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哥的男配的一生 第55章

作者:观前需知 标签: 都市 相爱相杀 成长 沙雕 日常 傲娇 近代现代

许弃郁发现坐在电脑桌前看邮件的陈祚,反问他你们文科生是不是最擅长把不方便使用已经被淘汰方式冠上浪漫的名号。反正如果陈祚和他用微.信发信息有那条信息没回他就一定骚扰到陈祚回他那条信息为止。

他劝陈祚找李木泉要一下微信。两个人面对面聊天难道不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陈祚有一种莫名心慌的感觉。他在邮件里打打删删, 最后还没没把那句话发出去。

就现在这样挺好的。陈祚这么安慰自己。

许弃郁致力于把陈祚从悲痛中重新拉回现实世界的快乐之中。

包括但不限于晚饭之后拉他去散步, 带他一起看鸟, 打游戏,参加派对。不过酒之类的东西还是不让他碰,每天他还是要死要活地喝胃药。

陈祚直言要是不用喝药他会多很多快乐的。

许弃郁回答说但是你会少很多寿命。

过清明之前,张承恩打了一通电话问陈祚和许弃郁清明回不回北京。主要是打给陈祚的,毕竟许弃郁的家人都在美国,他究竟是待在北京还是上海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于是陈祚就问张承恩出什么事了。

张承恩回答没什么大事,就是他的一个朋友认识另一个朋友家里后来转型做了游戏产业,他朋友说可以攒个聚会来见个面,顺便聊聊有关游戏制作的问题。

张承恩毕竟是第一次做游戏,签了对赌条约拿了十万就算了,还得到了李木泉近乎资助的二十万,特别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最近特别焦虑。

他自己一个人去有点尴尬,所以就想拉上陈祚和许弃郁。

陈祚心想反正也在外面买了房子,他回北京不需要通知任何人,于是欣然答应。

原本计划当天中午两人落地,晚上参加完派对第二天早上就走的。很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张承恩说他那个朋友打电话来说他朋友的朋友有事,这聚会估计得拖到第二天晚上。

陈祚本来就只准备回北京待半天,所以只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加上手机。他的电脑还留在上海,从上海出发之前刚刚给李木泉回了一封邮件,结果现在得一连两天看不见回信。

许弃郁说你看我早就告诉你了记得要个微.信,你们两个随时随地都能发信息。要不你试试在手机上登录邮箱。

但是陈祚忘了邮箱密码,找回了半天也没成功。

许弃郁说他现在就像是陷入热恋急切要和女朋友煲电话粥的绝望丈夫。

陈祚回复他说你根本就不懂伯牙遇到钟子期时的欣喜。

李木泉告诉陈祚他是怎么一边管理公司一边抽空闲时间做做建模的。他把这些东西都藏的很好,他的卧室除了他弟弟偶尔溜进去很少有人会来,家里人至今没人知道他有这个爱好。

那陈祚就告诉他自己上初中的时候是怎么偷偷买酒藏进房间里的。他后来晚上失眠就打开衣柜喝一口酒,立马晕乎乎地睡过去。

陈祚一边打字一边想着明明是做着同样的工作,一边能在现实中为梦想开辟天地,另一边过得就像一个机器。

李木泉和陈祚说或许林诞也并不想接受这样的生活,只不过有的时候没得选,有的时候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陈祚仍旧没理解李木泉之前发给他的那封邮件,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太自私了,做不到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爱的东西。

不过越聊天陈祚越觉得对面那个人肯定不会是林诞。

回北京的第二天晚上,派对上,陈祚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赵牧屿。

初中的时候和陈祚打过架的那个。

赵牧屿当时究竟是为什么对自己出言不逊陈祚已经没什么印象了,总之他在开学的时候就看不惯这个家伙,那一次两人发生摩擦之后剩下的两年两个人都默契地不与对方的群体有任何交集,初中毕业之后他们就去了不同的高中。

在这里是陈祚发小的严格意义上之后许弃郁一位,张承恩是陈祚的高中同学加朋友,虽然几个人高中的时候经常跑到天台去聊天提起过这件事情,但是张承恩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陈祚对赵牧屿家的产业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他家里还算有点小钱,没想到后来转行做了游戏。

许弃郁看了陈祚一眼,陈祚也看了他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陈祚连当初为什么吵架都忘了,虽然赵牧屿问候他家里人的话他还历历在目,但是总不至于过了十几年还来报复,陈祚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不过赵牧屿的出场实在是有些过于浮夸,身上的衣服全是牌子大到生怕别人看不见的奢侈品品牌,左手右手手腕都各戴了一只机械表,大晚上戴着墨镜走进来,妥妥的一个暴发户穿搭。

陈祚默不作声,原本想和赵牧屿装作不认识。顺便祈祷张承恩朋友找来的什么朋友千万不要是他。

没想到赵牧屿夸张地摘下眼镜,看向陈祚,浮夸道:“哇哦,这不是陈祚吗?没想到也有你求我办事的一天。”

说完瞥到旁边的许弃郁:“哦哦,你也在啊。”

赵牧屿的演技已经差到觉得自己演技差的陈祚都感慨已经没有退步的空间了。

张承恩发觉到不对劲,求助地朝许弃郁投了一个眼神。许弃郁拿出手机给他发信息,说这就是当年陈祚打的那个人。

张承恩的朋友还浑然不觉气氛已经紧张起来,还问陈祚他们两个是不是认识。

赵牧屿:“初中同学。我和陈祚关系可好了。”

张承恩觉得再待下去得出问题,于是看向许弃郁眼神询问要不今天这顿饭别吃了,他们现在就走算了。

陈祚手机给张承恩打字说没必要,自己能忍得住。我们现在走了你朋友下不来台。

这顿饭瞬间从聚会变成了尬聊。

一半时间都在听赵牧屿吹牛逼,抽空阴阳陈祚两句。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他讨人厌的本领还是一点没消失。

赵牧屿中间接了一通电话,出去了。陈祚借口说胃不太舒服把许弃郁拉到卫生间去了。

“不是……都十几年过去了,我都不因为当年打架的事情记恨他了,他怎么还记恨我?他心眼这么小?”

