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在人外文当炮灰 第66章

作者:赤耳苏 标签: 近代现代

  这栋庄园的每一处,都会让罗克珊想起她的儿子已经死了,不断引起她的悲伤。

  于微迟疑不定:“母亲,我有些担心……”

  让他做基础的工作,哪怕是在后花园浇水除草他都没问题,但是这种要处理的大事,于微很犯难。

  罗克珊蹲下来,像是一位慈爱的妈妈,摸了摸于微的头:“你很好,于微,我相信你可以解决任何事情。”

  她停顿了下,又道:“现在阿尔维特奇的直系血脉即将中断,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多接触接触旁系的同龄人。”

  于微一时之间没明白罗克珊的意思。

  罗克珊知道于微不聪明,听不懂她的暗示,只好又叹息,直接说:“阿尔德维奇的血脉需要延续,你可以从旁系挑一位丈夫,当然,妻子也行,将我们直系的血脉延续下去。”

  这是大部分直系血脉即将断绝的贵族家族会做的事情,而如果连旁系血脉都没了的时候,守寡的妻子就会找上门丈夫。

  在老牌贵族看来,嫁入家里的媳妇儿也是直系血脉,无论和谁生下的孩子,都会是直系血脉。

  这和原主剧情真的很不一样……

  于微目送罗克珊的飞船驶离港口,手里拿着罗克珊临走前给他的照片,上面都是阿尔德维奇旁系和于微差不多年龄的男男女女。

  罗克珊想让他在其中选一个结婚,于微在风中凌乱,他不会做个任务,还真要把贞操给丢了吧!

  都第三个任务世界了,于微首次向系统338质疑:“你们是正经的工作单位吗?”

  【当然啦!官方到不能官方的单位,我的球体上还有位面稳定局的印记,只有正经统才会有的!】系统338坚决为自己是官方正经统发声,撅着屁股让于微看。

  ……

  管家老比特世代为阿尔维特奇家族服务,绝对忠诚可靠。

  在罗克珊老夫人离开后,老比特教导于微处理家族的事情,并在第三关开始为他约来旁系的年轻男女见面。

  尽管于微表示不需要,可老比特却以罗克珊老夫人的命令最重要,仍旧固执地请了第一位阿尔德维奇旁系前来城堡用餐。

  老比特同样期望阿尔德维奇家族的直系血脉可以延续下去,这样他的后代才能继续侍奉,因此,他宁愿冒着惹怒于微的风险。

  然而于微逆来顺受,被管家拒绝也不敢吭声,只能在老管家的催促下,慢悠悠进入餐厅。

  一位西装革履的成年男性坐在那里,他的长相端正,带着一股子儒雅气。

  见于微慢吞吞过来,起身帮于微把轮椅推到餐桌旁,并自我介绍:“您好,夫人,我是马伦��阿尔德维奇,阿尔德维奇家族在高罗星的旁支。”

  “很荣幸能够成为第一个与您共度晚餐的人,希望我能让您满意。”

  马伦毫不掩饰他对入赘到直系血脉的野心,捧起于微的手,就要在上面亲吻。

  于微及时抽回,他真不喜欢男人,更不打算让一个男人亲自己的手。

  被拒绝吻手,毫无疑问是于微连他的第一面都没看上,马伦暗暗捏拳,却很快调整面上的表情,回到自己的用餐位置上。

  老比特吩咐女仆们上菜。

  马伦温声询问:“夫人,您平时有什么爱好?”

  于微慢慢咀嚼浇上汤汁、九分熟的牛排,在咽下后,才思考道:“吃饭,睡觉,看书,和工作。”

  “我也很喜欢看书,科技、军事、经济等都会看一点,最近我正在看费勒斯元帅和其他几位上将合力写出的一本军事典籍,夫人您呢?”马伦眼睛一亮,忙附和找共同的话题。

  于微只想安静吃饭,他在老比特的教导下,看了好多阿尔德维奇的事务,一直在费脑子处理,又累又饿。

  他咬下一口酥脆的面包片,直接道:“狗血小说。”

  马伦的笑容卡壳,狗血小说?那种无聊至极的爱情虐心小说?

  他没想到于微会喜欢这种东华西。

  一丝鄙夷浮现在心头,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贱民,即使有幸和小阿尔德维奇结婚,却也掩不住身上的穷酸气。

  他要是和于微结了婚,还是要好好教导下于微,让他多看些高雅的书籍陶冶情操……

  接下来,两人无话可说,马伦在想要怎么赢得于微的心,而于微满脑子都是好饿!死嘴快吃!

  用餐完毕,老比特恭敬上前:“夫人,外面下起了大雨,是否要留马伦少爷住一晚?”

  于微扭头,果不其然,期间突然狂风大作、雷雨交加,他刚才沉浸在吃饭中,竟没有注意。

  他点头同意,不然让人冒着风雨回去也不安全。

  于微要睡觉的时候,窗户猛然被风打开,雨水顺着屋檐飞入内里。

  他没来得及关门时,马伦在外面敲门:“夫人,我找您有些事要谈。”

  于微只好先去开门。

  马伦抱着要和于微生米煮成熟饭的决心,只要和于微上了床,他也许会成为下一任阿尔德维奇公爵。

  他兴奋的面孔在看到于微背后时,却猛然转变成了见到怪物的恐惧。

  “鬼啊啊啊啊啊!”马伦痛哭流涕、连滚带爬地离开。

  于微小心扭过头,大开的窗户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被雨水打湿的人影。

  微卷的发贴在脸庞,一身军官服装湿透了,不住往下滴水,在黑夜里有些发红的眼珠正注视于微。

  于微人傻了,他那死去的丈夫怎么活着回来了。

第47章 死去的丈夫回来了(2) 给我吃

  不对, 在原剧情里,小阿尔德维奇就是死了的。

  所以,眼前的男人应该是……鬼!

