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哦,你说这个啊?其实我不是糖糖的真粉丝,我就是个群演,演粉丝的,一次两百块钱。要是叫的声音大,能拿到对方的签名,还能多加一百块钱呢……”姜缘笑嘻嘻的说道。
“演粉丝?还能这么玩儿?”
阮寂白来了兴趣,这钱赚的也太简单了吧?
一点生命危险也没有,纯看嗓门儿大不大?
哦,也不是完全没有危险,唯一的危险大概就是嗓子可能喊岔劈了。
“这个活动我也能参加吗?”
阮寂白问道。
“当然了!”
于是阮寂白就这么跟着姜缘硬生生的挤到那位被粉丝称为糖糖的男明星面前。
别说,那双眼睛长得跟自己还真有几分相似。
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再加上他们两个都戴着口罩,难怪会被对方的粉丝认错。
阮寂白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观点,顺手就把钱给挣了。
刚出机场还没来得及兑换货币,这200块钱足够他在机场先吃一顿好的。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钱是不是真的很轻松?”
姜媛自来熟的跟阮寂白笑眯眯的说道。
“这种活动经常有吗?”阮寂白好奇。
这钱挣得也太轻松了吧。
“也不是经常有,可遇不可求。不过我有群,咱俩可以先交个联系方式,下次再有这种活动,我通知你啊。”
姜媛热心肠的说道。
“行!”
阮寂白也不抵触,当场跟姜媛交换了联系方式。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觉得你长得比糖糖要好看,而且不是好看一点点。你这张脸要是混娱乐圈,我保证站你!”
姜媛欣赏着阮寂白的侧颜,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都帅她一脸血。
“等等!你刚才说你叫阮寂白?糖糖的本名叫阮既棠,你们长得至少有五分像,该不会是什么亲戚吧?”
姜媛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
“说不定还真是……”
阮寂白笑了笑,阮既棠这个名字,他在假爹给他的资料里见过。
是他亲爹养在家里的绿帽儿子。
不过有一点阮寂白不是很明白,资料上显示阮既棠是阮怀璋现任妻子跟前夫生的孩子,怎么会跟他长得有些许相似呢?
阮既棠的年纪比他还小几个月,难不成他亲爹出轨有瘾,阮既棠是他亲爹的亲生儿子?
第6章 这能算工伤吗?
跟姜媛分开之后,阮寂白并没有着急离开机场,也没有提前回阮家。
而是留在机场一边等人,一边寻找食物。
好多年没有回华国了,虽然他常年呆在国外,但他却长了一颗华国胃。
好不容易回来了,看见什么都想吃。
在机场逛了一圈,从猪肘子到煲仔饭,从关东煮到兰州拉面。
即便是一碗普普通通的兰州拉面。
阮寂白也是路过门口,被香味儿吸引了进去,在连着干了五大碗后。
终于因为吃的太多,不幸引发胃部绞痛,当场被店家打了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三个小时之后。
阮寂白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假装自己睡着了。
但还是能听见,被子外面传来医生和“家属”的对话。
“医生,他这个是什么病严重吗?”彭顺生穿着常服,表情严肃地看着医生。
这位是华国特情局的彭顺生彭局长,也是阮寂白提前回国要见的人。
“没什么大事,他这个属于急性胃扩张,之前应该是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短时间内胃又被大量食物和气体急剧撑大,胃壁肌肉麻痹,无法正常排空。从而导致的疼痛、恶心、呕吐等症状……”
医生拿着就诊记录开始科普。
站在彭顺生身后的另外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士皱着眉头询问。
“你说他营养不良?”
聂钦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阮寂白,很难把营养不良这四个字跟鹫城鬣狗挂上钩。
她只听过这个杀手不太冷!
还真没听过这个杀手他营养不良的!!!
他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没吃过饱饭吗?!
“医生,所以你刚才的意思是……”聂钦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简单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的!”医生也很无语。
帮忙送阮寂白进医院的兰州拉面老板也补充了一句:
“是啊,这小伙子冲进我们店活像三天没吃过饭一样,连着吃了五大碗!这能不出事吗?”
“刚才已经给他催吐过了,以后吃饭注意不要暴饮暴食,这两瓶水吊完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医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行了,人都走光了,别装了!”聂钦扯了扯阮寂白的被子。
阮寂白尴尬地露出了一个脑袋。
朝着彭顺生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彭局聂局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波进医院的原因实在是太丢人了,阮寂白这么厚的脸皮都有点臊得慌。
“不麻烦,不麻烦。人没事就好。”彭顺生笑眯眯地扯过凳子坐在了阮寂白床边。
“这里是协议文件,你先看一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聂钦从包里掏出文件夹递给了阮寂白。
阮寂白打着点滴的手接过文件,开始翻看起来,他的中文不是很好,对方很贴心的用了双语。
“按照我们之前的口头约定,在瑞霖生物的特效药通过临床检测这段时间,你要负责保护阮家人的安全。”
“同样作为交换,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给你特批华国国籍。以后如果你愿意,可以留在华国生活。”
聂钦简单的概括了一下协议的内容,这也是他们之前就已经约定好的。
阮寂白仔细的看了一下协议的内容,其实这份文件早在一周之前他就看过电子版的了,现在只不过是核实一下内容有没有变化。
见没什么出入之后,阮寂白龙飞凤舞都在上面写下了他的名字。
����威森��罗德里格斯!
致于阮寂白这个名字,并没有上过户口,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
“对了,跟你一起行动的还有唐海荣唐队长,他是除了我们两人之外,最后一个知道你身份的人。他的部队分别驻守在阮家和瑞霖集团实验室,他在明,你在暗,如果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可以跟他商量!”
彭顺生又道。
“明白!”阮寂白点点头,表示了解。
“我们看了你的体检报告,也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毕竟身份特殊,所以……我们的合作需要对外保密,希望你可以体谅我们的难处。”
彭顺生又道。
“彭局,我都明白的……我一定好好表现!绝不会越雷池半步。”
阮寂白特别好说话,温顺的像一只人畜无害的羔羊,再加上他那张迷惑性很强的脸,整个人看上去真的毫无攻击性。
“那就好,我也是丑话说在前头,只要你在华国境内遵守协议上的内容,我保证你能得偿所愿,但如果你不守规矩,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彭顺生给阮寂白提了个醒。
“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因为阮寂白全程都意外的配合,彭顺生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我这次住院算工伤吗?”阮寂白问道。
彭顺生:“……”
“吃饱了撑的,不算工伤!还有严格意义上来说,你签完字之后才算我们特情局的外聘人员。”
聂钦拒绝了阮寂白企图占小便宜的想法。
“不是……就这点钱也不报吗?”阮寂白问道。
“不是钱的问题,你走工伤是要写报告的,你打算怎么写?写你营养不良又暴饮暴食。然后吃饱了撑的被人抬进了医院??”
聂钦光是想想都觉得离谱。
阮寂白:“……“
“医药费是我私人垫付的,回头从你的工资里扣。”
阮寂白:“……”
彭顺生跟聂钦离开医院后,憋了一路的聂钦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彭叔,那家伙是个极端危险分子,让他保护阮家人,这不是羊入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