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木鱼
小狗很听话,乖乖喝完后还认真的洗干净了玻璃杯,也不问自己下了什么药,喝完之后黑眸直勾勾盯着自己,像是在等待奖励。
沈望舟目光抬起,还没说话男人就凑了过来,裹着浑身的冷松木香气,胸膛微微起伏,眉骨深邃,眸底晃着期待的碎光。
沈望舟:...........
沈望舟抬头,似有若无的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胆大的陆沉唳趁他不注意,动作迅速的低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因为亲得太用力,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沈望舟:。
亲过之后陆沉唳反应过来,他抿了抿唇,缓缓低头,将头凑了过来。
沈望舟静静看了会儿,低低轻嗤了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尖下巴微微抬起,眉眼染着笑,骂他:“笨狗。”
“汪汪汪!!!”
沈望舟:............
沈望舟偏头,看向摇着尾巴满脸开心朝他大声应叫的豆子,沉默两秒,出声道:“没叫你。”
阿拉斯加尾巴停了下来,‘嗷呜’一声耷拉下耳朵,趴在了地上。
它不是主人唯一的狗了。
骨头棒忽然降临,豆子圆眼顿时亮起,‘汪’的一声一口咬住了落在它面前的美食,叼着晃动尾巴,抬头想要看主人,灵敏的耳朵却先听到了房门关闭的声音,等它抬头的时候面前早就没了主人和小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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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骤然拉近距离,陆沉唳呼吸间全是勾人魂魄的香甜栀子花香,咽喉里都染满了香气。
他吻着怀里人的唇,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身,仿佛要溺在吻里。
浑身燥热滚烫,智商143的陆沉唳开动了脑筋,渐渐明白了过来。
����老婆刚才给他喂的药是助兴药。
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的沈望舟一脸懵,变态急促渴望的举动不像是吃了安眠药的样子,反倒像是...
有那么瞬间,沈望舟怀疑自己喂错了药。
他领口凌乱,露出一片皙白,性感锁骨明显,浅眸洇出水光,透过水雾看着面前恨不得将他完全占有的变态,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倦意,可惜没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全是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欲望。
浑身发软,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陆沉唳黑眸痴迷的看着他的脸,低头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处,用力的深吸一口气,胸腔肺腑灌满香甜的栀子花香气息,香得让人发晕。
老婆....
薄唇贴住怀里人的肌肤,高挺的鼻尖轻蹭,手臂收拢,喜欢的想要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肉里,仿佛怎么占有都不够。
昏暗的卧室里,温柔慢慢变得贪婪不知餍足,两人紧紧相拥,只有粗重低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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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浴缸温热的水溢过沈望舟的胸膛,朦朦胧胧睡醒的沈望舟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神色微微停顿。
后背滚烫的肌肤相贴,身后的人胸膛平稳起伏,像是睡着了一般。
沈望舟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浴缸边沿,借力缓缓朝一旁移动,手臂挂在浴缸旁,离开...。
平静湖面掀起涟漪,晃动模糊,看不清水下的情况。
沈望舟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沉沉睡去的男人,确定他熟睡后才缓缓吐出那口气。
还好没喂错药。
变态平时就不做人,憋了一天后更不是人。
沈望舟趴在浴缸缸沿上,偏回头,眸子慵懒眯起,静静等着体力回归。
他浑身赤裸,脊背线条流畅骨感明显,瓷白的肌肤上是爱意浓浓的缱绻吻痕,氤氲水下的腰窝留着一排似有若无的牙印。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锁骨窝里聚起一小滩水,哪怕只是安静的坐在哪里,都像是媚一般的引诱蛊惑。
沈望舟掌心懒懒撑着脸,酸紧的肌肉在温热水的浸泡下得到了舒展,漫不经心的重新侧过头看向浴缸里的变态。
睡着的陆沉唳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漫开,硬挺深邃的五官看起来禁欲高冷,但睁开眼就是一只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乖小狗。
沈望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有些想抽烟,但浴室里没有,他懒得走出去拿再走回来。
想到这里,沈望舟忽然低头轻笑了声。
这段时间这种杂事小事都是变态给他做,甚至到了出门进门换鞋都是变态给他换,不用他弯腰低头,时间一久,他居然觉得出门去卧室里拿根烟都费劲。
骨头都被养懒了。
沈望舟撑着脸,无聊的等了一会儿后,发软的四肢恢复了力量。
他起身,穿了件干净消过毒的浴袍,挽起袖子将浴缸里的水放干净,而后伸手想要将浴缸里睡熟的高大男人抱回卧室里,可他低估了男人的体重。
沈望舟:“.........”居然是实心的。
没抱成功,沈望舟毫不犹豫改了方式,又抱又拖的将人甩到了床榻上,刚准备叹一口气,视线就落在了大唳上。
沈望舟:...........
