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演技炸裂,宋总阴沟里翻船 第105章

作者:霜枫晚秋 标签: 近代现代

宋砚西背对着,并没有看到他们,对面的白涟转眸时,无意间瞥到楚言熠的背影,眉头不自觉的微拧。

楚言熠怎么在这,跟在他后面的男子是谁?

他心中狐疑,面上却不显,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菜单递向宋砚西:“砚西,你来点单吧,这家店新开不久,口味挺不错。”

宋砚西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面无表情地开口:“有事说事,吃饭就不必了。”

白涟面容僵硬一瞬,将剩下的话硬生生憋回肚子里,他努力笑了又笑,朝服务员开口点了店里的几道特色菜。

服务员离去许久后,白涟才缓缓开口:“我一直想向你解释宴会那天的事,可宴会过后,你一直拒接我的电话。不管我是去宋氏找你,还是托人约你见面,你也始终避而不见。我这才无奈之下,请求阿远帮忙把你约出来。”

“砚西,请你相信我,我没有给下药,是楚言熠算计了我。他不仅算计了我,还算计了整个白家,让白家成为了圈子里的笑话。”

宋砚西面色冷峻,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嘲讽:“白涟,认识你这么久,我从来都不知道你颠倒黑白的本事也这么厉害。白家沦为笑话,归根究底是你们自作孽。楚言熠如果不反击,沦为笑话的就是他。你没必要把自己和白家做的孽归结到他身上。”

白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在三年前他没有出国,楚言熠还没有出现时,宋砚西对他可谓是有求必应,如今却将对他的厌烦都放在了明面上。

哪怕是在三年前两人发生争执,自己愤而出国,宋砚西都没有如此冷漠直白的表达着对自己的厌烦。

他现在后悔了。

后悔当年故意不相信宋砚西的解释,一意孤行的选择出国。

如果自己没有出国,楚言熠就不会出现在宋砚西身边,宋砚西也就不会移情别恋喜欢上楚言熠。

因为三年前的那场风波,白氏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现在又因为楚言熠的算计,已经有好几家合作商取消合作了。

今年异军突起的轻奢服装品牌����玲珑世家,短短一个月就快速抢占了白氏三分之一的市场,导致白氏今年的春装销量急速下降。

竞争对手趁机落井下石,抢走公司的合作商、材料供应商,还高薪挖走公司的好几名设计师、管理高层。

内忧外患,白氏如今的境况可想而知。

白忠旭万般无奈,只能让他来找宋砚西。

几次联系不上宋砚西,去宋氏集团找见不到人后,无奈之下才请求荆修远帮忙把宋砚西约出来。

想到白家如今的处境,他缓缓捏了捏拳头,咬着牙让自己沉住气,别去在意宋砚西的话。

白涟思绪万千时,宋砚西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让人觉得冷漠至极。

在他起身之际,白涟急忙喊住他:“等等,砚西!”

宋砚西面色微沉:“你还想说什么?”

“最近白氏的不少合作商取消合作,投资商也接二连三的撤资,白氏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若是宴会那天被人拍下视频曝光于网上,公司股价必然会大受影响。砚西,我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想请你帮帮白氏。”

迎着他希冀的眼神,宋砚西嘲讽道:“白忠旭为了几个亿的投资,连亲生儿子都能送到谭怀承的床上。告诉白忠旭,想挽救白氏,可以去找谭怀承,我是绝不会出手帮忙的。”

白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你是不是因为楚言熠,才不愿意出手帮忙?”

“是。”

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回答,白涟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瞬间忘记了思考,胸腔内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愤恨嫉妒的火焰。

回想着楚言熠对自己的算计,宋砚西对自己的冷漠疏离,白涟不由情绪激动起来:“砚西,我们认识十年,我除了是你的学弟和朋友,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宋砚西一张俊脸满是寒霜:“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这些年任由你们借着宋家的势,跻身上流圈子获取各种资源。如果不是因为宋家,白家也不可能在短短九年,从一个不入流的三流豪门跻身二流豪门。不管是你还是白家,从我或宋家这里得到的,都足够偿还当年的救命之恩。三年前,你挟恩让我出手帮助白家,如今又想故技重施。”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白氏即便破产了,也是你们咎由自取。今日你利用修远把我骗来这里,我不跟你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或者再拿救命之恩说事,我不介意加速白氏的灭亡。”

听到他冰冷无情的话语,白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被凝固起来了,仿佛每一个细胞都结了冰。

第172章 第172章

“砚西,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宋砚西缓缓抬眸,神情冷峻:“当年,绑匪绑架我不过是为了求财,我完全有办法脱困。要不是你突然冲出来说已经报警了,激怒绑匪,他们根本不会对我痛下杀手。”

“就算你当时没为我挡下那刀,我自己也完全可以避开。即便是没有避开,最多也是重伤,不至于丧命。我宋砚西的命再金贵,这些年宋家给予白家的,都足够偿还你为我挡的那一刀了。”

“三年前若没有我相帮,白家早就破产了,你现在也不会是金贵的白家大少爷,更没有钱去国外进修,成为享誉国际的钢琴王子。”

白涟无比错愕地望向宋砚西,恍若被人用力掐住了喉咙,连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一时间,氛围诡异的沉寂。

半晌之后,他咬着牙关,用仅剩的理智克制着胸口澎湃起伏的情绪:“砚西,不管你怎么想,但我确实救了你。因为那一刀,我心脏受损,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痊愈。”

“你现在说这些话是觉得我当年多管闲事连累了你,还是不该替你挡下那一刀?”

“你替我挡刀,我很感激你,但你不该上演《农夫和金鱼》的故事,仗着自己对我的恩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挟恩图报。”

对上那双让人畏惧的深邃眼眸,白涟呆滞了下:“是不是楚言熠已经找过你,让你不要帮白家的?”

