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w善款的回报 第47章

作者:七宴山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沙雕 钓系 救赎 近代现代

小渡:“今天毛毛哥也买了好多东西。”

舷舷:“给我们买了花和好吃的。”

小渡:“给简叔买了睡觉用的薰衣草。”

舷舷:“还买了很漂亮的裙子。”

第24章 “人家!”

两天后的上午。

江锚靠着衣柜, 宝贝似的捧出来一套衣服,双目期待:“今天唱歌穿这个,好不好?”

简槐川看了眼:“裙子?”

“……”江锚展开衣服, 摇头,“戏服啊, 简约的那种。你穿上肯定超级好看。”

“哦。我还以为你买了裙子。”简槐川说。

江锚:“你想穿裙子?”

“你想看我就穿。”

“……”江锚指尖揉搓布料, “别了吧,我不想让别人看。”

简槐川疑惑:“谁看?”

江锚瞪起眼睛,“老头老太太小崽子们啊。”

“哦。”简槐川这才认真勾起戏服,仔细看,“我在说床上用品。”

“……”江锚立即臊红面皮。话不投机半句多!

简槐川挑了下眉, “怎么?不想看我穿?那你穿, 我还挺想看你……”

“啊啊啊!”江锚低下头, 用脑门使劲拱简槐川的肩膀,说不出话。

简槐川大笑几声,继续说完:“最好是可爱小百褶, 清纯大背心。”

江锚开始冒热气。

简槐川勾着他的脖子, 凑到耳边, “然后, 你叼着衣摆, 露出腹肌, 用力干……”

最后一个字, 随着炙热的气息钻进江锚的耳道。

他握了握拳, 咬紧牙关,沉默两秒后, 猛地抬起头,掐着简槐川的腰抱起来, 扔在床上。

真当丧彪是咪咪吗?

开扒。短袖。长裤……

……给他依次套上洗过的内衫、衬裤、戏袍,整理每一丝褶皱。

简槐川笑得胸口起伏,好半天才坐起来,摸摸江锚滚烫的脸,愉悦极了。

他就坐在床边,任江锚捧起他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动作很轻地穿袜子。

见他突然有些呆,简槐川用脚趾蹭了下他的手腕,笑道:“恋足癖啊?”

“……”江锚用长袜裹住白皙的脚,臊着说,“恋简槐川癖。”

简槐川又笑起来。

院子里叽叽喳喳起来,小崽子们已经等着出发了。

江锚迅速给简槐川套上皂靴。

简槐川起身的瞬间,江锚立即转过去,摸了下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太……好看了。

简槐川一个半圈扬起袍角,翩翩的,站到他身前,背手仰脸,问:“确定让我穿这身唱歌?”

江锚点头,没敢多看。

今天让简槐川穿戏服,他是有原因的,想拍几段不露脸的视频,发在小号让人仇恨他。

简槐川一出屋,惊起“哇”声一片。

江锚开始后悔,小崽子们看得比他起劲,比他还呆!简槐川是他的!他的!他的!!

河西的小草坡旁。

天然小舞台,自在夏日游。

江锚见简槐川始终带笑,跟着高兴起来。

简槐川今天很精神,格外俊朗,一丝病气都不显,林大爷瞧着欣慰,拉着他左看右看:“槐川啊,你是不是学了《葬花吟》?给大爷唱一段。”

王奶奶吼他:“好好的日子,唱什么晦气的!”

“这怎么晦气了?!这是艺术……”

俩老人嚷嚷起来。

简槐川笑着打断,对林大爷说:“要不《红豆曲》?改天单独给您唱《葬花吟》。”

“哎好!”林大爷高兴了。

四个小崽子要跟简叔一起唱歌。

这几天,简槐川教好几首歌,都跃跃欲试。

江锚一直没什么话,坐在小板凳上,一会儿呆呆地望两眼,一会儿悄摸抬眼看。

怕看多了被长辈们臊。

简槐川走上“舞台”,长袍微撩,摆了个姿势,等伴奏响起,信步闲走,开唱。

架好手机,江锚直愣愣地站在一旁。

台上男人像上古的神鸟神兽合为一体,暂化为超凡飘逸的人形,自瑶台银阙俯冲而下,盘踞在凡人眼前,用一腔的唱词儿诉说着不朽的玄幻爱恋。俊,俊,俊。

假如神仙不乱脱衣服的话。

啧。神仙是个色胚子。

江锚刚要阻止,唰,神仙的外袍罩他个满头满脸满身。

带着清远的香气。

他胡乱扯着戏袍,听见耳边一道压低的熟悉声音:“自己找地儿待会儿去!”

然后声音远去。

简槐川竟已唱完。

江锚一怔,漏出的半张脸犹如火烧云,飞毛腿似的,朝小树林深处跑去。

丢人玩意儿!丧彪!

一堆人在呢!

简槐川在四个小崽跟前挨个打了响指,唤道:“孩子们,原地待着玩会儿泥巴。”

“……好的简叔。”小崽子们软乎乎地齐声应答。

简槐川轻轻叹口气,朝河边走去。

饶是他也有点儿尴尬。唱完,他用鼓槌连敲三声架子,都唤不回江锚的神。

无奈,才把外袍脱了。砸过去。

河边,老头老太太非常认真地低头看着水面。

简槐川清了下嗓子,俩人都看过来,他揪着内衬的衣领扇了扇:“……热。”

王奶奶“啊”了声:“被毛毛看不好意思了吧。”

“你有毛病啊!”林大爷终于找到机会,回吼。

“我怎么有毛病了,还不能说那个呆子了?!”

“……”

俩人又吵起来。

简槐川往河里丢了块稍大的石头,俩人终于停下,他笑了下说:“让您二老见笑了。”

“……谁跟他是二老?!”王奶奶叉着腰。

“嘿你有完没完,人家就这么一说……”

无语。简槐川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旁,重新唱一遍《红豆曲》。

林大爷立即停下,跟着他一唱一和起来。唱完这首,简槐川又给王奶奶唱了一段别的。俩人终于都不吵了,小孩一样,被哄了就高兴。

林大爷拍拍他手臂,“槐川,你别多想,在这儿开心住着就行。”

王奶奶拍拍他的手背,“现在一切都挺好不是?奶奶见你今天这样真开心。”

简槐川一句话都还没说。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江锚那小子估计怕他怎么,在几个长辈跟前说了不少。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俯身,挨个揽了揽两位老人。

江锚没有亲人了。这两位,加上孟婶儿,应该是他对润七村仅剩的寄托了。

三个人慢悠悠往回走,俩老人单独点歌,想听什么,简槐川就唱什么。最近学了不少。

草坪,小崽子们正捉蜻蜓。见他过来,纷纷显摆。

蜻蜓薄翼在小孩儿指间用力挣扎,简槐川蹲下,刮了下大洋的脸蛋,“它好疼。”

“才不疼呢!”大洋说。

“假如你是蜻蜓呢?”

“可我不是啊!”

简槐川垂下眼,没再说。

大洋继续展示,捏着蜻蜓的翅膀绕着他转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