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木心
哪天他要会会这个沈文洲,找个机会,让陛下发配他边关,碍眼!
二皇子:“父皇曾说过,太子应多与沈大人交流文章,是太子瞧不起沈文洲。”
太子心想,反正他将来要当皇帝,何必需要把文章写得那么好呢,只有那些当大臣的才需要把文章写好。
太子正想继续训斥二皇子,可身边还有一尊大佛在此,他不敢造次。
林见山:“太子理应好好问学,分担国之重责。”
“是是是,宸王,本宫还要回去完成太傅布置的课业,先走一步。”
烦死了,好不容易出来外面放松一下,又要被教训好好学习,太子骂骂咧咧地嘟囔着,心想着等他登机就位,他第一个就拿大皇子与宸王来开刀。
众人像是得到无声的指令,默契不已,纷纷作鸟兽散。待在这儿多一秒,怕是要被林见山撕碎。
待所有人走散,大皇子一瘸一拐地走到林见山的跟前,温声笑了笑,“多谢宸王。”
笑什么?这装笑的感觉像极了府中的萧韫,爱装的货色,再装也是那种不干好事的妖物。
“踢你靴子时,你早看到本王,那时为何不求救,非要惹怒太子,让本王看到你陷入绝境?”
大皇子继续笑道:“没看到,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这个大皇子先前明明天资聪颖,深受先帝的喜爱,那时候他与大皇子时常在身侧听讲治国之道。
没想到那场意外,物是人非。从此大皇子坡脚,困在深宫当中,极少出来见人,渐渐的, 性子也变得格外孤僻。
他都能从意外阴霾里走出来,这个废物成了缩头乌龟。
“总在深宫里困着,癞蛤蟆坐井观天。”林见山冷哼一声。
想在深宫活着,没点机灵,注定是要被杀掉的。也好,这种笨拙之人还是早点脱离苦海。
林见山没义务去拯救一个废物。
这时,一啸从不远处跑来,朝大皇子施礼,而后请林见山先行一步。
大皇子那双含着笑的眼睛旋即冰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冷冷地望着林见山的背影。
一啸脚步愈发加快,林见山很是不解。
“何事如此匆忙?”
一啸轻声说:“大事不好,王爷,萧韫不见了,凭空消失。”
“消失?”林见山听闻后,不禁脱口而出。
下一秒,他再也顾不上宫廷里的诸多礼节和仪态,脚步速度比刚刚快上百倍,沉稳的步伐变得急促。
萧韫到底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王府可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第14章 我是王爷的挚爱
王府内,家丁们手持灯笼火把,在各个院落、回廊、厢房里穿梭奔走,火把与烛光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影影绰绰。
秦是站在庭院中央,指挥道:“再仔细找找,可不能漏了哪儿!”
就在众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林见山火急火燎地从皇宫赶回来。
他一路疾驰,衣摆都被扯得有些凌乱,发丝略显狼狈地散落在额前,可他顾不上这些,一进王府,大声喝令道:“继续找!”
说罢,他亲自带人把王府又翻了个底朝天,那阵仗,要把这王府掘地三尺。
然而,一番折腾下来,依旧没有找到萧韫的踪迹。
林见山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不可能,王府里大大小小的地方,全部翻找过,萧韫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
难不成萧韫要借着他离开京都?
他瞪大眼睛,一股被背叛的愤怒感涌上心头,可又觉得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王府里的气氛愈发压抑沉重。
按理说萧韫正生病,肯定无法走远,除非他是装病。
林见山重新回到房间,萧韫的行李还在,“萧韫身边的那个小厮在不在。”
一啸:“在,一啸去找来。”
林见山对着空气说:“从江,本王让你盯着人,人呢?”
从江胆怯怯,缩在房梁背后,露出一只亮亮的眸子:“他说热了一身汗,想去浴房洗身子。你的漂亮妾室,从江可不敢窥探他身子一眼。等找到他,王爷惩罚从江溺水而亡。”
当时从江往浴房里窥探,只见萧韫脱了衣衫,那身段挺拔轩昂,看得他脸红。
像是偷看王爷的老婆,罪过罪过,他得以死谢罪。
“他是男人啊!你也是男人,你为何不敢看?”林见山气得拔高嗓音,快速转动手中的碧玉念珠,一股浊气凝聚在胸前。
“话本里说了,他的身子只属于王爷,只有王爷能看,倘若别人看见,他便配不上王爷,会离开王爷,王爷因此郁郁寡欢。”
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撰写出来的子虚乌有?关键是他身边居然还有蠢货,相信话本里讲的东西。
林见山想杀人了,“到底是谁给你看新的话本?”
