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阮寂白说道。
“你怎么不去死啊!”蜜獾觉得他受到了赤裸裸的羞辱。
“只有这样,我才放心救你!我一直觉得互有把柄的关系才最牢靠。毕竟我跟你之间从头到尾都不存在任何信任!”
阮寂白继续说道。
蜜獾:“……”
“你跳不跳?不跳我现在就弄死你!”阮寂白真就是那种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性格。
“别!”
蜜獾全程黑着一张脸,勉强给阮寂白跳了一段东南亚那边一种不常见的民族舞。
跳的不伦不类也就算了,关键问题阮寂白给他买的超短裙,他随便转两个圈,内裤就露出来了。
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蜜獾跳完全程冷脸:
“六个月之后,你必须把视频删了,不许留任何备份!否则要是让我知道了,天涯海角,我都要杀了你!”
“放心!”阮寂白拿到了蜜獾的把柄,免费获得了一个打手。
心情相当不错。
“走吧!我带你回家。”阮寂白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我的名字是阮寂白!不要叫错了。”
阮寂白提醒道。
“那我叫什么?你要不然也帮我取个名字?跟你姓还是跟谁姓?”
蜜獾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他以为来了华国需要入乡随俗,得取一个华国人的名字。
“你有病啊,你还叫乔纳森啊。别叫代号就行!”
阮寂白当场翻了个白眼,开始用手机打车。
“我不需要取一个华国人的名字吗?这样可以更好地隐藏身份。”
“你隐藏个蛋呀!老子本来就是华国人,这本来就是我的名字!你特么一个洋货,真以为猪鼻子插两根大葱就能装象了?!”
阮寂白鄙夷的看了一眼妥妥一副外国人长相的乔纳森。
“什么意思?”蜜獾并没有听懂阮寂白后面说的那一连串话。
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又扯上动物了,但听着不是什么好话。
“说你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蜜獾:“你怎么骂人啊?”
蜜獾有些不高兴。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幢半山别墅门前。
蜜獾看着门口站着的扛着枪的警卫,当场就想跳车离开。
他有理由怀疑鬣狗是不是出尔反尔想要把他卖了。
好在被阮寂白拽住了。
“你要干什么?”
“是你要干什么?”蜜獾满脸警惕的看着阮寂白。
“到家了……下车!”
“我不下车!”
蜜獾听着那句到家了,根本没想过这是阮寂白的家,以为这是什么伪装的境外犯罪分子收容所。
“你们到底下不下车啊?我还要赶着去接下一单呢!”司机师傅催促道。
最后蜜獾是被阮寂白连拖带拽的拎着下车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什么意思?”
蜜獾委屈的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早知是这样,他还不如刚才就死了。
“你在狗叫什么?这是我家!赶紧的。”
蜜獾见阮寂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真是你家?这门口站着这么多持枪的警卫,你告诉我这是你家?”
蜜獾难以置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滚蛋!”阮寂白并不惯着蜜獾。
“不是你家干什么的呀?住这么大一个别墅,还这么多警备人员?!”
蜜獾想不明白。
“卖假药的,这些不是我们家的警备人员,他们都是特情局的!”
阮寂白话音未落。
蜜獾直接一个腿软,差点摔在地上。
“你把特情局的人招到家里来了?你现在还让我进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瓮中捉鳖吗?”
“别做白日梦了,就你也配华国安排这么多警力?!”
阮寂白嫌弃的不行。
“那……”
“少废话,你杀了刘光华,现在国安局那边肯定在全城搜捕你的行踪,这里是你唯一的落脚点!”
阮寂白实话实说。
“刘光华是谁?”
“就是今天在酒店被你杀了的那个胖子啊。”
蜜獾整个人裂开了:
“那他妈是你杀的!”
“可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你杀的,那就是你杀的!事实不重要,他们认定的事实才是你需要面对的现实,或者有本事你去找他们解释啊?”
阮寂白就是仗着蜜獾没办法替自己辩白,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将黑锅全部都扣到蜜獾的头上。
蜜獾听到这话再次被阮寂白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这要真是你家,那你挺不受宠的吧?”
被扎心的蜜獾毫不客气的攻击阮寂白,不怕死的继续挑衅阮寂白。
“你们家住这么大别墅,还有这么多佣人,家里生意做的挺大的吧?你们家应该不缺你一口饭吧?”
阮寂白没有接话,蜜獾自认为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处,笑得更加开心了。
“啧啧啧……那你怎么还流落鹫城啊?你家里人都不管你死活的吗?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那你有家吗?”
阮寂白瞥了一眼蜜獾随口问道,他早就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破防了。
“我没有啊。”蜜獾摇了摇头。
“不过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打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你应该是被抛弃的吧……”
蜜獾看着不靠谱,但实际还挺聪明的,一眼就看透了本质。
整段对话围绕的核心观点就是:
你爸妈不要你了……
蜜獾倒是不觉得自己无父无母有多可怜,毕竟他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但鬣狗就不一样了,最可怜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曾经拥有过……
“我看你有名有姓的,原来你没爸妈啊?孤儿啊?华国有一首童谣叫孤儿乐园很适合你!你有时间可以去听一下……”
阮寂白承认,这话稍微有点扎心了,但他不会承认!
蜜獾不就是想要看他破防吗?
就这点程度,还不至于!
第102章 :这是我的朋友
蜜獾并没有被刺激到,反而骄傲的跟阮寂白分享他的过去:
“说起我的名字,那是我凭本事抢来的!”
阮寂白扭头看了一眼蜜獾,什么叫抢来了?
“我10岁之前都没有名字,因为我一直觉得名字这种东西一定要别人取的才算!后来我去打黑拳,认识了一个大家伙,他超级厉害,我特别崇拜他,所以我找机会杀掉了他,成为了他,他当初的名字就叫乔纳森��利加利,不过现在这是我的名字了!”
阮寂白:“……”
阮寂白白了一眼蜜獾,当场吐槽:
“我只听说过继承财产的,没听说过继承名字的。净继承些没用的玩意儿……”
蜜獾:“你懂什么,这不仅是我的名字,还是对我第一次杀人的纪念,是我成功地勋章!”
是的那是蜜獾第一次动手杀人,他从小慕强,会对比他强的人产生一种天然的仰慕,一种近乎变态的执拗。
杀掉大块头的时候,他才刚满10岁不久。
除了最开始的恐惧之外,剩下的是空前的满足感。
他杀了人,却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他甚至得到了地下黑拳老板的赏识。
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