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着沉沦 第26章

作者:珥冬歌 标签: 双男主 现代 破镜重圆 年下 纯爱 近代现代

他面红耳赤,勾住陆延铭的脖子,献上自己的唇,又牵着陆延铭的手绕过去,“这里。”

“也想。”

柔软的。

陆延铭瞳孔都在一瞬间放大,唇舌间的亲吻变得含糊而情动,“有多想。”

商墨难受的想要逃离又本能的靠近,他微微仰头,眼角泛起红晕,似乎药力的影响比之前都强烈。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需求,只能呢喃着最想要的那个名字,“延铭……求你……”

淋浴间冰凉的瓷砖也无法减弱他们身上丝毫的燥热。

吻,炽热又疯狂。

过了很久,陆延铭抱着几乎昏睡的商墨回到床上,拿着吹风机给商墨吹干头发。

“我是不是要去把头发剪了。”电机的嗡嗡声中,商墨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侧趴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一些。”

“你就算头发再长点也很好看。”

商墨睁开虚弱的眼睛,“你不会是觉得我长头发像女孩子才让我留着吧。”

“那你是女孩子吗。”陆延铭给他吹干头发,浅笑着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头发的长短决定不了一个人的性别,你没必要去迎合别人的喜好,除非你自己也喜欢。”

商墨当初剪了长发后留了差不多一年左右的短发,可他发现,无论他长发还是短发,想羞辱他的人不会因为他的发型就改变。

后来他就又留起了长发,要让那些羞辱他的人不得不对他这样不男不女的同性恋卑躬屈膝,痛哭求饶。

只是他一般不会留的太长,也不方便打理,现在这头发都过肩膀了。

商墨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我留着,等着长发及腰,还能剪下来给那些生病的小孩儿定制假发。”

他的头发特别软,像极了最真实的那个他,陆延铭摸了摸,温声问,“你很喜欢小孩儿?”

“嗯。”商墨勾着陆延铭的手指轻轻摩挲,“你知道,我这个群体什么样的人都有,名声也不好,可我不想这样。既然选择这条路,就要承受这条路的艰难和取舍,性取向是天注定的,孩子也是。”

“我已经想好了,再过几年,我就在国外领养一个。就是可惜国内领养不了,要不然我还是喜欢国内小孩子。”

商墨畅聊着自己未来的生活,但却没有多一个人。

好像在冥冥中他就知道,未来只有他自己。

陆延铭也没有问,看了一眼时间,轻声说:“我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可以吗?”

“你去哪儿?”药效应该是减弱了一部分,身体的燥热也缓解了很多,但商墨不想让他走。

“我上来太长时间了,要下去看看。”陆延铭揉揉他的头,“睡一觉,我会很快回来。”

商墨只能松开手,又百般不舍,“那你早点回来。”

陆延铭心头一软,低头细细吻了一会儿,“把门反锁好,我回来会给你打电话。”

等人一走,商墨起来反锁上房门,给阿力打了个电话。

“我们还有几个人在港城待命。”刚才还娇软无力的人,再开口时冷冽平静。

“还有四个。”

“今天余克远对我没得手,晚上肯定会找其他人发泄,跟踪他,打断他的左手。”商墨漂亮的桃花眼里再不复勾人的媚惑,只剩下狠厉。

去到楼下的陆延铭找到凌景曜,宴会已经结束了。

“人呢?”陆延铭没看到余克远。

“胳膊脱臼,去医院了。”凌景曜淡定地坐在吧台高脚凳上,喝着酒看陆延铭,“姓商的怎么样?”

“药效退了。”陆延铭也倒了杯酒和凌景曜碰了下杯,无声的感谢。

凌景曜看他半晌,喝了口酒,“小铭同学,我一想到你栽他手里,我就……想打人。”

陆延铭一笑,“你对他有偏见。”

偏不偏见的另说,凌景曜见他的表情,严肃道:“打算地下情?”

陆延铭笑容渐敛,摇摇头,“能拖多久拖多久吧。”

第42章 都想护着对方

凌景曜倒是能理解,他天生就是弯的,尚且走到现在才算真正的得到家里的认可,陆延铭家里……

他还是安慰性地提醒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这种关系,你还是想想一旦全部曝光,你要怎么办吧。”

陆延铭摩挲着酒杯轻轻转动,他当然知道,他现在就是在走钢丝,随时都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尤其是今天这件事,但凡有一个媒体看到乱写,事情都会乱套。

但在自己粉身碎骨之前,至少能保住商墨。

和凌景曜分开,陆延铭没有回房间去找商墨,而是换了一身衣服,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有些偏远,但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附近一圈都没有监控。

