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他个三天三夜
这个样子也在无形中削弱了刺人的冷漠感,让他变得更加平易近人。
许星绵信心愈发足,他走到距离波文几步远的位置就站着不动了,双手抓在身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脑袋陈述自己的过错。
“是个误会,我把学长误认为是另外一个人,所以��”
“你说你跟同学打赌,说我会对你一见钟情。”波文目光落向男生,没有逼问,没有怒色,只是平平淡淡地陈述,是许星绵当时头脑一热想出来的理由。
“那是、那是……”许星绵语气慌乱了瞬,“因为认错了人。”
“你说我只能有你,其他人都要断了。”
许星绵腿开始发软,有些站不稳了:“是我认错人了,对不起,学长。”
波文站起身来,真皮沙发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明显,衬托得许星绵的呼吸也越发紊乱。
他盯着男生,一步步走向他。
“你说你很难追的,让我不要拿那种糊弄小孩的方式来追你。”
许星绵防线逐步崩溃,他想不到波文逐句逐句将他曾经随口说的话复诵出来。
羞赧和愧疚一起涌上心头,许星绵被打得阵脚全乱了,低着头,喘息急急,眼神找不到能落的地方。
波文的话音在头顶轻轻响起:“这些都可以是一句认错人就能抵消的吗?”
“绵,回答我,可以吗?”
许星绵微一抬头:“学长,我真的很对不起,但我不是有意的。”
“你想把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都抹除掉吗?”波文的眼神沉在镜片后,比幽邃的深海还要暗,彻底看不清了。
许星绵脑子一片乱麻,点点头,又摇摇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在见到波文前,明明打算的很好的。
对,他是想要波文原谅自己,不要因此取消自己的奖学金资格。
“学长,这件事是我不对在先,但我的成绩都是我自己考出来的,奖学金资格不可以��”
一声嗤笑顺着波文的喉头滚了出来,许星绵还以为是听错了,抬头想看,结果对方忽然说:“还记得吗?我以前教过你的,道歉需要做什么。”
许星绵眼神露出茫然,接触到他的目光,对方抬手点了点脸颊。许星绵瞬间记起来了,是之前误会他给自己开后门时,他说过,道歉是需要吻面的。
“做了的话,学长会原谅我吗?”
他深悉自己不该做,因道歉根本不需要吻面,那天他回去后就查过了。
可若是波文可以就此原谅自己,那吻一下也没什么要紧的,反正以前都做过了。
“如果你渴求我的原谅,那就用行动来表示。”
他一双幽锐的眼穿过镜片,像咬着男生一般,深深注视着。
许星绵深吸了口气,微踮起脚。
两道身影在昏光下越靠越近,最后许星绵的唇碰到了波文的面颊,很轻的一下。
他就要退开,一只手突然掌住他的后腰,很强势地把他的身体往前一带。
许星绵整个人倒进男人的怀里,下意识抬起的手掌撞在他鼓起的胸肌上,不等嘴里呼出什么,眼前阴影沉来,唇瓣就被封住了。
滚烫灼热的气息瞬间席卷他的口腔,他的舌头粗蛮地撞进来,挑开许星绵的齿关,卷住他的舌头,像要进食般狠狠吮吸,同时刮走他唇内的一切。
他抗拒,却被后腰那只手摁得无法推开,两具身体挤撞在一处,他像是要被挤碎揉烂在男人的怀中。
泪水挤出眼眶,混入勾缠的唇舌中,咸腥的味道漫散。
两道身影摇曳,混乱。
伴着热沉的喘息声,后背砸在沙发上,身上传来衣物撕裂的破碎声响,许星绵脑子不知怎的,突然蹦出个强烈的念头。
他拼尽全身的力气,用两条软绵无力的手臂把埋首的男人推开,抖着声音说:“这是我租的衣服,我、我还要还的。”他拾起碎掉的一些布料,尝试复原,努力往一块拼,“很贵,很贵的。”
波文心里突然升起些迟来的爱怜,尽管他都恶劣到强吻对方,又撕碎了对方的衣服,露出那身他曾经在照片里看到过,极想扯烂的水蓝色衬衣,如今正歪歪斜斜挂在男生的身上。
他舀一捧水似的,捧住男生的脸,温柔吻上去,啄他的泪:“我赔给你,宝贝。”
许星绵摇头,泪花把睫羽弄得湿漉漉的:“那奖学金呢?”
波文的吻辗转到他唇上,勾了他舌头几下,又来到侧颈,吮吸舔舐,简直就跟头渴极了饿极了的野兽一样。
“是你的,我从来不会做这种事的,你不是也清楚的吗?”
许星绵止不住地打颤,唇瓣无意识分开,两颊晕开绯色,像有花瓣被碾碎。
身下的沙发被汗水打湿,黏住他的后背,他不舒服地低喘着:“……退学呢?”
