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木心
香,香得魂都飘了。他甚至觉得手指还残留着萧韫的气味,能回味好久。
太监刘敬见机怂恿:“殿下,宸王如此恐怖,要不算了吧。可怜萧韫,无法脱身宸王。小的看他想亲近殿下,又矜持,不敢冒犯殿下。哎,与殿下无缘了。”
太子闻着掌心寥寥无几的气味,闻言怒斥一声:“放屁,宸王算什么东西?等本宫继承大位……哼……当下,你好好想想,有何法子,让萧韫与本宫亲近?”
刘敬转珠子一转,灵光乍现:“何不等宸王前去督办凿山时,太子装病。小的让人在宸王下榻的院子放火,到时候,太子英雄救美……救到咱府上……”
“好法子,就这么干!”
太子想着美人在怀,憨笑一声,赏了刘敬一把金豆子,并承诺办好事,重重有赏。
◇ 第33章 王爷,你吃醋了?
林见山限制萧韫的自由,可他自己也陷入僵局。
洛盖嘴巴很硬,敲不开话,扬言要饿死,被手下硬塞强灌汤药,最后一头撞在墙上,奄奄一息。
林见山立刻找来大夫,查看洛盖的身体,勉强救下。
迫于无奈,他打算让萧韫假装在自己面前行刑,假装被他折磨,骗取洛盖口中的信。
萧韫不肯,一来是气林见山拽他头发,二来故意给林见山找不痛快,不想帮他,直说对有情有义之人不能诓骗。
这般维护洛盖,林见山气得砸碎整张桌子。萧韫不为所动,转头趴在床上痛哭,指责林见山带他来武广镇,就是利用他,对付洛盖。
林见山虚心,一声不吭。
他确实有这个算计,但逼问洛盖不过是带萧韫出来散心顺便做的事罢了。
隔天,洛盖从昏迷中醒来,哭着大喊要见萧韫,否则他自尽撞墙,咬舌自尽,瓷片割喉,撞刀口上。
林见山很不愿意让这人与萧韫说话,一个字都不行。
“你没资格同本王讨价,萧韫在本王手上。”
“大不了我与他共赴黄泉,在地下成全一段泉台姻缘。”洛盖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一刻,他才如梦初醒,彻底看明白,萧韫在林见山心目中的地位绝非一般,这份分量远超他之前的想象。
林见山听到这话,攥紧拳头,太阳穴突突乱跳,想杀了这软硬不吃的家伙。
这些日子他每天让人折磨洛盖,却始终敲不开洛盖的嘴。
虽不愿意,林见山但还是让步,允许萧韫前去见洛盖。
只不过洛盖得寸进尺,要萧韫独自前往。
过分至极,林见山冲进萧韫的房间,把萧韫身上好看的金丝锦白袍褪去,硬要他换上一套简朴的素衣,用药将萧韫的脸涂得发黄,不让洛盖看到萧韫的俊容。
洛盖关押在厢房,由林见山的手下看管,四面八方皆有巡逻队巡逻,门口有人把守,森严壁垒,一只蚂蚁爬进不去。
萧韫迈进洛盖的房间,这里比王府的密室环境好很多,宽阔敞亮,铁链声哐哐作响,四周巡逻队的脚步声井然有序。
洛盖被锁在床上动弹不得,满身血水,看到萧韫走来,会心一笑,但他察觉到林见山在门外偷听,怒吼一声:“林见山,奸诈小人,你最好速速离开,偷听非君子所为。”
门外的林见山脸色阴沉,转身离开,不屑道:“本王本就不是君子。”
林见山离开后,洛盖才有气无力地说:“那夜,你提刀杀我,我知道你迫不得已,手指还疼吧。”
萧韫没应,悠长的影子落在洛盖身上,眸光厉然,紧紧盯着洛盖,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洛盖挪了挪身子,微微仰起头,“还记得小时候你摘了野莓果子给我弄茶饮的事吗?我还想再喝。”
萧韫轻笑:“不记得。”
“为何不记得?”洛盖眼里满是慌乱,嘴角的血流下,“你怎么能不记得呢?那时候我还说……要娶你……咳咳……”
咳嗽音刚落,他自嘲地笑了笑,“早知你能接受男子,我抢也要把你抢回去当妻。”
萧韫坐在他身边,掏出外伤药,倒在手绢上,擦在他脸上的伤口,直接问道:“武广镇到底有什么秘密?洛盖,你连林见山都说,却不告诉我?”
洛盖自然细无巨细地告诉他当年当今皇帝与丞相二人,策划行刺老宸王一事,“林见山与他母亲一路逃跑,被御狼族的人追杀,逃到深林,第七天的时候,最后林见山还被御狼族的人抓了。”
果然与萧韫猜想的差不多,皇帝与丞相联手,戕害手足,登上皇位。
“信呢?”
“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萧韫蹙眉,半信半疑地把脑袋凑上去,哪知洛盖靠在他耳边,呼吸沉沉,半晌不说话。
等了片刻,不见他说话,萧韫正要抬头,洛盖才气喘吁吁地问:“你是替林见山问的?”
