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中餐 第69章

作者:久陆 标签: 近代现代

他带着俩狗放了一下午羊,是真的饿了,坐下后话也没说,狼吞虎咽把饭吃完,嘴一抹就上了楼。

秦颂吃完又去书房处理工作,后半夜才回房间。

连容睡得很沉,被子都没盖,夹在两条腿中间,可能是白天太累,还能听到小呼噜声。

秦颂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从床头暗格里取出手铐脚铐,掀开被子,把连容的脚踝手腕慢慢扣上,两条手腕是扣在一起的,脚腕也是扣在一起的。

这样,连容就动不了了,也反抗不了。

秦颂的动作一直很轻,连容一开始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皱了下眉。

秦颂胳膊从连容脖子底下腰底下穿过去,把人打横抱起来,一路穿过走廊上了楼顶。

夜晚不是那么黑,头顶挂着几颗星星,泳池水在月光底下闪动。

秦颂走到泳池边,没沿台阶下去,低头看了连容一眼,然后抱着人,直直跳进了水里。

巨大的水花炸开,两个人在水底快速下沉。

连容被凉水一激就醒了,一睁眼就是四面八方涌来的蓝黑色。

他手脚都被铐着,挣不开,身体直往下坠,本能地用膝盖去勾秦颂的腿,被铐住的双手拼了命地抓,最后只能死死扒住秦颂的肩膀。

秦颂在水下睁着眼,看着连容像鱼一样往他身上缠,托着他的后腰后脑,让他在水下更紧地贴向自己。

气泡往上涌,连容憋红了脸,连骂都骂不出来。

秦颂抱着人往上顶,连容一露出水面就咳,水顺着脸往下淌,整个人还挂在秦颂身上。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连容还穿着睡衣,布料在水里浮动,连容被铐着,手脚都使不上力,想扇秦颂,手动不了,想踹秦颂,腿动不了。

泳池水不浅,连容不想沉下去,就只能本能地贴住秦颂。

“怕了?”秦颂扶着他的腰,把人搂紧,“怕就抱紧我。”

连容用手肘去顶秦颂,但手腕被铐着,反抗挣扎都变成了在秦颂怀里蹭。

秦颂低声笑,把人按到池壁上。

白天的连容有多霸道,现在的连容就有多被动。

“秦颂,我干……”

话没说完,秦颂直接咬住连容:“不许骂人。”

“我草……”

“这个词的顺序得调换一下。”说完,秦颂在水里把连容给剥了。

“刚刷干净的泳池,刚放的新水,不好好试试怎么行?”

连容又骂了句脏的,秦颂不愿意听,所以决定惩罚他。

水声一阵阵拍,水流从两个人身体中间挤过去,凉丝丝的,又滑又紧。

连容从头到脚都是湿的,被锁着的手指扒着泳池边,腰跟腿被秦颂托着。

“连容,你现在湿着,变得更好吃了。”

秦颂把连容翻了个面,抓着连容两只手之间的手铐缝隙,强迫性抬起连容的双手举过头顶,又从自己头顶圈过去绕到脖子后面。

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我不怕你折腾,你越折腾,我越想把你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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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们结婚吧?

连容折腾了秦颂一个月,也被秦颂折腾了一个月。

他还被锁在山庄里,每天一睁眼看见秦颂,连容的肺都气得噼里啪啦响,晚上做梦都是朝秦颂抡大铁锤。

连容发现他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秦颂,他以为只要往死里折磨秦颂,他一定会先受不了,只要触碰到他的利益底线,他也一定会及时止损才对。

如果只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不是秦颂的本性。

可现在看来,秦颂没按本性走。

秦颂已经疯透了。

这一个月,两个人过上了诡异又稳定的“牧民”生活。

连容早上起床,就能吃上秦颂亲手做好的早饭,早饭严格按照连容的要求来,吃过饭两个人就带着连黑连黄去草场上放羊。

连黑连黄认真牧羊,羊群在山上散成一片片白点儿,连容会找个树荫底下,躺在草地上,嘴里叼根狗尾巴草晒太阳。

他烦死秦颂了,不许他靠近,秦颂就在旁边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连容学会了骑马,挑了一匹看起来还算精神的黑马,翻身上去,一夹马肚子就朝山道冲。

结果那马在精良马群里算最没用的一匹,跑出去没多远就停下吃草,他怎么夹肚子都死活不挪。

后面一群马追上来,围成一个弧,把他圈在中间。

秦颂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从马群正中间慢慢走出来。

秦颂今天换了西装,摘了领带,穿着一身黑色骑马服,长靴窄裤,没戴眼镜,少了那层镜片的遮挡,整张脸被山风吹得更清晰。

就是头发被风吹得有点儿乱,但那匹马很稳,他也很稳,连带着看连容的眼神都透出一种要命的从容。

“还想骑吗?我陪你。”

连容用马鞭指着秦颂屁股底下那匹枣红色马说:“我要骑你这个。”

秦颂骑着马靠近连容,身体一弯,朝他伸出手:“上来,我们一起骑。”

