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死对头反攻我 第31章

作者:小木心 标签: 古代架空

五指捏面团,捏住林见山的胸膛,他戏谑一笑,“如此大块,就该天天给我吃。”

第二天,林见山不再被噩梦惊醒,而是久违的缓缓睁开眼睛,侧身卷被时,看到萧韫安然香甜的睡相。

恍惚间,他回想起昨晚的荒唐。

他撩开被子,衣襟合上,再仔细一看,红的。胸口处,到处是吻痕,到处是牙印。

两小颗乃栀,红得鲜艳,怎么按都无法消灭它圆润饱满的事实。

为什么萧韫吃的时候,他又舒服又爽又有些想哭的冲动?

指尖扣了扣,刺疼着,圆溜溜的像颗小汤圆。

惨了,他这是上瘾,想当娘想疯了,还是给萧韫当娘。

他蹑手蹑脚,掀开被子,脚尖着地的瞬间,萧韫低声说:“王爷早去早回。”

“本王上朝期间,你不准待在本王的房间。”

“王爷,今晚还吃吗?”他眨巴着那双惺忪的眼眸,声音软软的。

林见山恼怒不已,当即喝道:“闭嘴,没有本王的嘱咐,你不准过来。”

他又喝了一声,门口一堆仆人进来伺候他洗漱。急匆匆用上早膳,吃了两大笼包子。

萧韫原本还想继续贪睡,被内官们卷着被子,抬出林见山的房间。

落地时,萧韫的脑袋都快被晃晕了。

秦是、一啸两人一早守在院中,窃窃私语。

秦是很是欣慰:“王爷长大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家王爷这么开心。”

萧韫望向里面,不解道:“哪里开心?”

一啸:“夫人不懂,王爷心情很好。”

以往他们伺候王爷上朝,王爷因常年无法入眠,第二天上朝之前总会大发雷霆,看什么都不顺眼。早膳往往为他的宣泄,要么全被掀翻,要么全被冷落,从未正经对待过。

“夫人,今晚再陪陪王爷吧?”秦是笑眯眯地说着,看着萧韫慵懒散漫的起床样子,心里又多了几分喜欢。

“为何?”

秦是:“王爷每次与夫人同床共枕,总能入睡,胜过吃上良药,这是好事。”

“为何睡不着?”萧韫问道。

“老毛病,不过眼下有夫人在,夫人就是助眠良药。秦某会跟王爷商议,给夫人加月钱。”

萧韫眉眼一动,颔首羞涩一笑,赶忙拒绝:“不必如此,能伺候王爷,是萧韫的福气,只愿王爷别嫌弃我。王爷睡得好,我也开心。”

这时,林见山正好走来,听到这话,冷嗤道:“假的要死。”

往前走去,背对众人时,那道冰封的嘴角罕见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登上马车时,他顿了顿,捂住胸口,缓了一下才爬上马车。

当天,林见山下朝,前去太后寝宫请安,正好碰到大皇子正瘸着腿,与端阳公主并走散步。

“端阳,母后也在御花园吗?”大皇子低声问道,他口中的母后,这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端阳公主:“最近虞美人开得美,母后正在赏花,皇兄找母后何事?告太子哥哥的状吗?”

大皇子摇头,苦笑说:“不是,我躲着点,怕她又要抽我背书。”

林见山远远听到这两人的谈话,故意在宫道小径徘徊,果真偶遇皇后娘娘。

林见山说是为了给太后娘娘请安,实则他也想见在后宫见一见皇后娘娘。

这两日,他一直跟着萧韫厮混,总感觉对不起皇后,或许听一听皇后说说太子,他的心会冷一点。

皇后娘娘正在赏花,他犹豫了片刻,本不想上去的,但皇后似乎注意到他的踪影。

“阿听,见着本宫为何不上来?”皇后说话温柔,缓步走上前。

“臣不敢。”

皇后笑了:“有何不敢?难不成陛下还因此怪罪你?本宫听闻上次太子从马场回来之后,规矩了许多,几日没与二皇子鬼混,多亏了你。”

“许是太子醒悟,明白娘娘用心良苦。”

两人身后跟着一班随从,围着花园漫步。秋日阳光,星星点点,洒在路间,树叶枯黄,悠悠飘荡。

走到一处假石,林见山忽然听到一阵不合时宜的男女声。

“一啸去看看,太监宫女在此秽乱?”

一啸听令,急忙跑过去查看,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在林见山的耳边说了一句,“是太子!”

