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这段时间在狗哥的指导下,王兰兰现在一个人打五六个普通人,已经不在话下了。
“有这么麻烦吗?!”阮寂白觉得王兰兰实在是有点大动干戈了。
走上前一屁股撅开王兰兰,随手从医疗箱里面掏出一瓶酒精倒在手上,简单地做了一个消毒。
随后一手按着蜜獾的胸口,防止他乱动。
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探进了蜜獾的伤口里,在里面一顿摸索。
完全不顾蜜獾的死活。
蜜獾疼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只能安慰自己。
至少他还知道先消毒……
“叮……”
阮寂白硬生生将子弹从蜜獾身体里抠了出来了随手丢在桌上。
“这不就行了吗?多简单,还打什么灯?!”
王兰兰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阮寂白,又看了看沙发上的蜜獾。
“呃……确实很厉害,不过他看起来好像有点死了……”
“没事,死了我会处理干净。你帮他包扎一下。”
阮寂白说道。
“对了,兰兰,你顺便帮他的体毛也处理一下。我爸说他就跟动物园里被烫秃噜皮的大猩猩,还穿了条毛裤似的!”
阮寂白嫌弃的不行。
“你不要太过分了!”蜜獾瞪了一眼阮寂白,哪有大男人没有腿毛的。
“要腿毛还是要命?!”阮寂白反问。
“实话告诉你吧,朝你开枪的那位,前段时间上我们家来要名分了,我爸现在看到男的就应激!你要是个男的,我爸分分钟报警,你信不信?”
阮寂白实话实说。
蜜獾震惊的看着阮寂白,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你……你还把人带到家里来了?!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蜜獾无奈妥协了。
“兰兰,不光是腿毛,还有衣服妆容什么的,你也帮他搞一下,明天务必要让他以一个全新的面貌站在我爸面前。”
阮寂白叮嘱道:
“今天晚上我爸大概是被气糊涂了,没看清楚。所以明天一定不能露馅!”
蜜獾:“……”
王兰兰想笑,只能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
死嘴!
忍住啊!!!!
眼看着阮寂白要走,蜜獾赶紧叫住了对方:
“等等!我还没吃饭……”
蜜獾今天累得不轻,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胃里空空。
阮寂白瞥了一眼对方,善解人意的提醒:
“厨房里还有垃圾桶,卫生间还有牙膏,吃好喝好,就当跟自己家一样。”
说完,阮寂白从柜子里抱出了另外一床被子,头也不回地去了客厅。
他就喜欢睡客厅!
大!
敞亮!
有句诗怎么说来着,听取蛙声一片!
很符合阮寂白当下的情景,看来今天晚上一定可以睡个好觉。
阮寂白幸福的闭上眼睛。
两小时之后……
阮寂白沉默地睁开了眼,默默地找了两个耳塞,一言不发的去了厕所……
本来打算放个水,然后再回去重新睡的。
结果尿了一半,隔着一个浴帘的浴缸里突然传来一声哭腔。
这大半夜的!
众所周知,狗在尿尿的时候都会很脆弱,更何况阮寂白多少算个人。
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掀开浴帘一看,好家伙!
居然是阮亦安那个倒霉玩意儿。
阮亦安这会儿正蹲在浴缸里,双手抱膝,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满眼含泪的看着阮寂白。
“三哥……”
第106章 女装大佬
“你他妈吓老子一跳!”阮寂白骂道。
阮亦安一噎。
他还在为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那一句“三哥”而懊恼,没想到阮寂白居然兜头给他一顿骂。
“大半夜的,你躲浴缸里跟孤魂野鬼玩捉迷藏吗?!你他妈怎么不躲电饭煲里呢?!”
阮寂白继续输出。
阮亦安:“……”
“我警告你啊!下次再敢躲浴缸里,你信不信我尿你脸上?”
阮亦安:“!!!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啊?!你没看见我在哭吗?!”
阮亦安质问道,不说指望阮寂白安慰一下自己,你他妈就算装作没看见也行啊。
上来给他一顿骂算怎么回事?
还编鬼故事来吓唬他!
“你哭你的呗,我又没拦着你!但你能不能挑个没人的地方哭啊?你跑公共厕所哭鸡毛啊?!”
阮寂白没好气得说道。
二楼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阮亦安明明可以在自己房间的浴缸里哭。
偏偏要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浴缸里哭。
真他妈晦气!
“我失恋了,我还不能哭了吗?!”是的,阮亦安小小年纪就吃到了爱情的苦。
就在今天,他被他的初恋女友给甩了。
“不就是失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他妈也失恋了,你看我哭了吗?”
阮寂白以自身为例,开始举证。
阮亦安抬眸看了一眼阮寂白,想到阮寂白谈的那位“男朋友”。
“我我谈的是女朋友,你谈的是男朋友,这能一样吗?!”
“这有什么不一样!我知道了,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我是甩了别人,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被别人甩了吧!啧啧啧……瞅你那一脸晦气的样子。”
阮寂白非但没有安慰阮亦安,顺便来了一波顶级嘲讽。
气得阮亦安哭都没心情了,气呼呼地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隔天一早。
阮怀璋就起床,准备找阮寂白算账了。
他昨天晚上合计了一晚上,怎么想都觉得阮寂白这是又找了个男人。
结果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一个金发女郎站在窗外的回廊处。
他穿着鲜红艳丽的长裙,垂到膝盖以下部位,露出半截光洁白净的小腿。
光是看背影,完全配得上婀娜多姿质这四个字。
阮怀璋有些迷茫,他记得他们家没有这号人啊。
难道是……
莫非是个人妖?!
蜜獾察觉到有人在背后看着他,下意识地转头。
就对上了阮怀璋那双浑浊的眼睛。
“阮伯父。”
蜜獾一开口,就知有没有,依旧是那个让人浑身一激灵的男声。
阮怀璋:“……你……好!”
阮怀璋再次迷茫了,难道他已经老眼昏花到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地步了吗?
这姑娘今天应该是化了妆,连头发都细心打理过。
现在看着比昨天晚上看起来顺眼多了。
蜜獾本来就男生女相,天生一副雌雄莫辨的俊脸,再加上王兰兰的化妆技术,将他的五官轮廓画的更加柔和了一些,中和了面部本来的锋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