“滚开,你以为在拍偶像剧?”连容一抬马鞭,冲着秦颂就毫不留情抽过去。

鞭子啪一声抽过去,秦颂侧身躲,但马背上没平地上那么灵活,鞭尾还是扫中了他的小臂,骑马服的袖子一下就裂开一道口子。

连容一拽手里的马绳,夹紧马肚子,掉头往回骑,马蹄快速一踏,把草皮都踢飞了。

秦颂看不见连容了才抬起胳膊看了眼,没什么表情,小臂上有血流出来,黑色袖口那染深了。

不疼,就是伤口热热的。

连容相对来说是自由的,他可以随时去医院看婆婆大姐,他可以外出,甚至按时考到了飞行器驾驶证。

拿证那天,连容心情不错,出来时还跟教练说了句“这段时间辛苦教练了”。

教练一直对他挺照顾,之前还约好考完一起吃饭,刚想开口,看见连容身后那四个黑西装保镖,一个个戴着墨镜,站得比路边的消防栓还齐。

教练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干笑两声:“以后有飞行问题再联系。”

尤天烨给连容打过不少次电话,连容只接到两次,秦颂都在旁边,他也只是简短地说了两句话。

其实就算秦颂不在他身边,连容也不会跟尤天烨多说什么,他张不开那个嘴。

秦颂后来干脆拿连容的手机回尤天烨的消息,说最近忙,不方便见面,也不方便接电话。

连容有一次出门逛街,揍倒了两个保镖,甩不开另外两个,直接冲进旁边的警局,喘着粗气对着警察说:“我要报警,秦颂非法拘禁我。”

警员抬头看他,愣了下问:“哪个秦颂?”

“那个首富秦家的秦颂,秦氏集团的秦颂,那个王八犊子挨千刀的早晚遭雷劈的秦颂。”

警察带着连容去里面录笔录,问得很仔细。

连容把山庄位置、保镖人数、手铐、监控、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儿全说了。

半个小时后,秦颂到了。

他今天穿了身浅灰色西装,又戴上了眼镜,进来先对警察微笑着点头致意,态度好得不像个被指控的嫌疑人,还说了声“王警官辛苦啦”。

连容在旁边一听,无声骂了一句,秦颂竟然跟他们认识。

“你说他拘禁你?”警察问连容。

“对,他把我关在山上,外面全是保镖,我跑不出去。”

秦颂不紧不慢拿出手机,调出几段视频,把连容每天“作威作福”的视频拿给警察看。

第一段视频,连容坐在餐桌边上,秦颂站在餐桌边上,连容对着秦颂做的菜指指点点,挑剔得不得了,吃完饭指挥秦颂端茶倒水剥水果,他自己两条手臂往椅子上一搭,跟个大爷似的。

第二段视频,是连容悠哉悠哉在山庄里放羊骑马,连黑连黄围着他转,羊群从他身边过,他嘴里还哼着歌,秦颂远远跟在后面。

第三段视频,是连容坐进车里,或者上了飞行器,随时“自由”出门的画面。

“你管这叫非法拘禁?”警察抬起头。

“他每天都能出门,去医院,去考试,他是自由的,不存在什么非法拘禁。”秦颂说。

连容一拍桌子:“警察同志,那群保镖,就是用来监视我的。”

秦颂推推眼镜,一脸宠溺,还有无可奈何:“那是保护你,你不知道最近大选吗?街上游行的多,闹事的也多,万一冲撞了你怎么办?”

连容继续控诉:“他晚上铐我,锁我,我根本跑不掉。”

秦颂纠正他:“宝贝,那是情趣,这些事我们私底下做就可以了,你怎么能随便跟别人说?”

警察:“………………”

警察看看连容,又看看秦颂,再看看屏幕上连容骑马,吃着秦颂剥好的橘子,脚边还趴着两条德牧的“囚禁”证据,最后把鼠标往旁边一挪。

“你们这种‘非法拘禁’,我一个月能接到好几个,家里床太软,饭太好吃,男朋友不让出门?这不叫拘禁。”

他看向连容:“你有他实质威胁你人身安全的证据吗?有没有被没收证件,限制与外界联络,或者暴力伤害你的情况?”

连容当时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要掀衣服给警察看后背上秦颂弄出来的青,但秦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连容的手给他摁了下去。

“别闹,给警察同志看我们上()弄出来的痕迹,不太好。”

连容:“我把你嘴撕烂。”

说完连容就要动手揍他,警察在旁边哎哎两声,提醒他这里是警局,不许暴力伤人。

警察最后调出秦颂之前给连容做担保的记录,彻底没了耐心:“行了,你俩自己的感情问题,自己解决,别动不动就报警,浪费警力。”

连容是被秦颂揽着肩膀从警局带出来的,他甩开秦颂:“你跟警察认识,你是不是背地里干了什么?买通他们?”

“冤枉,”秦颂很无辜,他确实还什么都没做,“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只要待在我身边,你就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