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234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吃到一半,廖年年趴在哥哥的耳朵上说,想要小鸡炖蘑菇的汤泡饭。

他哥就领着人上厨房去热菜,用汤泡好拌饭吃。

廖年年喜欢这样吃,饺子馅再剥出来,他哥吃皮,一个饺子两人吃,味道可丰富了呢。

廖年年吃得眼睛一亮又一亮,眼睛弯弯,瞧着给美坏了。

吃了一会后,米饭面食吃得有些多了,廖年年就开始打盹不舒服,俩人不在这睡,加上他有点闹觉,廖文川就先带着人走了。

剩下的估计要打牌整夜,廖年年犯困就会像生气一样板着脸。

廖文川把人背起来,马学谦他们来的时候也没开车,“孙平,你车借我开一圈,晚上我让学谦给你开回来。”

“钥匙在这呢,困了可不能吹风,先把空调打上,平儿,你去点一下。”林立看他怀里的廖年年困得已经睁不开眼了,呆呆地看着一个方向像蔫巴的花骨朵,忍不住笑着,“这么大了还闹觉呢啊?”

廖年年甚至比关灯还大一岁多,但他毕竟和普通人不一样,从小又是让廖文川捧手心长大的,人虽然长大了,但很多小习惯仍旧保持着很纯粹的模样。

关键不是他闹觉,是人家廖文川就乐意哄。

回回想睡觉,他哥立刻就搂怀里,半点不给难受的机会,时间久了自然就被养成了有点矫情的小习惯。

孙平把手里的扑克牌往姐夫手里一塞:“马上啊。”

赶紧到外头给小年开空调预热去了。

廖文川本想把人放在后排让他平躺着睡一会,一开后排车门,里面塞了一堆矿泉水,成箱的外国货。

“大嫂喝不了平时的水,洗脸都得用矿泉水,林立,你丫的过来帮把手啊,把水搬下去。”

俩人又吭哧吭哧把水从车上搬下去,这才让小年能平躺在车后排。

在他们这帮老爷们眼里,像廖年年、关灯,这种小了自己那么多的男孩,还是大学生,不按辈分光说年龄,可不就是小孩吗?照顾一些也是应当的。

廖年年到家了也不吭声,吃饱了就想睡觉,他哥还必须他洗脸刷牙,小嘴嘟起来,穿着衬裤等着泡脚。

“张嘴,裤子卷起来。”廖文川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往他嘴里一塞,廖年年自己伸着脚丫往泡脚盆里头放。

一放又不乐意了,眉头皱得厉害,“烫脚。”

“废话,泡脚不烫那叫过水。”廖文川蹲在炕边,握住他的脚踝捏了捏,“这水一点都不烫,是你脚太凉了,在外头冻着了怎么不吭声?”

廖年年自己没觉得多冷,只是玩摔炮的时候稍微有点疯,进屋吃完饭,来回再折腾回家脚丫便冷了。

廖文川蹲在地上给他搓热,重新放回去,“现在还烫不?”

廖年年舒坦了,一笑,牙齿整齐,“不烫啦。”

小梨涡可甜人呢:“咱们一起泡好不?”

廖文川问:“这会不困了?”

“困啊。”

“那还不赶紧洗洗睡觉得了。”

“不行啊,咱们俩脚丫得贴在一块,你也得洗。”

廖文川轻笑一声,使劲捏了下他的脚趾,“事精!”

廖年年歪着脑袋问:“事精怎么啦?廖文川,事精你就不要我啦?”

“要要要����”廖文川笑着坐在他身边,让人往旁边坐一些,两个人并排坐着泡脚。

电视上正在重播今夜的春晚。

整个晚上廖年年都在和陶然然他们聊天,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都东西廖年年都没有接触过,听着同年龄的人说出来自然会觉得很新奇,最后搞得很重要的春晚都没听完。

廖年年的脚丫在水盆里头踩着他哥的,还一个劲儿的用脚趾夹人。

廖文川习惯被他掐来捏去,含着笑看他。

廖年年撩闲半天,虽然他哥没什么反应,但他自己是很高兴的,自己乐呵起来。

从小到大,他最擅长的都是将自己哄开心。

好像许多年前在炕头角落里偷偷擦眼泪的廖年年终于不见了。

现在知道傻乐了。

“乐什么呢?”廖文川低头,同他抵着鼻尖蹭着。

廖年年像是只小娃娃,被他蹭得脑袋乱晃,“就是想乐。”

随后伸手搂住他哥的脖颈,鼻尖在男人的脸上嗅来嗅去,“廖文川~”

“嗯?”男人低声回应着。

“咱们也是二椅子。”廖年年说起来还挺自豪,“你咋这么厉害呢?”

廖文川笑了,反问他,“哪又厉害了?你这小脑袋瓜里头天天究竟在想什么?”

