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陆
秦颂疼得闷哼一声,痛感在他身上是放大的,他握着棒球棍的手一下就松开了,疼痛之下还能见缝插针,趁机改成了抱着连容,还非常用力。
“你……”
“别动。”秦颂是真的疼,两只胳膊搂紧了连容,还用力顶了下连容。
“撒开。”
“不撒。”秦颂又顶了顶,连容又给了秦颂一肘击。
紧接着连容就听到一声介于压抑痛苦,还有他曾经很熟悉的,秦颂到了极点后完全()在他深处的闷声。
连容以为自己听错了,想错了,可是秦颂又往他身上靠了靠,这回的感觉很清晰。
他没想错。
“不是,草,外面的人在跟踪我们,这种时候,你是怎么有那个闲情逸致ying 得起来的?”
“因为疼。”秦颂说。
连容不理解,想不通:“疼跟你那什么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你刚刚一肘子撞疼我了,让我疼的人是你,你让我疼,我就会想,我一想,就会ying。”
秦颂双眼还迷离在黑暗里,趁着连容还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亲他耳朵,ken他脖子,然后握着他手贴下去。
“不信你看,我好像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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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臭不要脸(修)
连容想抽回手,但被秦颂用力攥着,他抽不出来,咬牙使劲儿抓着秦颂掐了他一把,手心里的分量立刻就变得更重更沉更热了。
连容:“……”
秦颂是真的控制不住,他想让连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在这事儿上,他没骗连容。
“真的很久很久没跟你一起了,我的痛觉现在变得非常敏感,一碰,一疼,一疼,就难受。”
秦颂很小声在说,连呼吸带声音,铺在连容脸上,连容不自觉也放低了声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要你。”
秦颂抓着连容的手,加快:“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什么话都说的,你那时候只会夸我,我们是要结婚的,你现在也夸夸我吧。”
连容刚想说“我没说要跟你结婚”,就听到门外又有了脚步声,两人同时看向大门,动作也停了,等了一会儿确定只是楼下邻居才放松下来。
连容推开秦颂:“起开,遇到危险情况的时候还发青,我看你是找死。”
秦颂知道他再闹,连容真的会生气,松开手,转身开门往外走,说了句“我去检查下电闸”。
连容一直站在那,虽然很长时间没人住,但他鼻子里没有灰尘味儿,是很干净的味道。
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后,他能模模糊糊看出家具轮廓,很熟悉。
秦颂在外面检查了一遍,果然是跳了闸,楼道里传来秦颂按开关的声音,接着客厅灯猛地亮了。
连容眯了下眼,看到的就是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家,窗帘,桌子,沙发,就连摆件儿都没变。
有那么几秒钟连容觉得自己精神错乱了,房子没卖给别人,他把家具砸烂的记忆是假的,锤子落下去,木板裂开,镜子碎成一片一片,手被划伤,那些疼,都是幻觉。
他跟往常一样,出去转了一圈儿就回了家,转身就能看见秦颂。
他们还和以前一样。
但很快连容就想明白了,肯定是秦颂又定制了一模一样的家具重新摆了回去,就连地板的划痕都做了修复。
连容扶着鞋柜,换了新拖鞋,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后上下颠了颠,沙发软硬度都跟以前一样,烟灰缸就在小茶桌上,一伸手就能够着。
能把所有东西都凑齐,也是不容易。
秦颂身上湿哒哒的很不舒服,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我先洗个澡。”
“有换洗衣服?”
“卧室衣柜里有,你当时把我东西都扔了,连家都砸了,后来我重新定制了家具,又让人搬了一些衣服过来,我的你的都有。”
秦颂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抱怨起连容来了,语气里的怨念不小。
连容听得一愣一愣的,指着他:“你怎么还有脸提的?”
