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阮怀璋厉声质问道。
“阮叔叔,我也不想这样,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你愿意乖乖和我们承康医药合作,将PGH生物药剂的配方交出来,我们本可以和和气气的。”
蒋兴文直接站了起来,眼神阴狠的盯着阮怀璋,继续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不能让我爸一辈子的心血都毁在我的手里,所以只好对不起了。”
就在前几天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一个叫幽灵联盟的境外组织找上了他,想要借他的手拿到瑞霖生物的PGH生物药剂。
本来蒋兴文是不愿意合作的,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惜蒋兴文太天真了,自从他们这些人找上了他,他就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如果阮怀璋能答应合作,那么一切顺理成章。
如果阮怀璋不答应,这帮人也会想办法逼着他点头。
“小白!你保护好咱爸,我尽量自保。”
阮景行是知道阮寂白是什么水平的,一般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阮寂白这会儿还在自顾自地埋头吃菜,一会儿打起来他就吃不上了。
“有枪吗?”阮寂白抬头看向领头的那位,这帮人全部都是亚裔面孔。
包间里的活动范围实在是太小了,如果对方有枪的话,阮寂白很难确保阮怀璋跟阮景行两个人的安全。
“你怎么知道我有枪?”领头的男人一愣,他的枪明明在裤裆里藏得好好的。
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阮寂白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颇为无奈的对阮景行说道:
“大哥,对方有枪,你自求多福吧,不过你也别担心,以后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纸。不会让你在下面没钱花的。”
阮景行:“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对了,你买墓地了吗?多少年使用权?到期会自动续费吗?”
阮寂白突然有点好奇,要不说国内的资本家心黑呢,人都死了,还找下一代要钱。
都说房贷车贷,这感觉有点像传说中的死人贷了。
不像在国外,死哪儿算哪儿,看谁不爽还可以把骨灰糊他们家墙上。
“妈的!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领头的寸头男,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这个时候他们三个难道不应该跪地求饶吗?
吃饭就算了,还唠上嗑了?!
寸头男面色骤然阴沉,眼底戾气翻涌,耐心彻底耗尽。
他不再隐忍,双臂猛地扣住玻璃桌沿,腰背发力,打算直接掀翻整张饭桌。
就在桌面腾空、杂物纷飞的刹那,从裤兜里掏出枪,想趁机直接送阮寂白去见阎王。
阮寂白同样抓住了这个机会,身形骤然动了。
他借力腰腹爆发力,身形轻盈腾空,借着桌沿的支撑利落翻身,干脆利落地越过倾翻的餐桌,躲过了那一枚致命的子弹。
第354章 上份工作是在马戏团当猴吗?
寸头男不知道阮寂白的身份,还在惊讶对方为什么能轻易地躲过这颗子弹。
就见他屈膝收腿,凌厉沉胯,一记迅猛凶悍的顶膝笔直朝着寸头男胸口狠狠撞去,力道迅猛,直奔要害,攻势又快又狠,没有半分拖沓。
寸头男脸色剧变,来不及后撤躲闪,生死瞬间本能抬臂格挡。
他双臂交叉死死抵在胸前,肌肉紧绷硬扛这一记重击。
“嘭”的一声沉闷巨响,膝盖重重砸在对方交叉的小臂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炸开,枪支瞬间脱手摔在一边的角落,寸头男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数步,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钝痛,胸腔剧烈震颤,喉间一阵发闷。
不等阮寂白稳住身形,旁边的十余名歹徒齐齐涌上前,四面八方合围堵死所有退路,凶悍拳脚齐齐压来,妄图以人数优势碾压。
可阮寂白神色分毫未变,眼底慵懒彻底散尽,只剩刺骨冷寒。
他身形辗转腾挪,步伐飘忽利落,漫天杂乱拳脚竟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出手从无半分花哨,招招奔着要害而去,手段狠戾果决,杀伐利落。
侧身避过横踹的长腿,他手肘迅猛顶出,精准撞在来人喉间,对方瞬间窒息倒地,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身后有人偷袭挥拳,阮寂白瞬转身形,反手扣腕猛折,刺耳骨响乍起,伴随一声痛嚎,那人手腕直接废垂落下。
抬腿横扫、屈膝顶撞、锁肩卸力,每一式干净凶狠,专攻软肋、关节、死穴。狭小包厢内哀嚎四起,人影翻飞,十数名歹徒人多势众,却被他一人彻底碾压。
不超过2分钟,大半歹徒倒地蜷缩不起。
阮寂白稳稳立在狼藉中央,衣摆整洁不乱,气息平稳如初。他抬眼淡淡扫过剩余心惊胆战、不敢再上前的几人,周身冷冽气场彻底铺开,稳稳占据全场绝对上风。
“不是说有枪吗?”
阮寂白不解,从头到尾也就那个领头的寸头男最开始掏出了枪。
“该不会你们这么多人只有一把枪吧?请问你们是来搞笑的吗?上份工作是在马戏团当猴的吗?”
阮寂白嘲讽道。
“你是谁?”
寸头男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他料到了追悼会阮怀璋不会带很多保镖。
所以特地找到了蒋兴文,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拿下阮怀璋,逼问出PGH生物药剂的配方。
没想到阮怀璋身边居然跟着这么一位高手。
这样的身手,绝对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不如让我来问问你们是谁吧?”
阮寂白走到角落里,捡起刚才被他打落的手枪。
对方还挺贴心,居然还装了消音器。
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说罢,子弹上膛,阮寂白将枪口对准了其中一名杀手。
“对了爸,我需要杀几个人,你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阮寂白贴心的问道,别回头出了这道门觉得他心狠手辣。
“用不着,不会比上次一地的尸体更难看了。”
阮怀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这段时间他遭遇的各种刺杀,已经习惯了。
“爸……那你会觉得我残忍吗?”
阮寂白试探性的问道。
那名被枪指着脑袋的杀手见阮寂白扭过头去正在说话,还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
起身便要去抢阮寂白手里的枪。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的屁股还没来得及离开地面。
就听见“噗哧”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哨声,阮寂白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那人的脑袋直接被开了一个洞,死的不能再死了。
估计他当时也没想到,他居然死得这么轻易。
“你!”
阮怀璋没说话,阮景行倒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阮寂白,虽然他见过很多次阮寂白杀人。
但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直接开枪,确实有点视人命如草芥的意思。
不是说好的审问吗?
问都没问直接开枪啊?
“你都不问的吗?”阮景行开口。
“对不起,我忘了……”阮寂白笑了笑,开始挑选下一个目标。
“给你3秒钟,快说!3……2……1”
阮寂白语速很快,一套小连招行云流水,下1秒就要开枪了。
“我说,你倒是问啊!”对方很委屈。
“你不会自己主动说吗?还要我亲自问?!”
阮寂白并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他现在需要做的是立威。
反正有十几个呢,先杀几个助助兴,就当是杀鸡儆猴了。
“噗嗤!”
又倒下一个。
“下一个……”阮寂白开始了阎王点卯,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跟他对视。
“就你了!说!”阮寂白恶狠狠的选中了下一个倒霉蛋。
这家伙倒是个识时务的,他跪在地上手舞足蹈,连说带比画。
看起来真的很努力。
可惜阮寂白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根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最后来了一句:
“下辈子记得学中文……”
阮寂白就这么眼睛都没眨一下,谈笑间,收割了三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