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颂诗Galaxy
“……咳, 老婆, 我不走,我给你倒杯热水,你先松手,好不好?”萧远辞又蹲回去, 把两个人的手环解了。
没了手环的禁锢,Omega的信息素更加嚣张, 青柠味的信息素直接溢满整个房间, 萧远辞转而牵住方应雪的手, 缓缓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即便有萧远辞的信息素安抚, 方应雪还是不想和萧远辞分开, 他掀开被子, 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看架势是要和他一起去。
他把手抽回来, 然后拉起萧远辞的手, 一根一根掰开,最后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严丝合缝,十指相扣。
萧远辞不禁失笑,这个时候的老婆好粘人啊。
好爽。
饮水器就在边上,萧远辞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点热水,插上吸管,就这么喂方应雪。
平时看不出来,现在方应雪被他从背后抱着,小小一只,脆弱的后颈就这么暴露在他眼里。
后颈处突出的腺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萧远辞盯着那处出了神。
临时标记是直接咬吗?要咬破皮?老婆会不会很疼?会疼得往他怀里钻吗?到那时老婆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方应雪慢慢把热水喝完了,然后捧着杯子转身,漂亮的眼睛对着萧远辞眨啊眨。
“喝完了?老婆好棒。”萧远辞弯着眼眸俯身,亲了下方应雪的唇又贴着他的鼻子轻蹭。
方应雪也学着他的样子,唇角浅浅漾开,吧唧亲一下,然后蹭蹭他的鼻子。
“发热期的老婆怎么这么萌啊……”萧远辞有些怔愣地看着方应雪,方应雪却已经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了。
萧远辞先是抹了把鼻子,没流鼻血,这才托着方应雪屁股把他抱起来坐回床上。
怎么会这么乖?
有点顶不住了。
方应雪安安静静坐在他怀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他的胸肌。
“老婆,想摸吗?”萧远辞抓住方应雪的手,声音有些哑。
方应雪双眼亮晶晶地点头。
萧远辞闷笑几声,拉着方应雪的手从他衣摆下摸上去。
块垒分明的腹肌被柔软的手一一拂过,最后落在炽热的胸肌上。
隔着一层肌肉,方应雪的指尖直接染上他的温度。
见方应雪乖乖地玩他,萧远辞一边念清心咒一边给黎子殊发消息。
[萧远辞:临时标记是直接咬吗?]
[黎子殊:……不然咧?]
[黎子殊:你问的这句话不亚于问为什么吃香蕉要剥皮。]
[萧远辞:?]
[黎子殊:多此一举。]
[萧远辞:……]
[萧远辞:会疼吗?我怕他难受。]
[黎子殊:(微笑)当初你生理课逃课我就应该向老师举报,而不是帮你隐瞒。]
[萧远辞:快嗦@#[~]
[黎子殊:?你这不废话吗?谁被咬谁不疼啊。]
[黎子殊:临时标记教学mp4.]
[黎子殊:你自己看吧。]
[黎子殊:你要是怕他疼就给他打抑制剂。]
方应雪脑袋热涨,浑身发软。得到Alpha信息素的时候才稍稍好转。
其实他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的身心都在渴求,能和他的Alpha再靠近一点。
不是简单的亲亲抱抱,而是别的。
但是萧远辞好像并没有这个想法……
方应雪抬起眼,看见萧远辞目光专注地看着手机,似乎对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关心。
但他的目光在萧远辞身上穿梭,发现好像也不算并不关心。
萧远辞的体温好像比他还要高,Alpha的体温一直都这么高吗?还是说只有特定时候才会这样?
不过现在窝在萧远辞怀里真的很舒服……
好了,不要再想了!
纠结许久,方应雪甩了甩脑袋,只敢伸手在萧远辞的肌肉戳来戳去,不敢乱做别的。
这个肌肉是怎么练的?他可以练吗?
萧远辞在玩手机……
手机有他好玩吗?方应雪眯了眯眼,红润的指尖用力戳了戳萧远辞的肌肉。
可恶的萧远辞!不要再玩你的手机了!
