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策马听风
第76章 if线 路边的男人可以捡(3)
许多钰指了指商明诀的袖子:“我是在看这里,被猫抓破了。”
商明诀没看自己的袖口,还是盯着许多钰。
几秒后,商明诀说:“许多钰,你的脸很红。”
“……”
许多钰真是恨透了黑色素少,皮肤过白这件事,稍微有点脸红就非常明显。
他只能装傻,佯装镇定道:“刚才外面冷,被车里的空调一吹就有点上脸。”
怕商明诀继续追问下去,许多钰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我认识一个补衣服的老师傅,他手艺非常好,你回去把衣服给我,我让他补一下。”
许多钰不用看水洗标就知道衣服是什么材质,衣服纤维很细,摸起来柔顺,克数非常轻,但保暖性巨佳。
这么好的衣服,许多钰觉得扔掉太可惜了。
对商明诀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件衣服,但他还是点了一下头:“好。”
这个话题总算遮掩过去了,许多钰松了一口气。
流浪猫狗虽然送到了私人宠物诊所,但没有立刻做绝育手术。有好几只猫出现了应激反应,这种情况需要等几天才能做手术,而且做手术前还要给它们检查身体。
商明诀付了一笔钱,让这些猫狗暂时待在宠物医院,等做完健康检查再做绝育。
回到家,商明诀洗了个澡,房间温度高,他换了一件丝绸材质的黑色衬衫,衣服的料子很薄,清晰地勾勒出他挺拔高大的骨架。
商明诀身材很好,肩膀的线条宽阔,到腰腹的地方又会收紧,有种张力的性感,尤其是穿着衬衫的时候。
许多钰忍不住看了两眼。
商明诀对许多钰的视线好像很敏感,当即将目光锁定到许多钰身上。
许多钰心头一跳,赶忙说:“你把衣服给我吧,我下周一就找那位师傅。”
这位师傅是欧洲人,非常注重休假,除非有天大的事否则不会临时加班。
商明诀把衣服给了许多钰:“如果补不了就算了。”
衣服是上午刚穿的,上面还残留着商明诀身上淡淡的味道。许多钰把羊绒衣平铺到圆木桌上,捋平袖口,低头研究衣服的织法。
许多钰跟奢侈品打交道多年,专业知识够硬,很清楚这种高级成衣的每个卖点。
商明诀走了过来,听到许多钰说。
“有些品牌会在领口、袖口这种弧度大的部位,让人一针针缝合。你这件衣服就是,所以接缝非常平整,一看就是老师傅手工缝的,这种是可以补的。”
许多钰一抬头,发现商明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自己这么近。
商明诀的手撑在许多钰身侧的圆木桌上,微微俯身,下巴离许多钰的头顶很近,许多钰把头抬起来,距离无限拉近。
商明诀的眼睛映着许多钰,许多钰的心莫名快跳了两下。
他屏住呼吸,不自在地向后挪了挪,干巴巴又说了一遍:“可以补。”
商明诀垂眼看着许多钰,许多钰两瓣唇的颜色很足,脸上看起来也很有热度,商明诀的手指抬了抬。
但最终他没有碰那张看起来很烫的脸,只是“嗯”了一声。
许多钰低下头,把衣服叠了又叠:“我……去找个袋子装一下。”
说着他立刻起身,远离了商明诀。
看着许多钰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商明诀有点怀疑许多钰喜欢他。
不然为什么总在他面前脸红?
许多钰回房间的独立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用冰冷的水把自己拍醒了。
一定是单身太久了,看商明诀都“眉清目秀”起来。
商明诀这种人是他能想歪歪的吗?
许多钰拍了拍自己的脸,内心的小人疯狂呐喊����
许多钰,你清醒一点!
-
周一的时候,许多钰带着衣服找到那位老师傅。
制衣师傅跟许多钰兼职的二奢店有合作,二奢店不仅会卖二手奢侈品,也能修复意外损坏的包、饰品、衣服。
制衣师傅看过衣服后,确定能修补,但缝制的手法很复杂,需要把袖口拆了重新缝,再加上材料费,即便是给许多钰走了内部价,都要不少钱。
这是什么?
这是阶级差距!