“对不起,”秦颂又变成了道歉的语气,还跟连容打商量,“晚上住在这里吧,很晚了,不折腾了。”
连容挑了下眉,好像也没别的选择,已经后半夜了,再去第五区确实太折腾了。
连容又在无比熟悉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儿,发现家具跟之前的也不是完全一样,所有直角桌角,都变成了圆滑的弧角。
连容伸手摸了摸,很圆润,秦颂主动给他解释。
“有一次我抱着你,想在桌子上来,桌角磕到你尾椎骨了,后来你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所以我让人设计家具的时候,把所有桌角都变成了圆弧的,这样下次就不会戳到你了。”
连容:“……你还真是有心了。”
“当然,这些问题以后我都会注意,尽量不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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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一直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秦颂洗澡连浴室门也不关,就那么大敞着。
连容能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抽几口就抬头瞅瞅浴室里正在花洒下转了个身的秦颂,低低说了句“这个臭不要脸的秦颂”。
秦颂洗澡很慢,磨磨蹭蹭在里面待了40多分钟,连容前几次看他,他都在认真洗澡,泡沫都打得很均匀。
最后一次看是因为连容听到了一丝压抑的喘气声,他再一抬眼,正好看见秦颂在()自己。
他坐的角度,没法把人看完全,但能看到秦颂浑身水往下淌的半个侧影,还有手臂手肘一上一下的动作。
又过了20多分钟秦颂才出来,光着上半身,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胸口的疤痕还是很明显,斜着一道暗红色,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道疤看起来像是昨天才长好,好像一用力碰,还是会流血。
之前秦颂总说自己疼,连容总觉得他嘴里有一多半是装的,但是看到那道疤,连容皱了下眉。
连容盯着秦颂胸口看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秦颂手里拿着毛巾,擦脖子上胸口上的水,动作看似很随意,但凭他小腹的肌肉形状就能看出来,他身体是绷紧的。
注意到连容在看自己,秦颂对着他笑了下,不是他平时对外装出来的温润,是很私人的,带着一点坏,还有清清楚楚的欲望,是只给连容一个人看的。
连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客厅,卧室,厨房,拉到最后把阳台的推拉门也关了。
连容转过身,右手叉在腰上,从下往上打量秦颂。
“围条浴巾在屋里晃,这是第九区,不是你家占满了好几个山头的私人庄园,你是怕对面楼的人看不见你还是怎么的?能不能检点一点?”
“没人看。”
连容甩甩胳膊,很不耐烦:“赶紧去把衣服穿上,别在我眼前乱晃,烦得很。”
秦颂换了身浴袍,除了腰那系紧了,从头到尾依旧松松垮垮,他想露的地方,一点儿没少露,出来后照样在连容眼前晃悠。
连容在发信息,猴子问他这头有没有什么异常。
连容把刚刚被两个人跟踪的事儿跟猴子说了下,还把那两个人的容貌特征说了一遍,猴子说他会跟其他兄弟们还有街坊们说,以后碰到那两个人,一定把人摁住。
秦颂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递给连容一罐,连容接了,打开易拉罐仰头往嘴里灌。
冰凉带气泡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连容觉得很解渴。
他没再管秦颂穿什么,说起刚刚跟踪他们的那两个人。
“看他们的样儿,应该是下道城的小混混,跟踪本事很差劲,没有经过特殊训练。”
秦颂点点头,嗯了一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能是在路上认出你来了,加上就我们两个人,临时起意想要跟踪,不用担心,我已经通知外面的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上道城的人来的这么快?”
“下道城我安排了不少人,我不放心你,当然要做万全准备,今晚外面会有人守着,我们可以安心睡觉。”
连容又喝了一口酒,话题没在两个跟踪者身上多停留,声音不大不小叫了一声。
“秦颂。”
秦颂立刻提了口气,看着连容:“怎么了?”
连容侧了下身,后背靠进沙发里,然后精准地看到了秦颂中间还立着呢,睡袍下摆大开,就那么直接对着他。
“我说,”连容一脚踢在秦颂大腿根儿上,“你能不能给我收敛点儿?”
秦颂顺着连容的目光看向自己,扯扯浴袍盖住自己:“好,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连容努力忽略秦颂的反应,深吸口气。
“你知道我这人,一直都是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就没有中间的混沌状态,可是在你身上,咱俩已经稀里糊涂不清不楚混混沌沌睡了三年。”
“后来我不想继续稀里糊涂的,我跟你直说,跟你表白,我那时候真是想着能永远跟你在一块儿,好好过日子的,好好有明天。”
“结果我又发现你是骗我的,你是个假货,要跟别人结婚。”
“你婚礼那天,我就在现场,我看着你穿着新郎礼服,别着新郎胸花,对着不停给你们祝福的宾客敬酒,微笑,那时候在我心里,咱俩已经彻底完了,一丝一毫的以后都不会有。”
秦颂光是听连容这么说,心脏就已经疼得快受不住了,像有人拿斧头捶碎了一样。
如果换成是他,亲眼见到连容要和别人结婚,连容穿着新郎礼服,胸口别着新郎胸花,对着别人笑,跟别人一起许下誓言,他不管婚礼是真是假,又出于什么初心,什么目的,他可能会把他们一起杀掉。
连容不是他的,也不能是别人的。
“没完,没完,有以后……”秦颂不断重复,也坚持,“我错了,容哥,会有很多,很久的以后,可以吗?”
秦颂因为情绪激动,身体也跟着动,他想靠连容近一些,两条长腿也不自觉往连容身边伸,浴袍下摆又敞开了,连容的视线又对了个正着,一拍桌子。
“你特么能不能别用发青的状态跟我聊天儿,有完没完了?”
秦颂又想说没完没完,但怕连容更生气,还是忍住了,身体也忍住了。
他把浴袍系紧了一些,身体也往后靠了靠,跟连容拉开了一点距离。
连容深吸口气,被秦颂的反应三番五次打乱情绪,就连自己想说什么都打乱了,心里乱糟糟的,语速不自觉就快了很多。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都太突然,很多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推着往前走了,但没人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你也不行,这点你应该清楚,我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