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均衣着整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可被搂着的男人腰及细,乌黑发茬下露出一小节脖颈,在光照下泛着淡淡珠光,肩宽胯窄,单看个背影就让人产生出无限遐想,环抱着他的男人高挺壮硕。
普普通通一个接吻,倒是接出了种别样味道。
更别说这还是道格外引人注目的背影。
注意到男人都往哪儿看的宁司绥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侧身挡着两人,面色不善摁下电梯。
没什么用,能来这层的都是些寻欢作乐的二代,眼前这面带怒意的男人是看上去很矜贵,看上去应是哪家的贵族公子。
那又怎样,三人共处密闭的电梯,亲得如火朝天,稍微有点眼色的都能看出在玩些什么。
都出来玩了还不让人看?
倏尔响起几道吊儿郎当的口哨声,几个男人面色调笑,依旧没走,站在门口,不断摁着电梯。
盛宴随恢复几分理智,他抬起头,剑眉重重拧起。
趁着空挡,李承曜猛地抬手,挥拳打在盛宴随侧脸,将其打到一旁,这一拳带着十足的力道,李承曜顺势挣脱开他,转身往外走。
他走得又急又重,嘴唇被吸得还在颤,又红又肿。
脸颊染上红晕,和酒意上头完全不一样的颜色,轻飘飘的粉色由内往外透出,英气的眉眼都染上稠丽的颜色。
门口男人眼睛都看呆,哪怕常浸在这种地方,也都是贵族子弟,见惯俊男美女,抑或是受人追捧的明星,也都喃喃道:“还真是越漂亮的脾气越大,哥们你这一拳挨的真值。”
岂止是值,从他们身旁快速走过都飘着香气。
连接走廊的灯暖黄射下,比电梯昏暗不少,这种灯下站着,天仙来了都得自动丑上几分。可近距离看时,比电梯里单独个背影还要迷人。
第106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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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没走多远,他只想离开电梯,越远越好。
背后紧跟着两沉默高大的身影,服务员就看出三人是一块的,便将他们安排在一块。
落座,直到服务员将酒端放在茶几旁。
装着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轻响,李承曜才反应过来。
原本是要走的,怎么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鎏金的水晶灯照耀下,纯黑皮质沙发都泛着光,带着种皮质特有的莹润感,依旧是以黑金为主色调的装潢。
和楼上完全不一样。
四周音响播着劲曲,灯光四射,灯红酒绿,不远处舞池全是摇摆的男女,能看到的卡座内都是两两成双的身影。
李承曜习惯坐在中间,此时另外两人分别坐在他身旁,隔着不远距离,投射来视线。
似乎是在等他,又或是在等他开口。
一个交叠双腿,眉头带着薄怒与未抒发的情/欲,一个面色很淡,穿的也正式,脊背挺拔端坐得如同参加什么会议。
在电梯也是这表情,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们都有病吧。”李承曜真情实感骂道。
盛宴随往下扯着嘴角:“怎么?要订婚就不能亲了?”
李承曜:......
谁能给他翻译一下。
他难以置信望过去,对方脸上没半点羞愧或是难堪,只剩下坦荡,好像只是接了个普普通通的吻。
“谁和你说我要订婚了?”李承曜说完扭头,“你也知道?”
所以才看着盛宴随亲他?什么脑回路?
宁司绥视线锁定在李承曜脸上,他要高些,此时垂下眼睑看过来,遮住了些许眼底神色。
一张脸平静无波:“盛宴随,你把他嘴唇弄肿了。”
“忍不住。”盛宴随回复得也吊儿郎当,他神色稍霁,因为李承曜的话眉头松动些许,追问着:“真的?没有订婚?”
“假的,我下个月就结婚,你们俩都来当伴郎吧。”李承曜扶着脑袋,眼神有些无力。
他要是再不明白这两人的主意就是蠢货了,
一看就是开玩笑,盛宴随上前伸出手揽上李承曜,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别骗我了哥,这一看就是假消息。”他压低嗓音,凑到李承曜耳边说,“可就算是假的,我当时都分辨不出来,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这条消息时心有多慌。”
窒息到连气都喘不上来的感觉,甚至还想给嘴上没个门把的自己两拳,最忽视的对手一跃居上,连宁司绥的麻烦都没心情找。
把其他情敌赶走,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盛宴随不明白,才几天的时间,一切改变得翻天覆地。
等他冷静下来,却更没办法面对两人间丝毫没有进展的感情冷静了。
“你俩什么意思?”李承曜挣开他怀抱,满脸防备。
盛宴随:“这还不明显吗?哥,”他撑着手臂靠近,却只是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谁都没办法当唯一的。”
“争来争去也没办法,又不想让你为难。”
李承曜半��起眼看他,单手撑着沙发靠背。
难得的,他在盛宴随面前露出了那份不近人情的神态,分明是仰视的动作,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有什么好为难的?难不成是一定要我在你们俩里挑一个出来?”李承曜平静回复他。
盛宴随一窒,皱起眉正色起来。
李承曜接着指明:“你们俩做好决定接受对方时,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有答应吗?”
