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着沉沦 第62章

作者:珥冬歌 标签: 双男主 现代 破镜重圆 年下 纯爱 近代现代

这还是真人上阵很刺激的情况,靠五姑娘那时间可能还要再长一点。

然而,在和商墨分开后,禁欲的这段时间,在进行电话时,他,陆延铭,以一分钟,缴械了。

电话里的商墨都还没有结束,他结束了。

虽然事后商墨说没关系,但他丝毫没有被安慰到。

这才是陆延铭人生中真正的耻辱。

他带着这种耻辱回国,脸相当臭。

陆爸爸来接他,看他臭着一张脸,忍不住拧他耳朵,“我让你不准跑不准跑,你非要跑过去,现在回来还给我摆臭脸。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现在翅膀硬了,我就不会揍你了。”

“耳朵耳朵,爸,爸,耳朵要掉了!耳朵掉了没人要的!”陆延铭歪着脑袋,避免自己耳朵被拧的太疼。

陆爸爸这才松开手,哼了一声,“我看你就算是毁容了残废了他都稀罕的不行。”

陆延铭揉着自己的耳朵,跟他上车,“这话我怎么听上去不太对呢,你是嫌弃我啊,还是嫌弃墨墨啊?”

“我是嫌弃你,也嫌弃稀罕你的他,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陆爸爸瞪他,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也就不避讳聊天内容。

“商墨还非得给我发个消息说你可能不是太高兴,让我别骂你。哦,合着你不听劝偷跑,我这个当爹的还得哄你。又不是悦悦,哄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陆延铭想到自己会不高兴的理由,低头看了自己小兄弟一眼,坚决当没看见。

回家后,陆妈妈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在了门厅里,看到他们父子俩进来,就忍不住上前打了陆延铭一下。

这是这么二十几年,陆妈妈第一次对孩子动手,打完了她又心疼的摸摸他的脸,“你怎么能说逃跑就逃跑,万一你出点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办。”

“妈……我错了。”陆延铭抱住母亲撒娇,“爸都拧过我耳朵了。”

陆妈妈本来还伤感,闻言立即瞪陆爸爸,“你又拧他耳朵了?耳朵掉了怎么办。”

“我手里有数,就轻轻的,没用力。”陆爸爸立即求饶,还不忘避开妻子的视线瞪儿子。

陆延铭对他爸一瘪嘴,妻管严就是好。

母子俩松开手,陆妈妈见他没伤没病的,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那个,你见到商墨了吗?”

陆延铭摇头,陪着母亲去坐下。

“你走了以后你爸才和我说了实话,我觉得那孩子也挺可怜的。”大概是已经开了口,陆妈妈再谈及商墨时,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抵触感。

陆妈妈也曾留过学,和父亲感情也恶劣。

但是那会儿老爷子已经在想着怎么弥补自己的过错,对唯一的女儿是有求必应,要什么给什么,所以就算是在留学国外,陆妈妈也并没有觉得困难。

但商墨小小年纪就去了国外,孤身一人过了那么多年,家里断绝了关系,他要活下去,就势必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代价。

如今又为了能够和心爱的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一直在努力。

陆延铭有点惊喜的看着母亲,又看了一眼父亲,立即附和,“对,他是真的挺可怜的,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家里封闭又古板。我还一走了之,他被欺负的可惨了。我现在特别特别心疼他,就想好好照顾他。”

陆妈妈虽然还是不太能接受这种事,但是儿子能够懂事,能够真正的去体谅爱人,又让她感到欣慰。

因为自己的经历,她最怕的不是有没有子嗣传承,而是孩子会不会懂得去爱一个人。

如今看到陆延铭这样,陆妈妈是真的放心了。

或许,这就是命,她一生的心病,需要孩子来治愈。

陆妈妈笑着问,“那他有没有说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是怎么也要三个月,他要安顿好他那些手下。”

陆爸爸听得频频点头,“我以前倒是真有点以貌取人了,对属下有情意,解决事情很果断,受伤也不矫情,除了爱情上有点优柔寡断,还不错。”

“像你年轻时候是吗?爸。”陆延铭故意笑话他。

陆爸爸刚要点头,余光蓦地瞥见妻子,立即端正态度,“什么像我年轻时候,我都忘了我年轻什么样了,我就是单纯觉得商墨这个人做事风格和他的长相是两个极端。”

陆妈妈也一下有了点兴趣,“他长什么样啊?说起来,我到现在都没有真正见过他。”

陆延铭其实一直想要父母真正见一次商墨,正儿八经的,可以聊聊天之类的。

父亲虽然见过了,但是每次都处在剑拔弩张的时候。

母亲,他就更不敢,怕会激起她的抵触。

不过如今母亲主动问起,陆延铭拿出手机,找了一张特别中规中矩的照片,“妈,你要是真的准备好了,我就给你先看照片,但只有合照,没有单人照。”

陆妈妈心口紧了一下,抿紧了唇没说话,双人照她还是有点……

陆爸爸坐到她身边搂着她,“没事儿小凤,商墨长得还不错。”

