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你放手!放手!”
黑鲸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握得这么紧,引起了生理不适。
阮寂白这才松开,一脸委屈地看着黑鲸:
“黑鲸同志,你是在怪我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实在是你跟那些境外分子混在一起,我难以分辨。不过说到底,确实是我以下犯上了……”
阮寂白茶言茶语的说道。
黑鲸嘴角抽搐,皱着眉头一时语塞。
神他妈以下犯上啊?!
说的跟他自己有多可怜似的,地上躺着的18具尸体,现在还新鲜热乎着呢。
这个人可真是能屈能伸,可他越是这样,黑鲸就越觉得他危险。
“局长����”黑鲸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阮寂白给打断了。
“局长,你看他~他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我猜他刚才肯定说我坏话了,他就是对我有偏见!”
阮寂白再次发动贱人先告状的技能。
聂钦的眼神在黑鲸跟鬣狗之间徘徊。
平心而论,她自然更相信自己的人。而且阮寂白一直以来就很邪性。
可……
她不能因为这个就去定阮寂白的罪,一来黑鲸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二来,不知者无罪……
“行了!阮寂白,你有空在这里跟我耍贫嘴,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爸解释吧,你这个……杀人凶手……”
聂钦说道。
“为什么我爸会在这里?”阮寂白最讨厌解释了。
“你爸得知你被绑架,他担心你的安全,非要跟着一起过来。”
聂钦压低声音解释道:
“谁让你下手这么没分寸,把人全部都弄死了?”
聂钦原本以为阮寂白即便是动手,也应该只会重伤对方。
没想到他直接搞成了团灭。
还好死不死的让阮怀璋正好撞见了。
这种突然被人撞破的窘境,的确是阮寂白没有想到的。
他神色复杂的偷瞄了一眼阮怀璋,还没想好该怎么编。
就看见阮怀璋三步并作两步朝他这边走来。
阮寂白第一反应是阮怀璋要甩他一个大嘴巴子,给他加点状态。
他都已经做好挨揍的准备了。
谁知阮怀璋居然意外的拉起他的胳膊将人藏在了身后。
“聂局长,小白他不是故意的,这一定是个误会!”
阮寂白伸出半个脑袋,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阮怀璋。
这不睁眼说瞎话嘛?!
这满地的尸体,就他跟黑鲸两个活人,不是他难不成还是黑鲸?!
便宜老爹居然会护着他?
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聂钦面色古怪的看着阮怀璋,缓了好久才说道:
“阮先生,之前跟您说过,我们特情局在您身边埋了一个暗桩,负责保护您的安全。阮寂白,就是那个暗桩。负责您,以及您家人的安全。”
聂钦主动替阮寂白解释。
要说阮寂白还真是手段了得,这才跟阮家人生活了多久,就能让阮怀璋为了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你说什么?”
阮怀璋嘴唇蠕动着,一张一合,他感觉自己嗓子里好像养了一头吃饱了草料的活驴。
语无伦次地发出一些不成语调的音节。
“事情就是这样,阮寂白是我们特情局的外聘人员。他今天杀的这些人,隶属于境外一个叫幽灵联盟的杀手组织。他们都是为了您公司研发的生物药剂而来的。”
聂钦补充道。
第339章 这把父子局
就冲阮怀璋刚才那句话,聂钦就能看出来,他是真的打心底喜欢上阮寂白这个儿子了。
就是不知道阮寂白这个人,对阮怀璋这个当爸的又有几分真心呢?
“……她说的是真的吗?”
阮怀璋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他知道聂钦没有理由在这件事情上骗他。
但他还是忍不住向阮寂白求证,想要听到阮寂白亲口承认。
“是真的爸。”
阮寂白也不装了。
“你!你����”阮怀璋欲言又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感觉脑子里突突直跳,缓了差不多有1分钟。
阮怀璋狠狠的踹了阮寂白一脚。
“你让你干这个的?!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啊?”阮寂白被踹得猝不及防,连忙点头: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两个都搞错了,都怪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分数太低……找对象的时候又没看清……”
阮寂白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还整了个顺口溜,企图活跃一下气氛。
听得阮怀璋脑瓜子嗡嗡的,听他说话总有一种智商欠费的感觉。
他说的是人话吗?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之间叙旧了,先走了。”
聂钦看到阮寂白被打,顿时心情大好。
说话的功夫,聂钦手底下的人已经将现场处理的差不多了。
就连尸体都全部装箱抬走,只留下阮怀璋跟阮寂白两人站在汽修厂的门口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阮寂白一拍大腿,指着聂钦离开的方向控诉:
“他妈的,她连尸体都抬走了,不把咱俩抬走?!”
阮怀璋当场对着阮寂白的后脑勺就是一个大逼斗。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
知道的,阮寂白说的是送他们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送他们去火化呢。
最后父子俩只能临时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车费还是阮怀璋掏的。
阮寂白全程把自己蜷缩在副驾驶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回到家之后。
阮怀璋扫了一眼阮寂白,道:
“先去洗个澡,然后来我书房。”
阮寂白:“!!!”
又他妈是书房!
他想转身就走,不想却被阮怀璋叫住了:
“你干什么去?”
“大哥呢?怎么没看见他?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怪想他的。”
阮寂白开始四处张望,他的护身符,背锅侠,金钟罩呢?
怎么不在家?
“他这两天在实验室,不回家住了。给你半个小时,我在书房等你,别想着逃跑,反正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阮怀璋丢下这么一句话后,直接转身上楼了。
如果真像聂局长说的那样,阮寂白的工作内容就是保护他的安全。
所以他只能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爸,我能不能不洗澡啊?你要是想打我就直说,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干啥?”
阮寂白喊道。
“不能!”阮怀璋说道。
阮寂白刚刚杀了人,身上有明显的血腥气,阮怀璋闻着难受。
阮寂白无奈只能配合。
半个小时,他准时敲响了阮怀璋书房的门,多1分钟都没有。
“进来!”
阮寂白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