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跪我 第50章

作者:南火绛木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异想天开 沙雕 古代架空

魏婪坐在马背上,一手握着缰绳,身形挺拔,腰肢柔韧,他咬牙用力,箭扎地更深,血顺着箭深溢了出来,很快将掌心染出一片暗红。

【系统:箭无虚发已使用三次,此卡损坏。】

【系统:善名加一,目前善名一,恶名十一,请玩家尽量保持平衡,恶名过高有一定概率触发危险事件。】

疯马在距离季时兴半米处前肢无力,半跪在地。

季时兴完全懵了,他怔怔地望着红衣青年,比血还要灼目的红色占据了视网膜,他像是从天上坠落的太阳,只凭一己之力救了整条街的百姓。

魏婪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墨发飞扬。

他对着季时兴伸出手,关切地问:“公子可曾受伤?”

季时兴呆呆的摇了摇头。

他用衣服擦了擦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干净的帕子递过去,“季某谢过公子救命之恩,若不嫌弃,且拿这帕子擦擦手。”

魏婪接了过来,没用,反问道:“公子姓季?”

季时兴向来不喜欢因为他的家世背景蓄意接近之人,每每遇到,总会狠狠地羞辱对方。

曾有一名六品官员之子想要与他套近乎,季时兴与狐朋狗友们将他戏弄了一番,假装对他推心置腹,等那六品官员之子完全掉入圈套之时,就骗他去城外打猎。

城外没有猎物,只有一抓野兽的陷阱。

天色渐暗,那六品官员之子没看清路,整个人摔进了坑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又冷又饿,浑浑噩噩的在坑里睡了一夜,季时兴才派人将他救了出来。

自那之后,没人再去讨好季时兴了。

听到魏婪这么问,季时兴第一次没生气,生怕魏婪看不上他,指着自己大声说:“对,我是季府二公子季时兴,恩人,你叫我季二就好。”

第一次见季时兴谄媚的表情,魏婪眉头扬起,“季公子与传闻中不太一样。”

季时兴摆摆手,“传闻都是假的,恩人,你别信那些风言风语,都是顾泳编出来坏我的名声!”

【系统:他对你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已经突破九十了。】

【系统:哦,一百了,还在涨。】

魏婪用心念打开系统好感界面看了眼,季时兴的名字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下方写着一行字。

【姓名:季时兴

身份:季二公子,贡士(四月将参加殿试)

好感度:101(出道吧,他会为你投票的。)】

魏婪看不懂,但魏婪大为震撼。

同样好感度变化明显的还有季时兴的父亲季太尉。

【姓名:季识微

身份:太尉,季党主心骨

好感度:88(生子当如红豆糕)】

魏婪看看兴奋的季时兴,又看看季太尉留下的心理活动,默默将绣着季家象征物的帕子收了起来。

万一,他是说万一,季太尉想要收他为义子,魏婪一百个答应。

婪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系统:季家的钱满足不了你。】

【系统:拜闻人晔去。】

季时兴听不到系统的声音,略微局促地问:“恩人不认识我,想必不是京城人,不知恩人可有落脚之处,若是没有,我季府虽小,但还有空余的院子,若不嫌弃,可以暂时歇脚。”

他生怕魏婪以为他要用强权逼迫,又道:“若是嫌府中人多,扰您清静,我也略有些小财,您看中哪里的院子,我替您买下。”

天上掉馅饼了!

魏婪喜不自胜,但他端着架子,只轻声说:“季公子不必如此,我救人不是为了回报。”

季时兴更来劲了,他“啪”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您说得对,是我不该用钱财侮辱您。”

魏婪:“……”