从江打死也不供出一啸,立即死遁:“从江已死,勿念。”
扶柳佝偻着腰身,脚步一个踉跄,被一啸推到林见山面前,全身发抖,跪趴在地上。
“王爷饶命。”扶柳哭得撕心裂肺,涕泗横流,模样瞧着很是狼狈。
“把他倒吊起来,萧韫若是心疼你,该早早现身,若是不心疼你,你跟了他,也是死路一条,死在本王的手里,不算你枉死。”
“王爷饶命。”扶柳哭天抢地地喊着,“小的真不知道公子去哪里。”
他刚刚在王府里找了许久,根本找不到自家公子的踪迹,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林见山面色冷厉,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小圈,命令一啸。
一啸听令,大手一挥,身后几个手下一拥而上,擒住扶柳。
扶柳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呼喊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求求你们!”
一啸亲自上手,三两下将扶柳的手脚捆住,紧接着用力一甩,扶柳瘦弱的身子被倒挂在树上。
扶柳的头发瞬间散落下来,脑袋沉重灌血,只能发出痛苦又绝望的呜咽声。
隔了半个时辰,始终不见萧韫出来。
秦是缓缓走来:“王爷,会不会哪个地方没搜查?从江说是在浴房丢人,会不会还在浴房里?”
平素里,浴房根本不会有人来,它隐匿在王府的一角,位置较为偏僻,连接后山,若不是熟悉王府布局的人,甚至都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再加上这里向来是林见山的私密浴池,那些下人前来打扫,并不会在这里久待。
林见山缓缓推开浴房的大门,“吱呀”一声,光线照入昏暗而温热的浴房之内,只见浴房内水汽氤氲,空无一人。
窗台有水渍,从江在窗台发现萧韫消失,从窗台追了出去,但始终没找到人。
秦是:“王爷要不要在城中搜索?”
林见山在房间中转了一圈,目光锁定唯一能藏人的衣柜。
秦是:“我们找过柜子,没人……”
林见山打开柜子,萧韫气息浅浅,晕沉沉地靠在柜子里,满头大汗。
秦是愣了一下,轻笑道:“看来很蹊跷。”
林见山俯身,捏住萧韫的脸颊,“你究竟在做什么?”
指尖触碰到萧韫的时候,萧韫的眼睛有几分茫然。
昏暗的屋内,烛火照亮柜子。林见山眉头紧皱,指尖依旧能感受到萧韫身上灼热烫人的气息。
萧韫顾不上身体虚弱,猛地坐起身来,伸出双臂,抱住林见山。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林见山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生怕一松手,这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不见,又变回可怕的黑暗与昏迷。
他汗涔涔的,把头埋在林见山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喃喃道:“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王爷……王爷你终于来救我了,好怕怕。”
“装什么?”林见山推开他,站起身,“带走,本王好好审问。”
萧韫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努力跟上林见山的脚步。他的脸颊泛着一抹红晕,许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表征,脚步略显虚浮凌乱,朝着别院门口走去。
然而,走到别院门口,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瞪大眼睛。
只见小厮扶柳被倒吊在树上,脸色涨得紫红,脑袋仿佛随时都会爆开,头发胡乱散着,嘴里虚弱地呼喊道:“公子,救命啊,救救我……”
那声音断断续续,透着无尽的绝望。
“王爷怎么可以伤我的人呢?”萧韫冲上去,竭力搀起扶柳的腰身,试图让他好受一点。
“为何不能?”
“王爷,求你放过扶柳,扶柳没犯错,是我的错,我一人承担。”
王府正堂内,烛火通明,光影在雕花梁柱间摇曳跳跃,映照着林见山和萧韫两人神色各异的瞳仁里。
林见山靠坐在主位上,神色自若,微微眯起的眼眸却透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要行刺本王?”
萧韫十分笃定地点头,“王爷可要小心哦,好厉害的杀手。”
“依本王看,本王要小心的人是你。”
“王爷不相信我,令我寒心。那人听说我是王爷的挚爱,本想杀了我……”
“为何不杀?”林见山急切地问道。
“自然是……”萧韫欲言又止,眼波流转,瞥向秦是、一啸等人,难以启齿。
这楚楚可怜又弱小无助的狐媚子眼神,是一个正经读书人能做出来的表情?当他林见山会色令智昏?
“说!”他铿然喝道,语气比往日冷上几分。
“还是不说罢了,免得给王爷丢脸。”
林见山那双凛冽的眼眸满是危险的凶芒,无形中凝聚在萧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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