萧远辞手上的手机擦着他的手臂掉在床边,好听的嗓音闷哼一声,带着热意的气息擦过耳廓,方应雪身体麻了半边。
这个萧远辞怎么突然勾引他?
“老婆,不要乱戳……”萧远辞深吸一口气,抓住方应雪作乱的手,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会出事的。”
方应雪歪了歪脑袋,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饮水器,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萧远辞喉结滚动,轻轻吻住方应雪。
方应雪被他吻得头脑眩晕,视线模糊,龙舌兰信息素细细密密的缠着他,令他有些迷醉,最后只能趴在萧远辞坚实的肩膀上轻轻呼吸,再没力气作乱。
萧远辞一手搂住方应雪的腰,另一只手把掉在床上的手机捡起来。
黎子殊给他发了个动画版的教学视频,萧远辞缩小音量,跟着视频学起来。
又在玩手机。
方应雪想。
那你和手机过去吧!
想着方应雪气呼呼地咬了下萧远辞,不重,跟小猫磨牙似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萧远辞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放到他脑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
方应雪:……
更生气了。
他动了动,双手搂住萧远辞的腰,微微抬起脑袋,凑到Alpha腺体处嗅闻。
酒窖发生器在这里。
方应雪眯了眯眼,悄悄伸出舌尖舔了口。
“砰”地一声,方应雪被萧远辞按在肩膀上,手机掉落地板的声音格外明显。
“老婆,我要被你弄死了。”萧远辞难耐地粗喘起来,双手再次落在方应雪腰上,他几近失声,“老婆乖一点,我很快就看完了好不好?”
大意了,他怎么忘了上回方应雪假性发热的时候就没这么老实,真是被他的假象骗了。
方应雪埋在他肩窝里摇头,表示拒绝。
萧远辞又好气又无奈,拎小猫似的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拎起来:“坏老婆。”
方应雪撅着嘴巴,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没几秒又抬起手戳他的心口:手机比我好玩!你不理我!讨厌你!
看见这一幕,萧远辞心都化了,他抱着方应雪,低声哄他:“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不看手机了好不好?别讨厌我,好吗?”
方应雪看着他,然后点了点他的脸。
“什么?要亲亲?”萧远辞问。
方应雪扬了扬下巴。
萧远辞闷笑起来,凑过去亲他。
“还要吗?”萧远辞问。
方应雪点头。
萧远辞又凑过去亲他:“muamua,乖宝宝,好乖啊。”
方应雪脸颊更红了,他抬起手,僵硬动作:你也是乖宝宝,乖乖听话。
“好~,乖宝宝。”萧远辞去蹭他的鼻尖,问他,“老婆,抑制剂放哪里了?”
方应雪摇头。
我不知道哦。
有你在还需要抑制剂吗?
不知想到什么,方应雪忽然委屈起来:你不愿意标记我吗?
“怎么会呢老婆?我怕你疼。”萧远辞擦擦他眼角溢出来的泪水,夸他,“我的宝贝老婆,不舍得你难受。”
方应雪摇头:没关系,只要不是很疼,我可以忍的。
“老婆我轻轻的,你要是疼就咬回来,好不好?”萧远辞贴过去,和他接了个湿漉漉的吻安抚他,之后才靠近他的腺体。
敏.感脆弱的腺体微微泛着红,萧远辞深吸一口气,缓缓靠近。
尖牙刺破腺体注入信息素时,方应雪猛地瞪大双眼,生理性泪水不断落下。他双手紧紧揪住萧远辞的衣服,呼吸急促。
有点疼,又有点酥麻。
但更多的是身体发软,没办法使出力气。
Alpha强势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缓缓注入腺体,方应雪整个人都被信息素包围,自己的青柠信息素也被紧紧包裹,无处逃逸。
他现在散发着萧远辞身上的味道。
莹润的眼睛缓缓闭合,方应雪靠着萧远辞细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