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时捡到漂亮婆娘,养之 第37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日常 真假少爷 近代现代

蒋劲生喜滋滋的全盘接受, 当水一样咕嘟咕嘟往肚子里咽,他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脏, 只觉得自己真牛逼,牛逼惨了,大有一种孔雀开屏成功求偶后的极度的兴奋感。

蒋劲生的呼吸滚烫的喷洒在尹珍珠的皮肤上 ,两个人虽然很快就分开了,但蒋劲生身上的温度只高不低, 他的呼吸早就变得像牛一样的沉重,不再是呼吸, 而是喷气,噗嗤噗嗤。

尹珍珠羞红了脸, 浑身直哆嗦, 一双手无助地在空气里摸索。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了。”

尹珍珠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都愧疚的快掉眼泪了。

尿液, 脏死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恶劣的对待蒋劲生呢?他想他不再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坏极了, 坏透了,他真是太对不起蒋劲生了。

尹珍珠还在发抖,不是因为愧疚难过,只是单纯爽过了头, 身体一时间还没办法从那样灭顶的愉悦里抽离,余韵仍然盘踞在大脑里。

像婴儿的手,完全不懂如何克制的力气, 只顾着抓住脑袋里一切能抓住的,神经、骨头、血和肉, 总之是胡乱的扯,扯得脑袋里嗡嗡乱叫。

蒋劲生没着急站起来,他跪在尹珍珠面前,垂着头,仍在回味、品鉴。

他还是那句话:我他妈真牛逼!

我婆娘被我咬一口,直接兴奋的尿了,这还不牛逼?

我婆娘是个极品敏感肌,牛逼。

我的嘴巴也是极品按摩傍,牛逼。

蒋劲生不敢想等尹珍珠病好了,两个人真正发生关系时会怎么样,尹珍珠肯定会表现出比现在还要夸张百倍的表现。

蒋劲生眉头皱了皱,担心地想:不会真的草.死掉吧?

蒋劲生站起来,抹了抹嘴:“我得多买点中药回来,狠狠给你补身体。”

尹珍珠以为蒋劲生是在责备自己的脆弱,他赶紧解释:“我不是身体不好才那个的,我是……我是……”

越着急就越说不好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那一瞬间,他想他是太喜欢蒋劲生了。

于是尹珍珠收了声音,伸出胳膊,只是向蒋劲生索要一个抱抱。

蒋劲生扯着衣服把嘴巴擦干净,才去抱尹珍珠。

尹珍珠缩进蒋劲生的臂弯里,两只手无措地捏在蒋劲生的身上,害羞的嘟囔:“是我太喜欢你了。”

说完,尹珍珠仰头,看向错误的方向,期待地哼哼:“下次还来,好不好?”

蒋劲生没扫兴,把尹珍珠抱怀里使劲挤了一下:“好。”

后面几天,蒋劲生每天都是大鱼大肉,再配各种补身体的中药做给尹珍珠吃,以至于菜场老板都在祝贺蒋劲生:“你老婆怀孕啦?”

“嗯?”

“不然怎么天天买鱼?”说着,老板给蒋劲生拿抄网捞了一条鲜活乱跳的活鱼:“你买这条,鲫鱼熬汤生奶,你老婆身体不好,是得好好补充奶水。”

蒋劲生听老板的话,给尹珍珠熬了好几天的鱼汤,吃到尹珍珠腻了,直摇头让他换道菜,他晚上趁尹珍珠睡着,摸了摸尹珍珠生奶的地方。

也不知是鲫鱼汤奏效,还是蒋劲生的幻觉,他真觉得尹珍珠原先干瘪的这一块肥了许多,手感都软了不少。

鲫鱼汤带来的意外不仅是长肉,尹珍珠的眼睛竟然也恢复了一些视力。

从只能感受到光亮变化,再到近处模糊的身影,最后是现在,他已经能完整的看清楚身边的物品,虽然还是模糊,但这模糊更像是近视眼,而非瞎了。

尹珍珠兴奋叫来许芳,让她搀着自己在屋里屋外逛了一圈,对于蒋劲生的崇拜又更上一层楼。

说他是老公脑的娇妻都显得轻了,他这会只想把蒋劲生供起来,把蒋劲生当保家仙似的拜拜,上升成宗教崇拜,嘴里一刻没停的念叨:“他真厉害,他真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能做他的婆娘,我真幸运。”

许芳在一边不服气的嘀嘀咕咕:“你这么漂亮,明明是蒋老板捡便宜了。”

尹珍珠连忙用迷迷蒙蒙的眼神去看许芳,反驳道:“他就是很厉害呀!”