廖年年一哼:“哪不厉害啦?咱们以前也不知道男人能结婚,但你还是给我啦~”

说着,他把手上的婚戒展示出来,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碎钻在白炽灯光下闪烁着火彩,“我摸啦,陶然然没结婚,没有,学谦哥的哥哥结婚了,他手上有,关灯的手上也有,这是结婚才有的东西,你没骗我!这个是正经两口子才有的东西。”

廖文川气笑,反问,“废话,不然我给你戴着干什么?”

“所以我说你好厉害啊,不知道俩男的能结婚,你还是给我啦....”

今天陈建东和关灯结婚,闲言碎语真不少,廖年年的耳朵很尖,人也机灵,其实在孙家的饭桌上能听出老一辈对这样婚姻的不赞成,而且很多小孩也故意喊着什么‘二椅子’

陈家的名声在群胜村不好,以前两个村子中有一个学校,陈建东打老师,给人家下乡老师打跑了,谁家都挺嫌他们的,现在还明目张胆和男人结婚,离经叛道四个字几乎印在脑门上。

廖年年不傻,他知道这样的感情正常人没有,也不被大众接受。

求婚、喜宴、婚戒。

只要是旁人有的,其实廖文川一样都没有落下,全都给他了。

如今回想起那日在海边回来,家里挤满了自己的熟人,吃着很幸福的一餐,虽然当时大家也说了是喜宴,但同今日再想到的心情完全不同。

廖文川什么都给他了,什么都没落下。

所以他想到心里自然会暖,很高兴。

忍不住脑袋往男人的怀里一靠,轻声叹,“廖文川,你真好。”

廖文川捏着他的脸:“别给我弄这么矫情的样儿啊。”

“哎呀~”廖年年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干脆也不泡脚啦,直接往男人怀里坐,“就要!”

因为看不见,所以廖年年要多听。

廖年年看不见廖文川从眼中永远都在溢出的爱意,不清楚他每次消失时,男人绝望的表情,每次想到他跳楼都心惊的压抑模样。

“廖文川,你多和我说说好不好?什么事儿我总是不知道...”

廖文川给他擦着脚,两个人一块钻进被窝。

“廖文川,你还是哑巴吗?”他捏住廖文川的嘴巴问。

廖文川不等回答,廖年年便像小鸡啄米一样亲着他被捏起来的嘴巴,还咬了几口,“你是哑巴呀?”

这么多年怎么还要当哑巴呢。

但不用怕,廖文川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嘴巴。

廖年年便躺在他的怀里,为他的内心配音,“廖年年呀,我答应你,以后什么事儿都跟你商量,好不?”

廖年年自言自语的回答:“好哦!”

“我廖文川就是不大会讲话,很多事都会搞砸,但你不能总想着离开,听到没有?”

他又自言自语的答应:“好的好的!”

大庆的2001年的除夕就是这样过的。

窗外雪花飘飘,黑暗的屋内只有静音的电视机发出幽蓝的光。

电视机没有声音。

有的,只是小年快乐又有些纯粹的话。

“以后能不能不让我担心啦?现在我们是两口子,不许丢下我知道不?”

廖年年回答着自己还要重重点头:“好的好的!”

廖文川从身后拉住他的腰,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面颊埋进了男孩的后颈中,含着笑跟着他说话,“好的、好的。”

廖年年泡过的脚丫很热,屈膝后脚心紧紧贴着男人的大腿,“冷不?”

“热得很。”廖文川的气息有些粗,“不困了?”

廖年年说本来是困的,但回来又刷牙又泡脚,折腾一圈反而有点想看看电视里头有没有小品。

“看什么小品,咱们每年过年不是都有自己的保留节目?”廖文川道。

小年很疑惑,脑袋没转过弯来,好奇问,“什么保留节目?”

男人贴的更近,语气促狭,“两口子的保留节目呗。”

随后被子往脑袋上一盖,里面传来廖年年闷闷的笑声,不过没笑多一会就哭了。

大过年的,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第二天一早,孙平过来取车。

几个人在他家干一宿扑克牌,林立脑袋聪明,给马学谦和李开这两个从来听人干事儿的二愣子赢的差点连回家的裤衩子都没了。

马学谦进屋就叫苦连天,说给几个小孩的过年红包都输没了,赶紧过来借点现金。

廖文川在他进门的时候示意他小点声。

但炕头的廖年年还是醒了。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露出细白的脖颈,就一小截也能看到很清楚的齿痕。

廖文川顺手把门关上,狐疑的看着马学谦,随后趁人不防,直接把他撂倒往袜子里一掏,“这不是还有五百吗?”

旁边跟着的李开一瞅就不乐意了:“你是狗不?昨天死活说自己没钱了,非得跟我要钱,给我裤衩子都输精光,自己袜子里头还藏五百?你是狗不?!”

马学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哎呀����这是留着应急的。”

李开反问:“应什么急?你昨儿晚上输的就差让我进城上银行给你取钱了,有什么比这还急的?!”

马学谦:“比如给你买个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