睡死了也不老实。
沈望舟回到浴室重新冲了个澡,再次回到卧室给变态随便盖了一件绒毯,而后躺上床,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眼。
安眠药好用下次还可以用,但下次不准变态贪吃最后一口,不然晚上还要他把他搬运到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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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大大,只有亲亲 )
第194章 “我没病。”
天亮的很快。
沈望舟卷翘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随即对上了一双‘天塌了’的懵懵黑眸。
男人显然懵了许久,见他醒过来黑眸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还有些紧张害怕。
沈望舟阖上眼,语调慵懒带着没睡醒的倦怠,“怎么了?”
“我昨晚睡着了。”男人声音沙哑紧绷。
“嗯。”沈望舟轻应了声,并没有放在心上。
陆沉唳抿唇,好半晌才小声为自己解释道:“昨晚只是意外,平时我不会睡着的。”
昨晚是他第一次和老婆做爱做着做着就睡着了的,而且还睡得很沉,完全和外界断开连接,明明前一秒他还在和老婆温存,下一秒睁开眼就是躺在床榻上,天还亮了。
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上的床。
“嗯。”亲手给变态下了安眠药的沈望舟脸不红心不跳的安慰道,“应该是最近太累了。”
陆沉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老实说:“我不累。”
就算累,他也不会在那种珍贵时候睡着。
沈望舟担心小狗想明白,伸手搂着他的脖颈,身子压在他的胸膛上,头蹭着他下颌,懒懒出声,“天还早,闭眼再睡会儿。”
“...嗯。”
沈望舟睁开一只眼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确实乖乖闭眼后,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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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心情闷。
沈望舟开完线上会议,处理完昨天网络上的事,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陆沉唳着急关上平板站起来的模样,但里面的声音还没有断。
“...病情如果太严重,确实会影响到睡眠的状况。”
沈望舟:...........
陆沉唳低头扣手。
沈望舟抬脚靠近,没有关上的平板里还有声音。
“陆先生?陆先生您还在吗?可以跟我说说您最近具体的状况吗?”屏幕里的主治医生尽职尽责,眼底的激动隐隐藏不住。
这可是这两个多月以来重点观察人物第一次联系他们,甚至可以说,这是陆沉唳进入医院到现在,第一次主动向他们咨询病情状况!
一定是陆先生看到了他们专业高超的医术,所以想要配合他们专攻病情了!
摄像头亮了起来,主治医生见状,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陆沉唳是他们医院里病情最严重的患者,如果把他的病治好,那么他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成为世界级的专业医生!
下一秒,主治医生愣住。
屏幕里不是他熟悉的患者,而是一个陌生的人。
男人长得漂亮又精致,瞳仁是很浅却清透的琥珀色,眼下有一颗泪痣,周身散发着莫名勾人的气质,比他见过任何一个Z国人都要漂亮。
男人视线轻飘飘落在他的身上,金发碧眼的主治医师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等待他的检验。
“哪里找的庸医?”沈望舟移开视线,偏头看向同样坐姿板正的陆沉唳,眉尾轻挑。
主治医师瞬间瞪圆了眼,“我不是庸医!!!”
当年是他提出转移注意力治疗法,让陆沉唳将注意力集中到画画和做喜欢的美食上,如果不是陆家人来探望陆沉唳,他早就把陆沉唳的病治疗好了!
陆沉唳毫不犹豫出卖了自己的亲弟弟,乖乖道:“陆停云找的。”
远在郊外工地巡查的陆停云突然打了个喷嚏,随即心中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哦。”沈望舟将平板扣下,说,“你没病,不用看医生。”
“怎么会没病!他的病情是我院最严重的一个,你知不知道他的...”主治医师急了,他大声想要甩出医疗数据,但屏幕忽然又亮了起来,原本那个慵懒随意的男人气息骤然一变,眯眼盯向他。
主治医生的声音戛然而止,背脊紧绷僵硬,还忘记了呼吸。
男人只是看着他,但四周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压着他连一个字也艰难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