尹珍珠逛累了,在屋檐下坐着休息。

“你看这个屋子,这个院子,还有这些毛茸茸的母鸡,真好真好。”

他笑盈盈地看着天空从蓝色变成黄色,然后是艳红的霞色,发青发紫还发红,有点像半熟的西瓜瓤。

他看见院墙边大树上的落叶从墙的那边,飘进了墙的这边,叶子是鲜亮的红,落在浑厚的土地上,就像落了一颗宝石。

太阳落山时,世界黄橙橙一片。

讲真的,尹珍珠离家前完全没想过自己还能活到下一个季节,看夏天变成深秋的模样,感受着风里的温度,估摸着已经半只脚入了冬。

也不知道这座城市冬天会不会下雪。

蒋劲生准时在晚饭时间回家,他的铁皮车隔着几百米的时候就哐哧哐哧的发出轰鸣,大摇大摆地甩进院子里。

紧接着,蒋劲生左手一袋活鱼,右手一袋枸杞配茯苓的从车上下来。

尹珍珠笑盈盈地在砖房的门边迎接他,蒋劲生手里两个袋子放在地上,双手往衣服上擦擦,双臂就跟铲子似的,下一秒就把尹珍珠铲了起来,抱在怀里,低头冲着脸蛋就是一口咬,咬得全是狗味口水,黏糊糊湿哒哒的扒在人脸上。

酸酸凑凑,被尹珍珠嫌弃地捂脸往外推。

蒋劲生垂眸,又往人衣领子里看,地上的鲫鱼还在活蹦乱跳,他说:“今天还是吃鲫鱼汤,你多吃点。”

蒋劲生说的时候,眼睛恨不得翻进尹珍珠的衣服里,两个眼睛刚好对应胸脯两边,一边一个,不会说少看了哪个,冷落了哪个。

蒋劲生嘴都馋了,舌头顶着上颚扫了一圈牙齿内侧,咧嘴大笑。

尹珍珠伸手,精准地捏在蒋劲生的衣领上,帮忙两边理理:“你没看出来我有什么变化吗?”

蒋劲生摇头,他把尹珍珠抱进屋里的床上坐好,紧接着把外套脱下来,再把里面的衬衫脱了,坐到桌子边上,把衣服翻个面放在腿上。

蒋劲生在桌上的盒子里翻翻两下,摸到针线拿出来。

“你说说嘛。”尹珍珠笑着注视蒋劲生。

蒋劲生长得好高,比尹珍珠记忆里的他高了好多好多,但却没有以前那么壮了,瘦了,肌肉也变得更加紧实,长得也更加的锋利,丝毫没有被生活磨平的痕迹,模样反倒是更加的成熟凶悍,像老式KTV里说断人手脚就断人手脚的黑老大。

尤其是身上的港式花衬衫,让他更像了。

也就是这会蒋劲生在研究怎么把棉线穿进针头的事,让他看起来稍微的有了些人样。

尹珍珠撒娇:“理理我嘛。”

蒋劲生抬头去盯尹珍珠,他还是没发现尹珍珠这会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只担心地去看两条腿还有两只手,毕竟尹珍珠的四肢总是不听使唤的乱抖、乱颤,像坏掉的机器。

蒋劲生没看出来端倪,舔了一口棉线,傻傻的问:“你怀了?男孩女孩啊?”

尹珍珠眉头一皱,斥责的眼神递过去:“乱讲话!”

“那是怎么了?”蒋劲生目测了自己需要的棉线长短,咬下去,一口咬断。

尹珍珠不搭话。

蒋劲生把手里的衣服搭在桌子上,此时许芳在门外瞅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鲫鱼有些无措,大喊:“老板!鲫鱼要跑了!”

蒋劲生喊回去:“泡水!”

“老板!我能自己试试杀鱼吗?!”许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随你!”