萧韫坐直身子,“洛盖,萧家没了,我得为自己谋划。”
“离开林见山,跟我私奔。如果上次我去王府找你,你跟我走,我们会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策马奔腾。”
“我不愿意。”萧韫果断拒绝,准确而言,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以不记得为理由。
洛盖倒是个重情义的人,可惜了,往日种种过去了,他没法给予洛盖任何回应。
“为何不愿意?所以你宁可为妾,也要变心抛弃我?你父亲当年为了妾,抛弃你们母子,你怎么愿意……”洛盖眼里泛着泪,越想越觉得烦躁,声音大了几分,“你滚啊。”
他不明白,人心怎么变得如此快?
十多年不见,萧韫的模样也变了,从前向往自由的心变了,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林见山在外院候着,见萧韫走出院子,急忙问道:“洛盖有说什么吗?”
萧韫摇头,自顾自地离开。
“本王问你话,你好好回答。”
“累了。”萧韫不理他。
林见山望着萧韫离开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怪怪的?
一啸顺着王爷的视线,问道:“王爷,怎么了?”
“无事。”林见山若有所思,跟着萧韫往前走去,想同萧韫说说话,很介意他们到底聊了什么。
或者他该去问问巡逻队的将士,问问他们可有听到什么声音,两人有没有亲密举动,有没有瞒着他做不该做的事情。
越想越火冒三丈,回到萧韫房间,林见山一个箭步赶上,拽住萧韫的胳膊。“本王让你好好问他信在何处,你为何没问出来?你这么急着走,心里有鬼?你们单独相处,究竟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他不愿说,我哪有法子?还是说,让我美色诱惑他?”
“你当真?”林见山眼里迸着火,死死拽紧他的手,拉到自己跟前,“你们亲了?像我们晚上那样……”
萧韫苦笑,走近一步,继而问道:“王爷,你吃醋了?喜欢我?”
“本王喜欢你?你想死?”林见山真想咬死他,伸手捏他脸颊,反复揉捏,毫不留情,“本王同你说正事。”
萧韫的脸被他捏得又红又疼,转头撇开,撒谎说:“他说他多年未踏足到这里,记不清路线,依稀记得藏在某棵树底下。”
算一算时间,倘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大皇子应该把假圣旨藏起来了,就看林见山与太子,能否踏入为他们量身设计好的陷阱。
林见山闻言,当即派人出动,前去寻找那棵树,具体是什么树,不清楚,只能大海捞针。
找了几日,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林见山返回王府小宅,想再好好盘问洛盖。
门口正在守人的侍卫们见到林见山,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都尉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后面齐刷刷跪满一排侍卫。
都尉:“王爷,洛盖跑了。”
林见山冲进去,一看床上空荡荡的,唯留血影在被褥上。锁着洛盖的锁链被解开,他凑近一看,锁链孔隐隐为玉石划破的痕迹。
画面闪过,灵光乍现,他才想到几日前萧韫怪在哪里。发簪不在。
难怪萧韫让他去找那封信,原来是调虎离山。
“那日,萧韫进来后,他们在做什么?”
一个当时在门口守卫的侍卫神色讪然,禀告道:“小的偷瞄到……他们……抱在一起,只听到私奔,大草原,变心……”
林见山怒火中烧,让所有侍卫前去寻找洛盖,在宸王的眼皮底下,他必定跑不出小宅。
阴云浓浓,压在林见山的眉眼,他握紧手中的短刀,直奔萧韫的房间。
抵达门口时,他将短刀藏起来,眼皮跳得急,一脚踢开门。
萧韫正在逗寿带鸟,见林见山气势汹汹而来,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王爷这么快回来了?可是找到信件。”
林见山眸子深沉,打量着萧韫,心中一腔怒火翻涌。
为什么要背叛他?为什么宁可帮一个亡命之徒也不帮他?
为了一个野男人,背叛他?
青梅竹马,哼,恶心的青梅竹马。
“王爷一直看着萧韫,作甚?”萧韫隐隐感觉不对劲,心想假圣旨有误?还是说洛盖否认这件事?
林见山冷声问道:“你还喜欢洛盖?”
萧韫轻笑,果断回答:“不喜欢,王爷问这个做什么?洛盖说了不该说的话吗?王爷,你可不要信,我是王爷的人呀。”
往日萧韫笑着说些哄人的话,林见山还能忍受,眼下洛盖丢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粗吼道:“你撒谎,你明明喜欢他。”
萧韫吓得颤抖,眼神里尽是无辜,“我没有喜欢,王爷好凶,听得我心慌慌。”
“你明知洛盖于本王而言有多么重要,你为何如此狠心对待本王?帮他逃离?你还敢说不喜欢他。”
“王爷,你怎能胡说八道?我会伤心的。”
“洛盖是你放走的吧,你为什么戴玉簪去?他用玉簪开锁,这几日,你只字不提玉簪,你故意调开本王,同他里应外合。”
萧韫摸了摸发髻,果然不见玉簪,解释道:“不是我,他手脚受缚,怎能开锁?”
“你必定知道他的隔空取物的招式,你们是青!梅!竹!马!你怎么会不知道?”林见山说出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牙切齿。
明明得到想要的答案,林见山只觉得萧韫在撒谎,欺骗他。
嘴里说着喜欢他,却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思索至此,一切清楚明了。
“我与你同卧而眠,你的人,休要无理取闹,王爷,你说话好狠,伤我心。”
“还装!”林见山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萧韫,胸脯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抬起,带着风声的巴掌,狠狠抽向萧韫那张温润白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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