“我觉得吧……他可能不是因为打架的事情记恨你……你知不知道他家产业转型的事情?”

陈祚只是有所耳闻。

“是因为你们家的公司把他们加工需要原材料卡了他们才被迫转型的,厂子差点就倒了……就在你和他打架那件事情之后……”

第59章

“什么时候……我为什么一直不知道?”

“估计是林诞回去就和叔叔阿姨说了吧, 然后他们就断了给厂房的供给了。”

陈祚陷入沉默之中。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一副‘我已经失去人生意义’的表情了?人生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的。哪怕你不是爸妈亲生的,但并不影响你享受这个世界啊!”

“不是,我只是觉得张承恩这一趟白来了。”

“我说实话, 就算咱们两个没来, 就赵牧屿那么一个二世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你放宽心吧。”

陈祚笑着看向许弃郁反问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嘴巴这么毒。

许弃郁说你没发现的事情还多着呢。

两个人从厕所走出去,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赵牧屿把卫生间隔间的门给推开了。

他举着手机望着陈祚和许弃郁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陈祚和许弃郁刚刚进厕所的时候赵牧屿就让手机那头先别说话,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偷听到了什么重大发现。

听许弃郁话中的意思,陈祚不是他父母亲生的?

没想到他只是来接个电话竟然有大收获。

电话那头他朋友还在问他牧屿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赵牧屿连回复他都没来得及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父母老来得子, 加上家里的条件不错,对他基本上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直到那天他回家他父亲怒斥他为什么要惹不该惹的人。他被吼懵了,后来才从母亲嘴里得知自己家工厂的一个重要原材料依赖陈祚家的公司, 现在对方把给他们的供应链完全断了。

厂子一时之间周转不过来差点破产, 还好转型及时才保住一命。赵牧屿一直怀恨在心。

许弃郁从厕所出来发现赵牧屿还没回来,暗骂他是不是吃屎去了。

然后准备收拾收拾东西离开。

赵牧屿恰到好处地蹦出来,看了一眼许弃郁收拾东西的动作,问他这就准备走了。

“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许弃郁的眼神颇有一种看猴表演的样子。

陈祚在旁边没忍住笑, 立马被赵牧屿一个眼神盯上。

赵牧屿说和陈祚还真是好久没见了。

“自从你没打过我, 回家找你哥哭鼻子那天开始。我真的没想到还有打不过就找家里人帮忙,对我家公司下手这种手段。你说对吧?陈祚。”

陈祚笑了笑,似乎完全没被挑衅到似的:“那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为什么你们家的产业会被我们家制裁呢?再说了,当时被打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可不是我……”

“诶……你们别吵……”张承恩的朋友企图从中周旋一下。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 赵牧屿的下一句挑衅就接踵而至。

“林诞现在还打你吗?我听说他对你另一个弟弟态度不错啊, 怎么就对你横眉冷对呢?”

许弃郁明显感觉陈祚的状态不对劲, 他在陈祚要举起拳头之前摁住了他的手腕:“他故意的。你别中计。”

赵牧屿当然也看见了陈祚的动作,往上面加最后一根稻草。

“哦,他当然不喜欢你。毕竟你都不是爸妈亲生的他对一个外人那么好干什么?你说你是抢了谁的人生呢?等他回来,林诞会不会加倍补偿……”

他的话甚至还没说完。

许弃郁尝试拦陈祚,但是没拦住。他没想到陈祚在愤怒的时候会有那么快的速度。

陈祚一拳砸在赵牧屿的脸上,直直砸向他的颧骨。那一拳下去,陈祚的指骨传来钻心的痛感,赵牧屿更是被打得从座位上摔到了地上。

声音巨大,在外面的服务员听见这么大的动静走进包厢里看。

陈祚犹未停手,跨坐在赵牧屿的身上接着打。那个家伙甚至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许弃郁完全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服务员进来看见赵牧屿已经鼻青脸肿了,吓得要拿手机打110。

张承恩赶紧出去阻拦,说这是家里事。但是还是慢了一步,电话还是打出去了。

张承恩的朋友碍于陈祚也是张承恩的朋友,没敢把人拉开。毕竟赵牧屿说得实在是太过分。

服务员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张承恩害怕陈祚回头被抓紧去,不得不回来把陈祚从赵牧屿身上拉下来。

赵牧屿半边脸都肿了,躺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大口喘气。

陈祚每一拳都下了死力气,右手的指骨已经破了,也在流血。因为太用力在不停地发抖。他肾上腺素飙升,眼前的画面都清晰地有些令他恍惚。

旁边许弃郁一直让他做深呼吸,别背过气去。

地上了赵牧屿只缓了一下就开始哈哈大笑,顶着半边肿了的脸从地上爬起来,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脸都一一指过去,最后停在陈祚的身上。

他刚刚从厕所出来,就抓住一个服务员告诉她一会儿包厢里无论有什么动静,别管别人说什么都立刻报警。他想现在电话肯定已经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