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男人挑眉。
“宝宝,有没有可能我们压根就不会让外来的客人上车?”
他曲起指节敲了敲煮锅。
“想重新营业的话,可以卖麻辣烫或者串串香。”
可他们能卖给谁呢?
伤心状态的肉抖抖立刻流口水了。
板起小脸:“具体香不香,咪要吃过才知道。”
谢珩沉默了下,瞧小猫一眼:“…真会撒娇。”
肉抖抖:“?”
什咪时候?
“锅子可以直接架上去。”表情凶巴巴的小狸花突然开口,“我流浪时见过很多这样的摊位,经常去化缘。”
肉抖抖歪头:“化缘?”
“喵。”狸花冷酷的脸浮现出一丝回味,“过去朝该死的人类大喊大叫,他们就会把食物扔在地上,小猫可以随便吃。”
小奶牛猫听的津津有味,开心说:“以后我也跟你一起去化缘!”
德牧:“不应该抢夺陌生人的食物,但是化缘……汪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应该不算抢。”
猫猫狗狗流着口水,商量好了下次一起去。
谢珩:“。”
那叫要饭。
狸花猫和德牧分别抓住分格锅的把手,一左一右,踩着塑料小楼梯走上去,将锅子架好。
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肉抖抖馋到一个劲儿舔嘴巴,可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
整理好数量惊人的食物花费了老大力气。
房车的后半段是生活居住区。
他们连猫狗带人类,一共六个。
系统贴心的将这里分为三组上下铺,每张床都有薄帘隔断,与大学宿舍类似。
洗手间与储物区虽然不大,但崭新干净,功能集中。
只要燃油足够,他们在这场寒潮中简直所向披靡。
“哇!”
肉抖抖叉开并不修长的小肥腿,激动到摇起尾巴:“可以和哥哥一起睡的超大猫爬架!”
小嘉占领了个下铺,刚铺好床,闻言扭过头:“啥,你们一直睡一张床吗?”
肉抖抖想说也不是。
有时咪睡哥哥胸口,有时是怀里,有时趴在腿上。
哥哥的全身,咪随便用的!
“有意见?”谢珩语气不善,单手抱起小肥猫,两步跨到上铺。
卡着小猫柔软的腋下,摇拨浪鼓似的晃了晃。
“跟哥哥睡这,好不好?”
“半夜想尿尿哥哥抱你去。”
肉抖抖就没想过跟谢珩分开,嘴努子溢出声“咪”,算是答应了。
狸花猫跟德牧是上下铺。
看着把被子叠成豆腐块的狗子,狸花猫轻嗤一声:“不是有六个床位吗?真是搞不懂喵。”
一个饭店老板,一个雇佣兵。
居然没一个会算数的。
说出去真是让咪笑话。
决定撤离的前几天,肉抖抖就私下让小狸花多炒一下底料,低温保存,可以放很久。
如今正是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不需要费心炒料,清理下锅子,拿出来就能煮。
大家布置房车忙活到下午,中间就吃了些干粮,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听说要开饭,比平时更热情几倍。
洗干净手,一起穿串。
穿着花边小围裙的奶牛猫站在小板凳上,爪子握着汤勺,缓缓拨动
“想吃什么都拿来,咪来煮!”
“肉sir局气!”
奶牛猫顿了一顿,喵喵笑了起来。
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谢珩,抬爪悄声道:“哥哥,我先给你煮。”
谢珩撂下活,凑过去:“一起。”
老吴和小嘉等末世结束就不干这行了,钱赚够了,谁愿意拿命再去讨生活?
他们看向谢珩的眼神只有祝福和艳羡。
这回真让这脾气古怪的小子傍上大款了!
时也命也,有的人就是有这偏财运,连小猫的便宜都能占到。
连吃带拿,怎么爽成这样?
除了老婆,这小子什么都有了。
红汤牛油和骨汤白锅的双拼汤底,咕嘟嘟翻腾着,氤氲出浓郁的香气。
食材在鲜香的热汤里上下起伏。
肥瘦相间的肉卷瞬间就烫出了香气,一口咬下,又烫又爽,辛辣味爆在口腔。
几人忙着吃饭,几乎没时间交流。
生怕这是一场幻觉,一睁开眼,手里的就是干涩的压缩饼干,或是被坏人撒了玻璃渣的猫粮。
小奶牛猫轻轻把热气吹散,捧着骨汤纸碗啜饮一口,发出爽快的感慨声:“哈!”
注意到吃素的谢珩,猫举起一个牛肉串,凑过去。
“哥哥,你怎么不吃肉?”
谢珩表情微微一变,抿起薄唇:“哥哥不怎么饿。”
肉抖抖想到这个角色的初始设定。
又想到迟迟没有进展的攻略度。
……哎,难道哥哥又该吃化毛膏了?
小猫趴在谢珩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男人先是一愣,而后舔了下干涩的唇瓣,眼眸渐渐亮起。
“真的?”
肉抖抖用力点头:“真的喵!”
小猫嘴努子沾满红油,一个大烈焰红唇,谢珩光是看一眼,心情就拨云见日。
“成交。”
“哈哈哈,凛冬不会撸串!”小嘉爆发出一阵笑声,体型硕大的德牧抬爪抹了抹脸,很羞涩无措,“你看小狸吃的多溜!”
狸花猫眼神犀利,一口一串,面前的签筒跟个刺猬似的。
“无聊。”
肉抖抖竖起眉头,立刻跳过去:“这有什么难?”
小猫把肉串和蔬菜串往德牧嘴里一塞,谢珩配合地捏住德牧的长嘴筒子,在狗狗震惊的眼神中,肉抖抖熟练地抽出竹签。
“这样就好了喵!”
呆愣的德牧缓缓咀嚼,囫囵咽了下去,咧嘴笑起来,耷拉的尾巴慢慢摇晃起来。
退役两年,汪又学会了一项新技能。
我的伙伴,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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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搬运整理东西,检查房车各项机动性,规划之后在避难所的驻扎日期,以及如何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种种杂事下来,大家都累的不行。
当晚洗漱一番,众人不舍得放肆的用电,早早便爬上床休息了。
老吴这种糙汉子不在乎隐不隐私,床帘都不拉就直接睡了。
小狸花没有安全感,帘子严丝合缝。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床位挡得密不透风。
那就是谢珩的床。
一片漆黑静寂中,狭小私密的空间,猫耳男孩跨坐在男人身上。
一帘之隔,就是他们的队友,还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和偶尔的咳嗽,这给谢珩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感。
肉抖抖不解。
为什么哥哥非要躲在床里。
他这个形态每天只能出现十分钟,还想早点跟大家碰面呢。可是哥哥不允许,非要拉上帘子,只给他一个男人看。
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