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演技炸裂,宋总阴沟里翻船 第132章

作者:霜枫晚秋 标签: 近代现代

他先去楚临的病房看了下楚临,再才转去谭怀承的病房。

病房的门正开着,两名护工尽职地守在病床前,而谭怀承因为失血过多,此刻正闭着眼,脸色苍白的侧躺在病床上。

在他和护工说了几句话后,也不见对方有醒过来的迹象。

楚言熠示意两护工出去后,拉了把椅子在离病床半米左右的地方坐下。

看着谭怀承没什么血色的侧脸,从昨晚谭怀承突然出现替他挡下袭击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谭怀承这样做的原因。

自己只在两个月前的白家宴会见过谭怀承一次,之后便再也没见过。

迄今为止,两人也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若真要算起来,自己更应该算是谭怀承的仇人。

毕竟自己在白家宴会上反算计谭怀承使得他丢尽了颜面,又在网上爆出谭怀承和白子瑜的“运动视频”,导致他声名受损,谭家公司股价大跌。

谭怀承不是以德报怨的人,除非他是怀着什么算计,亦或者昨晚的事本身就跟他脱不了干系。

谭怀承,但愿昨晚的事与你无关。

收起脑海中的种种思绪,楚言熠盯着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心情有些复杂。

他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也是一个能深刻记住别人善意的人。

只要昨晚的事跟谭怀承无关,就算谭怀承是怀着算计为他挡下致命一击,他也会记住对方的这份人情。

“楚、楚言熠?!”

沉睡中的谭怀承突然睁开了眼,看到坐在床前的人,他眼中除了意外,竟还有几分楚言熠看不懂的神采。

“你醒了,背上的伤有没有好点?”楚言熠淡声开口。

谭怀承动作缓慢地坐起身:“好了不少了,现在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那两护工照顾你还尽心吗?”

楚言熠本就和他不熟,问完他的身体状况后,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随便找了个话题。

“宋总请的护工不错,挺尽忠尽职的。”

楚言熠这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站起身。

谭怀承突然抓住他的手:“你要走了吗?”

楚言熠一怔,挣脱开来:“看你嘴唇有点干,我给你倒杯水。”

“谢谢。”谭怀承脸上扬起浅淡的笑意,不是以往那种轻佻放荡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真心实意的笑。

给谭怀承倒了水后,楚言熠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腿上,姿态是说不出的优雅矜贵。

“谭少昨晚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楚言熠问得委婉,谭怀承心里却明白对方是在疑心自己。

他没有急着解释,反而眉目轻挑,眼底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玩味:“若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楚言熠眼睛微微眯起:“这世上大部分的巧合都是人为的。”

过了半晌,他又道:“如果昨晚的事情与你无关,我会记住你这份人情。如果昨晚的事与你有关,我会让你知道算计我的后果。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等楚言熠出了门,背影彻底消失不见,谭怀承才缓缓收回视线,看着床前楚言熠刚刚坐过的椅子出神。

楚言熠从电梯出来,不曾想会遇到白子瑜。

白子瑜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即便是来医院,也是戴着口罩和墨镜,一副生怕别人认出他来的样子。

可见网上的事对他影响很大。

见楚言熠盯着自己看,白子瑜恶狠狠地瞪向他。

楚言熠勾唇轻笑:“白二少,好久不见啊。”

白子瑜连忙收回眼神,有些害怕地将脸上的口罩往上提了提:“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这时,电梯来了,他一个快步闪进电梯。

楚言熠收敛起嘴角的笑,转身走出医院大门。

在这遇到白子瑜虽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便明白对方是来看谭怀承的。

毕竟白子瑜现在是谭怀承床上的人。

白家如今破产,白忠旭获罪入狱,周柔变卖首饰珠宝后独自离开了帝都,不知去向。

白姣姣为了继续享有优越的生活,勾搭上同学的父亲,做了对方的地下情人。

白子瑜若想过之前那种少爷日子,也只能紧扒着谭怀承不放了。

至于白涟,被赶出公寓后也被谭怀承捡了回去,因此他才怀疑昨晚的事有可能是白涟借助谭怀承的钱势所为。

谭怀承是否参与其中,他现不得而知,只能等调查结果了。

白子瑜出现在病房时,谭怀承有些意外地瞥了瞥他:“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白子瑜没好气地说完后,正欲在楚言熠先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却听谭怀承猛然出声道:“那个椅子你不能坐!”语气又急又冲。

“我为什么不能坐?难不成这椅子有什么问题?”

白子瑜检查一番后见没问题,再次坐时,却又听到谭怀承的声音响起:“你要是坐下去,今天就从我的公寓里滚出去!”这回语气变得阴鸷无比。

白子瑜怔了怔,突然想起在一楼电梯门口碰到的楚言熠,他几乎是咬着牙问:“你不让我坐,是不是因为这椅子是楚言熠坐过的?”

谭怀承双眼盯着他布满怒意的脸:“是又如何?”

白子瑜紧攥起拳头,声音蓦地变得尖锐起来:“江与白的声音,我哥的脸,我的背影......只要和楚言熠有一丝相像的人,你都像集邮一样收集起来。现在连楚言熠坐过的椅子都不许他人坐,谭怀承你倒是痴情啊!”