这一关迟早要过。

陆妈妈深呼吸了两口气,点点头。

陆延铭这才把手机屏幕展示给他们看。

是两个人吃饭的照片,商墨在奋斗不怎么爱吃的胡萝卜,陆延铭看他纠结的小表情,拿出手机,喊他墨墨,他转头过来。

一个满脸宠溺的笑,一个呆萌中透着深情。

当然,这张照片之后,他们是在餐桌上大干了一场,只是这张照片比起那些动不动就亲嘴亲脸的合照来说,非常正规了。

第100章 再也不走了

“他长得……”陆妈妈看着照片,竟然没有生出那种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艺术性的欣赏,“真的挺好看,留长发居然一点都不突兀,很精致,很漂亮。”

“但他因为长相,家里父母长辈都觉得恶心,所以才把他送出国不闻不问。”陆延铭时不时的卖点惨。

“长相是父母给的,怎么不恶心他们自己呢。”陆妈妈果然心生不忍,“况且,没有人规定女孩子就必须知书达礼,男孩子就必须阳刚魁梧。一个人的品行、作风比什么都重要。”

“妈你说的真棒!”陆延铭不忘拍马屁,“他就是一直靠自己,家里除了他妹妹,都不理解不认同,好在这些年他都撑过来了,以后他有我,还有你们。”

陆妈妈沉默了片刻,有些纠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没关系的妈妈,我们说好的,慢慢来。”陆延铭也很体谅她,并不着急。

陆妈妈看着照片,突然就觉得商墨给她的感觉,和自己印象中那种恶心到让人呕吐的形象彻底割裂。

这是一个虽然为了生存做了很多不得已的事,但还依旧保持着一份善良又勇敢的孩子。

她甚至觉得,就算见到了真人,她可能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抵触。

在父母家住了两天,陆延铭就回自己家了。

商墨还是不能出现,但每天晚上的电话会如约而至。

自从上次的phone sex不太美妙的情况发生,陆延铭对这个性爱方式就坚决不再进行,他怕再多来几次真的早泄,那他们未来的生活那必定大打折扣。

时间一天天过去,陆延铭对商墨的思念却在与日俱增。

他在日历上每天计算着日期,想象着爱人会突然出现的各种场景。

手机里那些曾经可以随时约出来的名单都删除干净,陆延铭每天上班准时,下班也积极,作息都变得规矩。

他要用最好的状态等待商墨的回家。

就这么过了两个多月,直到有一天,他正在看文件,秘书敲门进来,“陆总,墨染投资公司的商总来了。”

商墨不在的这段时间,商染偶尔会过来问他生意上的事,两个人也没有在私下见过面。

陆延铭头也不抬的对秘书说:“让她进来。”

很快,秘书带着商总进来,刚要关门,陆延铭也还没抬头吩咐,“不用关门。”

然而,房门还是咔嗒一声关上。

陆延铭听见声音,“商染把门打开。”一边说一边换了一份文件。

“你这么想小染啊。”站在门口的人,好整以暇的笑起来。

陆延铭呼吸一顿,猛地抬头。

正对着自己的哪有什么商染,一个短发男人穿着合体的银灰色西装正浅笑着看自己,不是商墨是谁。

剪短头发的商墨少了一些勾魂的媚态,却仿若正步入社会的年轻大学生,柔软又清澈。

陆延铭愣怔着一时间没动。

商墨反锁上门,走到他桌前,弯腰凑近,“我的陆先生,看傻了吗?”

陆延铭猛地起身扑向商墨,搂过他的后颈就深深吻了上去。

炽热的,急促的,又疯狂的,点燃了许久不曾见面的两个人。

办公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陆延铭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全新未拆封的润滑剂,咬开盖子。

“你确定要现在?”商墨喘息着仰躺在办公桌上,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勾着他,“要不,我先帮你一次?”

“你是怕我满足不了你?”陆延铭低头吻上他的唇,“墨墨,看来我得让你知道,phone sex那天只是一个意外。”

商墨眸光里早已经被欲望覆盖,他搂住陆延铭的脖子,唇舌吻的颤栗,“那就满足我。”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唯有身体上的缠绵在倾诉着他们对彼此最迫切、最深的渴望。

久别重逢,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

待攀上欲望的高峰,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呻吟出声。

等一场大战结束,他们从办公桌辗转到了沙发上。

商墨只穿着衬衣长裤,依偎在陆延铭怀里,有些疲倦的在他怀里蹭了一下,“你怎么在办公室也准备润滑剂。”

“家里也有。”陆延铭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舍不得松手,“我天天想着你会怎么出现在我面前,所以都放了。”

商墨笑起来,仰头去看他,“跟我学的?”

“跟你学的。”陆延铭又低头吻上去。

两个人接了一个绵长又没有情欲的吻,商墨紧紧抱着他,心脏变得更加柔软。

“你是正式回来了吗?”陆延铭握住他的手指,紧扣,“还会走吗?”

“不走了。”商墨在他怀里摇头,“再也不走了。”

陆延铭也将他搂紧,“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商墨抬起委屈的脸,“暂时还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