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珥冬歌
“啊����!!!”船员疼的浑身抽搐,到最后嘶喊都喊不出来。
商墨又将长针拔出来,意味深长地落在了更往下的地方,“想好答案了吗?下一针可是你的耻骨了,这里会更疼,我要是下针狠了,会废的。要试试吗?”
“是余总!余总!”船员浑身汗流浃背,颤抖着说出了一个答案。
“姓余的太多了,哪个余总?”商墨解开他的裤扣。
这么暧昧的举动可在船员眼里却如同杀人前戏,他立即道:“余凯!港城的余总!余凯!”
商墨又停下来,“继续。”
船员用怨恨的眼睛死死瞪着商墨,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说话长相都娘们儿兮兮的男人手段会这么阴狠。
“你是想我继续?”商墨见他不说,扬着手里的针就要再扎下去。
“我说!”船员大吼一声,喘息着把事情说出来,“余总不知道是从哪儿得知了我们就是陆少招聘的游艇船员,所以他就找上了我,他觉得人太多了会误事,所以没有再找其他人。”
船员的任务很简单,等待时机,逼丛凛下手。
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且丛凛明显在商墨的带领下,和陆延铭他们的感情都还不错。
直到他们要下水,船员知道机会来了。海底发生意外的太多,虽说这一带很少有噬人鲨经过,但不代表没有,谁能说得准一条鲨鱼什么时候就游过来呢。
他只需要在丛凛得手后,关闭他们的求救信号,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动作,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就算最后发现了,人也差不多该死了。
但凡凌景曜和唐郁在海底多待一会儿时间回来,陆延铭和商墨就会葬身在海底。
“你汇报过船上的情况给余凯吗?”
船员摇头,“一直都是单边联系。”
他说完又多看了商墨一眼。
商墨勾起唇角,弯腰凑近,柔情似水,“这么看我做什么?还有什么事是跟我有关的?”
船员吞了吞口水,说:“余总说要查清船上哪个男人是你的相好。”
“呵。”商墨低笑出声,“那你查清了吗?”
“有眼睛的都知道,你跟陆……”船员说到一半停下来,“我不会说的。”
商墨眼睛里的笑意渐渐消失,手里把玩着那根钢针,“怎么办呢,我觉得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你不能杀我!你这是犯罪!”船员有些害怕了。
“那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商墨手指捻着长针,抵在他的头顶,“我数三声,一、二……”
“我有证据!余凯要杀你们的证据!”
过了好一会儿,商墨从里面出来,凌景曜瞥他一眼,“你把人给杀了?”
“我不在国内杀人的,凌少。”
凌景曜嘁了一声,“行,我可以回去陪老唐了。”迈着长腿就走。
“凌少。”商墨又叫住他,“我对唐郁没有想法。”
凌景曜头也不回地道:“你要和他在一起,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凌景曜虽然不知道陆延铭外公的那些事,但非常清楚陆妈妈对同性恋有多抵触。
和唐郁那种虽然排斥但咬牙能接触不同,陆妈妈是疏远,拒绝接受跟同性恋相关的所有事和人。
小时候那么疼他的伯母知道他是同性恋后连他都不再见面,就是最好的例子。
商墨回到房间,陆延铭还没有醒过来,他走到床前,发现陆延铭有点发烧。
陆延铭察觉到他回来,睁开眼睛,“事情办完了?”
“嗯,船员有个证据,我拿到了。”商墨喂他吃了退烧药,陪在他身边。
“小凌子说什么没有?”陆延铭闭上眼睛,止疼药的效果不算好,他还是能感觉到伤口在突突跳着发疼。
“他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商墨照实说,又靠在他怀里低语,“延铭,我可以就当地下情人,不让你父母知道。”
陆延铭睁开眼看他,他又道:“我不是在说气话,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无所谓。”
就连凌景曜都说要有心理准备,可见有多难。
第65章 温水开煮
当天晚上他们就回到了港城码头。
“我去处理丛凛的事,你安心养伤。”陆延铭在发烧,商墨低头在他唇上一吻,“我办完事就来看你。”
“注意安全。”陆延铭嘴上说着,手舍不得松开。
凌景曜上前拉开他俩,轻声警告,“行了啊,都靠岸了,注意尺度。”
商墨这才依依不舍的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凌景曜扫过站了一排的船员和保镖,冷声道:“回到岸上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大家心里都有点数,保密协议的违约金你们没有一个人赔得起。如果让我知道了一些不该出现的言论,我不管是谁泄密,我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等他们下船后,救护车已经等在了码头上。
凌景曜和唐郁陪陆延铭去了医院,去的还是余克远住的那间医院,病房挨着。
余克远听说陆延铭被鲨鱼袭击了,第二天就着急忙慌的坐着轮椅过来看戏,“哟,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本来只伤了一只手一只脚的陆延铭被包扎的像木乃伊,还昏迷不醒,手背上打着点滴,看上去极为凄惨。
凌景曜金刀跨马般的坐在外面会客厅的沙发上,看余克远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拳头就痒痒。
“陆少需要休息,余少看完了吗?”唐郁拦在门口,打算关门。
余克远有点不耐烦的抬头,却突然看到唐郁的脸,双眼放光的来回瞄,“你是……”
“我老公。”凌景曜阴晴不定像只狼一样对着余克远咧嘴一笑,“好看吗?”