陆延铭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黑色的风衣在露天停车场里找到余克远的保时捷,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余克远搂着一个鸭子走了出来。

那男人留着中长发,身材单薄,个子也很娇小,看上去只有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紧短的轻薄黑色纱衣和紧身短裤,露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和细腿。

两个人刚走到停车场,余克远明显喝了不少酒,走到自己保时捷跟前,嘴上骂骂咧咧的去扯鸭子的裤子,似乎是打算就在露天干一场。

“他妈的商墨你个贱人,勾引老子还他妈给老子玩欲擒故纵,老子弄死你!”他似乎是把这鸭子当成了商墨,一边骂,一边扯掉鸭子的裤子。

物件虽小,但鸭子很敬业,叫的也很卖力,颇有职业道德。

“咳嗯!”一道嘶哑低沉的咳嗽声突兀的提醒他们。

鸭子吓了一跳,余克远也骂骂咧咧的扭头,还没看清是谁,对方一棍直接朝他脑袋上就是一下。

余克远喝了酒,本就头晕目眩,这一闷棍下去,直接就躺在地上晕死过去。

“啊!”鸭子这回是真的吓得尖叫。

棍子抵在鸭子的太阳穴上,陆延铭嘶哑道:“你也想晕?”

鸭子连忙捂住嘴连连摇头,颤颤巍巍的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

陆延铭这才冷漠将棍子扔在草丛,转身离开。

站在暗处正要伺机动手的人看到这一幕愣了愣,迅速打电话汇报,“力哥,那个余克远被一个戴鸭舌帽口罩的男人给打晕了,我还要动手吗?”

“被人打晕了?”阿力也很吃惊,他没有再派别的人。

“盯着。”他给手下说了一句,立即把消息汇报给商墨。

在房间里昏昏欲睡的商墨一直在等陆延铭回来,看到阿力的来电,懒洋洋的接起来,“事情办完了?”

“还没有,有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把姓余的打晕了,我们还要动手吗?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鸭子。”

商墨猛地坐起来,心跳的都快了一些,“长相呢?”

“看不清,但个子比姓余的还要高一些。”

商墨立即下达新的命令,“不用再打断他的手,但再过去打一顿,包括那个鸭子。还要说……再动凌少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凌少?”阿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陆……”

“绝不能提陆,就提凌!”虽然这盆脏水落在凌景曜身上后,他在凌景曜那里就更得不到好脸色,但凌景曜是GAY,一切都说得通。

挂了电话,商墨再也睡不着,看着手机片刻,他给陆延铭发了消息: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光:我和凌少谈了点事,现在还在外面,一会儿就回来。

商墨:我想你。

光:乖,我很快就回来。

商墨也没有再发消息,直到这一刻,沉浸在美好和幸福中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

他不该在电梯里那么失态的搂着陆延铭,监控肯定拍下来了。

狗急会跳墙,余克远如果要报复他,陆延铭也会成为风暴中心。

他不能让陆延铭被自己毁了。

商墨回到床上,咬着下唇,点开手机里自己和陆延铭的床照,眼神哀伤。

陆延铭去药房买了一支药膏,又在酒店订了一点小吃带上楼。

刚进房间,商墨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延铭,我想你了。”

陆延铭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搂着他绵密的亲吻。

感觉到商墨的情动,陆延铭又停下手,安抚道:“听话,先上药。”

“我不想上药,我只要你。”商墨踮脚吻上去,手指解开他的裤扣。

陆延铭只能搂着他先把东西放下,再将他带上床。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商墨的不对劲。

商墨仿佛是在将这一次当作最后一次,就算彻底坏掉都没关系。

这种不安的发现让陆延铭几乎不能继续下去,草草结束。

商墨喘息着,转过身来就又来吻他,仿佛还要继续。

陆延铭立即制止他,“商墨,怎么了?你这样不像是药效的原因。”

商墨跪在床上,垂着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都在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梅尔薇酒店。”

陆延铭一怔,脸色微僵,“什么?”

“梅尔薇酒店。”商墨抬起头,再次重复这个词汇,“安全词,我说了。”

陆延铭觉得自己呼吸好像都被堵住了一样,他张着口想要深吸一口气,胸口却生疼。

“我们当朋友吧。不上床的那种,像你和凌景曜那样,或者唐郁,或者你的其他前女友。”商墨手指死死掐着掌心,他脸上扬着笑,又改口,“还是不能当前任,就朋友,普通朋友那样。”

他在笑,嘴角、眼角都在笑,可瞳孔里却闪烁着湿润颤抖的光。

陆延铭知道这一天会来,但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