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释予
像发烧了一样,力气都快没了。
陈观低头笑了一声,一边扯自己的衣服,一边走向季今祁,“你这小服务员,可是费了我不少好酒啊。”
林永嘴里也是那淫.邪的笑声,与陈观对视,他迫不及待的脱掉上衣,“陈哥,这回还和上次一样?”
“这回……咱俩换换。”
陈观伸出短胖的脏手,探向季今祁。
季今祁意识开始模糊。
心想:这次好像买到假的解酒药了……
“小美人?你热不热?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
他抓住了季今祁的手腕。
季今祁清冷的眉眼拧着,瞪向他,“别碰我。”
这一眼,把陈观看的心花怒放,“好好,我不碰,那你自己脱吧,脱掉就凉快了。”
季今祁见他不碰自己了,眉眼舒展开,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他不舒服。
他要开始装乌龟了。
林永见他没有动作,一巴掌甩过去,“让你脱你就脱!”
季今祁被打的偏向一旁,脸上瞬间就显出了五个指头印,耳朵有些嗡鸣,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意识恢复了些许清明。
再傻,也知道了是面前这两人搞的鬼。
抬手拿过酒瓶,磕在桌子上。
碎掉的瓶身四溅,划伤了季今祁的下巴。
他用尖锐的一面对准两人,声音清冷带着急促,“12万,给钱。”
“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傻呢,都到现在了,你跟我要钱?”
陈观一把拽开他肩头的衣服。
季今祁眉色微蹙,真就不管不顾地抬手扎了过去。
“啊!”
尖锐的啤酒瓶没入陈观胳膊里,林永脸色一变,一脚踹在季今祁胸口。
疼的他喘不过气,手中依旧紧紧握着啤酒瓶,见林永扑过来,再次用力挥过去。
脸上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拿到什么东西就扔什么,一时间两人竟难以接近。
“靠,这小子真狠啊!”林永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他额头上被砸了个大包,胳膊和肚子也被划了几道子,此刻正往外流着血。
“你去按住他!我今儿个非得把他给办了!”陈观抽出腰带,一个用力,甩在季今祁腿上。
季今祁力气都快用光了,这一下直接把他的小腿抽肿了。
“滚开!”
他下巴挂着几滴血迹,眸中翻滚着暴虐的戾气,眼白染上几分血色,手上过于用力,虎口都有些开裂。
碰����!
包厢门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
转移了陈观和柳永的注意。
季今祁再次抬手去够桌上的杯子,没拿稳,掉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又把两人的注意拉了回来。
“他奶奶的,到底是谁啊?!”陈观匆匆套上衬衫。
“把门打开!”傅星河又踹了一脚。
玻璃门直接开裂,如果不是中国制造,那就已经碎成渣渣了。
陈观刚拧开门把手,一股大力撞在门上,直接把他给弹飞了,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酒瓶碎了一地,手和整个后背都镶嵌了不少玻璃渣子。
傅星河见季今祁缩在角落,他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你踏马����傅,傅星河?”陈观语气磕磕巴巴,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自己的手。
傅星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直的朝季今祁走去。
季今祁察觉有人靠近,用力挥过去。
傅星河抓上他的手腕,气极反笑,“怎么,连我都想打?”
“你跑挺快啊,我等你几个小时,饭都没吃一口,结果你又来这里喝酒。”
“季今祁,你是要气死我吗?”
傅星河语气带着愠怒,手上的动作却很小心,把季今祁手中的酒瓶拿下来,用力砸向陈观。
将人打横抱起。
等他们走后,警察才将这个包厢围起来。
“陈观,林永是吧?有人举报你们涉嫌吸d,跟我们走一趟。”
两人蹲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吓得脸都白了。
傅星河把人抱上车,司机一看,是熟悉的人,这回都没等傅星河开口,就猛踩油门,朝着医院方向前进,还升起了挡板。
季今祁缩在他怀里,小口的喘着气,呼吸又烫又粘腻,但傅星河现在没这个心思。
他紧绷着一张脸,抓起季今祁的胳膊,把袖子捋上去,检查有没有伤口。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的手对于季今祁来说很热。
可现在,很凉。
季今祁在他怀里轻轻乱拱,试探的凑近,用那微不足道的凉意来缓解自己。
第24章 好丢脸
想到什么,季今祁抬手,小心翼翼的扶着傅星河的肩膀,发烫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脖颈。
微直起身子,仰着一张素白的小脸,努力睁大眼睛。
声音带着几分软和劲儿,“大少爷,我,我今天晚上,挣了12万,还差8万就,就能还清了,你,你别生我气。”
“等我把钱,要过来,就还你。”
“不生气,好不好?”
傅星河被他那灼热的手指碰到,浑身跟过电了一样。
听见这话,微怔,垂眸看着季今祁,轻声道,“我没生气,我也没想让你还,还不是因为你不和我谈恋爱,你,你真是……”
“季今祁,我该怎么说你呢?”
傅星河觉得季今祁的脑回路真是简直了。
低头叹息。
拿出一包湿巾,伸手托着季今祁的半张脸,从里面抽出一张。
动作轻的不行。
一抬眼,季今祁又眼泪汪汪了。
“娇气。”
可能是醉得很了,季今祁委屈,他难得有些别的情绪,小声道,“不娇气……”
傅星河听他反驳,都气笑了,“不娇气?就一个小伤口,你眼泪都出来了,这叫不娇气?”
他说着,手下用了力,直接按在伤口上,咬牙道,“怎么不疼死你!一点都不长记性,前几天就因为喝酒去了医院,今天还喝!”
季今祁疼得身体发颤,指尖捏紧了傅星河肩膀处的衣服,脊背都弯了下来。
却也不敢再流泪了,紧抿着唇,听大少爷训斥。
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小的痛呼了一声。
傅星河看着他的可怜样,蓦然松了力气,轻柔的擦拭,“算了,都怪我,我要是不说那句话,你也不会来喝酒。”
“从星期一开始,除了上课的时间,你做什么都要和我一起,也不准再去酒吧兼职,听见没有?”
季今祁乖乖点头。
这会儿在车上,他又意识模糊了。
傅星河擦了几下,见不流血了,就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扶着季今祁的肩膀,撩起他的衣服下摆,在看见胸口处的大片青紫时,他又气又心疼。
傅星河喉结上下滚动,肆无忌惮的打量,眼神极具侵略性,在他泛着雾气的眸子上锁定。
艹,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受得了吗?
季今祁喉头干渴。
脸色褪去了些许热意,攀着傅星河的肩膀往上爬。
吸了吸鼻子,整个脑袋都发烫发胀。
他没脸面对傅星河了。
傅星河也是耳朵通红,忍着笑,解释说,“因为你刚才喝了不好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
趁机教育,“以后还喝吗?”
季今祁手指勾着傅星河的上衣口袋,摇头,又委屈又窘迫,“不喝了。”
傅星河低头看了眼季今祁,找出自己的外套给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