商明诀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仅仅只是补一下袖子,价格就能让许多钰感到肉疼。
但这也刺激到许多钰发愤图强,让他赚钱的欲望暴增。
作为金牌销售,许多钰只要肯努力就会有收获。
辛苦了一个星期,许多钰收入骤增。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在门口摘围巾吹了风,他当天夜里发起了烧。
喉咙痛、脑袋晕,盖着很厚的被子还是感觉冷。
许多钰吃了两粒退烧药,昏昏沉沉睡到了上午,醒来时烧退了一些,但人还是没有太多精神。
商明诀早上发来一条消息,还打了一通电话。
许多钰在昏睡,手机又静音,因此没接到商明诀的电话。
看到商明诀给他发来的消息,许多钰赶紧回复消息,随后去厨房找东西吃。
填饱肚子后,商明诀也没回消息,许多钰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在餐桌上趴了一会儿。
傍晚的时候,许多钰体温又升上来一些,但还在安全值。
许多钰身体素质一直不错,每年流感都很少中招,顶多就是有点感冒的症状,流鼻涕或者是喉咙难受,但都能靠免疫力抗过去。
不过一旦发烧,必定是高烧。
不过打个针,或者是吃点退烧药,精神萎靡两天也就没事。
这么多年来一直这样,许多钰准备吃点东西,回房间睡觉,按照流程明天应该就会好转,如果还是高烧,那就去医院。
许多钰在锅里下了点挂面,刚撒上一把青菜,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听到滴滴的解锁声,许多钰怀疑自己听错了,关了灶火,朝门外看了一眼。
四周变得很安静,只有客厅的时钟咔哒咔哒地一格格走着。
落地窗外的余晖铺得很广,熏黄与橙红两种颜色冲撞到一起,一层一层浸润,像燎原的火势烧到天际,有着奥尔吉耶娃笔下油画的艳丽与磅礴。
下一秒,商明诀闯入油画。
他穿着修身的羊绒大衣,拖鞋也没来得及换,余晖点缀他身后,泼了他一身颜色。
许多钰愣愣地看着商明诀。
商明诀走了过来,站定到许多钰面前,对他说:“许多钰,你发烧了。”
许多钰一时没分清这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直到商明诀的手背碰到自己的脸,他才反应过来。
许多钰的脸颊柔软高热,烧在商明诀的手背。商明诀没有把手收回去,反而摸了摸许多钰的脸,低声说:“许多钰,你脸很烫。”
又问:“吃退烧药了吗?”
许多钰的脸烧着,心跳声变大,他咽了咽喉咙,压下去一点心跳,回答商明诀:“吃了。”
随后他听见商明诀对他说:“医生一会儿就到,许多钰,你现在去吃饭。”
商明诀收回了手,去拿体温枪,测了测许多钰耳蜗里的温度。
许多钰坐在餐桌上吃自己煮的那碗面条,窗外的霞云在他眼里变成色块,而商明诀是颜色最深的色块,一直移动在他周围,像气象局标注的台风。
“台风”一靠近他,许多钰就变得混乱。
等许多钰吃饱,商明诀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没多久医生来了,询问许多钰吃药时间,又测量了一下体温。
许多钰的体温稳定住了,医生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也就离开了。
商明诀把房间大部分的灯都关了,只留下一盏勉强照明的小壁灯。
许多钰躺在床上,光线很暗,几乎照不到他,商明诀看着他模糊的眉眼,说:“许多钰,你睡吧。”
许多钰身体疲乏,但有商明诀在,他也没那么想睡。
直到商明诀又说了一遍“睡吧”,许多钰只好闭上了眼睛。
商明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坐在床旁的单人沙发上。许多钰以为商明诀在他旁边,他会睡不着。
没想到不到十分钟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多钰睡觉很老实,生病后更老实,躺姿一直没变,整个人陷在黑暗里,呼吸比平时有些沉。
商明诀重新走到床头,不知道是不是鼻塞,许多钰竟然用嘴在呼吸。
商明诀伸手轻碰了一下许多钰的唇,许多钰的气浅浅吹拂过他的指肚,商明诀的手指烫了一下,随后用指肚在许多钰的嘴唇压了压。
许多钰大概不太舒服,皱了一下眉,头朝另一侧偏了偏,总算开始用鼻子呼吸。
商明诀抬起手,又摸了一下许多钰发烫的脸颊,这才收回手。
-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许多钰隐隐约约感觉商明诀在他床边走动了几次。
应该是给他量体温,许多钰听到电子体温计发出的“滴”声音,因为离耳朵很近,所以听见了。
许多钰醒来时,体温完全恢复正常,商明诀不在他房间。
虽然烧是退了,但免疫系统刚加班加点地大干了一场,身体自然还是累的。
许多钰闭目养神时,卧室的门被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