谭怀承俊美的面容瞬间染上了怒意,连名带姓地喝斥他:“白子瑜!你发什么疯!”

第217章 第217章

“我发疯?”白子瑜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个分贝,变得尖锐又刺耳:“你做都做了,还害怕我说吗?谭怀承,你喜欢楚言熠又如何?楚言熠连宋砚西那种天之骄子都看不上,又怎会看得上你这种花心风流滥情的不堪之人!”

“呵呵,以为自己英雄救美,就能抱得美人归了,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楚言熠那种能把白家害得家破人亡,又能将自己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的冷血无情之人,就算你为他死了,他也不会有半分感动,说不定还会怀疑你。谭怀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像你这样的烂人,也就只配在一个又一个赝品身上找寻慰藉!”

白子瑜被气狠了,一股脑的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情绪,说到后面越发口无遮拦,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谭怀承微皱了下眉,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说:“你说得对,我花心风流滥情,就像地上的一滩烂污泥。而他就像高悬在天边的洁白明月,污泥要想触碰明月,只会弄脏了明月。即便明月不嫌弃污泥的脏,污泥也未必有伸出手的勇气。”

白子瑜闻言,眼神狠厉地瞪向他:“楚言熠在你心中是高悬在天边的明月,那我、我哥、江与白......我们在你心中又是什么?是地上的尘埃吗?”

谭怀承轻阖上眼,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

白子瑜却不罢休,咬着牙根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谭怀承你回答我,我、我哥、江与白.....我们在你心中是什么?”

谭怀承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白子瑜,我和你们每个人之间都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们在我心中是什么重要吗?你如此纠结这个问题,难不成是觉得陪我上了几次床,我就该喜欢上你吗?”

顿了几秒,他突然眼神玩味地盯着白子瑜:“你这么生气,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

白子瑜倏忽怔住,过了半晌,他尖着嗓子大吼:“谁喜欢上你了,你少自作多情!我又没有眼瞎,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这种烂人!”

谭怀承不怒反笑:“没有就好,我最讨厌跟床伴有感情牵扯。”

“谭怀承,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求而不得,孤独终老!”

白子瑜吼完这句话,大步跑出了病房。

窗外的风吹进来,轻轻卷动着窗帘,安静的病房回荡着谭怀承低低响起的声音:“你们跟我一样,都是地上的一滩烂污泥。”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白子瑜刚才的问题。

......

这两天宋砚西一直等着陈淮的调查结果,然而结果还没等到,却等来了一个令他诧异的电话。

“砚西,想知道十年前你遇见的那人是谁,一个小时内来XXX咖啡馆找我,过时不候。”

白涟用陌生号码拨通宋砚西的电话,生怕他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立即挂断,语速略快地丢出这么一句话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砚西心里“咯噔”一跳,举着手机愣了许久才放下。

陈淮不在公司,他唤来秘书梁睛交代了些事情后,拿着车钥匙出了办公室的门。

来到XXX咖啡馆,宋砚西面无表情地推开门时,白涟姿态优雅地端着咖啡细品着。

白涟依旧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脸色红润,除了眉宇间偶尔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外,整个人看起来状态很不错。

好似白家破产一事,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砚西,喝什么咖啡?”白涟放下咖啡杯,笑盈盈地望向他。

宋砚西拉开椅子坐下,眼神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把我骗到这儿来,有什么目的就直说,我没闲情逸致跟你喝咖啡。”

白涟嘴角的笑意微凝,朝身旁站着的服务员挥了挥手:“你先去忙吧。”

后者从善如流地点头:“好的,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按您右手边的传唤铃即可。”

人走后,白涟才抬起眼帘看向宋砚西,缓缓而问:“砚西,在楚言熠没出现前,你喜欢过我吗?”

“从未。”宋砚西不带一丝犹豫。

短短的两个字仿佛利刃般深深地扎进白涟心口,他再开口时的声音仿佛要碎掉似的:“我在你心中是不是你十年前遇见之人的替身?”

“是。”

之前楚言熠告诉他,他才是那个替身,因为没有亲耳听到宋砚西承认,心里始终存着一丝侥幸。

如今听到宋砚西不带一丝犹豫的回答,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幸消失殆尽。

“砚西,你把我当作十年前遇见之人的的替身,可你知不知道自己十年前遇见的人就是我。”

白涟就这么看着对方,如他所愿的看到了男人脸上表情凝固,双眼瞳孔震颤,眼中闪过震惊。

果然,楚言熠并没有把他自己就是十年前那个人的事告诉宋砚西。

那就不妨碍自己利用下了。

他眼神故作黯然:“十年前你遇见的人明明是我,不仅没有认出我来,还把我当作我自己的替身。”

宋砚西微眯起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十年前我遇见的人是你?”

“原来我在你这里没有一丝信任可言。”白涟露出有些凄然的笑:“十年前你遇到我时,我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坐在钢琴前弹奏着《第三钢琴协奏曲》。当时,我还送了你一束白色玫瑰。你后来把自己的住处种满白玫瑰,也不是因为你喜欢玫瑰,而是因为我当时送了你一束白玫瑰。砚西,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