早说你是这个性格,当初我就不急着入宫了。

【系统:五年前他才十三,你连小孩儿都骗?】

【魏婪:神佛拿我的人生当游戏时,也没在乎过我彼时年岁尚幼。】

季太尉站在暗处,心中震动。

当街救人,这一幕多么熟悉。

季太尉想起五年前,他跟从想要体验民生的先帝乔装打扮,微服私访,也是在这条街,遇上了一伙儿刺客。

他们寡不敌众,陷入危难之时,同样有一从天而降的红衣男子救了他们。

但也是这人,断送了先帝的命。

季太尉还记得,魏婪当时长得像话本子里写的精怪,乌发如瀑,眉若远山,眸含秋水,但温柔的眉目放在那张脸上,透出怪异的违和感。

他手中该拿的不是拂尘,是夺命的刀,身上穿的不像红衣,像裹着血。

只此一眼,季太尉就断定,魏婪此人绝非良善之辈。

再看这位,不图钱财,不慕名利,五两也好,五百两也好,在他眼中并无不同。

王公贵族、平民百姓,一视同仁,这是何等高尚之人。

至于道法,季太尉私以为,这位比宫里那些有本事多了。

深深地喟叹一声,季太尉痛心疾首,若是当年先帝遇到的不是魏婪,而是他。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第24章

如果魏婪能听到季太尉的心声的话,一定会告诉他:想得美。

匆匆告别季时兴,魏婪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向了大狱,大狱外围种着许多竹子,郁郁葱葱。

经常偷袭的人都知道,密林、树丛中最容易刷新出不知名刺客。

魏婪走向竹林中的亭子,远远便瞧见一个黑衣人,那人负剑而立,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在亭子不远处拴着一匹马,正低头吃草。

魏婪第一眼先看他的腰间是否佩玉,第二眼看他的衣服面料是否贵重。

快速扫完此人的衣着打扮,魏婪得出结论:不够当他的客人。

不过,镇北王刚被抓没多久,什么人会在这时候来大狱?

在魏婪眼里,黑衣男子已经贴上了“镇北王余党”的标签。

【系统:你不也来了?】

【魏婪:仙人的事你少管。】

黑衣男子耳尖动了动,忽然转身看了过来,眸光锐利,周身弥漫了肃杀之气,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见了魏婪,他放松了下来,“你终于来了。”

魏婪:“?”

他们认识吗?

黑衣男子上下打量魏婪,看到他手上的血污时,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

前些日子,他收到了镇北王心腹之一李副将的信,信中言辞恳切,请求他出手相助,救镇北王于水火。

云飞平年少时曾受过镇北王的恩惠,但他不习惯军中生活,辞别镇北王,去江湖中闯荡了一番,小有名气。

现如今镇北王遇难,他收到信二话不说快马加鞭赶到京城,李副将说会在今日派人来竹林会面,共同商讨救人事宜。

云飞平等了一下午,总算将人等到了。

魏婪欲解释:“我不是…”

“哎,无关紧要的事一会儿再说,我们先聊聊该怎么救镇北王出来。”

云飞平认真地握住魏婪的手,“壮士,你不敢露面,我明白,我们要做的是杀头之事,但我云飞平的命是镇北王给的,自当舍命相报!”

他说得热血沸腾,重重地拍了拍魏婪的手背,“壮士,敢问怎么称呼?”

魏婪:“……”

不小心遇到逆党了怎么办?

【系统:等死啊。】

魏婪低下头,缓缓回握住云飞平的手,“我姓系,名统。”

云飞平将这名字念了几遍,赞道:“心系百姓,统帅三军,好名字!”

“壮士愿意与云某一起劫狱,云某感激不尽,只是此行危险重重,若是被那狗皇帝发现了,壮士不必管我,尽管逃命就是。”

魏婪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回了个“好”。

【系统:给版权费了吗你就用?】

【魏婪:听不懂,下一个。】

魏婪装作性格内敛,不善言辞,不管云飞平说多少,他只会回“好”、“嗯”、“云兄说得对”,三句话来回换着用。

云飞平没察觉出不对,约定好了今夜子时再来此处会面,脚尖一蹬,飞上竹顶,几个闪身便消失了。

魏婪转身钻进林子里,没多久,一名鬼鬼祟祟的蒙面人走了过来,他围着亭子走了一圈,疑惑地拧起眉。

云飞平没来?

蒙面男人疑惑地摸了摸亭中的凳子,凳子还温热,显然之前有人来过。

云飞平去哪了?

魏婪躲起来前将地上的脚印抹去了,男人走来走去,实在找不到更多地线索。

他泄气地坐在凳子上,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竹林中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上一篇:夫郎看上了我全家

下一篇:爱语来迟