“谁要你退学了吗?”波文拉过他的胳膊用牙齿啃咬柔软的肉,又舔舐,他的眼镜早甩到了地上,跟那堆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碎片一起。
沙发咯吱咯吱响,许星绵的嗓音穿插在其中,也破碎:“你……你。”像是要哭了。
波文沉沉地笑:“宝贝我可真委屈,我是最不可能让你退学的人。”
沙发对两个成年男人来说还是太小,稍不留神,许星绵整个人已经滑落到地毯上,他意识迷离地想逃离这无休止的折磨,翻过身往外爬。
却被扯住脚腕,与此同时,一股无可名状的刺痒传来。
“不要咬。”许星绵回身蹬他,全身漫过羞耻的红。
男人终于咬到最想咬的地方,餍足地眯眼,指尖撩过微微汗湿的发,俯身凑过去,用那张禁欲冷淡的脸,低声说:“Cute butt。”
“不要脸。”许星绵整张脸都烧得很红,用胳膊挡住眼睛不肯看他。
“好。”
明明是在骂他,男人却像是要做到什么般答应下来,许星绵大脑一团浆糊,搞不懂他,但下一瞬身体突然腾空,上下颠倒后坐在了什么上面。
波文唇瓣张合,发出含糊不清的话音:“宝贝,我做得对吗?”
许星绵后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整个人不受控地塌倒下去,慌乱地支起腿想站起来,却被摁实在原地。
他流着泪,骂道:“不要脸,你真不要脸。”
回应他的是沉沉的笑:“You’re sitting on it, sweetheart。”
带来的饼干也没有浪费,大半都进了波文的口中。
他是个十分讲究进餐礼仪的贵族,吃饼干也分主次,先用指尖刮掉奶油,涂抹过去,奶油滑腻,再用舌尖打着圈舔匀。
许星绵尝不到味道,鼻腔却满是甜腻的味道,从他身周蔓延,他泪眼迷离,整张脸都湿红,像奶油蛋糕上点缀的草莓。
波文吃腻了甜,就来尝一口白腻奶油下的不同味道。
许星绵抽抽噎噎,却只能瑟缩着避躲。
晚星浮沉,秋风习习,室内温度却一直居高不下。
天将破晓,许星棉被从地毯上提起来抱在怀里,布有薄茧的指腹擦过他泛红的唇角,刺激得他泪花直冒。
男人掌心扶上他同样晕红的膝盖,痴迷而餍足地叹息。
“我的Bunny,真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回收成功[撒花]
第28章 逃避可耻但有效。
许星绵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被一只熊追逐,他跑不过它,被它巨大的身体给扑倒在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那只熊却突然说话了。
“绵,你很怕我吗?”
许星绵僵硬地转过头, 熊的脑袋变成了男人的脸, 戴着眼镜, 绅士地询问着。
然而许星绵却比刚才更加恐惧, 瞬间出了一身的汗。
他惊醒过来,入目是陌生的房间,窗帘还拉着, 外面的灯光隐隐约约透进来, 能视物,但不能完全看清。
他身下宽敞的床足够三个人睡,整个房间都比较空,除了一些必要的物件, 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张床占据了最大的位置。
这时,迟来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 许星绵想坐起身, 腰却一阵刺痛, 痛得他又倒回去, 被柔软的枕头接住。
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许星绵倒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缓了会, 接受了这一切。
用手肘艰难撑着身体坐起, 他敲了敲后腰, 胳膊滑下滑腻腻的布料,他揪起来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换了,料子很好,带有淡淡的香气,跟波文身上的一致。
并且身上也没有昨晚那种被汗水打湿的腻热感觉,看来是换衣服的时候,一并洗过了。
许星绵掀开被子,床畔甚至贴心地放了拖鞋,他踩进去,居然是刚好的合脚。
他看了两眼,想找手机,一整晚没回去,不知道林沐会不会担心,而且今天好像还有别的事来着,他得确认下。
然而双脚一落地,浑身的异常都体现了出来,最明显的就是屁股,有种强烈的异物感,当然他清楚那里并没有,只是昨夜容纳的时间太长,导致感触犹存。
他向前迈出一步,为了尽量不碰到那地方,走路姿势显得些微怪异。
许星绵推开卧室的门,力道半点没收着,只要在这间房子里的人都会知道他醒了。
然而外面没有半点声响,他就知道波文已经不在了,莫名的,许星绵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如果真的见到他,他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走出去,想找自己昨夜的衣服,虽然被撕碎了大半,但应该衬衣还能穿,如果没被弄脏的话。
他先望到沙发那里,那上面没有,但往下看,昨晚还铺着的地毯莫名其妙不见了。
这突然激起许星绵一些羞耻的回忆,脸色不受控地泛起薄红。昨天他躺在那上面,很想上厕所,可波文不让自己去,他就哭着……
不敢再往下想,许星绵走出去,忽然发现沙发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个礼盒,上面有张纸。
他挪到那块,捡起来一看,是波文的字迹,很漂亮的笔体。
‘醒了可以给餐厅打电话,想吃什么跟他们说。另外,盒子里的是衣服。如果还难受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许星绵忽略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话,径直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崭新的衣服。
他来到卫生间换上。
脱掉上身睡衣的时候,看到镜子里倒映而出的自己,全身上下遍布吻痕和齿痕。
许星绵不敢再多看,迅速套上衣服,意外地也很合身,并且衣服很适合他,水蓝的颜色,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