧唧的要亲。

廖文川就扭过他的下巴吮吻。

两个人身上汗津津的,嘴巴也亮晶晶的,这个靠着吻他亲他的男人一遍遍说着快了,马上就好,但结实的臂膀从未放开过,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攻占着廖年年这个人,不肯放。

廖年年说再这样下去床没有办法住了。

这不是他们家的床单和床垫,要赔钱呢。

廖文川嘴上说着没关系,可却一直像只无法餍足的野兽,最后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痕。

外头的雪越飞越多。

地上的霜白也从薄薄的一层逐渐厚重起来。

第二天早上,王步青把账本一类全部拿了过来。

廖年年在床上呼呼睡着,整个人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原本是背对着桌子睡觉的,毛茸茸的脑袋像小蘑菇,乖乖枕在枕头上,蜷成一小团。

廖文川坐下刚准备开始看文件,觉得有些不大对,便起身坐在床边,把熟睡的廖年年翻了个身,又重新在他两条腿中间夹了个枕头抱着,能够让腰舒服一些。

看着廖年年睡熟的脸面对着桌子他才心安一些。

王步青瞪大了眼珠子往外走,正好隔壁房的李开已经收拾完行李,他往里头指了指,随后又摊手,示意问怎么回事?

廖年年被翻身的时候脖子上那么多青青紫紫的不说。

他一起身好像在垃圾桶还看见了安全套的包装。

这事没什么可避讳的,都是成年人,再说了,廖文川也从来没打算藏着掖着,也算早就给他们做了心理准备。

老板的事瞅见了谁也不敢说。

李开点头示意习惯就好。

他们哪有资格置喙人家两口子的事。

哪怕不是两口子,也没有办法管人家哥俩的事,廖年年眼瞅着二十了,也不过就是因为小时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所以几个人心里觉得年年还是小孩罢了,其实早就有了男人样,正经的成年人。

这世界上男人跟男人的事或许挺稀奇的。

可若落在他们哥俩身上,仿佛又很好接受。

他们好到像一个人似的,根本分不开,那么无论是顶着兄弟的名头还是两口子,就似乎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廖文川坐在椅子上看着账本。

查账很快。

毕竟王步青当初做账本这一类都是他教的,整理得不错,他看起来很方便,很快就结束了。

整个鸡西的煤矿还是在走上坡。

国家开始管控后,有资质的私矿不出事的很少。

原本鱼塘周围全是钓鱼佬,现在钓鱼佬一半落水,里面的鱼就是上头的人来分,廖文川恰巧手里头拿的是最大的那根鱼竿。

昨儿俩人不知道干到几点。

廖年年没有时间观念,更瞧不见白天黑夜,他哥说是几点就是几点。

廖文川总骗他,他都尿了好几回,他哥却告诉他才过去十分钟,廖年年只能哼哼唧唧听着,也没办法反驳。

他哥在这种‘快活事’上总是开始哄着他,给他亲的浑身软乎乎,等到后来他稍微有点挣扎就变得凶巴巴起来,不是骗就是来硬的,挣扎的太过分,他哥还会单手把他的脑袋按在枕头里,凶巴巴的...

床上的男孩像小猪一样睡得呼呼的。

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的脚丫被人捧起来,他也懒得哼唧,而是拽着被子把脑袋盖住,不想听见声音,还是很困。

廖文川给人穿了半天,身上又裹了好多件。

这边一下雪远比沈城冷。

廖文川给他戴上一层棉手套不够,又给弄了一双皮质的套在外面,双重防护着。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廖年年还是很蔫,廖文川直接抱着人上车。

从哈尔滨回大庆的路上廖年年便顾不上晕车了,一直昏睡,车上小声播放着‘甜蜜蜜’

更像是哄他睡觉的歌曲。

廖年年枕在他哥的大腿上,鼻尖蹙下就知道是渴了,他哥就把着脑袋让他嘬吸管,真给人家折腾坏了。

路过大庆市区内,外头的友谊商场还开着。

他们回来的时间算早,各个商店还没开始放年假。

王步青跟他们不在一辆车上,他就打了个电话让人帮忙去买个电视。

在村子里得住上半个月,等回家再买,说不定廖年年的这股新鲜劲就过去了。

什么都得趁着有新鲜劲儿的时候买来才能最高兴。

这年头别说买电视了,普通人家买个BP机都得咬牙,廖文川说扯电线就得扯,整个省内大部分的取暖煤矿都是从廖氏矿场运输出来的,哪都有人脉,电器条子批得很快,扯电线的下午就能到。

廖年年听见他哥打着电话说着什么‘多大尺寸’

“你买什么呢呀?”廖年年打着哈欠坐起来问。

廖文川捧着他的脸蛋亲了一口:“买点小东西。”

廖年年问:“到哪啦?”

廖文川给他的帽子戴上,然后将车窗摇下一条缝,“你闻闻,猜猜到哪了?”

这是他们的家乡,是他们出生的地方。

冷冽的寒风、干燥又刺鼻的冷空气,在冬日里也卷着尘埃的泥土味...

“到大庆啦!”

“小年鼻子真这么灵啊?跟耳朵一样。”李开笑着问,“什么原理啊?跟小狗似的。”

廖年年也说不上来,感叹一句,“大概是上天关上一扇门就开一扇窗叭!老天爷疼我,给我开俩~鼻子耳朵都好使!”

他说这话时,自己是笑呵呵的,但落进旁人耳朵就让人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