林见山:“……”

眼看着林见山的脸色不太好,皇后立即屏退所有的随从,只留下心腹在身边。

几人匆匆忙忙赶过去,竟看到了荒谬的一面。

太子发丝散乱,宦官服饰敞开,腰上盘着一双白得晃眼长腿,嘴里咬着一块翠绿玉佩。

太监竟是个完好的男人。

“荒唐!无耻!”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大吼出来。

管事嬷嬷冲上去扯开这两个人,却发现他们还连在一起。

太子的眼神还迷糊着,全然不知有人来围观,嘴里反复嘟囔着:“美人,本宫要你,别走。”

皇后身边的管事嬷嬷咬牙切齿,朝那个假太监狠狠扇了一巴掌。

假太监慌忙裹住衣服,头发凌乱披散下来,一身狼藉。

一双漂亮的眼眸噙着泪花,他被吓得脸色苍白,抬起眼,五官与神韵有几分像萧韫。

林见山心梗了一下,久久没眨眼。

萧韫怎么在这?

不,这不是他……

◇ 第27章 你的姘头

据闻,那个假太监名为梁希成。

他本是一位进京赶考的读书人,前几日,于京都城中的酒楼与太子不期而遇。

梁希成的容貌与萧韫有几分惊人的相似。在旁人的怂恿下,太子做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决定。

身边的太监帮着掩护,他全然不顾宫廷的规矩,荒谬至极,直接将梁希成扮成太监,带入宫中。

太子已被御医救醒后,皇后才知道平日里太子偷偷服用五石散。一气之下,命人杖毙梁希成、太子身边的一众太监宫女。

太子听闻梁希成死去,贴身的太监被杖毙,火气涌上,悲痛欲绝,气得砸了半个东宫,晕倒在床上。

梁希成的凄惨叫声还回荡在林见山耳畔里,脑海里总不自觉将梁希成的脸与萧韫的脸融合在一起。

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就在方才那一瞬间,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梁希成的身形轮廓,举手投足间的某些姿态,像极了萧韫。尤其是那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假石空间里,与萧韫的模样完美重合。

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以至于大脑来不及分辨真假,本能以为萧韫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假扮太监混入皇宫可是杀头的大罪。

浓重的夜色里,寒露悄然凝结,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寒意。一辆马车缓缓停靠在王府大门前,林见山的身形摇晃,迈出车厢。他的脸色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在微弱的烛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病态。

人站定,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难受涌上心头,喉咙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王府的侍卫和下人见状,纷纷惊慌失措地围了上去。

林见山用手绢捂住口鼻,急匆匆跳下马车,冲进王府里。

秦是没来得及上去问候林见山,大喊:“快叫御医,王爷不妙。”

下人们赶在前头掌灯,可林见山脚步很快,众人追都追不上,你撞我,我撞你,最后撞成一团。

别院传来一阵阵清幽的古琴声,林见山的心安定了不少。

光是听声音还不够,他冲进别院的大门,往日十分淡定的脚步略显得仓促。

他猛地推开房间门,一阵酸甜清雅的柚子花扑鼻而来,琴弦拨动,袖角飘荡。昏暗烛光,一双明得发光,带着笑意,定定地落在他的身上。

琴声停,花蝴蝶飞扑而来,换来的是一声千娇百媚的呼唤:“王爷,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萧韫拽住他的官服,细细摩挲上面的花纹,“王爷今日好晚下值,最先来找我,我好开心。”

林见山没有阻拦他的亲近,那颗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后背都在发麻。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

害怕那个梁希成是萧韫假扮,这样计划可就有变了。

萧韫仔细观察他的嘴唇,红得滴血,如嗜血恶魔,“王爷今日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嘴边红红的?”

“无事。”他扯开萧韫的手,果断道,“今晚本王睡你这儿。”

“啊?”萧韫有些诧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两个御医气息不稳,白胡子吹得飞扬,涌入萧韫的房间。

他们轮流为林见山把脉,纷纷摇头,浮夸地说:“要死了。”

另一个说:“老夫无能为力,夫人要守寡了。”

林见山手中杯盏砸在他们面前,“闭嘴,话多。”

气氛一度冷凝,萧韫愈发看不懂这一出戏,拉了拉林见山的衣服,“王爷,怎么了?”

“本王要死了,你可开心?”

“王爷不要说不吉利的话。”萧韫拉住他的手,众人不着急,他知道里头由蹊跷,“王爷做给谁看?”

“闭嘴。”

夜深了,林见山把所有人赶走,霸占萧韫的案桌。

桌上的油灯闪烁着昏黄的光,灯芯噼噼嗤嗤作响,几则公文铺在案桌上。

这次建造行宫,各地富绅豪商献上不少金银珠宝,能减少国库支出,也难怪丞相总想拦这项工程。眼下,他需要将这一大笔钱,合理用到每一个地方。

武广镇凿山平地,建行宫,哪一样都不容疏忽。

林见山望向正认真抄写经文的萧韫,想跟他说说话,却找不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