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清冷佛子也想当0好吗,好的 第44章

作者:鱼丸咖喱面 标签: 双男主 总裁 甜宠 现代 搞笑轻松 纯爱 近代现代

不能稀里糊涂被人牵着鼻子走。

“唔。”

只是淡淡的一声音节,轻轻松松就将他大脑里的想法全部击碎。

怔愣的一秒,他给了沈景言有机可乘的空间,温热纠缠在一起,唇瓣贴的更紧。

贺承洲的大脑早已浑浊,只是不断用力回吻,直到掌握主动权。

太软了。

怎么能那么软。

分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那么硬的嘴,亲起来却软的一塌糊涂。

印上去就跟一片云一般。

“哐����”

门外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缠绵的动作。

贺承洲眼睛顿时清明,从人唇上离开时还牵扯出一条丝线。

沈景言不太满意,追着又要贴上来,但被贺承洲扭头动作躲开,只亲到了他的下颚。

门外站着好几个人,领头的那个清秀男医生穿着白大褂,手中药箱早就掉到地上。

他张着嘴,脸上表情就差没写上:“卧槽畜生啊。”

第49章 :嫂子是正道认识的吗

家庭医生来了后,床上的人相比起刚刚乖巧许多。

躺在上边任人给自己检查,只是还是控制不住哼哼。

贺承洲就在一旁盯着人。

许远夜差点没被盯出一额头汗,最终实在是忍不住扭过头:“别看我了行吗老贺,你防贼呢,怕我从你家偷啥?”

贺承洲把眼睛从兄弟身上挪到沈景言身上:“人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

许远夜的话让贺承洲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放松到底,下一秒人就摇摇头:“用量也太猛了,你下手太狠了吧?”

“什么意思?”

许远夜一脸“我还不懂你们男人”的表情,眼睛眯起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嫂子是正经途径认识的吗?”

贺承洲皱眉看他,似乎是没完全理解他的话。

许远夜接着说:“老贺你听我一句劝,这感情还是得两情相悦,你刚刚是不是强吻人家了?”

强吻?

男人回想起刚刚沈景言主动贴上来的唇。

“也不能跟小时候一样啊,上街随便看见个猫啊狗的就往家里捡。”

许远夜一边收起听诊器一边语重心长:“你以为人是猫啊?还玩手慢无这一套,这个药不便宜吧?”

“而且这个药我没记错已经是禁止在国内使用了,从哪里弄回来的?你可不要误入歧途我告诉你,一会王姨知道……”

禁药……

到底是谁对沈景言下那么重的手。

贺承洲沉声否认:“不是我下的药。”

这下许医生也愣住了。

下一秒他面上浮起一个尴尬的笑:“害,你看这事闹的,我就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说完,许远夜站起身,收拾东西就准备走。

贺承洲见人动作,开口喊住人:“去哪?”

“回去啊。”

“他看起来没有改善。”

这句话一出口,许远夜脸上浮起一个怪异的表情:“这......你不会吗?”

贺承洲冷声:“我该会什么?你是医生。”

“我是医生我也不能献身啊。”

许远夜说完捂住自己胸口:“我卖艺不卖身。”

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说了几句,贺承洲终于忍受不了:“不需要做任何处理?”

许远夜这才恍然大悟:“哦,我刚刚没跟你说是吧!”

看见面前男人愈发黑沉的脸色,他才终于一拍脑门,又摆摆手:“这个药洗胃没用,经过特殊途径采购的,接触到黏膜立刻渗透,而且现在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治疗就没必要了。”

贺承洲眉头皱得更深:“那需要怎么办?”

许远夜听见这个问题跟看傻子一样看他:“大哥,你不是吧?这种事情也要我教你?”

憋了半天,他对人说一句:“实在不行我发点片你学一下呢?”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的脑回路才像是终于搭上了,贺承洲理解了这个好友兼医生的话。

沈景言现在必须要靠某种途径才能够疏解了。

许远夜带着助手都离开了,房间内又只剩下了沈景言和贺承洲两个人。

他看向床上的人,恰好撞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第50章 :让他控制不住心软

他的眼尾微红,睫毛都被生理性泪水沾湿,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怜,这种词语安在这个人身上,居然也那么贴切。

不是弱小,而是如此让人心软,就像心房塌下去那么一小块。

沈景言唇微微动了动,手也冲着他伸过来:“过来。”

他现在没有任何一丝力气动,只能张嘴命令人。

贺承洲伸手与人交握,他的心里在挣扎。

他不想那么随意就跟人发生第二次关系。

但是当前状况完全没有其他办法。

在思考后,他坐到了沈景言旁边,伸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让人背部靠在自己胸口。

皮肤一接触沈景言就开始不老实,手控制不住往人大腿上摸。

贺承洲眼底一暗,肌肉绷紧了一些,他的下巴靠在沈景言肩膀上,声音凑在人耳边:“我帮你,别动。”

“嗯......”

沈景言呼吸乱了节拍,仰起头,手把人裤子抓皱。

他的皮肤很软。

如同冬天的雪一般,是很易碎的。

贺承洲生怕让人不舒服,动作轻的就像是在对待什么脆弱的名贵品。

很快,沈景言的嗓子里传出一声急促的像猫叫一样的音节。

很短,上扬的调子。

“下面一点......”

沈景言不满足于只是一个位置的触碰,抓着人的手往下挪……

他被人带领着,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

沈景言的掌心很热,抓着他手指的时候,贺承洲觉得自己是被依赖的。

男人喉结动了动,贴在一处的胸口传递激烈的心跳。

他声音早就已经完全喑哑,说话带着沉沉的呼吸声:“不动那里,我帮你几次就好了,听话”

说完他放在人腰间的手安抚性轻轻揉了揉。

沈景言本就敏感,被人一摸更是软在他怀中没力气。

“你硌到我了。”

沈景言控诉他,语调乍一听有点像撒娇。

贺承洲把人再挪起来一点:“抱歉。”

他没停下来,沈景言嘴里发出的音节也愈发破碎。

后脑勺不断在人胸膛磨蹭,贺承洲纵使是再坚实的内心也早就被蹭得分崩离析。

男人几乎是自暴自弃。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块柔软皮肤。

贺承洲低下头,鼻尖埋进人的发顶。

洗发露淡淡的玉兰花清香涌入鼻腔,比任何催情药还更上一筹。

他放纵自己嗅闻这个人身上的气味,手上控制着力道,任由人靠在他身上。

耳边是沈景言时不时发出来的喘息声,偶尔还有几声变调的音节。

衣物早就被蹭乱,偶尔会从沈景言腰间的皮肤上蹭过去。

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低沉的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