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不语,只是一味亲懵清冷美人 第20章

作者:酹月 标签: 近代现代

“什么综艺啊?”

“你闻老师朋友投资的综艺。”言矜昨天临时翻了下合同,“情感生活类的,全程直播。”

闻则谏似笑非笑,“宝宝,你跟我商量了?”

“不是你上次说,想送他几个资源。”

“……”

资源闻则谏多的是,他巴不得言矜找他要,可要是给裴凌青这个小傻逼,他心里怪刺挠。

裴凌青噌地弹起,九十度鞠躬。

“真的吗闻老师?你人真好!”

闻则谏:微笑。

打发走裴凌青去泡咖啡,他凑过来,咬了咬言矜的耳尖。

“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公的?”

言矜捂住耳朵,弯了弯唇角,“我做什么了?”

“想让那小傻逼蹭我流量,宝宝总要给点表示吧?”

办公桌下,他们的腿隔着布料碰到。

男人颇为回味地说:“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半躺着在这张桌上,腿勾着我的腰,那表情,可带劲儿了。”

言矜装听不懂,“哪次。”

“就小半年前,我提前结束活动回来,给你一个惊喜,你见到我就抱上来亲……”

造谣。

言矜只是抱上来。

亲上来的是他。

言矜给过去一颗糖,“你吃个巧克力。”

闻则谏逗他,“你说老公请吃糖。”

“你不能这样。”言矜说,“我还没结婚,没有老公。”

“谁说的?没人告诉你吗?你生下来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公。”

闻影帝顶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胡说。

言矜翻开综艺活动,咕哝:“如果我十几岁,我就信了。”

“是啊。”闻则谏遗憾,“可惜我宝宝现在只有三岁。”

他剥开巧克力的包装纸,咬了一口。

下一秒。

言矜裤腰上多了一抹奶白色的物体。

“??”

闻则谏翻过包装纸,“爆浆巧克力啊。”

只是爆浆的姿势不太对。

他扯过一张纸擦,奶白色物体不仅没被擦干净,反而越擦越有点像,那什么。

言矜:“……”

门外。

裴凌青和刘波儿相遇,双方都礼貌谦让。

刘波儿:“你先。”

裴凌青:“不,你是前辈,你先。”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刘波儿靠墙,“他们两个在里面,谁先进去打扰谁送死。”

裴凌青同步靠上,“对啊。”

“不如……”

“咱俩一起?”

“中!”

二人肩靠肩,裴凌青敲了敲门,刘波儿火速躲到他身后。

“!!!”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门没关紧,裴凌青问:“老大?闻老师?我们进来了哦。”

言矜在里面闷声道:“进。”

裴凌青推开门。

日头已至正午,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办公室的实木桌面上,光亮斑驳。

办公桌后面����

闻则谏在言矜身前弯下腰,身体隐没在桌后,言矜一只手搭着他后肩,脖颈略有薄红。

如果不是那在动的后脑勺,此等景象,可称之为一幅画。

刘波儿干笑,“哈哈,这是在上演消失的钢笔还是妻子的秘密啊?”

裴凌青很忙的样子:“那什么,原来你们在,哈哈哈打扰了。”

言矜这时才发现他们姿势有多令人遐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言矜拍拍他后颈,“你起来,我换条裤子。”

裴凌青不打自招:“我什么都没想啊,那个老大我所里有点事先走了。”

他红着脸往外溜。

“站住。”

言矜让闻则谏快点起来,可对方就趴他腿上了。

“别急,我弄脏的裤子,该由我来弄干净。”

裴凌青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没听见!!”

“……”言矜咬牙,“你别火上浇油。”

闻则谏努力过了,可效果显然不好,遗憾直起身,扔掉湿巾纸。

“这爆的什么浆,比我的XX都难擦。”

在场三人同时被他的语言攻击,短暂丧失语言能力。

刘波儿此时只想说:豹豹猫猫,我出生了!!

甩甩头,他见到桌上那半块巧克力,没眼看道:“哥,快别骚了,咱是不是该走了?”

“每次你一来就让我和宝宝分开。”闻则谏嗤道,“你改行当法海得了。”

刘波儿:“??”

他难道想吗?!

但凡闻则谏自觉一点,也不用每次他来催!!

“别这么想闻老板,你俩也不是许仙和白素贞啊,他俩可分开几十年呢,你们一定能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裴凌青:“嚯,哥们你好会说,你教教我,怎么高情商地让老大给我放两个月假?”

刘波儿教他:“我高情商,给我放两个月假。”

裴凌青:“……”

“你快去赶飞机吧。”言矜站起来,“我先去换裤子。”

闻则谏手搭在他腰上,“不着急,裤子我帮你换?”

第19章 天天亲来亲去

言矜拒绝了,进休息室换完裤子出来,闻则谏整理好东西,在门口等他。

“我估计还有一个月杀青,综艺开拍大概在下个月,宝宝注意时间。”

刘波儿在门外抱着包等。

裴凌青占领了他们的椅子,在那儿一口一个剥巧克力吃。

言矜:“好。”

闻则谏揉揉他的脑袋,“怎么办,舍不得你。”

言矜心头酸了下,“你别这样。”

“真想把你装在袋子里一起带走。”闻则谏狠狠亲了下他的唇,“我走了,宝宝。”

分别往往是人生常态。

他们曾交往的两年里,大半时间都在分别。

闻则谏走后,言矜留在办公室,一手撑着脸,对着合同微微出神。

裴凌青:“老大,你们复合吗了?”

言矜:“没有。”

“啊?”裴凌青嚼嚼,“我以为你们复合了呢,天天亲来亲去的。”

言矜:“那是他亲过来的。”

裴凌青:“噢噢我知道,不怪你,是他嘴上长了磁铁,亲过来就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