“不好看不好看,不是,那个,凌少你眼光好!”余克远可不敢再有别的心思,立即让安思雅推着轮椅后退两步,坚决拉开和唐郁的距离。
“怎么陆少伤的这么重?真遇见鲨鱼了?”
他们故意发布了消息,就是等着余家的人上门来。
凌景曜点点头,“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反应,是伤的有点重,但好在捡回一条命,陆伯父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怎么会遇见鲨鱼呢?我记得陆少潜水技术很好啊。”余克远还想知道点细节。
凌景曜一摊手,“谁知道呢,氧气瓶连接管被人动了手脚,人反正现在是抓了,也招了。”
余克远心思一动,“那可得好好问清楚,谁这么大胆。我就暂时不打扰他休息了,项目的事你们放心,一切都很顺利。”
“那就好,有劳余少费心了。”凌景曜送他出门,又起身进了病房。
“昏迷”的陆延铭醒过来,挑眉道:“怎么样?”
“就余克远那脑子还能怎么样,估计猜到了是他爸,但最近余凯也焦头烂额,没时间来管你的事。只要等商墨把丛凛的弟弟找出来,余凯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你自己好好养着,你爸妈要过来。”
陆延铭差点坐起来,“你让我爸妈来了?”
“废话,做戏不做全套,你都这样了,你爸妈不来合理吗?”凌景曜指了指他木乃伊的包扎。
“我是怕他们和商墨撞见。”
“又没在床上撞见你心虚什么。”凌景曜不以为然,“你们俩别眉来眼去,不会有人怀疑你这个比钢筋还直的直男弯了。”
凌景曜说完又打趣道:“说真的,这还多亏了你这十年风流史,我跟你这么熟,我都没想过你也能弯。你知道老唐听说你真弯了的时候都怀疑人生了吗?”
“你话这么多,唐哥不嫌你烦吗?”陆延铭要不是现在被裹成了木乃伊,准能给他竖个中指表示慰问。
凌景曜率先给他竖了一个,“那我跟老唐走了,你自己慢慢想怎么温水煮青蛙吧。”
“等会儿。”陆延铭又叫住他,“你当初被你哥知道唐哥是直男,是怎么骗过去的?”
“我哥那老狐狸我能怎么骗。我说我强迫的老唐,挨了一耳光。他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得让他知道是我先动的手。”凌景曜一叹,“不过你不能拿我当参照,你这后天被掰弯的,够呛。”
陆延铭等凌景曜走了就开始思索着要怎么温水煮他爸妈。
耳光肯定不够,搞不好他要付出点惨重代价才行。
“铭铭!”没一会儿,伴随着一声紧张的小名呼唤,陆妈妈推门进来。
看到陆延铭木乃伊的造型,她眼圈一下就红了。
“妈,别哭,不严重。这是做戏,真没伤这么重,伤口都不深,真的。”陆延铭立即安慰,生怕说慢一点,他妈就哭出来。
陆爸爸带着女儿也进来,看到他的样子,眉头微蹙安抚老婆,“没事没事,我和小景联络过,这只是做戏,他没有伤这么重。”
小姑娘跑到床边,戳他哥的胳膊,“断了吗?”
“皮痒了吗?”陆延铭捏她脸。
“看来是没断。”小姑娘有点遗憾。
陆妈妈这才没哭出来,上前摸摸女儿的头,关切地看着陆延铭,“医生具体怎么说的。”
“皮外伤,胳膊上的一个星期就能好,腿上的最多半个月。”还好那条鲨鱼的体型不大,要不然他们也没这么容易脱身。
陆爸爸表面上看不太出来担心的情绪,可听见他这么说,还是松了口气,“我去找小景聊聊,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等陆爸爸一走,陆妈妈就叹气,“你看看你,受了伤,连个人来照顾陪伴都没有。”
陆延铭顺坡下驴,顺势问,“妈,你对我未来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
“我没有要求,我和你爸爸不在乎对方的家世背景,只要人品好,你们相爱就行。”
陆延铭还没开口,小姑娘坐在床边晃悠着两条腿,“那万一哥哥找了个男孩子呢。”
嗯,狗都嫌的妹妹还是有点用处,他可以涨点零花钱。
陆妈妈脸色骤变,“悦悦,你哥哥喜欢的是女孩子,这些话不可以乱说。”她虽然不是很想听见这话,但语气也并不凌厉批评。
“可是喜欢不分性别啊。”小姑娘嘟囔着反驳,“哥哥以前那么多女朋友没有一个成功的,就说明他可能不喜欢嘛。”
第66章 初战告败
“陆悦!”陆妈妈突然严肃起来,“谁教你说这些的,你是不是偷偷去过你外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