蒋劲生起身去关门,尹珍珠的视线追过去,光线由亮转暗的那一刹那,尹珍珠着实哆嗦了一下,只觉得脚踝上的长命锁沉得慌。

如今能看见后,被蒋劲生囚着的感觉才变得尤为真实,他是一个没有自由的病秧子。

幸好,尹珍珠只觉得庆幸,他喜欢蒋劲生,蒋劲生也喜欢他,不然俩人得一起上电视节目����《今日说法》。

“难道是鲫鱼汤喝多了,你真产奶了?”

蒋劲生笑嘻嘻地冲空气抓了两下:“来来来,让老公摸一下,是不是涨得慌哦?我给你弄弄。”

尹珍珠使劲地拍了一下床沿,反倒是把自己的手拍痛了,嗔怒的瞪了蒋劲生一下:“流氓!”

蒋劲生已经来到尹珍珠面前,没有坐在尹珍珠的身边,而是蹲坐在尹珍珠的面前,躬身低头把脸蛋往尹珍珠的腿上放,舒舒服服的枕着,一边摸腿一边玩尹珍珠流下来的长发,一边继续耍流氓:

“我又不是第一天对你耍流氓,我呀,看到你就想把你凿得满屋子乱爬乱尿,一边流口水翻白眼一边大叫老公不要,老公好棒。”

尹珍珠垂头,精准地抓住蒋劲生的眼皮,使劲一拧,气呼呼道:“我眼睛好了,从你进门开始,你那色眯眯的眼神就一刻没从我身上移开过!”

听到尹珍珠这么说,蒋劲生来劲的仰头往上看,差点就把自己冲进尹珍珠的眼睛里。

他和尹珍珠脸贴脸,鼻顶鼻,嘴唇和嘴唇之间只隔着一根手指的缝隙,视线就跟恐怖故事里女鬼头发缠人一样,充满恶意的纠缠进尹珍珠的眼睛里。

尹珍珠把头偏过去,想躲。

蒋劲生那边一笑,他又迫不及待的看回去。

刚刚好,他看见了极为露骨的场面。

蒋劲生吐出了含在嘴里的棉线,他正脸冲着尹珍珠,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叫尹珍珠清清楚楚的用眼睛看见,他是如何只用舌尖就把棉线饶舌系圈打成绳结。

蒋劲生的舌头献宝一样,把舌尖上吊着的线圈送到尹珍珠嘴边,半吻半舔的说:“哥的舌头好用不?”

第37章

尹珍珠忽然一下就明白为什么蒋劲生总爱擦鼻子, 他这会鼻子也可痒可痒,呼吸不赢,只想用手往里挠一挠, 把堵在里面的热乎乎的血块擤出来。

尹珍珠也把舌头吐了出来,舌尖刚好就碰到了挂在蒋劲生舌尖上的线圈,把线圈碰落了,黏糊糊的滑到下巴尖上贴着。

尹珍珠含糊的说:“我不知道,你试试?”

当着尹珍珠的面, 蒋劲生的鼻血缓慢的滚出来。

滚下来的血珠,无声地滴落, 滴在舌面上,不等尹珍珠反应, 蒋劲生赶紧收起自己的骚劲, 把舌头上的血也一起收进去,巴掌重重压在鼻子上, 使劲的一擦, 擦了一手的红色。

尹珍珠好奇地歪头, 身体慢慢前倾, 想多靠近一些,却被蒋劲生向后躲,嘴里忙大喊:“脏死了!你别过来!”

蒋劲生的鼻血一汩汩的往外渗,擦了一巴掌还有一巴掌, 怎么也擦不完。

尹珍珠漂亮的模样,有神的双眸,还有最最单纯、直白的话语动作, 这一切的一切蒋劲生都看在眼里。

他很难不流鼻血,又觉得自己实在被尹珍珠玩得太惨了一些, 自己也太不争气了一些。

哪有尹珍珠勾勾手指,自己这么个大男子汉就狂流鼻血,把太阳晒出来的黑脸流成黑红黑红的样子。

真是不成样子!

蒋劲生鼓足一口气,憋着,想逼鼻血自己停下。

可是,鼻血又怎么会听他的话呢?

当然是流得越多越好,流得越多,他对尹珍珠的喜欢就越深,大有一种尹珍珠是被供奉的神,而他这个可怜的男孩,是被献祭的人命。

蒋劲生仰头朝天,两只手捧成碗放在下巴尖,嘴里含糊的嘀嘀咕咕:“珍珠,我每次跟你聊骚你都正儿八经回我,你这样真的很色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