楚言熠若真是为了此事来找自己,自己求之不得。

“我拒帮白家,跟他无关。”

“怎么可能跟他无关!”白涟猛地拔高音量,从喉咙里挤出话来:“他回到白家,就是为了谋夺白家财产,让我们不好过。”

“白家那点财产,楚言熠根本不看在眼里。就算把整个白家拱手相送,他也未必会要。”

星熠大厦市值二十亿以上,而紫金丰泰每日的纯利润都达到了百万以上,这两处还只是楚言熠目前暴露出来的资产,那些还没有暴露出来的,谁知道又有多少。

而且,楚言熠可能还有个全球财富排名前十的继父。

他的继父若再随便给他点股份,那么他所拥有的身家完全超过如今的白家。

“如果不是为了谋夺白家财产,他为什么要算计白家?”听着宋砚西毫无原则的维护楚言熠,白涟几乎是情绪崩溃:“你为了楚言熠拒绝帮白家,可楚言熠只把你当做谋夺白家财产的工具。你喜欢他,他却不喜欢你,不过是利用……”

“你”字还没说出来,就见宋砚西深棕色的眸子闪现出锐利的寒光:“他喜不喜欢我,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就算他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被利用。”

“心甘情愿被利用?砚西,我看你真的是被楚言熠迷了心窍。”白涟狠狠深呼吸一口气:“你知道楚言熠此刻在哪,跟谁在一起吗?”

“言熠,小白莲正看向我们这边,似乎在看你。”容裕坐的位置刚好正对着白涟。

楚言熠闻言,侧头看过去,见白涟频频望向自己,一双眼睛蓄着火。

他不着痕迹地扫过白涟略显苍白的脸色,收回眼神。

简怀十分熟练地给楚言熠烫洗碗筷,楚言熠接过道了声谢:“不管他,他爱看就让他看呗,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

“不知道宋砚西和小白莲说了什么,他情绪貌似很激动。我刚才隐隐约约听他们提到了你,还有白家。”

楚言熠喝了口茶水:“我也听到他们提了我,白家,挟恩图报什么的。”

闻言,容裕蓦地道:“该不会是又像三年前那样,小白莲以救命之恩让宋砚西帮白家?”

楚言熠语气淡淡:“白家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了,只有把希望寄托于宋砚西才能力挽狂澜。”

“宋砚西会帮白家吗?”

随着容裕话音落下,简怀望向楚言熠,黑灰色的眼睛在明亮的光线下透着温柔的光泽:“如果宋砚西这次再插手,那你所有的努力岂不是又要功亏一篑。”

第173章 第173章

作为被包养的小情人跟在宋砚西身边时,宋砚西动不动提醒他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了,现在宋砚西意识到喜欢上了自己,为了讨好自己,甚至都能说出帮忙对付白氏这种话。

自己讨巧卖乖,尽心尽力伺候时,狗男人无动于衷;自己不装了,对他爱搭不理了,他反而喜欢上了自己。

果然,人都是犯贱的。

而宋砚西这狗男人则是又狗又贱。

楚言熠微勾了下唇角:“这次,他不会再帮白家了。”

容裕忍不住说:“小白莲不仅是狗男人的救命恩人,还是白月光呢。你怎就肯定他不会帮白家?”

救命恩人是真,白月光不一定是真。

虽没有查出宋砚西真正的白月光是谁,但楚言熠几乎可以断定宋砚西的白月光另有其人,小白莲和自己一样,都是替身。

楚言熠张了张嘴,正想开口,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了。

容裕点菜时,楚言熠在和简怀说着话,没有注意听他都点了什么。

此刻看到桌上的炒腰花、红烧牛鞭、韭菜炒蛋……楚言熠满头黑线:“你就不能吃点儿正常的菜吗?”

容裕纳闷:“这些都是大补之物,怎么就不正常了。”

他拍了下简怀的肩膀:“简哥,你瘦了不少,我点这些主要是想给你补补。”

向来温润如玉的简怀这下也是满头黑线了:“我又不是像你一样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需要补什么。”

“是男人都要补。”容裕夹了筷子红烧牛鞭给他:“快吃吧,冷了就不滋补了。”

简怀对着牛鞭实在没兴趣,奈何容裕已经夹到碗里了,他也只好沉默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被这么一打岔,容裕先前问的话还没得到回答,此刻他又重复了遍:“言熠,你怎就肯定狗男人不会帮白家?”

楚言熠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入戏太深,动了不该动的感情。”

容裕微愣半秒,然后乐呵笑了起来:“哈哈,谁让你演技好,让人假戏真做了。”

简怀忖度:“宋砚西喜欢上了你?”

楚言熠轻点头,夹了块腰花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腥味都被去除干净了,可他还是有点吃不习惯。

咽下后,灌了半杯茶水,才将口中腰花的味儿压下去。

“嗯?”容裕的八卦之魂瞬间被勾起:“那你喜欢他吗?”

“……”楚言熠瞥了他一眼:“听说你最近晚上很少出去玩了,不会是在躲着谁吧?”

“……”容裕脑袋里一闪而过宋砚东的身影,扯动嘴角干巴巴地笑了笑:“哪有躲着谁,不过是玩累了,最近在修身养性而已。”

“你还有修身养性的时候?!难不成是被榨干了?”

简怀略显惊奇地开口,仿佛第一天认识对方似的。

“……”容裕无言以对。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准备和人约时,脑海中会不自觉的浮现出晏东那张英俊冷硬的脸,然后就不自觉的偃旗息鼓了,害得他都被人误会成不行了。

这段时间晚上没有出去玩,除了担心遇到晏东外,其次也是怕再次遇到类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