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父亲,这事儿是我疏忽,所以我这次特地过来请罪。”
“请罪?说得好听,要不是帕拉德落在我的手里,你能乖乖过来请罪?”
斯特林嗤笑一声。
鬣狗出了名的没皮没脸,仗着别人奈何不了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嚣张的无法无天。
“既然是请罪,那你自己说,我该怎么罚你?”
里德先生将这个主动权交给了阮寂白。
“自然是全凭父亲做主。只不过帕拉德是无辜的,希望父亲别跟他一般计较,饶他一命。”
“这个先不着急,我记得你去华国差不多也有三个多月了吧,任务进展的怎么样了?”
里德先生看似换个话题,实际上这是一场等价交换。
阮寂白得拿出东西来,才能保住帕拉德的命。
“父亲,我已经在阮家站稳了脚跟,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拿到实验数据。”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再等等。”
里德先生眼神复杂地看着阮寂白,想当初他就是被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
“帕拉德的事,说到底是你先坏了规矩,那我就罚你三十鞭,不算为难你吧?”
里德先生说道。
这个数字,是阮寂白可以忍受,但也绝对不好受的临界值。
也是里德先生给他的一个警告。
“谢父亲体谅。”
正如里德先生所料想的那般,阮寂白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年纪大了……也懒得动手了……斯特林,不如就由你来代劳吧?”
里德先生话锋一转,故意将这个动手的权力交给了阮寂白的死对头。
这俩人斗得越狠,他的地位就越稳。
“父亲!”
阮寂白瞬间不乐意了,声音都加重了不少。
换做别人多少会给他点面子,如果是斯特林绝对不可能手下留情。
“还有,帕拉德藏的那批军火也先给斯特林吧,西城区的边防暂时不着急。”
“可是����”
“威森!见好就收!”里德先生冷了脸。
第253章 处境艰难
别以为他不知道,威森明里暗里就差没直接站在他头上拉屎了。
见里德先生生气了,阮寂白只好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暗室内。
斯特林站在墙边开始挑选合适的鞭子,他背对着阮寂白不怀好意的笑着:
“如果你肯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下手轻点。”
“我求你!”
阮寂白毫不犹豫地开口,没有一秒钟的犹豫。
斯特林当场嘴角抽搐:
“我骗你的,蠢货!”
阮寂白:“……贱人!”
“如果你愿意将剩下的军火全部都交给我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斯特林随口说道,他知道阮寂白不可能同意。
“什么剩下的军火?那都是帕拉德为了活命给你画的大饼,脑子是个好东西,让你顶脖子上当头盔使了是吗?”
阮寂白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斯特林也不生气,递给了阮寂白一个小棍儿。
“什么破玩意儿?”阮寂白在手里转了个圈,不明白有什么用。
“给你一会儿叼着用的,我怕你一会儿太激动咬到舌头。”
斯特林恶心阮寂白。
听得阮寂白拳头都硬了,眼瞅着就要扑上去邦邦给斯特林来上两拳。
“难不成你还想动手?别忘了这里可是父亲的地盘?打我?你是对父亲的命令有什么不满吗?”
斯特林一点也不慌,威森所有的根基都在鹫城,只要不是把他逼到绝路,他是不会选择鱼死网破的。
果然,听到斯特林这番话,阮寂白立马收敛了不少。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我哪敢啊?”
“那就请吧……”
斯特林指着离阮寂白不远处的一个十字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阮寂白将刚刚从斯特林手里接过来的小棍叼进嘴里,任由斯特林将自己的双手绑在十字架上。
“鬣狗……你他妈就是一条狗,今天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斯特林说完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阮寂白只是默默的别开了头,对于今天这一切他早有预料。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打两下吗?不会掉一块肉,反正伤口迟早都能长好。里德先生也就这点能耐了。
斯特林半点没跟阮寂白客气,结结实实的鞭子夹杂着破空声甩在阮寂白的身上。
阮寂白只是高昂着头,痛呼声被他咬碎在唇齿间,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脖子上的青筋以及额头细密的冷汗表明了他的处境并不好。
斯特林打完了29下。
阮寂白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面色苍白的喘着粗气。
斯特林将鞭子对折,挑起阮寂白的下巴,饶有兴致的感叹:
“你这张脸长得还真是漂亮啊……”
阮寂白没有理会斯特林,把头扭向一边,懒得去看斯特林小人得志的嘴脸。
不想斯特林掐着阮寂白的下巴,将人强行掰了回来。
无视阮寂白恶狠狠瞪着他的视线。
自顾自地说着:
“你说这么好看的脸,如果毁容了,是不是很可惜啊?”
斯特林说完,毫不留情地扬起鞭子,打算毁了阮寂白这张脸。
好在阮寂白反应迅速,及时地别开了脸,不过因为被绑着,所以他能挣扎的范围有限。
鞭子还是落在了脸上,好在不是贯穿了整张脸。
而是从颧骨的位置向下延伸,直到下巴,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倒是运气不错……”
斯特林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冷冰冰的嘲讽了一句。
随手解开了阮寂白两只手上的手铐。
挣脱束缚的阮寂白勉强扶着十字架才没有摔在地上,他吐掉了嘴里的小棍,借着斯特林身体的掩护,不着痕迹的将小棍藏进了裤子口袋里。
“斯特林……我记住今天了……”阮寂白语气冰冷。
“那你可要好好记住了!我等着你报复回来。”
斯特林说完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阮寂白裹了裹破损的衣服,顶着一张破了相的脸,面色阴沉地离开了朗德湖畔公馆。
一直到他的小白宫,由于阮寂白周身萦绕的低气压太过明显,搞得一路上都没人敢多看他一眼。
简看到阮寂白回来时,明显被他脸上的鞭痕吓了一跳。
“怎么搞成这样?老板他……疯了吗?”
“斯特林干的……”
“妈的!欺人太甚!我这就召集人手,非得废了他不可!”
好脾气的简,难得发怒。
帕拉德险些被废,就连他们老大都收到了,伤了脸。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先别管这些了,盖伦呢?让他赶紧过来给我上药,留疤就不好看了!”
阮寂白的吩咐道。
“盖伦他……”简表情难看。
“怎么了!”
“您去了公馆不久,帕拉德就被放出来了。只不过帕拉德伤得太重,盖伦借口替帕拉德看病,在他的吊瓶里加了过量的阿托品。现在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
简表情凝重的说道。
盖棺定论,盖伦就是那个一直潜藏在他们之中的卧底。
盖伦跟他们认识有八年了,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想到居然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