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你干吗?”阮寂白问道。
“我他妈想先把裤子穿上!”裴祉琰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行!谁家好人做完了,不睡觉穿裤子的?你刚才洗完澡出来都没穿裤子,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吗?”
阮寂白阻止了裴祉琰。
“现在监控那边说不定还有人看着呢,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偷看!”
阮寂白小声说道。
他就知道裴祉琰不同意当众表演,没想到事后告诉他,他还是不乐意,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阮寂白有点后悔。
裴祉琰一想到刚才发生过什么,他跟阮寂白是怎么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就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都快飙到天灵盖了,他从小到大就没这么丢人过。
这下不仅是丢人,还他妈丢到国外去了!
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裴祉琰,直接一脚又给阮寂白踹地上去了。
“你给我滚地上睡去!”
裴祉琰恶狠狠的说道。
他哪里是给自己找了个对象,他这是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报应!
阮寂白也不生气,地上睡就地上睡,反正地上有地毯。
他正打算把被子扯下来,裹着睡。
结果裴祉琰没让。
自知理亏的阮寂白,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
“真小气,不给就不给。”
10分钟后,裴祉琰终于说服自己,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不能穿越时空,改变历史。
“滚上来,地上凉。”
阮寂白:“……”
地上的阮寂白没有任何动静。
裴祉琰还以为对方生气了,转念一想,他哪来的脸生气?
爬到床边,低头一看。
果然是他高估阮寂白了,这王八蛋已经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睡着了。
大概是累了,他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裴祉琰:“……”
裴祉琰突然感觉他都多余跟阮寂白生气,因为就算他气成擦皮鞋的河豚,阮寂白也根本注意不到,对方只会呼呼大睡。
虽然卧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阮寂白就这么睡,还是会有感冒的风险。
裴祉琰又给了阮寂白一脚,将人强行开机。
“滚到床上来睡!”裴祉琰冷着一张脸。
“这是主人的命令吗?”
阮寂白笑眯眯的转过头,如同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裴祉琰:“……”
他以前觉得“主人”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现在倒好,硬生生被阮寂白玩成了让他尴尬羞耻的代名词。
他明明知道房间里有隐形摄像头,监控那边可能会有人在看。
他居然还喊。
刚才裴祉琰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他实在是难以忍受。
“你别逼我扇你!”
阮寂白麻溜的滚上了床,钻进了裴祉琰的被窝。
阮寂白贱兮兮的补充道:
“其实你想扇我的话,不用跟我打招呼哦~”
裴祉琰:“……”
阮寂白凭借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瞬间让裴祉琰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直接大被蒙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
裴祉琰看见睡梦中悠悠转醒的阮寂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什么情况?”
“没什么,大概是查尔斯想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吧……”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手上还不老实的摸上了裴祉琰的腹肌。
不得不说,手感真好。
“难不成他不死心,还想让你跟塞西莉亚结婚不成?”
裴祉琰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否则查尔斯应该没兴趣确认阮寂白的性取向,甚至不惜为此偷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他那么想确定,我们就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让他看看。”
阮寂白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睡得真好。
裴祉琰并没有接话,他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从逻辑上来讲,阮寂白这么做并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从个人素质方面来讲,阮寂白这么简直不当人子。
他自己缺德,不要脸也就算了,还拉着他垫背。
怎么着?
跟他谈恋爱,遭天谴了吗?
第304章 坏消息
“你怎么不说话了??”阮寂白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裴祉琰。
“我在想我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了你……”
裴祉琰这话说得很直白。
“主人~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阮寂白问道。
“是什么?还有以后别叫我主人了,我现在对这两个字过敏!”
裴祉琰感觉这王八蛋每次喊他主人都没憋什么好屁。
“出了问题,你永远都只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就欣赏你这一点。”
阮寂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裴祉琰:“……”
怎么说呢,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难怪别人都骂他,瞎了眼了,看上阮寂白。
现在就他自己也在怀疑,阮寂白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另一边。
查尔斯一大早便喊来了莱奥,询问昨天晚上的情况。
“怎么样?威森的事,有结论了吗?”查尔斯开口问道。
“有结论了,就是……”莱奥吞吞吐吐,脸色泛红。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查尔斯眼角的余光扫过莱奥。
他不明白,莱奥都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有什么不能说的?
“威森的性取向确实是男性,而且……而且……他还是下位者。他们还玩那种游戏……威森还……还……总之,威森确实不适合塞西莉亚小姐。为了塞西莉亚小姐的幸福,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
莱奥结结巴巴的说着。
“你确定他们不是在演戏?”查尔斯这个人一向谨慎。
“我确定!那威森还把那个裴先生的姓纹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不像是最近才纹上去的。”
威森说道。
查尔斯:“……算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参加完生日晚宴之后,几人启程回到了国际生物实验室。
不过实验室这边并没有传来好消息。
之前说的一周出结果,现在一周已经过去了。
这一批所有参与实验的食蟹猴,各项身体数据都不算好。
甚至死了大半,剩下的两只,也只是苟延残喘。
会议室里。
阮景行皱着眉头,翻看着刚出炉的实验数据,表情凝重。
阮寂白的表情看起来比他还要难看。
奥利维亚坐在阮景行的对面,这一周时间她和所有的科研人员一起泡在实验室,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被注射了PGH生物药剂的食蟹猴,是怎么走向死亡的。
“阮先生,报告你也看到了,这一批实验样本死亡率高达80%,剩下的两只食蟹猴生命体征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