  于微操纵轮椅忙往后退, 喉咙因为极度的恐惧而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

  厉鬼要来索命了吗!

  可要索命就索那些虫子的命, 为什么要索他的命?

  欺负老实人吗?

  于微的身体抖得如同筛子,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甚至忘记了呼唤系统338。

  窗外的闪电突然浮现,屋内奢华的灯光暗了一下, 等再亮起来时,如同从海里爬出来抓替身的水鬼已然悄无声息, 站在于微的面前。

  它居高临下地注视这个味道极好的人类,注视这个柔弱的、在他人记忆里无比鲜活的青年。

  要怎么吃掉他才能不辜负它从三角座星系一路回到梅提欧拉星系, 再来到青年的身边?

  面容清秀的青年双腿无法正常行走, 只能借助轮椅才可以移动身体,漂亮的眼睛满满的惊慌和恐惧, 仿佛对他极为惧怕。

  非人类本打算在找到青年的第一眼, 就将其彻底吃进肚子里,但看到害怕的青年, 它突然就不想这么做了。

  高大魁梧的身体蹲在于微的面前, 和轮椅上的于微几乎是平视,泛着猩红的竖瞳因为拟态而变成了人类的圆瞳, 并没有减轻半点危险。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贴在于微的脸颊上,又凉又湿,于微不适应地打了个哆嗦。

  可这只伪装成于微丈夫回来的怪物却无比贪恋这种感觉,很软、很滑, 也有些温暖。

  怪物无师自通,轻轻抚摸于微的脸颊,不含情绪的冰冷眼眸多了丝波动。

  于微稍微冷静了点,他大着胆子去观察疑似厉鬼的男人。

  他长着和小阿尔德维奇一样的英俊面孔,五官深邃,只是于微总感觉有种非人的感觉附着其上。

  于微试探地喊道:“厉玄巳?”

  阿尔德维奇家族的家主从来不会有其他的名字,他的姓氏便是他的名,所以会有老阿尔德维奇和小阿尔德维奇的称呼区分。

  但家里人为了方便称呼,阿尔德维奇也会有一个只有家人可以称呼的小名。

  小阿尔德维奇在去往前线时,将这个名字告诉了于微,让于微以后喊他厉玄巳。

  厉玄巳并不是很常见的名字,也不是贵族会起的名字,但小阿尔德维奇给自己取的称呼就是这个。

  于微将这个稍微有些奇怪的名字喊出来,就发现面前的男人歪了歪头,张开嘴,声音沙哑:“嗯。”

  它抚摸于微脸颊的手仍然没有放下,它代替了于微的丈夫,也从没有姓名的怪物变成一个叫厉玄巳的贵族。

  “你还……活着吗?”于微结巴着问。

  男人疑惑地歪头,却仍旧回答了于微的问题:“活着。”

  于微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又提了一口气,小阿尔德维奇活着回来了,不是恶鬼索命,而是偏离了原小说的剧情。

  试问,他名义上的丈夫还在,他还要怎么走原剧情点,去勾引主角攻,最终被兵虫撕碎,成为它们的食物?

  于微喃喃:“你……怎么回来了?”

  “见于微。”男人有问必答,但抚摸于微脸颊的手偏离,一根手指好奇地伸进于微的嘴唇,用一种研究人体的求知欲触摸于微的牙齿,又在于微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捏住了他湿漉漉的红舌。

  人和虫的身体构造有非常不同的区分,人有嘴、钝钝的牙齿和软烂的舌,但虫子的本体千奇百怪,全身都是适合战争的武器,它们只有口器和坚硬的上下颚,是毫无疑问的生物兵器。

  于微瞪大了眼,想闭嘴,可那带着厚茧的两根手指塞满了他的口腔,让他无法闭合,唾液也大量分泌。

  他感觉小阿尔德维奇不太正常,往常虽然偶尔会牵他的手,会挽住他的胳膊,在离别时强硬拥抱他,但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过分的行为。

  他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捏住他的舌头,像是处于探索期的孩子,玩着软滑的表面,大有往里面伸的举止。

  于微拼命推,然而历玄巳的手臂坚硬如铁,他完全推不开历玄巳,反而借力把自己的轮椅往后推。

  而这一举动,也让没有很用力捏着于微舌头的历玄巳松开了对于微的桎梏,于微张着嘴巴,被放过的舌在齿尖若隐若现。

  “咕咚����”历玄巳喉结滚动。

  他的右肢,准确说,是拟态成人体的右手手指,沾满了于微被迫分泌出的大量唾液。

  历玄巳将手指抬到鼻尖,轻轻嗅吸,是属于青年的味道,温和无害中透着淡淡的香味,是在死去军官的记忆里闻不到的味道。

  于微仓促擦干净嘴,刚要说什么,就看见那不正常的小阿尔德维奇神情痴迷地嗅吻他的口水,然后伸出舌头,细细舔舐湿掉的手指……

  这一刹那,好像有什么碎掉了,是于微的三观。

  一个坚定为直男的男性,在看到另外一个男□□舔舐属于自己的唾液时,脑皮发麻、浑身发毛,满脑子都是,小阿尔德维奇疯了!他也疯了!都疯了!

  “你在干什么?”于微脸色变换,从苍白转化成羞耻的红,捏着拳,低低质问。

  贪婪的怪物将属于于微的气味全部吃进肚子里,稍显满足地回答:“吃你,好香……”

  它眼也不眨,直直看向于微的唇:“还想吃。”

  于微什么也顾不上了,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不能吃,不能吃。”

  “为什么?”对面的男人露出天真的懵懂,好似遇到非常不理解的事,一抬手,就握住了于微纤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