盛宴随垂下眼,垂在身侧的手臂绷紧,嘴唇张开颤抖道:“......没有,只是你要订婚了。”
“我真的很怕。”
他说得很小声,锋利张扬的眉眼耷拉下来,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又狠狠皱起。
李承曜盯着他双眼,片刻后,他扭开脑袋,对上宁司绥平静的视线,“你也是这么想的?”
对方没说话,依旧维持着那副不动如山的姿态。
注视来的视线平稳又专注,两只手搭在腹部蜷起,带着李承曜看不懂的神色。
和刚才在电梯里时一模一样。
被密不透风禁锢在怀里时,李承曜没闭眼,近在咫尺,腰上是对方炙热的掌心。
他看不清盛宴随的脸,视线对上面前的镜子。
倒映三人身影,两个紧紧缠绕在一起,另一个侧身在一旁。
那是站立笔直的宁司绥,脸上没什么神情,淡然的眉眼既不紧促也不舒展。
说是不带感情的注视又有些勉强,这一眼更像是在强迫自己习惯,哪怕牙关咬得颤抖,抱胸被小臂遮挡的是紧攥的拳头。
电梯内很亮,顶灯照射下,一切无所遁形,连亲吻间李承曜绯红的唇瓣与被卷出的舌尖都看得一清二楚。
应该习惯的。
宁司绥这样告诫自己,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视线锁定在眼前的李承曜身上,他缓缓点头。
轻而易举的动作,他却做得如同电影中的慢动作般,像是为李承曜低下头颅。
俩神经病。
给出的回答也莫名其妙,搞得他脑子都有些混乱。
震耳欲聋的劲曲在耳边缠绕,李承曜端起酒猛灌一口,他看了眼盛宴随,不带什么情绪。
本能的,盛宴随感受到了些许不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李承曜动作了。
他偏过头,朝对方勾勾手:“过来。”
冷静、不带多余情感的两个字。
宁司绥不解,但照做。
两人离得不远,也算不上近。
以往腿贴着腿坐也不会产生什么多余情感,眼下却隔着十来公分的距离。
在盛宴随拧眉的注视下,李承曜一把攥着宁司绥的领带,还颇为恶趣味的在手指间缠绕一圈,扯过他就亲了上去。
他正是气头上,力气不受掌控,比起亲吻,更像是唇瓣撞在一起,带着赌气意味。
李承曜抿唇后退些许,他舔了舔因为撞到牙关有些疼的唇瓣,端起杯酒喝下,左手攥的领带没松,又扯着宁司绥亲了上去。
这次他张嘴了。
酒液含在口内,李承曜原本是想将酒渡过去,这两人酒量都不行,灌醉反倒好说话不少。
又或许是他看宁司绥不爽。
看别人实施轻轻松松,李承曜却不行,他压根没玩过这种花样,哪怕宁司绥弓着腰凑身过来配合,探出舌来接,也有不少琥珀色酒液洒下,顺着他下巴往下流。
湿润的酒液不断往下,攥着领带的左手撑在宁司绥肩膀往外发力,却推不开对方。
口腔内的酒全都顺着下巴流尽,宁司绥的舌头却还在里面,讨要一般舔舐着,扫着上颚,将唾液席卷,喉结快速滚动。
看上去完全顺从着、配合着对方。
李承曜靠着沙发,整个人深陷贴合靠背,原本交叠的双腿被宁司绥强行分开些许,一只手摁在他大/腿上,右手摸上李承曜脸颊。
膝盖抵在中间,原本李承曜在上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眼下这副模样,宁司绥垂头弓腰,淡然的眉眼染上渴求,追吻上去。
吵闹的声响明显消减不少,若有若无的视线锁定向这边。
只是普通接吻,还是两个男的。
有人好奇走近些观察,男生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小半截侧脸与脖颈,在五光十色的灯光照耀下散着细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